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推倒隐藏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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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推倒隐藏boss- 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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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他们走。

    胡绾荑一脸不乐意:“葵花,那两人多混账啊!怎么就放走了?”

    葵花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悄悄在她耳边道:“有人要当英雄,我们就不当恶人了。”

    两个绑匪与徐楚薏碰头,事没成,钱还是要照样拿。

    计划又失败,似乎一碰上白葵花,所有的事儿就不按预料的走。

    徐楚薏气急败坏的,对着两绑匪骂了一顿,钱也不愿意给了。

    两个大男人被骂得焉焉的,徐楚薏最终只给了一半的封口费就把人打发走。

    她烦躁地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角落里就出来一个人。

    徐小哥,往日对她最亲切的哥哥,总是一副笑脸的青年,一步一步地走近她。

    徐楚薏有一刻的欣喜若狂,在徐家,除了母亲,最宠着她的最照顾她的人,就是徐小哥。徐楚薏眼泪顿时都涌出来,蹲在墙角喜极而泣:“小哥,爸妈他们都不要我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小哥,你是来带我回家的么?我已经流浪了一个月……”

    “是么。”徐小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掏出纸巾给她擦眼泪,他动作轻柔地,还是像以往一样,每一次都这么安慰受了委屈的她。

    徐楚薏便觉得,还是有人在意她的,如果不能以血缘的关系进入徐家,还可以有另一个途径。

    徐小哥对女生都是不假辞色的,只有她,只对她一个人好。

    也就,或者他自己也不肯定,他喜欢她。这么一想,徐楚薏心中顿时充满希望。

    她哭的越发楚楚可怜,添油加醋把最近的窘迫都倒出来。

    徐小哥等他说完了,才叹了一口气:“看来,你很不满意现在的生活啊。你留在城里,是我跟二哥求情了呢。”

    “那我只好送你回你父母身边了呢。”

    “你派人绑架葵花是想要做什么呢?你不说,我也知道的,你想除掉她。”

    “我很生气啊。”

    徐楚薏目瞪口呆的,她这才发现,原来他板起脸来这么陌生。

    是了,他也是徐家的人,徐家的男人骨子里都是杀伐果决的,要不然,也不能吞下那么多的产业。

    不,她不要离开城市,她不去那个破落的乡村。

    偶尔去一次农家乐那是情调,常年住在那里简直是煎熬!

    徐楚薏慌了神,不顾脏乱原地跪下来,拖着徐小哥的衣角,哭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不断求放过。

    葵花回到家,正遇上顾宵萧灰头土脸从出院子,少年手里还捧着一大束玫瑰,看见葵花眼睛一亮,把手中的花束往葵花手中一塞:“葵花,我不会放弃的!等着我比他更厉害!”

    葵花莫名其妙地进屋。

    王傲隽黑着一张脸,对着葵花冷冷地哼了一声。

    葵花:@( ̄… ̄)@

    王傲隽:╰_╯

    boss明显不爽,葵花假装惊讶问道:“隽哥哥,怎么了?”

    “那小子追你追到家里来了,”王傲隽皱着眉头道,“走路走得轻飘飘的,看上去就是个花花肠子。”

    “人家那是猫步,江湖绝技。”

    “你护着他?他是你男朋友?你喜欢他?”王傲隽连发炮弹,质问声里带着愠怒。

    “不,我就是说句公道话,他把我从人贩子手里救出来,我很感激他。”葵花摊手,和剧中人谈恋爱什么的,她没有这个想法。

    就算有,合适的也只是推倒隐藏boss。

    “你并不喜欢他?”

    “谁说我喜欢他了?”

    “那就好,”王傲隽勾唇一笑,“你手里的东西看着碍眼,能不能扔掉?”

    刚好白五爷牵着最近养的黑白阿拉斯加大狗散步回来,忙道:“别扔别扔,我这两天看了一本书,有做玫瑰花干的教程,正好给我试手。”

    葵花&王傲隽:o_o

    吃过晚饭,白五爷跳广场舞去了,葵花和王傲隽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大狗趴在旁边守着。

    “下次跟你一起去逛街,”王傲隽笑了笑,“你今天看上去收获颇丰,心情也很好呢。”

    葵花囧了一下,用一个小时等于几万软妹币的大老板陪逛街会不会太浪费:“逛街其实挺累的,有时候还会有奇怪的事,比如今天,绾绾就被人给绑架了。”

    本来脸上有些许羞涩的boss立即严肃起来,“你们有没有受伤?”

    “当然没有,”葵花摇头,摊手道,“你知道的,我一身怪力,还学了武,一般的绑匪当然难不倒我。”

    “是怎么回事?”

    “徐楚薏,”葵花无所谓地笑了笑,“她应该是恨不得我去死,现在徐家老三在整她。”

    皮家村,一辆私家车把徐楚薏放下来后,一溜烟就跑了。

    连绵不绝的大山,村落里鸡鸣狗叫,徐楚薏一脚踩下去,软乎乎的,真皮高跟鞋里灌满了黑漆漆的牛粪!

    徐小哥派来的两人肯定是故意的!把她扔到一个糟糕的落脚点!一个糟糕的□□。

    徐楚薏把鞋袜都扔了,赤脚在路上走,乡村的路没有柏油,也不是水泥路,而是鹅卵石和沙子铺成的,还有枯草和小树枝。

    就走了一会,徐楚薏脚心都痛麻了,她觉得前面的路铺满了荆棘,每一步都要去了半条命。

    即使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这里才是她的家。

    她就是童话故事里落难的小公主,每个公主,都要经过痛苦才能成长,徐楚薏握拳,一定要撑下去。

    徐楚薏满怀希望地看着村里那一栋小别墅,还有一些看上去还不错的房子。

    那个妇女说,她们家情况已经好了很多,能够养得起她这个女儿。

    然后,在她身边的一间疑似废弃的屋子里,徐楚薏看到那个妇人一脸惊喜的表情:“孩子,你来了?”

