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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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别跑!- 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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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戈喻自幼就要为自己的生活发愁,为自己那挥霍无度的母亲发愁,对戈恒这个生父一向没什么好感度,所以他对帮着秦家的外人坑爹这件事完全没有心理压力。戈喻毕竟继承了戈恒的血统,他绝对不会吃亏就是了。在心里打着自己算盘的戈喻,在表面上和戈浅的关系还不错。
  而戈恒也真够能忍的,面对妻子歇斯底里的指控,以及私生子成为养子的局面,他完全无动于衷,还很好心地答应了妻子一起对戈浅隐瞒戈喻的真实身份。虽然戈母的演技实在不怎么样,但戈浅还是很给面子地假装他不知道戈喻是他的同父异母哥哥。
  ***
  凌晨1:25,东郊机场。
  戈浅和戈喻在保镖的陪同下,在稍显冷清的候机室等人。等了接近一个小时依旧没等到人的戈浅有点犯困,在强大的睡意笼罩之下,戈浅坐在椅子上,脑袋止不住地往旁边倒去,撞在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肩膀上。
  戈浅没有被惊醒,反而很自然地蹭了蹭,找到最舒适的位置接着睡。戈喻被戈浅靠着肩头,也没去推开他,他掏出手机,解锁,点开自拍模式,伸长手臂,把脸挨着戈浅毛茸茸的脑袋,弯起嘴角,咔擦,一张完美的自拍图新鲜出炉。
  戈喻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一下照片中美如画的弟弟,一片阴影挡去眼前的光线,把戈喻和戈浅坐着的位置笼罩进阴影中,戈喻眯着狐狸眼抬起头来看向对方,这人很高,却不会让人觉得魁梧,衬衫牛仔裤板鞋的普通打扮,脸上的笑容也是真挚阳光型,就外表来判断,应该能套一个邻家帅哥哥的名头。
  可戈喻是谁,从小就生活在黑暗的夹缝之中,他对人性的阴暗面非常敏感。戈喻从面前的这人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阴郁而浓重的气息。戈喻粗略地做出猜测,习惯性地扬起戈浅称之为虚伪的笑容:“你就是我家弟弟的朋友?”
  欧阳锐的笑容不变,不甘示弱地说道:“我是欧阳锐。你就是戈浅的便宜哥哥戈喻吧,他经常跟我提起你的事。”
  为了不吵醒戈浅,欧阳锐的声音放得很轻。但戈浅还是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坐直身体,脸颊上还留有靠在戈喻肩上的红印子,他没有理会欧阳锐和戈喻,而是直直看向躲得有点远的人,那个聘婷倩影不是别人,正是欧阳晴天,戈浅等了两年的人。
  戈浅的睡眠质量好得让人嫉妒,一旦睡着,就是雷打不动的,能把他吵醒的动静,肯定是灾难级的。这么说也没错,戈浅不是被戈喻和欧阳锐友好交流吵醒的,而是1088号一连串的任务更改——
  “叮。由于欧阳晴天内心受到不可估量的创伤,取消玩家完成被欧阳晴天攻略的资格,玩家的可攻略男神身份过期。主线任务一永久性关闭。”
  “叮。新增主线任务三,帮助欧阳晴天解开欧阳锐心结,修复兄妹关系。完成主线任务三,玩家将获得3000评分。”
  “叮。新增主线任务四,成功从欧阳锐手中逃脱。完成主线任务四,玩家无奖励。”
  戈浅:“……”
  明明什么都没做就被踢出可攻略男神之列,戈浅有点委屈。而且无奖励的主线任务四也很让他介怀,《解冻你的心》里欧阳锐扒拉上叶笑笑就是因为两人一起出了车祸,现在和欧阳锐一起出车祸的人从叶笑笑换成了他,所以欧阳锐扒拉上的人也就顺理成章地变成他了吗?欧阳锐你是车祸小王子吗?!
