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英杰和王建芳赶紧答应道:
“知道了,小卓卓是我们的家宝。我们一定把她当成钻石黄金,当成特级大熊猫……”
林娜阿姨差点误机了。她的眼睛又红又肿,眼泪还没有擦干呢。原来她被墨西哥同居的男朋友给甩了,受的刺激太深,一心想要自杀。在墨西哥被孩子们的舅舅劝回北京的家来散心。她在家里呆了一个月,就呆不下去了,想回墨西哥去争取前男友的回心转意。
蓝心知道林娜心情不好,劝慰了几句,但林娜只是点点头,始终一言不发。
飞机起飞了。
望着机舱外面闪过的朵朵白云,还有遥远的地面隐隐约约的山脉,三个腾云驾雾的孩子真是兴奋到了极点,差点就要在机舱里跳舞了。
林雅却闷闷不乐的闭目养神,谁也不理。
与两个大孩子们相邻而坐的是一个接近五十岁的外国人,他的眼睛像是狼一样阴冷,高高的大鼻子红通通的,好像喝醉了酒。一头棕色的长发在他的后脑扎成一束,满脸的长胡子乱糟糟的。猛然看上去,就像是十天半个月没有梳洗的“野人”。
不知为什么,这个“野人”嘴角带给孙英杰带来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他总觉得这个男人有点面熟,又想不起来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经过了六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穿到了大西洋上空。
长头发的外国人突然走开了,在他的坐位上来了一个金发碧眼的漂亮小姐。这个小姐像极了外国动画片里的仙女,给人的感觉赏心悦目。
她刚坐下,小卓卓就高兴地打了个招呼:
“哈啰。”
“仙女”一边检查三个中国孩子们的安全带,一边笑眯眯地用英语问道:
“会说英语吗?”
孙英杰和王建芳可是小学生英语口语大赛里的优胜者,简单的英语对话自然不在话下。伶牙俐齿的王建芳马上大方地用英语回答:
“当然。我都要上四年级了,我哥哥今年都五年级了。这是我的小妹妹,她还不会说英语呢。不过,她会说鸟语。阿姨,你叫什么名字呀?”
外国美女伸出手来表示友好:
“我叫艾米丽。”
小卓卓抢先握住了艾米丽的手,兴高采烈地:
“猫咪在哪里呀?猫咪也可以坐飞机的吗?”
孙英杰一听,乐不可支:
“又开始说鸟语了。哪里来的猫咪?这飞机上面的猫咪就是你。”
小卓卓虽然不懂英语,但是好赖话却听得非常明白。她小嘴一撅,生气了:
“哥哥你欺负我,我告诉妈妈去。”
孙英杰才不怕:
“我告诉你,山高黄帝远。你最好重新端正一下态度,明白吗,现在我的年龄最大,家长就是我。”
王建芳不服气了:
“凭什么呀?你也是个小孩子,又不是大人。”
小卓卓可不能让自己的地位屈尊在哥哥之下:
“我才是呢,我才是家长。”
孩子们正在吵嘴,飞机突然发生了一阵猛烈的颤动,就像是在风中摇摆的风筝一样失去了平衡。
突如其来的事故吓得孩子们面如死灰。他们就像是被抛来抛去的物体,在机舱里左右乱摆。幸好艾米丽事先给系紧了安全带,不然非被甩到机舱顶上不可。
只有脸色苍白的林娜像个死人一样,依旧闭着眼睛,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海洋篇三、原来是歹徒劫持了飞机
机舱里的乘客们发出了阵阵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小卓卓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我不坐飞机了,我要妈妈,我要回去找妈妈。”
尽管是心惊胆战,但孙英杰努力让自己显示出“家长”的镇定:
“别哭,没事的。可能是飞机遇到了强气流,过一会儿就会好了。”
经常坐飞机的王建芳倒不是十分地害怕,她赶紧把小妹妹搂进怀里:
“别哭。宝宝都三岁了,不哭了。姐姐回香格里拉的时候,飞机也这样子抖过,没事的。”
说话间,孩子们突然感觉到像是坐在游乐园的过山车上,身体直往下坠落。尽管空姐们不停地请大家镇定,但是机舱里还是乱成了一锅粥。
这下子,王建芳也吓得要哭了:
“是不是坠机了呀?是不是要死了?”
艾米丽却像是个服装橱窗里的模特,脸上的镇定自若的笑容丝毫不减,她凑到小卓卓耳边用生疏的汉语大声安慰:
“不要哭。我们平安无事,不会有人死掉。”
的确如此,在十多分钟的剧烈震荡之后,飞机突然停止不动了。
乘客们都惊奇地往机舱的窗外望去。顿时,众人发出了更加惊恐的尖叫声,一个个呆若木鸡,动也不也动。
孩子们也都好奇地探头望向窗外。看清楚了窗外的情形,他们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飞机居然就像是一只船一样,安然无恙地漂浮在了海面上一动不动。放眼望去,只见四周都是茫茫无边的蔚蓝海水,明晃晃的阳光在海面上闪耀着……
驾驶舱的门打开了。长头发的“野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气焰嚣张地用英语大声叫嚷道:
“我感到非常抱歉。是我们劫持了这架中国飞机,把你们请到了我们的实验基地。你们可能再也不能回到亲人身边去了。但是,我们保证,绝不会伤害你们的性命。”
孙英杰瞬间明白了这个“野人”为什么眼熟:原来他那副阴险诡异的表情跟电脑网络里的病毒尖尖鼻是完全相同的。
艾米丽动手给小卓卓解开了安全带,若无其事地说道:
“小朋友,我们要下飞机了。”
林雅一点也关心跟她在一起的孩子们,还是那副死人的样子。孙英来怀疑她不是被失恋气得精神失常,就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死掉了。他推了推了林雅,但林雅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虽然没有完全听懂“野人”说的话,但是很明白这架飞机遭遇了不测,整个飞机上的人都成为了“人质”。
艾米丽机械质的举动又吓了两个大孩子一大跳。王建芳胆战心寒,带着哭腔叫起来:
“哥哥,她不会是个机器人吧?都劫机了,她怎么一点也不害怕?她要我们到海里去淹死吗?”
