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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送到新生宿舍,花尚金就开车离开了。我在舍管处领了宿舍钥匙,本想要领被子等日常用品,不料舍管温和的对我说,“花少爷,东西已经帮你搬至宿舍,床铺帮你铺好了,军装已经放入衣柜,如有什么需要可以向我们舍管提。”我点头微笑,拖着行李箱走至电梯处,电梯前站着一两个纨绔子弟,这依旧和当年一样。仍然记得以前初入海瑞军校的时候,我从舍管那里领了两床被子,以及军装日常生活用品等,这些东西装满了两个旅行袋,我背着这些东西准备去乘电梯,不料被人拦住,嘲笑我是蜗牛并且不让我乘电梯。于是我独自爬了五楼的楼梯才到了宿舍。这就是那群富人的变态乐趣,如今又碰上了这种欺负人的事情,心中不住叹息,正准备转身去楼梯口,不料有人拍了我的肩膀,问道,“你不上楼吗?”
我转过身瞧见一个眉目清秀的男人,我指了指楼梯口礼貌的回答道,“我正准备上楼。”那人露出一脸惊愕的表情,再次询问道,“你要提着行李箱不乘电梯偏偏爬楼梯?你住几楼?”我在想这个男人管这么多干什么?这男人全身上下都是名牌,微笑时露出的牙齿还这么白,这人就是刚才站在电梯口通过欺负人而获得快乐的变态富家子。我不耐烦的伸出五个手指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然后提着行李箱上了楼梯。听到身后的笑声,我回过头正巧看见那个男人毫无形象的笑的前俯后仰,他见我看他,于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正在这时,另外一个守在电梯门口的男人走了过来,好奇的看了看那个眉目清秀的男人,问道,“你笑什么笑的那么开心呢?刚一转眼就没看见你。”见那眉目清秀的男人不回答于是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站在楼梯上的我。“花一银,你也来上军校了?”那个新出现的男人出声问道。
那个叫出我名字的男人长得有些黑,一身休闲装看起来很顺眼。我冷淡的回答道,“恩,我来军校了。”那人听后顿时睁大了眼睛,好奇的问道,“花一银,你怎么变的这么冷淡啊?好歹我们还是老同学啊!”
“我不记得了,你是哪位?”我无所谓的说道。那个长的有些黑的男人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我,吼道,“我是陶乐乐她大哥!这总该明白了吧!”
“陶乐乐,我认识。她大哥,我不认识。”我客观的回答道。那个陶乐乐的大哥的脸因为气愤变得又红又黑,而那个眉目清秀的男人则在一旁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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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不堪的过去 。。。
“花一银,你这家伙居然假装不认识我?看我把你在高中的光辉事迹写在大字报上贴满这个军校,你信不信?”陶乐乐的大哥如此恐吓道。我一时觉得惊奇于是提着行李箱下楼梯走至陶乐乐大哥面前。他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似乎猜不出我要干什么。他的个子比我高了少许,他见我靠近故意挺直腰板把头抬得高高的。眼前的家伙的身高据我目测不过一米七五左右。唉,可我只有172cm,没有身高优势啊。之前当我得知花一银这具身体的身高只有这么点的时候,我真是非常头疼。男人啊,不满一米八怎么生活?身高就是生命啊!于是我每天强迫自己喝三杯牛奶,把钙片当糖吃。
“陶乐乐的大哥,如果到时你印了大字报记得给我送一份。没想到你是我这么忠实的粉丝啊!我很感动!”我假装很感动的说道。我一边说着一边拉开行李箱的拉链,从行李箱中摸索出马克笔说道,“需要我的签名吗?”在陶乐乐大哥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迅速的跑到他的身后找准衣服上的空白狠狠的签上了我的名字。
“啊?你干什么?花一银你疯了吗?”陶乐乐大哥一脸厌恶的看着我大叫起来。“怎么说我们以前还是同学,你怎么可以这样?”他见我没有说话于是对身旁的清秀男人说道,“莫子玉,我们走,不要理这个疯子!”
