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貌丑,臣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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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貌丑,臣惶恐!- 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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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叉鞠躬感谢每一位看到这里的姑娘,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鼓励和陪伴。

谢谢大家!

☆、35番外 小皇帝——只关风月

朝堂之下;众官垂首;慈相一袭锦服,面若桃花;神色若定。

他在滔滔地读着他的疏词,而我则像失了魂魄;在他一起一合的樱唇榴齿间茫然若失。

众人皆言吾皇好男色;这虽与我多年来在众人前迷糊昏庸的表现密不可分;但更多的是连我自己也想不通的原因。自慈康入朝,我便恍惚感觉他便是那日的女子;但又十分清楚他根本就是男儿身。我想不分明;为何这种感觉来得如此突然,为何我会如此痴迷。两人越是靠近,那种亲密的感觉越是强烈,让我无法自拔。

恰逢疏词结束,与他相视,本觉所言非实,但赞词却不自觉地从口中流出:“慈爱卿所言极——”

“臣以为不可!”铿锵之声震响在朝堂之中,我骤然清醒几分。

不用想也知道,这种时刻只要有他(也只有他,会如此“不合时宜”地挺身而出),这班大臣就别想安稳,慈相亦不例外。而我要做的就是一脸威武,对他板起脸来,不然实在对不起昏君的形象。

一般过程是这样:他先说出他的经典段子“臣貌丑,臣惶恐”,然后我有所选择地回答“惶恐的是朕啊”,接着不满的朝臣开始对他“巴拉巴拉”,然后请命的大臣对我“巴拉巴拉”,最后是我对所有人“巴拉巴拉”。

其实,潜台词是这样的:

扬思:“哎哎,我累了,站不动了”

我:“我也演不下去了,散了,都散了吧”。

他说的问题,我心知肚明。只是这些不能由我说出来,不然“朕”就不像昏君了。

*

第一次溜出宫来就遇见了他,那时,他还未称臣,我亦不称朕。

我们也不知彼此的身份,在对方眼里,怕都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儿。

一群孩子像是受了惊,一哄而散,而他则独自站在原地揉着眼睛。我以为他受了欺负,便走了过去。近距离观察,他的面容实在让我心跳不已。

但一个道不明的感觉却容不得我疏远他,我将随身带的酸枣糕给了他,

然后,我壮着胆子问他:“你这么丑,怕是很孤单吧?”

而他,捧着酸枣糕居然笑的灿烂,那双眸子在笑容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明亮

“你呢,若不是孤单,又怎会独自到这里”

我默然,这个孩子很有趣。

然后,他开始给我显摆他五彩斑斓的小日子,爬树掏鸟、采花捉蜜蜂、躺在草地上数云彩、围着一棵湖跑圈圈儿,那惊为天人的容貌竟让那一双眼睛衬着不再让人望而生畏。

之后的日子里,生活中所有值得开心的事情,就都和他沾上了边。

我时常诧异,这样一个孩子明明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然而他却能自得其乐,这份快乐感染了我,不知不觉,我的心底也变得多彩多姿——因为有他。

就这样,我有了第一个朋友,也许,是唯一的朋友。

扬思甚爱辣椒和鸡腿,那天,他吃完酸枣糕,抹抹嘴,出口的话竟非感谢我,而让我瞠目结舌。他说:“铭宣,我最喜欢吃辣椒和鸡腿儿,下次给我这个,好不好?”见我愣在一边,他继续咧嘴笑笑:“当然,酸枣糕我也喜欢。”

我嘴角抽搐着,这孩子,还真是自来熟。第二次偷偷出宫时,我就让小糖子准备了一篮辣子鸡腿带与他。我至今仍怀疑小糖子偷吃了不少,不然扬思怎么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吃光了所有的东西?吃完后,他还大言不惭地告诉我味道太一般,更是把油乎乎的小手在衣服上蹭来蹭去——当然,是我的衣服。

扬思打了个嗝,“我去找最好的辣椒和鸡腿。”

这孩子还没吃饱吗?“那我干什么?”

