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推倒隐藏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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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推倒隐藏boss- 第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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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贩子被抓,解救了一大批货物后,众人陪葵花做了一个笔录。

    之后,葵花不愿意回皮家。

    现在,葵花略显局促地坐在老头对面,桌上是小孩子爱吃的汉堡和薯条。

    把白葵花的老底儿都透露给老头后,葵花捧着汉堡大口吃起来,用力吞咽,用力忍住哽咽,大颗地泪珠滚出眼眶,在新衣服上留下一个个水印子。

    原主白葵花的情感还在影响着身体,再遇故人,泪水收都收不住。

    因为对面坐的,是白葵花一辈子最大的恩人。

    她身上的新衣裳,就是白五爷准备的,第一次吃饱食,也是白五爷的恩惠。

    虽然是因为胡绾荑,他才出手帮了她,但这是她天大的福分。即使在别人眼里他是个孤独怪异的老头,但白葵花一辈子都感激他。

    白五爷除去眼睛,其他感官是异常灵敏的,他叹了一口气:“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葵花跪下来磕了三个头,这也是白葵花的夙愿,她还来不及尽孝,就先他而去。

    白五爷就又叹了一口气。

    原剧情里,白五爷是很想白葵花有出息的,小孩子就应该在校园,好好读书,交一些朋友。他一生孤独,把白葵花当做孙女儿在养着。

    可惜白葵花有心实现他的愿望,却无力当学霸,再怎么努力,还是资质平平。

    九岁之前没有接触过课本,比起同龄人已经落下了太多。

    白五爷给葵花找了个家庭教师,给她补习一到三年级的课程,又派人去办了手续,葵花的户口落到白五爷家里,大名:白葵花。

    家庭教师是个高三毕业生,少年戴着金丝眼镜,穿很正式的黑西装,他是本地人,考进了本地的工商大学。

    少年伸出手,笑容亲切,他说,你好,我叫王傲隽,是白五爷的外孙。

    【隐藏任务:请玩家继续努力,推倒隐藏boss】
第38章 被掉包的贫苦女孩(一)
    一口池塘,面前一根简陋到寒酸的钓竿。化肥袋子封口的白色棉线,绑在一根手指粗细的枯枝上,线的末端系着一条蚯蚓,垂到了水中。

    葵花坐在潮湿的土块上,转头看到一只猫。

    一只花斑猫,眼睛是黑色的。

    大概是原主养着,它是在等着吃鱼。

    葵花心中微微诧异,倒没有轻举妄动,进入到这个世界第一眼看到的生物,不能惊吓它。

    她在等猫咪贪玩离开,方便接收剧情。

    黑猫却带着老神在在的,一动不动蹲坐着,尾巴在地上一扫一扫的。

    老旧的小油漆桶里有十来只虾,葵花挑了一个个头大的丢给黑猫,示意它吃,花斑猫不屑,挥着爪子逗龙虾玩儿。

    草木繁盛,从衣着来看,时间正是仲夏。日头西斜,夏天的日子长,并不算太晚。

    “花儿——花儿——”

    葵花听见有女孩子的喊声,亲昵有点焦急,呼声渐近,葵花身边的花斑猫嗖的一声跑远。

    女孩子八、九岁的样子,穿着碎花连衣裙,头上一顶遮阳帽,长发过肩,披散着很好看。

    黑猫绕着她跑了几个圈,女孩子轻轻地埋怨了几句,抬头看见葵花,远远地招手:“谢谢你照顾我家的猫!”

    一人一猫渐渐走远。

    在附近的树林里寻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葵花进了空间,一边打坐,一边接收剧情。

    半个小时不到,葵花就出了空间,与以往的复仇任务不同,这次的宿主重点在报恩。

    葵花遇到的碎花裙子小姑娘,是主角胡绾荑,一个真圣母。

    她是她娘一夜风流生下来的孩子,胡绾荑自小就养在姨母顾家,顾家里就一儿子,胡绾荑像亲生女儿一样被教养着。

    胡绾荑三年级后的暑假,顾家一家人回了一次老家。某天她去寻找自家花猫时,在野池塘边遇见了一个叫白葵花的小姑娘。

    也是葵花现在的任务对象。

    这一次的任务看上去非常简单,白葵花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她想要看到所有于她有恩的人过得幸福。

    胡绾荑,在她最狼狈的时候伸出援手。

    当然,对她来说,一辈子的恩人是一个眼盲的老头。

    这个人喜欢在街边上拉小提琴,人来人往的喧闹里怡然自得,他一般午饭后会出现在街头,到傍晚收摊,也能得几个钱。

    到此,你肯定会认为眼盲的老头是个失去儿女的贫苦流浪汉,或者是个职业乞丐,孤寂了一辈子然后收养了白葵花。

    但实际上,老头姓白,江湖人称白五爷。

    机缘巧合,五爷收养了白葵花。

    白葵花以前并不姓白,她便是随了他的姓氏。

    白五爷是个做辣酱的,贫苦人家出身,非常有原则,凡事亲力亲为,原料质量好,辣酱的配方又极为美味正宗。五爷的辣椒酱迅速成为华夏人手一份的下饭菜,吃面必备酱。

    白家辣酱成为品牌后,从来没有拍过一支广告,白五爷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他要把广告费用于打假,用于买到质量好的辣椒。

    白五爷曾经有双犀利的眼,一次意外的车祸,他成为了眼盲的大叔。也在这之后,他不再事事操心,而是半退休的状态。好在辣酱的制作上了正轨,他不管事,也没有大差错。

    白葵花希望白五爷过得舒心,能给他尽孝。白五爷还未退休的时候,白葵花就出事了,本来她应该是要继承他的地盘,但是很遗憾的,她在给白五爷买生日蛋糕时,被一辆失控的车子给撞到了。

