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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小时候寒毒发作比这疼上千百倍!”流川淡淡的说。
“寒毒?!”仙道蓦地睁大眼睛,蓝眸湿润,含着欲坠不坠的泪珠。
流川一惊回神,糟了,只顾想着安慰他,却说出了以前所受病痛折磨的事了。哎,为什么一碰到仙道,这脑子就不灵光了呢?流川暗自懊恼。“白痴,别哭了,难看死了!”试图转移眼前人的注意力。
“你告诉我,你怎么会中寒毒的?现在好了没有?你!”仙道抓着流川的双肩急急的问。
流川皱皱眉,叫声痛,仙道忙放手,手足无措的样子:“对不起,对不起,弄痛你了!”
“仙道,先帮我上药吧!”流川从没见过仙道那么多复杂的表情和无措的举止,心霎时变得柔软。
仙道闻言,暗骂自己一声,小心翼翼的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待做完这一切时,才发现流川已闭上眼睛睡着了。帮他盖上被子,看着他恬静的睡容,心里却针扎一样尖锐的剧痛着,他,还受了多少苦?真的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不管是快乐的还是悲伤的,只要是他的,那么足够他欣喜了!手指轻轻抚上流川的脸,从飞扬的剑眉,俏挺的鼻子到微抿的薄唇,心里颤颤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一生要珍惜、爱护的呢!
☆、22…23
二十二、承诺
流川一觉睡得很长,直到第二天牧下朝来看他,他还在呼呼大睡。
“他怎么样了?”牧看着流川苍白的脸问仙道。
“好些了,你那边可查出了什么?”
牧摇摇头,叹了口气:“唯今之计只有等!”
仙道沉吟着,牧忽然说:“你一夜没休息吧,去睡会儿吧,这里有我呢!”
仙道摇摇头,牧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有半点蓝衫仙客的平日风姿呀!去吧,休息一下,你也不希望他担心吧!”
仙道还是摇头:“牧,你别劝我了,我只愿时时刻刻守在他身边,什么蓝衫仙客的虚名,我要来做甚!此生只得一个他,足矣!”
“仙道?”牧忽然感到窒息般难受,仙道的神情仙道的语气让他有种难堪的狼狈,“你跟他?”
仙道笑,眉眼舒展,甚是温柔,牧从未见过他这么真心的笑,一时竟语噎,好一会才叹道:“你们都是男子,这社会可容不下你们呢!”心中一阵酸楚,暗笑自己的虚伪和懦弱!
“没关系的,只要能在一起就好,容得下也罢,容不下也好,这样的社会与我们无关!”仙道轻声道,“无论如何,我和他还是要在一起的,这是我们说好的,与其它的人无关!”
仙道的神情虔诚而平和,神情是不容置疑的坚定,牧望着他,就象失声般,良久无语,心中忍不住一阵一阵的酸涩,是羡慕,是嫉妒?无从得知,纷纷乱乱的思绪:仙道,这也是我所想的呢!爱他的人不止你一个,可是能这么笃定的说在一起的也许只有你了!至少,我无法象你这么义无反顾的说在一起呢!
一阵沉默,两人静静的看着流川,而后者仍毫无所觉,迳自睡得口水横流。
流川醒来的时候已是晚霞满天了,刚睁开眼睛就听见仙道欣喜的声音:“你醒了?”
仙道欲上前扶起他,流川推开了他:“我没事了!”九凝净露丸的效果果然非凡,流川静静的含纳吐息,发现已好了大半,肩上的外伤也算不得什么,再过几天便可痊愈!
“牧那边可查出什么了?”
“你刚醒来,管那些事作甚?那里好歹有牧管着呢,哪用得着你操心!你好好养伤就是了!”仙道不满的说,眉眼低垂,作出一副怨夫状,“枫醒来,还没看我一眼呢!”
