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女配求欢乐》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宫女女配求欢乐- 第5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接完后,刑七爷还告诉她,手臂脱臼时间久,又长时间脱力,已经肿起来,近一段是不能做重活的,多抹些跌打药酒什么的,不会落毛病的。

小村庄里,虽然没有会治大病的医生,但常用的草药和药酒什么的,家家户户都还常备些的。

温小婉和聂谨言身上那些不起眼的小伤小痛,都不是问题。

刑土根的老婆刑氏,给她送来家里备着的药酒时,还给她送来了两套他们夫妻的旧衣服。

温小婉千恩万谢,在她的衣服里怀,撕破一处之前离宫时,就缝在内衣处的暗袋,摸出一小块碎银子,不足二两的样子,塞到刑氏的手里。

“大姐,你别嫌弃,身边值钱的东西,都被歹人抢走了,就留这么点私房,藏我衣服里子里,我家男人拼命护着我,才没被他们抢走,我们吃住在你这里,不好意思了。”

温小婉临出宫的时候,是没打算再回宫的。把原主婉儿攒下的小金库通通搬了出来。

温小婉在前世她活过的时空里,不相信银行。她的钱只能放到她的身边。

小偷就算进了她家,也不会想到,像温小婉那样的姑娘,她藏钱的方式,会像古代神话传说里的某种神物一般。

在温小婉住的那张两米大床下,地板扒开后,有一把巨大的锁锁着的水泥砖板里,放着她全部家当。

——没错,温小婉的钱财必须睡在她的身下,她才能放心的。

这回离宫,她没有哪个地方能睡得踏实,就利用了她刚刚学会的那点女红,把她的银票和她的银钱,用防水细牛皮纸包着,一起缝进了她的内衣里——这样最安全,有聂谨言在,谁不要命了敢扒她的内衣。

温小婉是路痴,记不住各种地图,却能记住她把哪张银票和哪块银钱,缝在她内衣的哪个位置,一摸一个准。

刑氏没想到还能见到银钱,乡下人没有多少城赋,立时眉开眼笑起来。

本来这桩好人好事,她料定是要吃亏的,可一想她自己男人是村长,温小婉又好一阵子的夸她,在众乡亲面前,她不好表现得太惜钱惜物,姿态只能放高,心里却别扭着。回家后,脸上多少显了些,但大体面子还是过得去,要不也不会给温小婉送干衣服来。

温小婉也是看中了刑氏这一点,人还算厚道,刑土根是村长,几番接触,瞧着人也是忠厚的,这才摸出些银钱,施以小惠的。

她和聂谨言这副样子,看来在这里是短住不了的,一日两日人家可以凭良心,时间久了,谁看着能不烦。

二两银子是温小婉衡量出来的数儿。钱不能给的太多,他们刚被抢过啊,又不能给的太少,不够脸面的。

二两银子,依着这一时空的物价,大约够一户七口农户之家,正常吃喝两个月左右的。

他们两个人,如果顺利,也就是两个月到三个月的休养时间。依着聂谨言的身份,绝不会更长的。

作者有话要说:你看,人家都按准点更啊,求表扬,求抚摸!

PS:

小蜜蜂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0…03 19:19:11

月泠軒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0…03 00:41:05

applecrab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0…02 23:50:54

非常感谢呢!

☆、44坦诚相见

温小婉刚要动;却被躺在她身后的聂谨言一把拉住了;温小婉连忙回头;却瞧见聂谨言那一双狭长内敛的眼目里,浓云密布。脸色比之前的苍白;又浮出一层铁青来。好像阎王爷瞬间上身了。

“怎么了?”

温小婉不清楚聂谨言这又是动哪个怒了,这死太监脾气越来越败家了,都是自己把他惯的,还学会掐酸吃醋以及多愁善感了。

温小婉没给聂谨言好脸色,说话语气也不温柔。

聂谨言也像没看到、没听出来似的,这么长时间接触,聂谨言也算知道温小婉什么脾气性格了。

这女人的脸和老天爷似的,说变就变;表情转换自然到家,没哪句真的,也听不出来哪句是假的。聂谨言觉得心里很没底。

“你是不是从宫里出来,就没打算回去?”

