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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上了三个男兵都被她给打下了。
安逸上!程文武说:“小心点。”他抓起一把干净的雪递给田雅,说:“含在嘴里,一会就好,不过就是有些凉。”
安逸支撑了一会,还是输了,唯一不同的是下巴没有被打着。“她是不是有虐待的爱好,好打是吧?”白建忿忿道。大家见郭飞没有说话,倒是从旁边跳出一个男兵,看起来挺精神的,做个友好的表情后就交起手来,但和田雅差不多同样下巴受伤给整出线外。白建刚走出一步,被程文武拦住了,说:“还是我来吧!不然受伤的更多。”
第六章 历练(3)
含笑说:“张班长,你看她是不是和我们一队有仇啊?”张洁看了一会:“她好象认识程班长,你看她这次没有那么凶,话也不少。”田雅也是不明白:对方怎么再突然间话多了起来?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程文武笑道:“是啊!PLA本是一家。”
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不知道。
我叫左琳,记得上次的情况和这次差不多,但是我输了。
你能确定这次,你一定赢?程文武反问。
不会有问题,左琳冷冰冰地说。
作为同路人,我劝你不要经常打斗,那不是你赖以生存的理由。它能给你荣誉,但也给你冷酷。我知道战场上讲得是冷酷无情,对自己同仁的狠应该减点。我没想到你还记得那场比赛,那次我是无意的,是被战友逼上去的,没想到能打赢你,你别把我想的太坏了。
你不用在这给我讲什么大道理,这是我的专业,我不能放弃。它确实带给我不少荣誉,因为我从来没有败过,而败过的滋味让我颓废一个月。后来,才重新整理头绪训练,没想到在这能碰见你。
那如果你败了呢?程文物问。
我自愿返回原单位,那你败了呢?左琳反问。
败就败了,我不做承诺,程文武笑道。
不!左琳坚定地说:“如果你败了就当众给我道歉。”程文武回头看看自己的人,心想:败就败了,别这么不识抬举,男子汗的尊严燃起莫名的怒火,小心把你踹回原单位。程文武知道:面对太自信、固执的对手,尤其是这种自负的人,不能用平常的招式。
开始吧!左琳客气地说。
你要不要休息一会,你刚才打败了不少战友,那会不公平的?
我觉得公平就行。左琳打了一会就感到不对头,说:“你怎么会我的招式?”
我说过我很聪明的。越打程文武越觉得左琳的招式一招强过一招,不由得吃惊,幸好给连长学过,不然自己绝对吃亏。见她的呼吸和眼神依然不减锐气,程文武认为:她确实是位人才,虽然接触一次但感到她的口气不是那么霸道。
两人都不能将对方打出线外。四周所有的人屏住呼吸,全神贯注于在中央移动的两人。“告诉你我第一年也是侦察,第三年才是教练。”程文武边接招边说:“其实,你没有必要心理不平衡。”
啪!程文武一不小心就胸部挨了一拳,暗道:好家伙,挺有劲的。一队的人不相信程文武会挨一拳,白建以为看错了,重重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暖暖的阳光直射头顶,没有给大伙带来温度,反而让人感到凉意。大家绷着神经凝视中央,郭飞也静静地望着两人,有些招式是自己不曾见过。招招逼近、步步欲擒,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大家还以为是看电影!而这一切都是真的,活生生摆在众人面前。
程文武只能守住左琳虚幻结合的攻击,依然清晰记得上次赢她是巧合。当时,她惊讶的神色掩饰不住眉宇间的愤怒,忿忿地说:我们会再打的。
武术不是必须杀敌,只要达到目的就行。
后来,左琳打听程文武不是一个单位的,才有些安慰,但还是心有不甘,尤其是这次见面,又重新燃起逐渐湮灭灭的战火。“你为什么不还手?”左琳见程文武被动的局面说。“我没法还手,认输行不行?”
不行!
你不吃饭啊?大家都在等着呢!程文武劝道。
打了这一场自然吃饭,上面又没下命令,这就是战场。左琳说着又加紧了进攻的速度。程文武见左琳的体力消耗不少,忙说:“你不休息,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能把我怎样?她知道程文武往往出些让她想不到的招式,所以时刻布满路数不露丝毫破尽N揖筒恍攀帐安涣四悖茨慊拱敛话粒砍涛奈湫南搿O胪曛螅涛奈溆植幌肷肆怂淖宰鹦模挥忻飨缘慕ィ看紊硖蹇旖哟ナ本颓擅畹厝苹乩础?匆幌轮芪В丫腥瞬煌5卮晔至耍约阂渤隽撕梗蛔罅崭强湔牛雇碌巍8貌桓檬粘。炕故撬懔耍荒苋盟蠡帷R宦吠笸耍醯貌畈欢嗔耍拖蚯肮セ鳎罅彰挥卸阌先ァW罅彰挥邢氲匠涛奈涞氖衷谥型臼兆×耍约旱乃纸崾档卮蛟诔涛奈涞难稀T谙咄猓涛奈湮茸『蟛嗟纳硖澹┬Γ骸澳阌恕!彼低旯槎印W罅浙蹲×耍幻靼自趺椿厥隆P砭貌呕氐蕉永铮笔笔且黄逗簟�
为什么要让她?白建气愤道。
回去再说。一路上没有人说话,静得能听见雪的呻吟声。队员都在为程文武手下留情而惋惜:连伤了两人还那么大方。白建说:“我上去就能赢。”
班长都没整过她,你几分把握?安逸问。
5分。
5分还想上 ,我有6分都赢不了。
下午保养武器时,含笑凑到程文武的跟前问:“班长,跟你交手的是谁啊?你们认识?”