又来了!流川似笑非笑的瞥了仙道一眼:“修眉朗目,仙风道骨,蓝衫翩翩仙客来。”这原是武林中传颂仙道的,此刻被流川说出来,颇有戏谑之意。
仙道见流川黑眸流转,笑意丝丝缕缕的从里面泄露出来,又看他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早已心神俱醉,又见他带着淘气说出这等话来,更是心痒难耐,扑上去抱住他,头埋在流川颈间闷笑!“枫啊,想不到你也会这样子说话!”
仙道一边笑一边往流川耳朵里吹热气,见他耳根慢慢的泛红,一直红到脖子,平时莹润白皙的肌肤变成晶莹的粉色,不由一阵心荡神弛,贴着他的耳朵低语:“枫,好好的一句话被你说成笑话!该罚!”声音低沉而暧昧,唇却吻上他的耳朵,轻轻吸吮,感觉到流川身子的轻颤,更是存了一分坏心眼,舌头伸进耳眼中,舔着。
仙道炽热的呼吸,仙道暗哑的低语,仙道的碎吻,挠得流川意乱情迷,只觉得身子越来越热,想要推开他却又酥麻无力,一时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忽然急中生智:“仙道,你压着我的伤口了!”
流川的声音不复往日的清冷,显得急促而低沉,却象惊雷一样响在仙道的耳中,刚刚还八爪章鱼一样附在流川身上现在却象受惊的兔子般,嗖的窜出来。“枫,怎么样了?怎么样了?痛不痛,我看看!”急切的检查着他的伤口,一脸的自责和怜惜。
流川松了一口气,看着仙道的关切慌乱的样子,心里暗笑,果然是个不错的借口!
仙道检查完流川的伤口后,爱怜的揉揉他的黑发说:“饿了吧,一天没吃东西了!等着,我去给你端来。”流川点点头,眼中发出渴望的光芒,引得仙道又是一阵嫉妒,什么时候能用这种光芒看看我呀!一边埋怨,一边却又快速的出去端食物。
“哎,你怎么起床了!”一进来就看着端坐在桌前的流川,仙道无奈的摇摇头,“吃吃看,我亲手做的。”带着献宝的心情说,却不把碗筷递给流川,作出一副喂食的姿势。他趁着流川睡觉的时候,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仪表,然后再到厨房为流川做饭,做好饭,流川还在睡。便又放在灶间一直温着,好待流川一醒来就可以吃到暖暖的饭菜。
“我自己来!”流川冷冷的说,再一次庆幸伤的是左手。
倔强的小孩,仙道作无奈状,流川却已夺过筷子埋头大吃起来,仙道暖暖的看着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道:“怎么样,我手艺不错吧!”
流川吃完,筷子一甩,看了他一眼,对着他充满期待的眼神,一会才开口认认真真的说:“看来你也不是一无是处。”
仙道听了哭笑不得,涎着脸说:“枫,你这是夸我呢,还是贬我?”
流川冷哼一声,指了指桌上的碗筷,仙道便巴巴的洗碗去了。看着仙道的背影,流川绷紧的嘴角松弛下来,缓缓的绽开一抹微笑。
“枫!”仙道回来看到流川懒洋洋的斜倚在榻上,似睡非睡的样子,便推推他,“枫,坐起来,我为你疗伤!”
“已经好了!”流川抓过仙道的手,为他号了号脉说,“白痴,你还没恢复呢!”昨晚的大战,消耗了仙道太多的内力,而他又不顾自己的安危为自己疗伤,又不肯服九凝净露丸,现在恐怕也只有恢复六七成功力吧!
仙道反抓住流川的手,柔声道:“你不用担心我,只要休息一两天我就可以完全恢复了,不象你,伤了筋脉,要一两个月休养。”说着双手按上他的背部,内力源源送入流川体内,流川只好静心运功。
一周天下来,两人皆汗湿衣裳,仙道嘘了口气:“好了,你再躺下歇歇,明儿再运一次功也就差不多了!”顿了顿又道,“也多亏了那九凝净露,这伤才好的那么快!”
