彻底绝望了。学校很安静,有种荒凉的感觉。徐静仿佛觉得她来的地方不是学校,而是沙漠。对,一个荒凉光秃的沙漠。她仿佛看到地上多了好多只手,要把她拉下去,拉到一个没有色彩,毫无光明的地方,而她就会在那里慢慢地死去。 赵冰领着大伙儿向前走,穿过一条长廊,一扇门闯入徐静的视野。门敞开着,有两个白衣服老砂站在门外,每念一次人名,就进去一个。徐静突然停下了脚步,她远望着门口,情绪低落地低下头,门口的两个老头不厌其烦地点着人名,徐静突然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她好想跑,她一分钟也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呆下去了,但腿脚像被人锁住一样走不动。突然赵冰朝她走过来:“你怎么在这里呀!轮到你了,快进去吧!”她拽着她一只手走向那扇门。“徐静,谁是徐静。”门口的老头连喊了两声。 “就是她,进去吧!”赵不说。 徐静低下头走进去,并用余光扫视了一眼给她检查的医生,她穿着白大褂,脸上的表情冷漠得让人感到恐惧。徐静走到她办公桌前坐下:“你是徐静。”她问。 “对,我是徐静。”徐静回答。 “那我们开始吧!”她淡淡地说。 “没问题,您说吧!”徐静放松心情,仰头注视着医生平淡地说。 漫长的测试终于结束了。徐静面无表情地从里面走出来,瞅见赵冰坐在长椅上不安地等待。“赵主任,人出来了。”一个胖乎乎的男孩说。赵冰立马从椅子上站起,快步走向徐静,眼神迫切地瞅着她:“怎么样,答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该答的我全都答了。” “我的意思是说全答对了没有。” “您希望我答对吗?”徐静问。 赵冰被徐静的话呛得哑口无言。回到学校后,张老师和林老师火急火燎地把徐静叫进办公室。“答对了吗?”张老师用迫切的眼神瞅着她问。她瞅了眼坐在一旁的林老师,她也用迫切的目光瞅着她,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徐静低下头:“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我没有按你们的意愿去办事。”话说完后,徐静微抬头用余光瞅她们脸上的表情,像起了明显的化学反应,刚才那副迫不及待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阴沉了。 第二天数学课上课铃声响起,林教师抱着一大摞卷子走进教室。她站在讲台上,把考试卷重重地摔在上面,双手叉着腰,两只眼睛直瞪着徐静这边:“徐静,你给我站起来。”徐静要紧不慢地从椅子上站起。林老师从一摞卷子里抽出她的卷子,用手大力地拍了下讲台,双手又叉着腰:“这张卷子你是怎么做的,你瞅瞅、瞅瞅,考了多少分,才五十八分,亏你考得出来。这样子还不如不来学校考试了,滚回家去。你是猪脑啊!上次要你去智力检查,你给我全答对干吗!检查出来又不是的,真是祸害千年,得,干脆,去办个假弱智证明,混个毕业证,总比你每天这样拖累班里要好。”她冷嘲热讽地说。 矮个子站在办公室门口准备敲门、突然听见里面几个老师的谈话内容:“不如咱们给徐静办个假弱智证明吧!这样当老师的也可以省下不必要的麻烦。”林桂仪说。 “是啊!这么差的成绩,怎样毕业了,到时候又要拖班里人的后腿,我去找校长谈谈。”张燕说。 “这样做合适吗?恐怕太缺德了吧!”刘老师说。 “嗨,就这么定了改明个儿我就和校长谈去。”    
谁拿走了毕业证(11)
一个青年老师准备走进来,瞅见矮个子站在门口:“你找谁?”她问。矮个子瞅了眼青年老师:“没找谁。”慌慌张张地跑开了。 学校拿毕业证的那天,学校没有发毕业证给徐静。对此,徐国豪还大动干戈地找学校评理。可校方一致说毕业证还没做好。徐国豪曾很正色地问他们:“我孩子的毕业证是没有,还是你们根本就不想发。” 他们闪烁其词的一次又一次推托过去,并从徐静身上找理由。徐国豪三番五次地去学校索要,校方说来说去就那几句话。再说那时徐国豪心思根本不在徐静身上,去了几次也就腻了,就没再去了。 她的小学终于毕业了。可是一个没有毕业证的毕业。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毕业。那年暑期,徐静觉得很阴郁。成天都以泪洗面。无论小雪怎样劝她,都无济于事。她的小学毕业证究竟去了哪里?是学校卖给别人了吗?还是学校根本就没有办理!谁拿走了她的小学毕业证书?谁!    
