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前觉得不自由,从来没有想过要打仗,看来我们的思想方面还是不够合格。
是吧!
看见那些侵略者蚊子样乱咬乱撞,拍死他们,让他们永远离开这个地方。
安逸,没这么狠吧?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不能对魔鬼仁慈。
说的也是。你说他们几个在干吗?
应该和我们一样吧!要不就是学习,这是今天的新科目。我想他们几个会看的,说不定都成了泪人了。你继续看吧,我到隔壁看看。
枪膛(5)
静静的走廊:没有人影。安逸顷刻间感到一种孤独,认识这么多人,找不到一个可以敞开心扉倾诉的对象。朋友,安逸从来没有奢求过;对于自己的战友,他们是自己的兄弟姐妹。
精神上的匮乏,极易产生一种悲观、失望。
开门的是韩雨。安班长。韩雨用惊讶的眼光说:“请进。”也难怪,安逸基本上是不串门的。
程文武虽然在电脑前,却没有看电影,而是在研究刚训练完的车辆参数。他那种认真的劲让安逸犹豫一下,还是不想打扰。
安逸本身藏不住东西,凑到程文武身边坐下来。
你来了,稀客啊!程文武惊喜地说:“韩雨上茶。”很快韩雨将一杯泡好的茶放到安逸面前。安逸端起来看了看说:“这里的天气就是怪。韩雨,你说这杯子下面有个洞会怎么样?”
水会流出来。
有没有补救的办法?对于这杯水来说已经没有了,不过换个不就可以解决问题吗?你看啊,水流的时候我用手堵上不就行了吗?
可那是开水。
流出来的就不是开水。我让它流在玻璃上,再收集回去温度就降低了。
也许不能喝了。
你说还是不是一杯水?渴了就能喝,不渴谁也不会喝的,眼不见为净。。。。。。程文武侧头打断安逸的话说:“下雨天你没事吧?来一次还这么多的问题,都还挺深奥的,是不是受刺激了?”安逸强忍着内心的空寂,笑了笑:“有没有看今天的政治课?”
看了。程文武轻声回答:“吃完饭就看了,这是集训养成的习惯。”
有何感想?
我?都这样了,感想谈不上,先进的思想没有,不过干好自己的事倒是真的。
安逸很快就离开了,他想起了一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
含笑推开窗户凝视半天说;这天怎么回事,一直“哭”个不停。她见田雅两人还在看电脑里面的东西:“怎么你们还没看完啊?”张洁抬头问:“你刚才说谁哭个不停?”含笑说:“我是说外面的雨哭个不停。”
这很好,不但能休息,还能降温。
体力是休息了,可脑袋却要装这么多内容,是不是太形式主义了?学习也好,继承也好,总得结合实际吧?
服从命令,听从指挥。田雅道。
那我们今天干什么?
听通知吧!
张洁说:“你们说:要是真的打仗会是什么样的?”
田雅说:“应该是电影里那样吧!炮火连天,鲜血四溢。”
含笑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所以有些空洞。思索了一会,不由得想起曾经看到过的画面,心里一阵惊悸。有些不明白:朗朗青天,一片生机温暖的世界,和和美美的家庭团聚一起说说笑笑,会有什么事发生呢?人活一世求的是什么:生存?发展?含笑一脸的严肃,始终不明白爸爸一生求的是什么?现在朦胧找到一点线索:和平、家人、亲人、国人的安全。
想什么呢?张洁问。
在想战争是什么样的?
现代战争是无法想象的,你看这几年的局部战争,摧残力都是无法计算的。世界上任何一个民族都是坚强、团结的。算了,我们还是不要考虑那么多高深的东西,况且也不是你、我所能决定的事。我知道我只是个女兵,含笑说完趴在床上:“我要睡一会。”
睡觉有美容的功效,田雅道。
那我睡十天八天不就成仙女了吗?含笑娇笑道。
枪膛(6)
雨变本加利狂泻下拥着、挤着,顷刻间聚成大大小小的河流,无数的水泡在上面游泳、欣赏、舞蹈着。。。。。。。安逸第一次静下心来打量这片天地,竟然产生不一样的情愫,眼前的空间每次都是匆匆而过,熟悉而又陌生。
心似雨水在游走。
他思索一会,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返回宿舍。
安逸在推门的瞬间想起李争那黑黑的脸庞和日渐增加的皱纹,觉得自己目前的工作根本就赶不山他,尤其是对工作的热情和执著精神;还有郑雨石:几乎伤残半条腿,仍然如故,他走路时的样子安逸永远不可能忘掉的,每天坚持出勤,奔跑在训练场上。
白建,什么呢?安逸推门问。电脑在高速运行,能清晰听到战场的撕杀声。看见他趴在电脑前委屈的姿势,上前关了电脑。白建猛然抬头:“怎么关了?”
你不是睡觉吗?
没有!我只是闭眼感受那种气氛,找找感觉。
不会吧,这样也能找感觉?
