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女配求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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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女配求欢乐- 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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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这就可以不上早朝了?”晋安帝龙耀未免有些太好说话了吧。

聂谨言无奈地点头,“若是有违这个习惯,靖王爷会克制不住昏倒的,连续整整十天在早朝上昏倒后,圣上念其体弱,给了免早朝的特权。”

其实是晋安帝龙耀实在忍受不了靖王爷每次昏到后,都要带来满朝堂的震动,连着请御医叫抢救的,太耽误时间,也影响朝议。

反正有靖王爷在,和没有靖王爷在,朝议的结果都差不多的——靖王爷的眼睛,永远盯在大臣们的衣服上。

靖王爷已经几次上本提奏,晋安国朝臣的朝服制式太老,颜色花样太陈旧,应该推陈出新了。

晋安帝龙耀以国库空虚、暂缓提议,强着把这件事摁了下来。

靖王爷仍不死心,还在朝下奔走,联合大臣们,让他们自掏腰包换朝服。

那阵子,大臣们见到靖王爷,就和见到瘟神似的,都躲着走。深深觉得皇上免了靖王爷的朝议,真是最伟大最英明的决策。

“那……那是指不上了?”

温小婉有点惋惜,情绪有点低落,她还以为这事挺好的呢。谁知道靖王爷竟然是这么不着调不靠谱的。

聂谨言不忍看她垂眉低目的样子,“也未指不上……”

温小婉又来了精神,扒着桌沿,瞪大着水灵灵的眼睛,看聂谨言,“还有办法?”

“嗯,可以给靖王爷派个军师,”由着温小婉的套路,聂谨言瞬间被灵感的涌泉,带到无法无边的地步了,“再派一个当今圣上同辈的,身份和本事,都叫对上放心的,不就行了吗?”

温小婉一时跟不上聂谨言的思想,伸出手指,摆了一对兔子耳朵的造型,“两个王爷?”

“是啊,两个王爷,”聂谨言的心里已经有了人选,心情也一下子轻松了不少,他伸手,摸了摸温小婉的额头,揉乱了那里一齐的流海,“你也没吃吧?我们一起。”

一直等聂谨言回来,温小婉确实还没有吃,聂谨言一提,她连连点头了,呲出一排可爱晶莹的小白牙,还有嘴角边两颗并不明显的小酒窝。

聂谨言最喜欢看温小婉这副乖巧又天真的样子,连着他自己好像也能跟着天真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假日最后一天,愿亲们明天上班上学都顺利噢。

今天没有PS呢。

☆、31有个主意

聂谨言觉得自己一生之中,听过最美好的一句话;就是温小婉方才说的那句‘我什么事也没有;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抵过无数句华美的言辞,更温暖人心。

秋意袭来;膏蟹正肥。御膳房里已经有了叶稻湖进贡而来的上好稻田蟹。

管着御膳的司监太监;皇上那边还没有端上去呢;就挑了几只肥头大爪的,孝敬给聂谨言了。

聂谨言也不客气,顺手带回来;听说温小婉在;没进来之前,就吩咐厨下把这几只鲜美的大闸蟹做了,端了上来。

温小婉坐在他的对面,两只腿跪在椅子上,双只手肘拄在桌面上,双手托着下颌,目光紧紧盯着聂谨言手里的膏蟹,像一只久未进食的小馋猫,正抖着胡须、呲着牙,等着主人投食,毫无形象可言。

与聂谨言优雅规整的姿势,云泥之别。

聂谨言拿着拆蟹八大件,把一只威武的大闸蟹拆得支离破碎,把里面肥满油黄的膏肉,夹到了温小婉面前的碟子里。

“稍稍喝点黄酒,暖暖胃,蟹寒凉,女孩子吃多了,不好。”

聂谨言放下手里的做得样式考究的银钳子,把一小盅黄酒推到温小婉的碟子旁。

温小婉笑眯眯地看着聂谨言推东西过来时的那只手,十指修长、紧致有力,整指比掌心长出好多,显得整只手特别有安全感。

聂谨言的手要缩回去的时候,被温小婉一把拉住,聂谨言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温小婉轻轻地吻了那修得圆润如贝一般的指尖一下。