漂亮的“傻子“(1)(1)
9月1日的中学校园,人头攒动。因为,这天是学校入学面试的日子。突然一辆黑色轿车停泊在校门口。车门开了,徐静穿着一件粉色连衣裙,剪着一个娃娃头从车里走出来。顿时引起了周围学生的注意。这位亭亭玉立的少女是谁呀!也是这所学校的吗?徐静站在校门口抬头仰望着挂在门口的校牌,上面写着:“武汉市英海中学“几个字。徐静深深吐了一口气,就是这所学校吧!加油吧!徐静,一切重头再来吧!然后昂头含着微笑地走进校园。 她挤在人群中间,一个和她一般高的漂亮少女拍了下她的肩膀:“喂,你也是这所学校的吗?” “是啊!”徐静回眼冲那女孩微笑。这时,人群中,她瞅见何凤正站在远处东张西望:“喂,何凤。”徐静笑着朝她招手。何凤远远瞅见她,笑着朝她招手走过来。“喂,你也读这所学校呀!”徐静问。 “是啊!真是太好了,我俩又在一起了。”何凤伸手拉着徐静的两只手高兴地又蹦又跳,并和她拥抱。这时,李强正朝她们这个方向笑着跑来:“居然能在这里碰见你们,咱们又在一块上学了。” “最啊!真的是太好了。”徐静笑着说。 “喂,几班的。”李强问她们。徐静和何凤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表,一块说:“四班的。”然后瞅着对方笑起来。李强低头瞅了眼手上的表,笑着说:“真是太巧了,我是四班的。” “是啊!咱们同一学校,又在同一个班,真好。”何凤伸出手来笑了笑:“来,为咱们同一个学校又同一班欢呼。” 徐静伸手搭在何凤手上,李强又搭在徐静手上,三人面面相瞅地笑起来。 “原来我也是同一班的。”徐静突然听见刚才那个女孩对她说。“你好,我叫李佳,以后咱们就是同班的了。” “好,我叫徐静,她叫何凤,他是李强。”徐静说。 “你们好。” “好。”何凤和李强纷纷说。 徐静背着书包走进初一(4)班教室。瞅见何凤坐在靠窗户一组中间一排招手冲她微笑:“喂,徐静,过来坐。”徐静笑着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李佳笑着走向她这边拍了下她的肩膀:“你好,同学。”徐静仰头冲她笑了笑,何凤朝她笑着招下手:“嗨。”李佳瞅了眼何凤冲她微笑。并在后面一排的位置坐下。这时,李强走向她们这边:“昨晚陪我爸打牌到深夜,睡过头了。”说完走到李佳的位置旁坐下。 铃声响起,一位20多岁的老师走进教室,他站在讲台上冲台下的学生笑了笑:“大家好,我叫贾旭,这个班以后是我带。” “老师好帅啊!”一个漂亮的男生笑着说。 贾旭冲大伙儿淡淡地笑了笑,说:“我比你们大不了几岁,课堂上我是你们的老师,私下我希望能和你们成为朋友。” “喂,徐静,你瞅瞅,什么不姓偏偏姓贾,贾旭……假虚……虚假。”何凤小声对徐静说。 徐静捂嘴低头笑了笑,瞅着她说:“姓是人家的,你管那么多干吗!”何凤瞅了眼贾旭,附手在徐静耳朵边小声说:“再瞅瞅,你瞧,这位老师像谁。”徐静瞅她眼:“什么,谁啊!”何凤双眼瞅着她:“狐狸呗!” 徐静低头又笑了:“死丫头,亏你想得出。” “是不是很像。” 徐静仔细地瞅眼贾旭,捂嘴笑瞅着何凤点头:“嗯,像,像极了。”然后和何凤面面相瞅地笑起来。 “穿白裙子的女孩,还有,她旁边的那位,站起来。”贾旭说。 