哪怕之前猜到,也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如今……

聂谨言问得直白,他鼓起的双腮,带着强抑的痛楚和难捱的隐忍,直直地盯着温小婉那双忽闪了一下的眼眸,心下好像都明白了,拉住温小婉衣襟的修长手指,慢慢地松开。

温小婉心底虚了一下,一定是她从衣服里怀里摸出银子来的举动,太令聂谨言没有安全感了。

这个男尊女卑的时空年代里,聂谨言以前一定没有看过有哪个姑娘,能这么有防范意识、独立自主的吧。

但温小婉这个人从来不是能被心虚这种东西压抑住的人,她冷笑了一下,毫不掩饰地说:“是啊,我好不容易出那牢笼,干嘛还要回去?我一直找机会偷溜的,我……我还想私奔呢。”

猜到了是回事,被承认了又是一回事。

聂谨言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肺都要炸了,连右小腿处骨折带来的剧痛,都觉察不到了。

特别是温小婉说的最后几个字,简直是要他半条命,气得都快吐血了,挣扎着就要坐起来。

温小婉也就是气气他,帮他通通血脉,真没有想把他气死的。

温小婉连忙摁住他,“你干嘛,小心你的腿,你要是真残了,我以后私奔,你都追不上。”

温小婉这句话相当于往聂谨言的伤口上面,又插了一刀。聂谨言几乎有一种要掐死温小婉的冲动,可惜他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许是刚才的一动,抻动了腿上的伤口。也许是温小婉把聂谨言气得太甚,聂谨言张嘴都不利索了,嘴唇不停地颤抖起来,“你……你……”

温小婉知道他要说什么,不就是‘你敢’这两个字吗?与聂谨言对食的名份结下这么久,温小婉听了好多遍。聂谨言对她的色厉内荏,也就这么一句而已。

想想聂谨言这么一个狠绝的人物,被自己‘拖累’成这副模样,温小婉不由得心软下去。

她柔荑纤嫩的指头抚到聂谨言的胸口,无奈道:“你瞧我现在……不就是私奔了吗?”

聂谨言听着温小婉还提这两个字,开始时没反应过来,犹自又气了一下,后来觉得不对,渐渐反应过来温小婉说得是什么意思,还泛着铁青的脸色里,竟神奇地透出一丝红来,显得本就颜色复杂的脸色,更加诡异。

等他觉出这话十分不合规矩,有气无力地闭上眼睛,想倒口气再和温小婉说话,免得真被气死时,温小婉那本是抚着他胸口的手,竟然奔着他衣口的钮扣去了

他还听到温小婉在说:“我把银子缝衣服里怎么了,要是没有银子,我们两个怎么理直气壮地在人家住,一会儿还要给你找大夫,没有钱哪个能来,像你好,穿着什么云锦的衣服,平时看着很骚包,落难后有毛用?扒下去拿当铺,能换五个大钱不?”

温小婉说着‘扒’,手里的动作也是‘扒’,这可把聂谨言惊着了。聂谨言以为温小婉真要把他的衣服扒下来,拿当铺去换钱呢——可怜他的智商,已经被温小婉气得直线下降为零了。

聂谨言刚闭上的眼睛,连忙睁开,目光竟流露出几分惊惶来,像谁家新嫁的小媳妇,不堪丈夫的小情趣,躲又不躲不了,只能堪堪不及地扭捏,之前满脸的铁青色彻底退却,露出一脸的红彤彤,好像成熟了的苹果。

聂谨言的手一把摁住温小婉正要扒开他衣襟的手,“你也说了,不值五个大钱,什么用不顶,别……别去换钱了……”

温小婉的手停住,不是因为被聂谨言无力的手摁住的,而是被聂谨言话里的意思,惊愣了一下,“你……你说什么?”