然后,不等聂谨言出言,温小婉快速地松了聂谨言的手,好像刚才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都不曾发生不是真地似的,她已经拿起那小巧的酒盅,一小口一小口地啜饮着黄酒了。

聂谨言那只被温小婉吻过的手,好像被碰过的含羞草,快速地卷曲在一起,握成了一个拳头。

黄酒的味道没有白酒的辛辣,还有一点甜,夹杂着淡淡的酒香与米香,温小婉很喜欢。

喝了多半酒盅后,温小婉毫不客气地消灭掉了聂谨言夹到她碟子里的蟹黄蟹肉。

温小婉一派若无其事,聂谨言那边已经垂下头,开始了继续修理第二只大闸蟹的工序。

要不是他两只饱满的耳垂,泛出鲜艳的颜色,刚才那件事,还以为根本没有发生过呢。

聂谨言收拾好第二只大闸蟹的时候,温小婉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扔下手里的酒盅,“昨天,渝嫔来我们宫里坐客,和我们主子聊了好一会儿的闲话,我在外间负责沏茶倒水,偶尔听到她们说……那个什么……什么阳的大长公主,喜欢梅调。”

温小婉觉得这是一条路,听着渝嫔那口气,这个什么阳的大长公主,似乎有点放荡不羁,但与别的大长公主不同,这位大长公主在放荡的同时,还很有放荡的资本,谁也管不着的样子。

“是骄阳大长公主吧,”

聂谨言扒蟹的手,顿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温小婉忽然提到骄阳大长公主是什么意思。

这条路,他之前也想过,但没有疏通清楚。他有些担心,别是离了狼窝又入虎穴了。

“嗯,嗯,就是这个名字,”

生在皇家,成为皇族的女儿,连叫着的称谓,都是很有讲究。

大长公主这个名头,按辈份应该是晋安帝龙耀的上一辈,也就是和那个嗜衣如命的靖王爷同辈的,是晋安帝龙耀的姑姑。

去掉‘大’,单长公主,则是晋安帝龙耀的同辈,也就是晋安帝龙耀同父的姐妹们。

连‘长’字都没有的公主,就是晋安帝龙耀的下一辈子,满皇宫里,只有齐贵妃为晋安帝龙耀所生的晴犀公主了。

温小婉觉得这位骄阳大长公主,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她一边吃着聂谨言再次送来的蟹,一边开口说,“她好像很有权势,渝嫔说她公开在公主府里包养面首……”

聂谨言扒蟹的动作,完全停滞下来,他又长又粗的眼睫垂了下去,“我不想……我不想谨行……谨行做……做面首……”

这句话,聂谨言很艰难地说出口。

当年,他在那么困难的情况下,宁愿牺牲自己,残了身子入宫为宦,就是想尽可能保护周全他惟一的弟弟。

没有人知道,他有多么辛苦,才能在入宫第六个年头,就能坐镇到慎刑司副司监位置。

也是那一年开始,他着手寻找他这个弟弟了。那时他弟弟不到九岁,被官奴处送进了抚摇馆。

若不是他那该死的妖孽师弟莫绯漾突然出现宫中,并在温小婉面前提起聂谨行的消息,他是不打算把他弟弟挪窝的。

小倌的名声虽然不好听,但那间倌馆在他的势力范围里,他护了他弟弟这么多年,没被人欺负过。

有谁见过小倌馆里,二十岁出头的小倌,还是清白身,没有接过客的——官奴不能赎身,否则,他已经把他弟弟弄出抚摇馆了。

他的势力越发稳固后,他想过用李代桃僵、借尸还魂,把他弟弟弄走,换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但一想着他若是真这么做了,有一天他终能为家族翻案,他已是宦官之身,他弟弟是惟一有机会继承家族身份的男性,是绝不做假死的,这是欺君之罪的。

