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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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因为你-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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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假呢……
  “难道是因为我搭讪!?”
  ……砰!!
  随即揪起她的包重重地摔在了我的脸上。
  “啊!好疼!”
  我捂着脸不自觉地叫出了声来。
  “我怎么可能被你这种人的搭讪勾引!下贱!”
  她原本可爱的脸露出了怒气冲冲的火焰,骂完便要甩身而走。
  我一下把她的手腕拉住。
  “这算什么啊!所有的一切是怎么一回事?你不说我也搞不明白啊!告诉我啊!”
  ……我已经被她搞得晕头转向了:你究竟是谁?
  “如果不记得了那就算了!”
  此时的我似乎也没有了耐性,大声说道:“不行!”
  “我已经说过了!你不记得了就算了!”
  “就是不行!我已经说了我喜欢你!被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讨厌,我想知道原因,这有什么错吗!!”
  ……又不知不觉地说出我喜欢你……现在让我自己解释说出这话的理由,我都无从解释。
  稍微平静下来后,柚梨奈睁着她冷漠眼睛看着我说:“好,我告诉你。”
  柚梨奈使劲甩开手腕,很轻松地就解开了我的纠缠。
  “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妈妈再婚,我才改姓叫三上的。”
  “……”
  “这之前的姓是安永……安永柚梨奈。”
  说到这里,柚梨奈似笑非笑地笑了一下。
  “如果我都说到这里了,你还是不知道的话,那你就太差劲了……真田……隆羊。”
  柚梨奈面无表情地呆笑了一下,依旧是那冷漠的眼神。
  “……!!”
  她没有抬头看我惊讶的表情,继续平静地说道:“那么再见,虽然我不认为我们还会再次见面。”
  说完她就跑进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排得很长的候车队伍中,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我呆呆地目送着这辆公车疾驰而去。
  “隆羊”。
  这是他还是淘气鬼时的外号。
  但那已经很久远的事了,如今再也没有人这样叫过。
  “隆羊”。
  当这个声音再一次在身边响起时,一瞬间那个时候的记忆像电影般闪现在他的脑海里。
  戏弄声,责备声,嘲笑声。
  讨厌,不愿面对,仇恨,这些残酷的感觉通通涌上心头。
  最后浮现出的画面,却是一个蹲着大声哭泣的女孩的脸……她哭泣的脸。
  那个影子正好和这个女孩重叠了。
  “……难道是安永那个……那个女孩?”
  我终于想起来了。
  自己所做的事能带来多大的影响和后果,现在的他就像当时淘气鬼时的他一样,浑然不觉。
  

欺侮(1)
“走开,丑八怪!”
  “快走开,超级丑八怪!”
  啊哈哈……
  啊哈哈……
  啊哈哈哈……
  啊哈哈哈!!
  “去死吧!”
  ……
  
  ……啊~
  柚梨奈一下子就惊醒了。这也不是什么容易失眠的季节啊,可总是这样,被噩梦惊醒,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虚汗。
  “为什么都到现在了还……”
  咬了咬嘴唇又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的是那个男生的脸庞。
  今天我叫出他名字时那张惊讶的脸。
  然后,是他很久以前还是孩子时候的脸庞。
  像看着污秽物一样盯着我看的脸庞。
  就是这个人,在我还是孩子的时候,在我心中划下了一道永远抹不去的伤痕。
  那是十年前,我小学四年级,九岁。
  一切都缘于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好!大家都拉住旁边同学的手排成两队,我们列队进入体育馆。”
  当时的班主任那样威严地指挥着我们,现在想起来就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大妈。
  尽管现在这样想,但对于“老师”的命令,还是小学生的却是要绝对服从的。
  我们分成两队,男生一队女生一队,两队并排着。我拉起旁边的男生的手。
  然而……
  “看!他们俩真牵手啦~”
  不知道是谁开始起哄了。
  仔细看了看,虽然周围同学们都按老师的要求排好了队伍,但仔细一看他们并没有像我一样紧握着旁边同学的手,而全只是手指碰着手指而已。
  现在想来,确实是,在那个年代的孩子们已经有男女意识了。
  到去年为止还没什么,可一到四年级,同学间似乎就开始对男孩和女孩的问题变得很敏感了。
  只是我好像在这方面的神经比其他的孩子晚了很多。
  ……握一下手有什么不好的吗?
  呆呆站在原地的我诧异地小声嘟囔说:“可是,可是刚才老师不是说……”
  “走开,丑八怪!”
  这样说着那个少年使劲用力把我的手甩开,脸上满是羞涩与愤怒的表情,疑惑的我呆呆地站在那里。
  他就是真田隆也。
  ……然后我们似乎又在体育馆里进行了*什么的,具体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周围同学的哈哈大笑声。
  “安永,你喜欢隆羊吧?”
  “柚梨奈你也真是太过分了吧!你明明知道别的女孩也喜欢隆也君啊!”
  ……身边同学们烦人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
  无法忍受这些声音,我羞愧地低下头去。
  正在这个时候,坐在身旁的真田说:“好脏!碰到啦!喂!”
  真田举起被我握过的手去蹭后面的男生……
  “哇!住手,隆羊!喂!”
  然后这个男生又接着去蹭后面一个男生。
  就好像我是细菌一样。
  所有同学传了一圈下来,*也刚好结束了,大家都回到了教室里。
  仍然是我很习惯的教室,但这次回来后这里却变得无比陌生与残酷。在这里,谁也不和我说话大家都离我远远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到前一刻为止一直都很要好的女孩子也不和我说话,即使我上前去和她们说话她们也马上躲开了。为什么?
  现在回想起来,原因有两个,一个是我的性格太温顺,另一个就是因为真田隆也。
  他被大家亲切地称为隆羊,是全班的中心人物。不是什么班级干部,却极会起哄。
  比起上课时踊跃地回答问题,他更喜欢搞些噱头逗大家开心。有着丰富运动细胞的他不管是体育课上还是运动会上,他那矫健的身影总是显得格外耀眼。就是这样的他,在同学中间大有人气,很受女生的欢迎。对于小学生来说,所谓的受欢迎的人物也无非就是这种家伙吧。
  在还处在不懂得恋爱的孩子们间,要说出“喜欢的人”的话,多数会出现隆也的名字。