那个叫做莫子玉的男子转过头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回答说,“可是前辈让我们在电梯口等他,我想他马上就会下来了。”陶乐乐的大哥听后,烦躁的揉揉头发抱怨道,“我的衣服都被这个神经玷污了,难道让我穿着这样的衣服去参观校园吗?”
原来他们站在电梯门口是在等人啊!看来是我误会了。我放下偏见,友好的向他们摆摆手,说道,“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陶乐乐大哥一听将手搭上了我的肩膀,一脸关心的问道,“花一银,你是不是受刺激了?记得去精神科检查一下!”
我不顾陶乐乐大哥的讽刺,问他道,“你住在这栋楼吗?”他没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于是迟疑的摇摇头,我接着对他说道,“陶乐乐大哥,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去我宿舍换件衣服。”见他一脸不可思议,我补充说道,“放心,衣服都是新的,我没有穿过。”他想了一会就点头答应下来。于是他就跟着我去宿舍,留莫子玉在电梯口等前辈。
电梯里就我跟陶乐乐大哥,于是我对他说道,“之前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你的名字,其实我真的把很多事情都忘记了。”陶乐乐大哥站在我的身侧摸着下巴,恍然大悟似地说道,“原来你真的失忆了?怪不得乐乐最近失魂落魄似地。”之后向我警告道,“我告诉你,不管乐乐有多么喜欢你,你都不能对乐乐下手!”
我无奈的笑道,“你以为我是禽兽吗?怎么可能会对小孩子下手?”陶乐乐大哥摇摇头说道,“我不相信你的人品!”我冰冷的反问道,“陶乐乐大哥,你的意思是我的人品有问题?”
他冷哼了一声,“难道不是吗?不要叫我‘陶乐乐大哥’,我的名字叫陶哲。”
电梯停在五楼,我拖着行李箱走出电梯率先走在前面,陶哲跟在我身后。海瑞军校的宿舍很舒适,空调热水器一样不少,水电随意使用。只是水电的使用量都将记录在案,每层楼用量最多的宿舍要接受残酷的惩罚。并且一个房间必须住两人,以两人为一个单位接受军校的考核。比如两人之间打架斗殴,一经查实就要扣分。所以两人关系良好是前提条件。我在心中琢磨着怎么跟新室友搞好关系。
我的宿舍到了,我再次确认了一下宿舍号,于是将钥匙塞进钥匙孔,转动钥匙,随即听到卡擦的声响,门被打开了。房间的摆设都是一个模式,完美的左右对称。两张相对的单人床,两张相对的书桌,相对的书架,相对的橱柜。虽然公用一个卫生间。但卫生间依旧是完美的对称。浴缸是直径为一米的原型浴桶,位于卫生间的正中心。为了满足左右对称卫生间有两个抽水马桶,两个洗漱池,两个淋浴喷头。其实我一直在怀疑设计这样宿舍的设计师是否是个崇尚左右对称的变态。很多同学忍受不了这样绝对的左右对称的美学观点,于是私自变动宿舍摆设,这一点军校是严令禁止的行为,一经查实勒令搬回原处,若是屡教不改继续扣分。
看见一边的书架上摆满了书本,阳台上摆满了花花草草,我猜新舍友已经到了。只是房间里除了我跟陶哲就没有其他人了。我从行李箱中翻出一件T恤,扔给陶哲说道,“换上吧!”我径直走至衣柜处,看着面前的衣柜,心酸的紧。想起当我还是徐一帆的时候的事情。当时我的舍友也是富家子弟,他霸道强制欺软怕硬,而我生性懦弱,他处处欺压我,一步步夺走我在宿舍的权力,先抢走我的衣柜安放他的那些名贵西服,之后占领我的书桌书架安放他的CD,他嫌自己的床太小,最后就连我栖身休息的床都被他抢去了,之后我每天睡在浴室里。