认识!
难怪有那么多话说。
是啊!她对我的印象太深刻了。程文武故意大声说。
那你们是?
我们是一家人。程文武说:“不过是战友,你没看她那架势恨不得一拳把我打趴下。”
你们怎么认识的?
干什么、搞政审啊?程文武瞪一眼含笑。含笑忙回到自己的地方:“不说算了,干吗那么凶?”
停!安逸插言道:“你不问我们班长也会说的,是不是?”
你是胳膊肘子向外拐,给我下陷是吧。安逸笑了笑说:“我说什么都瞒不住你。”
其实,我认识她是在军区的侦察营,也是现在的侦察大队。当时我去保障,看见周围站了很多人。我们几个人挤了过去,看见了她、也就是刚才跟我打的左琳,跟今天的情况差不多,因为是挑战,当时她气焰比今天还嚣张。本来我没准备上,我们头知道我以前干过这一行,让我过去试,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他们给推到中央。那次她败了,满脸的怨恨,可能是我破坏了她的形象,她一直记恨到今天。
可是,她伤我们两个人。韩雨不悦地说。
就当还她个人情吧!她这两年练的目的就是为了打败我,我不想再次看见她冷酷的眼神,下不为例。
难怪她和男兵打,谁叫人家厉害呢!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安逸叹息道。
为什么今天休息?早上起来,含笑听到消息忙喜悦地问。
军区司令员要来视察。田雅说。
终于可以休息了。含笑躺在床上说。
别高兴得太早,先把房间打扫干净。
来就来,干吗要提前通知,不就是先让下面的人给准备吗?含笑说。
就是。张洁说:“表面工作做得好,欢迎领导来指导,横批,没办法。”
时间是生命,这不是浪费生命吗?干活时安逸说。
我赞成,白建说。
行了、你别添乱了,白建。有本事见了司令员去说吧!称文武说。
不会,因为我根本不想见他。白建故意提高生意说。
你是典型的“啊Q”。安逸笑道。
白建突然间看着含笑,眼睛一亮说:“你姓含、司令也姓含,你们该不会有什么关系吧?”含笑一脸的紧张,说:“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那你爸姓什么?
我为什么告诉你、你又不是我上级,政审也是班长文问。
程文武望着含笑说:“一般人我是不会告诉他的,是不是含笑?”
就是,你看我们程班长多聪明。
那我是一般人吗?白建有些不死心,继续追问。
你是二般人。含笑歪头道。
那安逸呢?程文武问。
值得考虑。含笑诡异地笑了起来。白建忙拉住正在擦窗户的安逸,其实安逸听见了他们的谈话,故意问:“你拉我干什么?”
你看、你这人真没劲,一点都不用心,你不想知道司令和含笑的关系?白建说。
跟我有关系吗?
可跟大家有关系啊!我们都很好奇,只有你问,她才考虑。
我是不会问的。白建没有想到安逸会拒绝,说:“你们早就串通好的。”
她要是想说、早就说了,这叫欲擒故纵。
第六章 历练(4)
安逸坐在电脑前不断地向外看,说:“白建,你说他万一来我们宿舍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大不了喊报告。白建说:“你害怕了?”
不是怕,是有些紧张。
有什么好紧张的,不就是肩上和我们不一样吗?有我们才有他,没有我们他什么都不是。白建偶然叫道:“来了!”隔着窗户,安逸见有不少干部,肩的东西一个比一个多,还有摄相的,一会前一会后,忙得不亦乐乎。
两人听见楼道里的脚步声都自然地紧张起来。“不一定要报告啊!”白建说。
安逸说:“在不出问题的情况下一定要报告,这可是规定。”
那就是你了,你是班长。
平时你可不是这样的,这个锻炼的机会给你了。安逸说。
万一卡壳怎么办?还是你来吧!白建贴着门听一会,说:“多可惜,看我们的内务整得这么好。”
要不我去叫他,安逸说。
你敢吗!他们什么意思,为什么不看男兵?白建说。
安逸笑道:“女士优先,你不知道啊。”
二楼成了风水宝地:人满为患。田雅报告完,站到一旁静静地等待。
含笑看一眼没想到有这么多人,她缓缓移到张洁的身后。“怎么你害怕我?”熟悉、朴质的声音,含笑没有说话。张洁忙让开地方。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在这习惯吗?
明知道还问那么多废话,含笑心想。张洁见含笑没有回答,忙说:“习惯。”
苦不苦,给家里一打电话没有?
没有!含笑冷冷地回答。郭飞在一旁心里怪怪的:我手下怎么有这样的兵?
难道不想家?
这里多好啊,谁会想家。含笑没有去看自己的父亲,她知道他一直盯着自己。
这里没有电话?司令回头问。郭飞忙回答:“回首长,根据你的指示为了安全和保密,只装一部,没有重要事不准打。”
过年让他们给家里打个电话。
是,首长!
司令一走,田雅望着含笑,说:“你今天说话怎么有些敌意?”
我看到他就不高兴,含笑说。
你以前见过他?张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