徐静和何凤面面相觑,然后磨磨蹭蹭地站起来,徐静用余光瞅了眼周围,看见大伙儿都把目光注视着她和何凤,觉得有点难为情。 “你们刚才有说有笑的,在说什么呢?”贾旭问。 徐静瞅了眼何凤脸上的表情,瞅见何凤突然抬起头:“老师,我刚才和她在谈你了。”何凤大胆地说。徐静闭上双眼不敢看何凤。天啊!她在说什么呀!真够大胆的。死定了。“说我,说我什么呢?贾旭好奇地瞅着何凤问。 “谈您的姓,您姓什么不好,偏偏姓贾,得,是不是贾宝玉的贾呀!“何凤的话,引起了全场同学哄堂大笑。 “对,是贾宝玉的贾。”贾旭说。 “那好,老师我们可以坐下了吗?”何凤问。 贾旭点点头。何凤坐下后拉了下徐静的手,徐静瞅了何凤一眼,发现她已经坐下了,尴尬地一笑,也坐下了。 第二天上午,何凤拉着徐静的手从教室后门走出来,不巧徐静和拿着冰棒的张震撞上,冰棒溅在她的衣服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张震低头不好意思地说,抬头瞅了眼徐静。何凤上前推了他一下:“你这人怎么走路冒冒失失的呀!” “对不起。” “算了,何凤,我们走吧!”徐静牵着何凤的手走开。张震回眼瞅了眼徐静,发了会儿呆。这时,他的铁哥们张扬手里拿着篮球朝他走来:“走吧!下去踢球去。”然后揽着他的肩膀走开。 李佳手捧着英语课本边走边读英语课文:“喂,李佳。”何凤喊了她一声。李佳猛然抬头冲何凤微笑,然后走到位置前坐下,继续读英语课文。何凤转身拍了下她的桌子:“刚开学就这么拼命了。” “不拼命能行吗?现在的社会竞争力那么激烈,不懂英语,就会被社会所淘汰的。”李佳认真地说。    
漂亮的“傻子“(1)(2)
“李佳,你的梦想是什么。”何凤说。 “你呢。”李佳反问。 “能让我有好日子过,吃饱穿暖就行了。何凤轻松地回答。 “徐静,你呢。”李佳问。 “我可没有太大的抱负,只希望少一分忧伤,多一分开心就好。”徐静仰头想了想,低下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悲伤。 “这也算理想啊!我的理想就是,希望有一天出人头地,赚好多好多钱。”李佳充满信心地说。 下午五点半过后,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各个班级的同学像泉水般涌出校园。一辆黑色轿车停泊在校园门口已经有一会儿,司机拿起根烟燃起,眼睛不时瞟向窗户外。徐静、何凤和李佳肩并肩地走出来:“等会儿,慢点走。”李强招手大步朝她们追来,弓着身子,直喘息。何凤瞅见他的表情,不禁笑起来:“你跑干什么,又不是等着去抓贼。” “这还用问,三缺一。”李强说。 “你以为是打麻将呀!还三缺一呢?”何凤伸手打了下他的脑袋笑说。 “不,说错了,你们三个缺我一个,也不等等,好意思吗?你们。” 徐静低头嫣然一笑,从书包里拿出一张纸巾递给他:“擦擦吧!”李强接过徐静手里的纸巾,低头擦了擦,抬头和她们一块走出校园。司机把头探向窗户外,按了几下轿车喇叭。徐 静顺音瞅过去,看见车已经停在校门口:“我家车来,我送你们一程吧!“ “不了,我是骑车来的,你回去吧!”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