  戈浅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欧阳晴天以及新主线任务上,所以对戈喻和欧阳锐之间诡异的气氛反应很迟钝。他站起身来,比着手势为几人介绍:“这是戈喻,这是欧阳锐,那是欧阳晴天。已经很晚了,暂时就这样,要互相认识的话我们再另找时间,现在先回家休息。”
  戈喻耸了耸肩表示一切听戈浅安排,欧阳锐没有意见,欧阳晴天也不敢有意见,于是几人便在保镖的簇拥之下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机场大厅。
  趁着戈浅没注意,戈喻走在欧阳锐身边,伸手拍了拍欧阳锐的肩膀在其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便拉开了距离。欧阳锐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更深,就像是戈喻说了什么值得开心的事,他对戈喻说道:“是吗,我期待着。”
  
  第22章 022拥抱
  
  导读:她也是蛮拼的
  戈浅和戈喻兄弟俩带着欧阳晴天、欧阳锐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这个理应夜深人静的时间点,客厅和饭厅的方向都还亮着灯。戈浅和戈喻交换了个“又来了”的眼神,很默契地分了工,戈喻带着欧阳晴天和欧阳锐去客房休息,戈浅则去找那个大半夜还不睡觉的乱折腾的罪魁祸首。
  客厅里没人,电视正播着午夜剧场,是缠绵悱恻的偶像爱情剧。戈浅瞧客厅没人,便调个头朝饭厅走去,靠近饭厅时,戈浅闻到隐约飘来食物的香气,他叹了口气,联想到电视正播放着的节目,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到了这个点还在饭厅的人是谁了。
  戈浅推开饭厅半掩着的玻璃门走进去:“妈,欧阳晴天他们今天飞回国,我刚去给他们接机。”
  戈母萎靡地半趴在饭桌上抬起头来看向戈浅,脸色酡红酡红的,边打着酒嗝边说道:“萌萌的孩子们不是下个月才过来吗,怎么现在就到了?唔……”她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醒酒汤,“你去问他们要不要来吃点宵夜?”这幅醉得神志不清的模样,显然是刚花天酒地回来。
  戈浅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他和欧阳晴天都执意要救回戈母,却没想到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戈母从来不是个坚强的人,她出嫁前是秦家最受宠的小公主,出嫁之后她在娘家的地位也一直没变,受尽父母和兄长的万千宠爱。这本是好事,却在此时成为戈母变得软弱的祸根。
  当戈母知道自己的血亲哥哥以及一起生活了半辈子的丈夫,这两个她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竟然有一段永远无法解开的仇恨,她整个人都崩溃了。戈母逃避了所有的责任,作为亲人的责任、作为妻子的责任、作为母亲的责任,她全部都抛弃了,把自己像蜗牛一样缩在壳里不肯出来,将一切全都扔给娘家来处理,甚至还深深地迷恋上了酒精,极尽胡闹。
  戈浅不是没尝试过帮戈母振作,但戈浅每次尝试,换来的都是戈母那一脸我受了天大的委屈你还要欺负我的表情,最后逼得戈浅不得不放弃。
  戈浅对戈母的好感被磨得差不多,但对女士的基本礼貌还是有的。戈浅把从客厅那拿过来的披肩披到戈母裸露的肩上:“妈,你别喝太多酒了,对身体不好。欧阳他们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很累的,我让他们先去休息了。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在开学前这段日子,欧阳锐和欧阳晴天暂时先住到咱们家里来,想招待他们有的是时间。”说完,戈浅也不等戈母回答,转头就离开了客厅。
  也不知道戈母是否听出戈浅“家里有客人你给我收敛点”的潜台词,她只是呆呆地看着重新掩上的玻璃门,像一尊雕像一样,久久没有一个动作,直到温热的醒酒汤渐渐冷却。