扬思一双眼澄清明亮,眼珠子贼溜溜地转了两圈儿,“你在这儿站着,看到人就叫!”

“那岂不是和看门狗差不多?”唉,这孩子。

扬思探头探脑,匆匆丢下句话,“功能上一样,但你没尾巴。”

呵,呵呵,我是太子啊……

随后扬思便偷偷进了某农户的门。

人说入乡随俗,我竟然跟定了这么个朋友,少不得要听从他的安排。

我靠在树旁,用吃一串葡萄的时间检讨了皇室人员不应该做鸡鸣狗盗之事——我知道他也会检讨,不过是把鸡骨头啃干净撇了之后。

可是没等我检讨完毕,扬思已经飞奔而出,后面跟着一条长毛大黄狗。

那狗杀气腾腾狂吠而来,扬思朝我深情地一看,我立刻会意,拔腿便跑。

跑着,扬思突然停下来,转过身子,跟狗交流了片刻,又急急狂奔过来。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我挺好奇。

“唔,我做个凶猛的样子,想吓吓它。”扬思边跑边说。

看来,不奏效,那狗在身后叫得嘹亮。

“铭宣啊,我们分头跑,这狗傻,肯定就迷茫了。”他边跑边说。

唉,你要是真了解它,现在就不会这么狼狈了。

但我也是个聪明人,偷鸡的是你,分开跑,我不怕啊。

于是,在一个岔道口,我俩分道扬镳,跑了两步,我就知道,那狗果然追它去了。我便停了下来,远远地观望。眼见扬思体力不支,那狗越来越近,扬思却又停了下来,转过身来搔首弄姿,做些只有后宫妃嫔才会摆弄的情态。我看得有些眼晕。

“扬思,快抱住狗腿!”情急之下,我支了一个妙招。

却听嗷嗷两声,那狗竟然一个急刹,挣命似的原路返回了。

实在匪夷所思。

我走过去,满腹不解,扬思颇为镇定,“我本想讨好它,就做了个可爱的样子……”

呵,呵呵……

*

扬思是个馋嘴的,虽然他自己不承认。他一对我殷勤相待,我便汗毛竖起,他的思路是在让人费解,即便是现在,有时想起来我也恨得牙痒痒。

扬思笑意盈盈,双眸剪水,“铭宣,尝尝红枣水。”

我不由自主地喝了一碗,“唔,很甜”

扬思很快又端了一碗什么稀稀的东西过来,“铭宣,试试八宝粥。”

“嗯,真香。”我怎么就又喝下了一整碗?

“铭宣,大冰棍。”扬思笑得纯净,眼中纯净,像最清的水,不带一丝杂质。

“哦,好冰。”可我怎么又吃下了一整根?

“铭宣,井拔凉水。”扬思待我温柔至极,那一双眼睛更让我情难自禁。

于是,我又喝了一碗……

扬思脸色一变,那一脸坏笑分明只有在他偷着小笨鸡时才有,再看不出她的不怀好意,我就是那只鸡!没等我发作,扬思却又一脸关切的形容,“铭宣,想上厕所吧”

“呃……”好像真是。

隐匿在草丛中,我享受着释放的快感,忽然草声窸窣,一人匆匆蹭到身前,顺畅的感觉一下子被硬生生地打断了——现在想想,若是此生不举,只能怪在他头上。

“看我做什么?”我拎着某物,动弹不得。

“好奇。”扬思一脸玩味,一双眼睛怎么就这么不安分!