欺侮(2)
而我恰恰牵了这样一个人的手。
  接踵而来的就是来自女生的嫉妒,男生的戏弄。每次遇到这种情况,隆也自己也做出奋力抵抗。
  他的抵抗方式就是把我贬低。
  对于这些,我只能保持沉默。
  恶性循环在周而复始的上演,而且愈演愈烈。
  也许是因为当时还是孩子,我始终没能做出反抗。
  但是……
  正因为是孩子,所以才有难以想象的残酷……
  从那以后的一段日子,我到现在都不愿回想起……不,应该说根本没法回想起。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生活。
  那个时候的记忆总是有些模糊,直到现在我仍不能清晰地想起当时同学们的脸庞。
  与其说是记不清同学的脸庞,还不如说是我当时一直笼罩在黑色的烟霭之下,就连自己当时是什么样子我都无法抬头去辨认了。
  但是,在那中间我只清晰地记得一个人的脸。
  那就是真田隆也。
  作为班级中心人物的隆也,他自然也是最爱欺负人的一个。
  “啊~那个家伙,和丑八怪关系很不错~!”
  教室的角落里,一个男生把学级日志递给我的动作被隆也看到了,他就开始起哄了。
  随后引来一片骚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丑八怪”代替了“安永”。不用想,这当然也是隆也的杰作。
  “才不是呢!我只是把这个资料递给她而已!”
  被说的那人在做着拼命的抵抗。
  即使如此,隆也和周围的同学还是不依不饶地嘲笑。
  而我什么也做不了。
  也许是因为大家心里都存在着“只要稍微接近柚梨奈,没准自己就变成下一个被欺负的对象了”这样的危机感,渐渐地,没有人再接近我,我被孤立了。
  为什么?
  为什么大家都要这样对我?我没有消失啊!我明明站在了这里!
  仅仅能够表明我还存在的证据,只有我被嘲笑被戏弄的时候。
  上课时,发表演讲时……听到的只是他们的嘲笑声。
  真田君说:“听~不~见~”
  老师说:“是啊,请大声点。”
  上体育课时,分小组的时候我总是被所有人排斥,没有人愿意和我成为一组。只有当哪个组人手不够了,勉强让我加入充当人数而已。
  吃饭的时候,我的汤会被泼洒到地板上。真田君又会笑着说:“好脏啊!”
  休息的时候……等啊等啊,真希望上课时间快点到来!有这想法的人,估计全学校就只有我一个人吧……
  好孤独……
  我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妈妈……
  “妈妈。”
  但是尽管这样,妈妈对我在学校的情况却什么也不知道……
  我在学校被孤立了。
  如果和妈妈说了,妈妈肯定会很伤心的。还是孩子的我当时这样想着。
  妈妈在我三岁的时候和爸爸离婚了,一个人含辛茹苦把我抚养成人。
  早晨早早地就去上班,晚上很晚才下班回家,边急着做晚饭边笑着对我说:“晚饭马上就做好了哦,不要着急哦柚梨奈!”
  有一个这么爱我这么温柔的妈妈,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一边吃着晚饭,一边对妈妈说着今天班上发生的有趣的事。
  像是自己就是他们中间的一员一样,把用他们的视线看到的有趣的事,从自己的口中像给妈妈讲笑话似的说了出来。
  只有躲在被窝里的时候才哭泣。使劲屏住声音,自己偷偷地哭泣。
  “我不想去上学。”每天早晨醒来,都对自己这么说着。
  但是我依然会打开门笑着对妈妈说“我去上学了”。
  每一天都是如此。
  “被人欺负”的日子过了几个月,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秋天,天气略微的凉快了些,但天空依然残留着夏天的闷热感。

欺侮(3)
一年一度的小学生运动会又开始了。
  又是班级的团体活动……我开始发愁了。
  ……但是,这次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可能是过了一个夏天,大家对我的这种状态已经不以为然了吧,这个事件慢慢地变得再也没有人提起了。
  即使在我演讲时,嘲笑声也没了戏弄声也没了。
  心存恶意的行为也没有了。
  而且,慢慢地开始有人和我说话了。
  尽管要像一般的孩子那样被大家接受和认可,仍然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但仅仅这些我已经觉得很满足了,心情也慢慢地轻松起来,感觉像被救赎了一样。
  ……但那只是昙花一现。
  运动会的训练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
  和我同一组的接力赛的同学们也开始慢慢地和我说话了。
  同一组舞蹈双人赛的那个同学,开始脸上还是有些不愿意,但一直在一起练习着,她也像对待其他同学那样对待我了。
  同年级的对抗接力赛是学校中最火热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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