未等聂谨言回答她,她自己已经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出来,“司公大人,你可真有意思,我是要给你换衣服,你身上衣服都湿着,贴在身上,会生病的。”

刑氏给送来的干衣服,刑土根还给烧了些热水,温小婉想着先给聂谨言擦干身子,把干衣服换上,她在随便换一下,好去找那个什么叫老四的军医。

“不……不用了,”聂谨言羞恼地再次闭上眼睛,“我……我自己来……”说话都结结巴巴了。

“你这副样子,怎么来?”

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温小婉才不理会他的古板害羞呢。

依着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这还不是早晚的事,什么都有第一次的,如今这般开始,已是缓解尴尬最好的机会了。

“我这副样子怎么了,我两条腿都断了的时候,也一样能换衣服。”

温小婉扒着聂谨言衣服的手,顿了一下。

这话要是别人说,温小婉一定以为是那人逞强了,但这话从聂谨言口里说出来,十有□就是以前发生过的了。

温小婉的鼻尖不由自主地酸了,嘴却一点儿没松,“以前是以前,以前不是没有我吗?现在有我了,你受伤还用你自己换?”

说完后,温小婉继续扒聂谨言的衣服。

聂谨言阻止不得,温小婉的手又快,两个人说话这功夫,已经把他被山石峭壁、水流利石凌虐得破烂不堪的外衣里衣一起撕下来了。

那衣服温小婉本就不打算要了,对它哪还能温柔,撕下来之后,团吧团吧直接扔地上,魔爪迅速向聂谨言的□摸去。

温小婉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心地纯善过,扒人衣服——还是扒自己男人衣服的时候,竟没有仔细掌眼,而注重的真只是扒。

主要是情况紧张,她要抓紧一切时间,打理好聂谨言,还要请大夫医看聂谨言什么的,根本没有那个用来赏心悦目的心情,聂谨言要是残了,她怕一辈子都没有这份心情了。

聂谨言却不这么认为,他十岁全家获罪,父母皆亡后,入宫为宦。他就没被人这么亲密地碰过,何况是温小婉这么狼掏的爪子,要命中他红心了。

比之刚才,他激烈地挣动起来,说什么不让温小婉动了。

温小婉怕他们两个两相挣动里,牵连聂谨言的伤腿,手不得不停下来,“聂谨言,我们是夫妻,我若都不能碰你,你还想让谁去碰?你别扭什么啊!要不要我脱光了以后,你看着,我再脱你的,这才是咱们公平了啊。”

温小婉开口就是惊雷,聂谨言的眼睛从来没有瞪过那么大,直了好一会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温小婉,只是双手更加本能地摁着裤腰了。

他上辈子不一定是做了什么妖孽的事,这辈子才会碰到温小婉这只别出心裁、特例独行的妖孽呢。

温小婉瞧着聂谨言,心里好笑。这要是让宫里那些惧聂谨言如虎狼的人瞧到,还不得惊掉下巴啊。

时间紧迫,温小婉没空和聂谨言斗志斗勇了,她估计着在聂谨言清醒的时候,她别想扒下聂谨言的裤子,不把聂谨言打昏,她自己就得瞎了。

她一不能把聂谨言打昏,二不能自己抠自己眼睛,权衡了一下,温小婉从聂谨言的裤腿上,撕扯下一块长布条,利索地蒙在自己眼睛上。

“这样行了吧,我看不见,我保证不碰你不喜欢我碰的地方。我们快些吧,你那腿就是止了血,没有医,你要是残了,我下次私奔的时候,可要换人了。”

温小婉说完,也不管聂谨言答应不答应,自己动起手来。

这一次,聂谨言没有阻止,只是活人的身体僵硬出死人的样子,也十分不容易啊。

温小婉的心,像是被谁抓住似的,紧紧地替聂谨言疼着。

她手速极快了,她之前应承聂谨言的事,一应办到,绝对没有碰到聂谨言不想让她碰地方。

这手脱完,那手立刻捡起旁边放着的衣服,没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