孙英杰努力想让自己镇定,但是牙帮子一个劲地打颤:
“这还看不出来,他们是一伙的。”
只有小卓卓还没有搞清楚形势,还拿艾米丽当成好人:
“阿姨,我们到墨西哥机场了?”
“野人”和他的七八个同伙开始举着武器逼迫乘客们下飞机。飞机外面可就是茫茫无边的大海,乘客们既没有海上救生包,也没有救生艇,到了海还不得淹死了?可奇怪的是,几十个乘客们都被逼着走下了飞机,却是安静得出奇,并没听见有人大喊“救命”。
林娜独自下了飞机,不理会三个孩子。孙英杰和王建芳只好哆哆嗦嗦地保护着小妹妹,迫不得已地跟着乘客们走到了飞机出口。往飞机外面一看,两个大孩子再一次倒吸冷气:
只见下了飞机的乘客们都在海水里站立着呢。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海洋篇四、海水下面有蔚蓝色陆地
不仅飞机可以浮在海面上,人也能在海里上直立着,这可实在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孩子们的双脚落到了清凉的海水里,才明白了这些奇迹产生的真正原因。原来淹没到小腿的海水下面掩藏着一个平坦的巨大的“陆地”。只因为这陆地也跟海水一样是蔚蓝色的,所以才不容易被发现。
这块“陆地”实在是太平滑了,不像是石头,也不像泥土。倒像是海绵做成的地砖一样,踩上去感觉坚实又柔软。虽然上面有一层厚厚的海苔,但是把脚底都牢牢地粘住了,一点也不打滑。
飞机和乘客都是被这个“陆地”托起来的。
莫非,脚底下是一个秘密的军事基地?
艾米丽吃力地把小卓卓抱在怀里,不让她的脚沾到海水。她领着三个孩子跟在人群后面往“野人”示意的方向走去,用生硬的汉语安慰道:
“不用怕,你们只是来做客的。一定会回到家里去的,一定会再见到爸爸妈妈……”
孙英杰逐渐从恐惧中挣扎出来,给自己壮胆道:
“怕也是没有用的。我们只能见机行事。”
王建芳生怕小卓卓丢了,紧跟在艾米丽后面,用手紧紧抓住了小卓卓的脚,带着哭腔道:
“我们曾经是不怕死的网络小精灵,是勇敢的正义卫士。对不对?”
“当然。”孙英杰的声音还是有点打颤。
心惊肉跳的王建芳实在是抗不住了,呜呜地哭出声来:
“谁不怕死呀?我都半年没见着我爸妈了,早知道,我就回西藏了,才不去什么墨西哥呢。我爹妈要是知道我在海里喂了鱼,呜呜呜……”
虽然也想掉眼泪,可孙英杰不敢哭。他好歹当了“家长”,是个名副其实的少年男子汉,哭出来岂不是惹人笑话?必须抓住一切机会,想方设法地绝处逢生。他看了看四周茫茫无边的海水,不知道劫机者们要把人质带到哪里去。于是他紧走两步,窜到了身穿制服的中国机组人员旁边:
“叔叔,我们这是要到哪里去?”
机长孔云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他和同事们一直在跟劫机歹徒们交涉着,试图了解歹徒们的动机意图,尽量保障乘客们的安全,可是歹徒们全都守口如瓶。他也很想制服这帮凶神恶煞的歹徒。可无奈的是,这帮歹徒手里举着枪。
孔云摸了摸孙英杰的脑袋:
“别怕,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们全体机组人员都会尽力保护你们三个无人陪伴的孩子。”
这个“陆地”真是大得出奇,人质们走了十多分钟,也没有走到边际。“野人”突然喊叫起来,示意人质们停住脚步。
随着一个乘客的惊叫声,众人顺着他的目光回头一看,都惊奇得合不拢嘴。只见原来停着飞机的地方只剩下空茫茫的一片海水,他们乘坐的飞机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飞机上已经是空无一人了,连半点发动机的声音都没有听到,飞机到哪里去了呢?
“野人”俯下身,在海水下面不知扭动了什么机关。顿时,海水下面突起了碉堡一样的蔚蓝色山包,缓缓地升了起来。山包突出了海面一人多高后,现出了直径一米多的黑漆漆的洞口。
孙英杰心惊胆战地探头往黑洞里看了一眼,吓得气都喘不上来了:这个黑洞里面居然一点海水的影子也没有,就像是穿透山脉的隧道一样,深不可测地钻进了海水里。 。。
海洋篇五、被迫钻进了“海洞”里
“野人”和他的同伙们给每个乘客都发了一件淡蓝色的衣服。歹徒们自己一边穿上了相同的深灰色的衣服做示范,一边示意大家都穿上它。
这真是一件奇持的从来没有见过的衣服,是一种绝不是用布料做成的,也不是用金属或者塑料做成的。材料富有弹性,比气球还更有伸缩性,摸上去柔若无物。衣服足有一厘米厚,从头套到脚,只让人露出脑袋来。穿在身上就像是黄帝的新衣,柔顺如水,一点也感觉不到憋闷,海风还能透过衣料凉飕飕地吹在肌肤上。
艾米丽把小卓卓抱在怀里,动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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