    以白葵花的能跑能跳的身手,原本可以避开,但她俯身去抱了一只猫。

    白葵花对猫,总是心怀感激的。

    一个养活了几百万人的大老板的内定继承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白葵花自觉太可笑。

    葵花按照原主的记忆去了小北山,说是山,不过是当地人的称呼,实际上这只是一片种满松树的树林,间或有樟木或者其他杂木。

    目的地是一棵陶瓷脸盆口粗的老樟树前,年幼时期的白葵花加餐的窝就在樟树边。

    旧钢筋箍成的三脚架小灶,捡来的废弃烂铁锅,半盒火柴,一些盐巴,都藏在一个洞里,上面用草掩盖着。

    葵花把锅子架好,手脚麻利地把处理了的龙虾放在锅里,加了小半瓶水,放盐,捡了枯枝落叶开了火。

    清水煮虾,这样的小灶简直是寒酸,但原主白葵花却是格外满足。

    她是个苦命的孩子,或者说,她一家都苦。

    是的,白葵花是有家人的,父母都在,还有四个姐姐,一个弟弟。

    在农村,儿子是全家宝,白葵花的父母就一心要儿子,不停地生生生孩子。

    对白葵花的母亲来说,儿子就是她的百年人参,几个女儿是人参旁边的杂草,只要儿子好了,女儿是死是活她都不会管。

    她也管不到。

    白葵花的父亲是一个窝里横的烂人。好吃懒做,抽烟喝酒还喜欢赌。

    他喜欢喝得烂醉如泥去赌钱,回家就拿老婆孩子撒气,除了儿子,见人他都用拇指粗竹条抽。

    以前有次酗酒打架,被人把门牙打掉了,得了个外号无齿,村里人叫他五尺皮。

    村子名为皮家村,大多都姓皮。

    最让人寒心的,五尺皮不把女儿当孩子养,认为女孩是赔钱货,明言只要有人买,他就卖掉她们。

    白葵花上面的两个大姐姐,早几年都被卖掉了。附近派出所也有人来过,却苦于没有证据,五尺皮收了一万块钱,就让女儿跟人走了。

    而那两个姐姐早就对家暴只剩下恐惧,能跟着衣着光鲜的人离开这种地狱,简直就是救世主亲临。

    女孩儿都是毫无留恋的离开。

    家里的屋子是全村最烂的土砖房,墙面已经开裂,手指粗的裂缝蛛网似得爬满了墙,有的地方甚至长了蘑菇。一逢下雨,每间房子都要放好些个瓶瓶罐罐接漏水。

    五尺皮也是不管的,他只要有钱逍遥就够了,反正他还有三个女儿可以卖钱。

    白葵花就是这一年的夏天被卖给了人贩子。

    本来,还没有轮到她,她上面还有俩姐姐。但白葵花的血型特殊,有户有钱人在寻找存活的干净的孩子,作为血库。人贩子出两万,五尺皮就亲自捆了白葵花扔到车上,这娃儿抵得上两个女儿的价。

    白葵花那会儿对家里、对父母是还有一丝眷恋的,平时她是最倔最犟的孩子,她爸打她时候,她会硬扛,扛不住了就跑。

    但是她爸拿到两万块后罕见的笑咧了嘴,夸白葵花是好女儿。

    那种发自内心的笑,让她没有了反抗的心思。

    亲情如此廉价,她在人贩子的车上无声地流泪。

    这是她第一次坐车,却是被亲人抛弃。

    葵花有些感伤,不是没遇见过类似的情况,只是总会对这种父母不作为,把改变现状的希望全部寄托在儿女身上的情况特别反感。

    更何况,五尺皮只是为了自己一个人舒坦。

    葵花的后背腰侧还有淤青,即使在空间打坐过了,仍然有被殴打过得印记。

    越犟的孩子,总被打得越厉害。白葵花也有护着两个姐姐和母亲的意思,可依旧,她们只是畏畏缩缩的,似乎五尺皮就是天。

    葵花吃了一顿没有油花的清水煮龙虾,又从空间里拿了一些小机器人做好的食物,感到吃饱了,才收拾好寒酸的厨具放进洞里,盖好草皮,回了白葵花家。

    夏天天黑得晚,葵花到家只有星光,寻着记忆,她在角落里找个地方睡了,母女四人挤在一张一米五的床上,她爸与弟弟每人各自霸着一张床。

    第二天一早,皮妈煮了两碗面,原本这都是给家里唯二的男性的,她顿了顿,又从大碗挑了小半碗给白葵花。

    面里有一个水煮蛋,本来在白葵花碗里,皮小弟见了就要,开始撒泼,哭闹着要把面倒掉。

    五尺皮虎着一张脸拍了儿子一巴掌。

    皮小弟不闹了,啪嗒啪嗒吃面。

    皮妈和两个姐姐就喝两口面汤,三个人与白葵花现在的身子一样,都是面黄肌瘦,严重的营养不良。

    母女四人,早餐原本都只有面汤喝的。

    受到反常的优异待遇,葵花便知道,该是人贩子来买她了。

    她默默地把鸡蛋拨到了皮妈碗里,又把面分成三份,给了两姐姐和皮妈。

    她不饿,就算饿了,也有空间的食物。

    鸡蛋最终还是被拨到小弟的碗里,两姐姐眼睛都绿了,闷声低头吃面,喝汤,意犹未尽地舔碗。

    家里一天只有两顿饭,早饭是面汤,晚饭是数的清米粒的稀饭。

    不劳作的穷苦人家,食不饱肚,衣不蔽体,即使有卖孩子的钱财,也都挥洒在牌桌与烟酒里。

    葵花给五尺皮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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