  ***
  戈浅沉着脸从饭厅径直走向自己位于二楼的房间,一抬头就看到在二层楼梯口的木雕柱上,倚靠着一个高大而瘦削的身影。听见戈浅的脚步声,那人偏头看向戈浅,嘴角漾着点点笑意:“好久不见,戈浅,你长高了呢。”
  “……”戈浅很想问欧阳锐,说你这大半夜的不休息跑来跟我说你长高了是什么心态,不过他还是忍住了。他几步走上台阶来到欧阳锐面前,给了欧阳锐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那时候,谢谢你了。”
  戈浅抱了一小会就松了手,可他没来得及后退开,一直没动作的欧阳锐反手抱住了他,把脑袋埋在戈浅的颈间嗅着戈浅的气息。欧阳锐用的力道比戈浅要大得多,戈浅被搂得有点呼吸困难,他有种错觉,欧阳锐这是恨不得把他给揉进自己身体去。在被搂得快要窒息之前,戈浅拍了拍欧阳锐的后背:“你够了,放开我。”
  欧阳锐豆腐吃得正爽,哪会舍得松手,不过为了将来的幸福着想,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放开了戈浅。戈浅获得自由后立刻拉开了和欧阳锐之间的距离,他上下打量了几眼欧阳锐:“美国的风水有那么好吗,做复健都能达到健美先生的效果,肋骨都要被你勒断了。”
  欧阳锐见戈浅提到复健时有意无意地把视线落在他的腿上,无声地笑了笑,并没有接着戈浅的调侃说下去。为了能够成为与戈浅比肩的人,欧阳锐几乎没有时间去为自己的身体情况消沉过,他一年内连续做了四次手术,刻苦地复健,才达到现在的单脚加了内增高后几乎看不出腿部有异的效果。欧阳锐这两年一直有借助网络和戈浅保持联系,却从来没提过这件事,也没必要提。
  戈浅心系修复欧阳锐和欧阳晴天关系的主任务,不过他并没有在这个时候把话题往欧阳晴天身上带,而是随便聊了几句欧阳锐的身体情况,然后呵欠连连地被欧阳锐给打发去睡觉。
  欧阳锐心情很好地踱步回两年前曾住过的客房,欧阳晴天的房间和他的相邻,此时欧阳晴天的房门开着一条缝,从门缝斜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刚才戈浅和欧阳锐站的位置。欧阳锐勾了勾嘴角,用脚尖顶开门,低头俯视着趴在门把手上的欧阳晴天。
  被欧阳锐用凉凉的眼神一瞟,欧阳晴天瑟缩了一下,又是纠结又是震惊,震惊得都结巴了。“你,你你你……他怎怎么,抱你。你你你,你们这个是……”
  欧阳锐直接打断了舌头打结的欧阳晴天:“他不知道我对他的感情。”
  欧阳锐原本不想解释的,但自家妹妹一向不怎么擅长隐藏情绪,如果在他没成功上位之前,欧阳晴天一直用看基佬的眼神看戈浅的话,他还要不要上位了。欧阳锐难得生出点耐心来,他走进欧阳晴天的房间,反手把门关上。
  欧阳锐:“我和戈畅一直保持联系的事你知道吧?”见欧阳晴天点头,他继续说道:“我告诉他,我和他一起在鬼门关走了一道,醒来的时候却见不到他,即使被告知他活得好好的,却一点也没有真实感。我的这种恐慌感,一直在醒来两个月重新联系上他之后,也没有消失过。我咨询过心理医生,结论是在绑架中受到严重的心理创伤导致的恐慌,消弭这种恐慌,需要强有力的正面刺激才能逐渐好转。”
  你这不是在胡扯吗!欧阳晴天很想糊欧阳锐一脸,她呆在欧阳锐身边两年,欧阳锐的确出现过恐慌的情绪,但那也就只是清醒过来的头两天而已,这之后欧阳锐便冷静下来,再没有出现过恐慌的情绪了。欧阳晴天看欧阳锐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罪大恶极的犯罪,她问道:“所以呢,你骗他的刺激是什么?再次见面来一个拥抱?”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除了刚才那个拥抱以外,还有很多很多后续的亲密接触,不过这个就没有必要向欧阳晴天解释了。欧阳锐默认了欧阳晴天错误的猜想,说道:“你在戈畅面前该怎么表现,不用我再提醒你了吧?”
  “知道了。哥哥晚安……”欧阳晴天把欧阳锐推出房间,合上门后,她背靠着房门慢慢滑坐下到地板上,双手环抱着曲起的膝盖,听着门外欧阳锐的脚步声渐渐远离。
  自从欧阳锐当面说破欧阳晴天对他的恶意,并表示不会再纵容她,已经过去了二十三个月,这二十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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