我已经进入了状态,却被你搅黄了。
你继续吧!说着把鼠标放到白建的手里。我还是休息一会,今天的心情难以容纳其他的东西了。
快中午的时候几个队都接到一个喜人的消息:所有人员下午睡觉,后面紧跟着:夜训。
伸手不见无指的夜晚,任何一个响声一丝光亮都有可能激起心中的荡漾。田雅问:“张洁有没有参加过这这样的夜训?”看到张洁的样子,她有些失望。
只要有经历就行,田雅愉快地说。
是不是特吓人?含笑恐惧地问。
没那么夸张,就像我们第一次那样,不过不用背那么多东西,张洁望着含笑柔声说:“看你的样子好象有什么怪事发生似的,不过你不能像上次那样手电不能用,后果你是知道的。”
这个好办,待会我去买几个让它通宵都为我照明。
夜训是不让照明的,那样你搞得像篝火晚会似的,故意暴露目标,到时侯上面会有规定的,现在重要的是休息。
他们几个知道吗?田雅关切地问。
这个应该没问题,他们每年都有一次训练时间。
我们是白衣天使。含笑缓慢道:“不过是一只没落的天使,在经过层层的历练然后才能超凡脱俗。”含笑拉上窗帘,房间顿时显得暗淡,如柳絮般柔和的黄在窗帘的映衬下变了颜色。
原本闷热的天气在一场雨的洗礼下变得凉爽。
要睡就展开睡,有种回归大自然的感觉。白建说完,利索地钻进被子。
白建突然把头蒙起,又露出:“你不睡吗?”
我现在不困,安逸若有所思地回答。
等你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也该起床了,刚才班长不是叫我们休息吗?
没事,就十分钟,完了就睡,安逸回答。白建不再问,他知道安逸一旦确定的事很难再更改,说不定你问他,他会当作没听见而不回答,有盲区的现象。安逸知道自己有这个缺点,不管是好是坏任其发展,有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决然。
夜幕降临的时候,两边山头都泛起晕红的余光,逐渐往下坠去,犹如从山顶下去的老人虽然力气全无,还是被下坡的重力给推着。安逸早早地整装待发,命令和任务是田雅接到的,下面的人只能平静地数着秒表。“要是我们能控制时间多好啊!”明知道不可能安逸还是说出了口:“那样烦恼就少了。你相信吗?你看,有三种况:每种情况都有相当数量的拥护者,后悔的肯定是时光倒流,沉迷于美好的往昔,急切希望时间能暂停让头脑永远享受人生;还有的,就是希望时间快速地前行,比如说厌世,无聊、孤独,他们要知道你这种功能,无论你藏在哪他们也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你,那你就惨了;另外,就是我们这种任命啊。”
夜色显得庄重、严肃,每个人都洋溢着激情。
隔着夜色的朦胧,田雅清点所带的东西:“我们的目的是最近的、也是最复杂的山区,走吧!带上眼睛。”说着田雅取出巴掌大的地图。
哇。。。。。。含笑带上眼睛不由得惊喜叫道。
如白昼般的清晰。
怎么啦?田雅问。
没什么,我发现我们都变成精灵了。
是你说的天使,田雅说。几人都是第一次带上夜间作战设备,以前只是听说过,在电视里看到过,此时有种自豪,使不完的劲。安逸边走边不停地张望,心想:这和白天训练有什么区别,倒是比白天看得清晰些,还能利用设备得知极远的目标。
好奇心的驱使安逸把眼睛望上推一点,眼前立刻一片漆黑,连在自己眼前的含笑也看不见了。短暂的停留让后面的韩雨踩在自己的后脚跟上,韩雨忙说对不起。安逸忙带上眼睛才发现大家都了停下来,疑惑地看着自己。“我光顾着看旁边的风景了。”
你倒懂得浪漫啊!程文武说:“别忘了这是训练。”说完几人在田雅的指引下奔向最近的山区。不一会,程文武走上前说:“电脑我背会吧?”安逸一笑:“不用,这不算什么。”
我们这次目的是截获那里的三种信号传递给上面,然后分别伪装好自己的信号用不同的方法攻击。田雅边走边解释:“我也是在出发前2分钟接到的命令,开始我们都准备好多东西。谁知道浪费精力,什么们也没带。”
我还准备四个手电呢,浪费!含笑埋怨道。
我们必须沿着路线前进吗?安逸望望四周问。
我们还是按地图走的好,至少心里有底,多走会没什么,田雅说。
枪膛(7)
我们要翻过前面的那座山吗?含笑隐约之中看到了前面的一座大山。
不是,还要迂回前面的一条路才能到达目的地,也就是右后方的那座山。
那我们这样不是多走吗?含笑说:“我们完全可以直接到达的。”
还是听队长的吧!别和上次一样,我们可不能犯同样的错误。程文武赞同道。
其实我们不用害怕,看得这么清楚,上次是没有这么先进的设备。田雅没有回答只是说:“进入区域不准说一句话,哪怕一个字,一切都用手势和我们学到的东西,这规则利于我们隐蔽,现在讲的发现即销毁。”当时安逸心里咯噔一下,有种紧张的气息,心想:她完全不像是从地方入伍的护士。
尤其是你、含笑。田雅嘱咐:“尽量克制自己,认真做事、完成任务。”
期待的路线终于在几次的迂回后垂直于山崖。山不高,很庞大,没有顶峰,斜坡像是故意开凿出来供人上山、下山一条道,下面还林列了不少石头。“现在还有3米就进入区域,田雅回头严肃道。几人都做了手势OK。
话禁止了,脚下的奔路声也都明显地弱了不少。走不远田雅看看地图又看看笔直的道路悄然收起了来,带着队伍加快速度穿梭在夜色里中。黑咚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有什么特异功能呢!在他们眼前这一切都是明亮的,谁也不敢松懈,聚视前方,轻驰在睡梦中的大地上,又恐惊醒似的。
不知何时天上长出了稀稀落落的星之花,在天空散发光明。它们睁着明亮的一只眼愕望这漆黑的地球,怜悯到力不从心,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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