获罪沦落入国家开的倌馆,一旦有一天,此罪查明实属冤枉,被赦免之后,是可以抹去一切污点,但若是成了某人的面首……,哪怕冤枉被推翻,这一生也很难入仕了。

温小婉虽不太能理解聂谨言这个古人的想法,但聂谨言若表示出不乐意,她绝对不会再提,很快转移了话题,“叫靖王爷挂玉门关大帅的事,我叫我们家主子修书给我们家老爷吧,由他在朝上提,他那一群文官清友,也会呼应,他四品文官的职位正好,不显山不露水的,还不引起圣上的猜疑,不过,太后那边,就得看你了。”

聂谨言点头,他对这件事情很有信心,他惟一担心的是靖王爷这老家伙不好请,晋安帝龙耀的一道圣旨,对靖王爷未必管用。

但是随后,事情的发生变化,远远超出了聂谨言和温小婉的想像。

靖王爷那里,晋安帝龙耀的一道圣旨下完,并没有受到靖王爷的推三阻四,靖王爷竟然很愉快地答应了。

聂谨言事后探听出来,原来晋安帝龙耀在给靖王爷下旨之前,先与靖王爷密谈过。

密谈的具体内容是说胡虏国的着装,在最近几十年里发展迅速,潮流凶猛,非常具有异域风情,大有超过晋安国的趋势,靖王爷很心动,于是答应了晋安帝龙耀派他挂帅出征的要求。

聂谨言所说的按插另一位王室成员做军师,最后被确定下来的人,竟是顺王龙啸——嘉嫔黄沛莺的初恋。

副帅则是皇太后薄氏的嫡亲侄子、镇国公薄天毅的长子薄景云。

这样的配帅组合,晋安帝龙耀放心、朝臣们虽然不太放心,但也不敢再发表建议了——玉门关那里着实等不起了,皇太后薄氏显然没有晋安帝龙耀那么放心。

让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事发生了,皇太后薄氏不放心的方法,竟然是把聂谨言派去做监军。

一个掌管着慎刑司的内宦,去做前朝大军的监军,这事说来,非常可笑。

晋安帝龙耀坚持不同意,但是皇太后薄氏仿佛早就猜到了晋安帝龙耀会不同意。

皇太后薄氏第一时间下了一道懿旨,免去了聂谨言御前总管职位,加封聂谨言为靖王府统领总管,陪同侍候靖王爷出征。

这个说辞用得多好,气得晋安帝龙耀一个倒仰,却也没有挑出什么毛病来。

后宫各宫以及宗亲府宅的人事罢免权,皇太后的权利在他这个皇帝之上的。

好在总算没有叫聂谨言顶着一个监军的名头出现在大军中,靖王府统领总管,说起来不过是个奴才的职位罢了。

温小婉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大白天就跑去慎刑司找聂谨言了。

聂谨言正好在。他要在临走之前,把慎刑司里的一切按排妥当。

玉门关这一仗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他辛辛苦苦在宫里建立起来的势力,不能在他不在的时候,就乱了套。

如今小福子见到温小婉,比流言发生后第一次见到温小婉时,淡定多了。

他已经渐渐适应起来,面对着别人开的玩笑,他甚至能很流利地反开回去,毫不露破绽。

温小婉在小福子的屋子里,等了没一会儿,聂谨言就来会她了。

她开门见山,急急地说:“你去玉门关,我怎么办?”

这也是聂谨言正愁着的。

他离开京城,惟有两个人放不下,他的弟弟聂谨言和他的小对食温小婉。甚至比他的势力,更叫他遭心。

“我想带你一起去,”这是聂谨言的真心话,他怎么敢把温小婉独自留在这宫里,打着温小婉主意的人那么多。

自从小福子和温小婉的乌龙传遍整座深宫后,温小婉以平均一天能接两封来自不同宫不同殿的太监的情书,深深地折磨着聂谨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孔和紧绷到麻木的神经。

当然,那些胆敢公开挖他墙角的人,都被他一一记下了名字,并且公报私仇了。

“只是……这个要求,不能由我提,你放心,我临走之前,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聂谨言拉起温小婉的手,把温小婉的手托到自己的下额处,慢慢地磨擦起来。拉长的眼睛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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