我惨淡一笑,打开衣柜,衣柜里整齐的挂着军装,看到这军装的那一刹那我的心又止不住的抽痛。手覆在军装上,想起那段不堪的往事。海瑞军校的军装是限量的,每个同学都只有两套军装。如果军装不小心弄破了,或是弄丢了都是很麻烦的事。这军装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到的。必须向学校申请新的军装,写上5000字的检讨,详细交代军装损坏的原因等。记起曾经我十分小心的保存着自己的军装的点点滴滴,记起那群无赖偷了我的军装,把破旧的军装丢给我,一次又一次,我写过好几次检讨书。学校一开始很仁慈的批下我的申请,可是接连好几次后,我上了学校的黑名单。后来我总是穿着打补丁的军装,常常遭到同学的嘲笑。当时我因为没有背景所以不敢反抗他们,心中委屈却从不向他人透露,一直崇尚着‘忍’字精神。如此想来自己真是傻。将自己的便服从行李箱取出,仔细整理折叠一件件安置进衣柜。
“诶~你会叠衣服啊!真是看不出来。”陶哲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感叹道。我回过头平淡的说,“不就是叠衣服,有这么大惊小怪吗?”陶哲不服气的说道,“爷们都是把衣服直接往衣柜里仍的。”
我一愣说道,“我怎么觉得你说的话似乎有歧义,你是说我不像个爷们?”
陶哲否认道,“我可没这么说。你不相信你可以看一下你舍友的柜子,看他的衣服是不是随便扔的。”陶哲见我一脸不相信,于是大胆的打开了新舍友的衣柜。
衣柜里的衣物摆放的很整齐,柜子内壁上贴着很多植物的照片,这些植物长得甚是奇特,根本叫不上名字来。陶哲见后顿时目瞪口呆,耸耸肩。正在这时,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靠在门上的是一个穿着浴袍的男子,脖子上搭着一块毛巾,漆黑的发丝随意的垂至耳际,幽深的黑眸,侧着身询问道,“你们似乎对我的衣柜很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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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争端 。。。
我看着眼前邪魅的男人,心中突然咯噔了一下。他流转的深黑色眼眸中似乎藏着一把利箭充满了危险。我直直地盯着那男子生怕一移不开眼睛就错过了某些信息。“怎么花一银你这么迫不及待地带男人回寝室了?”那个男人慢悠悠带着挑衅的口吻玩味地说道。
陶哲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羞愤地立马冲到那男子面前揪住男子的浴袍,恐吓道,“你这小子说什么呢?竟敢侮辱我?”那男子收起嘴边的一抹具有深意的笑,斜着眼睛望向我讽刺道,“呵,花一银,你的宠物似乎对我很感兴趣急着想脱我浴袍呢!”没想到这个男人认识我?什么我的宠物?
陶哲被羞辱地脸红透了,愤怒地大吼道,“混蛋,你有种再说一遍?”那男人没有理会愤怒的陶哲,依旧睥睨着我说道,“怎么不管好你的宠物,放任宠物出来乱咬人可不好哦。”陶哲抡起拳头,眼看就要打中那男子了,男子伸手轻轻地一挡,只见陶哲的拳头向外滑去,还没等陶哲反应过来,男子迅猛地出手往陶哲腹上一拳。陶哲闷哼了一身,捧着肚子怒视着男子。男子轻轻捋平浴袍上的褶皱,云淡风轻地说道,“哦呀,抱歉抱歉,一时失手。”
我上前扶住陶哲,劝解道,“你的朋友在等你呢。”陶哲情绪还未平定,大概见我一脸镇定于是内心更加愤愤不平,于是把之前受到的窝囊气往我身上撒,大吼道,“还不都是你的错?谁让你以前品行不端?”我微一愣神,重复道,“我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