    妇人手里提着一个泔水桶,老远就可以闻见馊味儿,她局促地在破烂脏旧的拼布围裙上擦了擦,眼里满是欣慰期待和忐忑不安。

    徐楚薏掩着鼻子嗯了一声,只觉得满天都是乌云。

    一晚上下来,她满心的期待都成了泡沫,这里简直是难以忍受的地狱,就算是监狱,也比这地儿好百倍千倍。

    妇人所说嗯,能够养活她的家,竟然是泥砖房,墙壁上是比手指还粗的缝,里面塞了各种破布烂草根。她的卧室窗户纸是废弃塑料贴的,风一吹就哗啦哗啦响。

    最难以忍受的是,卧室后面就是猪栏,几头猪在里面哼哼唧唧或者干嚎,猪屎臭熏得她一身都是味儿。

    那个妇人还在喋喋不休的夸肉猪长得好,年关可以卖个好价钱。

    环境差也就罢了,更差的是饭食。旧得发黑的瘸腿饭桌,四菜一汤,一个煎蛋,一个蛋汤,一个水煮空心菜,一个酸菜炒肉沫,还有一个菜,叫做蛋炒饭。没几点油星子,菜炒的毫无色香味的美感可言,菜碗和饭碗都是缺口且老旧的,筷子也不知用了多少个年头。

    徐楚薏毫无食欲。

    坐她对面的是妇人的丈夫,她的亲生父亲,徐楚薏只觉得他让人觉得诡异。一天下来,他就像一个机器人似的,吃饭、睡觉、到地里干活,没事了就像小孩子一样,坐在门槛上等妇人的指令,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徐楚薏不敢看他的眼睛,浑身直发毛。

    妇人用自己的筷子不停地给徐楚薏夹菜,还在说男人以前多混账,现在有多么可靠,现在的日子过得多么好。

    满是风霜的脸笑得满足又幸福。

    徐楚薏听不进她的忆苦思甜,她只觉得妇人是个悲剧,而她自己也是个可怜的人。

    左手边坐着的弟弟,肥头大耳的,吃饭吧嗒吧嗒的,就像恶鬼投胎,把碎肉沫和煎蛋都夹到自己碗里,一双粘了饭的筷子在汤里面洗来洗去。

    徐楚薏眉头直皱,无比思念几个家教良好的徐家兄长,他们总会把她喜爱的菜色推到她的面前,吃饭总是细嚼慢咽,绅士风度让你如沐春风。

    皮妈为难的看着徐楚薏和宝贝儿子,两孩子明显不对盘。

    皮小弟叼着牙签睡大觉去了,他早就因为打架被学校开除,整日游手好闲。

    听说流落在外的姐姐回来了,他本来是不高兴的,据说那个姐姐过惯了有钱人的日子,是被人家赶出门的,身无分文,是来皮家白吃白喝的。

    但是有人给了他一千块钱,还告诉他,那个姐姐长得很好看,村里的年轻男人肯定都喜欢,皮家可以拿到一大份彩礼。
第44章 被掉包的贫苦女孩(七)
    葵花睡得朦胧,床边坐着的徐楚薏把她摇醒了。

    “白葵花,你不过是血型稀有才对徐家有用,徐家的人都不会喜欢你!”

    “你不要再出现了!爸爸妈妈只有我一个女儿,只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你的爸妈,是乡下人,是住在破烂房子里的农村人,你不配得到徐家的任何好处!”

    葵花笑了笑,讥讽又薄凉:“其实,所有的真相,你都知道的。”

    她的声音有点哑,听在徐楚薏的耳里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魔音。

    门外,站着偷听的徐妈,她心中有惊涛骇浪,正要进门去质问徐楚薏,旁边伸出一只手把她拖到拐弯的隐蔽处。

    王傲隽拦住她,也是讽刺地笑了笑,轻声道:“你再听听,你的好女儿,她会说什么。”

    “白葵花,算我求你,我父母也养过你一场,看在他们的情面上,你放过我,好不好,离开这座城,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徐楚薏低声下气的,她不敢想象,若是徐家要认回葵花当女儿,她会有怎样大的损失。

    “不差钱。”

    徐楚薏眼泪都急出来了,看着葵花眼里满是凶光。

    “我知道,你现在恨不得我去死,”葵花笑了笑,“你放心,你夺走的属于我的位置,我不会去抢回来。我这辈子的亲人,始终只有爷爷和哥哥。”

    徐楚薏愣住了,眼里迸发出喜悦的神采,她在心里欢呼,葵花真是太好了!蠢得太让人愉悦!

    正在这时,徐小哥推门而进,看到徐楚薏跟葵花在一起愣了一下,他手里提着一罐保温的鸡汤。

    徐楚薏眼底快速划过诧异和惊慌,脸上还是端起笑,亲热的喊:“小哥,你也来看葵花呀?”

    青年淡淡的应了一句,有些不自在地把鸡汤放到葵花的床头,丢下一句:“我大嫂给你煲了汤补血,你趁热喝吧。”

    也不点名道姓,徐小哥甚至眼睛都没有瞟葵花一眼,就出门了。

    他在紧张。

    徐楚薏提起保温杯把鸡汤到进了厕所,冲水,一点儿气味都没留下。

    做完了这些,她又气定心闲地坐回到葵花旁边地小凳子,她讥讽道:“你口口声声说不回徐家,但你肯定告诉我哥哥他们,你才是徐家的女儿,对不对?否则,小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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