“好奇什么?”我瞪大眼睛瞅他。

“最近研究了一本著作,对人体构造不是很清楚。”扬思若有所思。

“你,你又不是没有……”我一时语塞。

“我的没有你的长……”扬思脑袋左右晃晃,我浑身一哆嗦。

这孩子,唉,年纪轻轻就开始在意这些,真让人无语凝噎。

当时不知道的事情太多,心中只是想着若是被人看着就不能正常排泄,我便也就不是太子了,于是,我继续嘘嘘。

他果然目不转睛,还摸着下巴,点着脑袋,“这部小说太过隐晦,一到关键时刻,就会拉上帘子,然后写‘此处省略一个时辰’。‘一个时辰’能干嘛呢?我还是期待他下一部作品,下一部就写那‘一个时辰’。”

这孩子还真是博览群书(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公子多情,与他臭味相投也是后话了)。

“铭宣,其实你的可能也不够长……书上写着……”

我没了排泄的心情,急忙整理好衣物,没洗手,便捂上了他的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看他乖乖不动,我放下手来。他反而一脸宽慰的样子,一双眼睛水波潋滟:“铭宣,你也不必忧心,也许是因为你年龄也不够大,你多吃些鞭哪蛋哪补补,什么虎鞭狗蛋,也许都好使……”

我彻底风中凌乱了。

*

就在他欺负我和我被他欺负的过程中,快乐的时光过得飞快。生于帝王家,麻烦就不会离的太远,登基之后,我依旧每日看抚城王叔的脸色,听朝臣的扯皮。偷偷出宫都成为一种奢求,更不要说见到扬思。

我以为,这是一个时代的终结,直到那日我因好奇去偷窥苦监国的儿子,才发现扬思的真正身份——现在想想,那时所知,也不过是一个虚影儿。

我心中是一片欣喜的,因为我知道,我们不久就会常常见面了。

第一次朝堂见面,扬思一句“臣貌丑,臣惶恐”语惊四座,我便知道,这班朝臣有福了

朝堂之上,对他,我从来不笑,不只是怕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更是担心把他带到诸多烦恼和麻烦中。我的秘密不会对别人说,更不会对他说。于别人,是不信任;而于他,则是怕那双平静的眸子被扰乱。

我断了,我并不意外。可是却没断在扬思身上,凭心而论,我是有些失落的。

血兔为皇族圣物,可辟邪驱污,自从我对慈相有了爱慕之心开始,小糖子就天天把血兔放于我身边,也正是如此,哪种感觉逐渐淡去。但每次和慈相靠近,我心中的感觉又会强烈,并开始对血兔有抗拒之心。小糖子提醒唯有把此物让慈相佩之,才可保我的清醒。

此事虽然很难,但我知道有一个人肯定能办,而且一定能办成。

当慈相佩血兔于朝堂上,而我不再有痴迷之情的时候,我笑了——不仅仅是因为事情成功了,更是因为有他在我身边,真好。

*

那日宫中开宴,扬思竟如此不济,喝下几杯就有了醉态,但是细看眼睛我就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小糖子告诉我抚城王在扬思酒中下了□。

我心中一涩,却还是说道:“无妨无妨,大不了把那两个宫女赐予他好了。”

然而不消片刻,小糖子又报“那两个宫女并非宫中,而且身上好像有不干净的病。”

我心上一震,扬思啊扬思,朕害了你啊!

未等进入偏殿,就已经听到女人呜咽娇嗔的声音——扬思,你这也太急了吧!

然而我走进去才发现,那两个女人虽是□,身上却满是污秽肮脏之物,扬思躺在床上双眼迷离,恍惚之间还喊着“过来过来,本监国还没吐干净呢”。

看他痛苦的模样,我头脑发热。抚城王叔,你竟然欺负扬思到如此地步。管不许多,这次我一定要出口气。

“这两人,拖出去砍了!”

走到床边,扬思已然神志不清,还没说上句话,便开始自褪朝服。

那晚他在家中沐浴,他忽然浮出水面的肩膀肤如凝脂,雪样颜色,让我心生疑惑。

当时,我强忍住了暧昧的冲动,与他保持了距离。可是,那种不由自主地靠近的感觉却让我费解难捱。而现在,他微露的肩膀更是抹上了一层粉红的光晕,我心中在想,即便绝色女子怕也要逊色三分。

胡思乱想间,扬思已是外衣大敞,看来给他解决实际问题迫在眉睫。

这如何是好,送一两个宫女给他却也无妨,只怕他的众夫人会生吞活剥了他……

要么,我助他一把?看着我能提笔能拿筷子的右手,我的脸也烫了起来。

扬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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