流川伸手替仙道擦了擦额头的汗道:“你也歇歇吧,明天我自己运功就好了!”
仙道执了他的手说:“你也不用担心我的,我这不是没事吗?倒是你,以后不许那么冲动,打不过人就想着与人同归于尽!”说着,胸口一窒,深呼吸下强压住胸口的闷气才开口,“也该想想我,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叫我怎么办?”说着说着,竟微微颤抖起来,流川本欲待不理,却见仙道这样深深的望住他,带着心疼和怜惜还有无尽的担忧和害怕,心也就莫名的软下来,带着一丝的心疼和愧疚!当下,轻轻的拥住他说:“好了,好了,别担心了,我不是在这吗?”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仙道听了有些感动,流川的温柔总是笨拙的却最能温暖他的心!忽然脑中灵光一闪,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抱住流川,颤声道:“枫,答应我一件事。”
“嗯!”
“永远不要离开我!”仙道说。
“嗯!”
“枫!”仙道有些诧异了,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是不是没听清还是没弄清楚他说什么呀!
“枫,我是说你以后都不要离开我!”仙道小心的求证。
“知道了!”流川答道,真是罗嗦,上次在栖霞山不是说好一辈子不分开的吗?。
“那枫以后遇上什么事都不能冲动要好好保护自己要时时刻刻想着我念着我爱着我为我分忧解愁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在我身边我想你的时候你要第一时间出现在我面前早上起床的时候第一眼就能看到你晚上睡觉的时候闭眼时也要看到你你不能离开我超过一手的距离、、、、、、”流川第一次知道仙道原来可以这么脱线的,晕晕然间又听得他说,“做为回报我要爱你保护你一生一世我要待在你身边让你时时刻刻看到我让你早晨睁开眼睛就看到我晚上睡觉闭眼时看到的也是我不离开你超过一手的距离为你分忧解愁洗衣做饭做牛做马无怨无悔不离不弃、、、、、、、”
看流川头垂着欲睡不睡的,仙道忙摇着他大声说:“枫,记住了吗?”
“嗯!”不想耳朵再被荼毒,流川忙不迭的点头。
“那你要记住你的承诺哦!”仙道松开手,一手搂住流川的细腰,一手轻抚上流川的脸,笑得有些诡异。
流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罗嗦!
仙道低笑一声:“那我要有个见证!”说着低下头去,撷住那片淡色唇瓣,亲吻,吸吮,纠缠!
“好了,不能反悔了!”在要窒息之前,仙道放开流川,郑重的宣布!
哼,流川冷哼一声,这个混蛋,总是不按牌理出牌。想着,觉得气不过,便扑上去,在他唇上重重撞一下道:“你也不能反悔!”强势而霸道!
仙道失笑,心中涌起浓浓的感动和怜爱:“好,我们谁也不能反悔!”
“嗯!”流川认认真真的答道,眉角眼梢俱是笑意,流露出无限风情!仙道只觉得胸口一窒,口干舌燥,低吟一声:“枫!”
又来了,那古怪的表情!流川皱皱眉说:“仙道,我困了!”
“好,好,睡觉,睡觉!”仙道眉开眼笑,笑得大有文章的样子。
流川咕哝了句白痴,便爬上床睡觉。哪知仙道也爬上床上,搂着他的身子,躺下。“白痴,你做什么?”流川一下子惊醒过来,怒视仙道。
“枫,你刚刚答应过我的,怎么又忘了?不行,你怎么能这样说话不算话?”仙道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我答应你什么了?”流川最见不得仙道的装模作样,恨恨的问。
“你说睁开眼睛第一眼要看到我,闭上眼睛时也要见到我,我不能离开你超过一手的距离,这些,你刚刚答应的,怎么可以转身就忘呢?”仙道一脸的控诉,“你,你根本就没把我放心上,我讲过的话,你一过耳就抛到脑后了,你答应的事一转身就忘得干干净净!你说,你对得起我吗?”
流川呻吟一声,又被他陷害一次了!“仙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