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高考都可以进北大,被保送不是很好嘛,为何还非得参加高考冶炼冶炼呢?”他略有点好奇的看着我,这个时候的彼此不是恋人,也不是仇人,而是一对很普普通通的朋友。语气也变正常了,脸上的笑容像乌云散尽,彩虹横挂天空般让人激动。
“什么保送?我怎么不知道啊?谁保送我的?”心里千万个疑问,这是怎么回事呢?我怎么会被保送到北大呢?我记得自己选择的是重点班,不是实验班。根本就不可能被保送的啊,而且我现在已经是林和校长了,那么谁保送我的呢?难道是居委会大妈?是政府机关的某位领导?这些似乎都不切实际。
“你真的不知道啊,叔叔已经亲笔写信去北大了,还把你所有的资料都复印过去了。你已经被北大成功的录取了,”他挠挠头,若有所想的看着天花板,不一会儿,像是得到什么宝贝似的,喜出望外的说,“我已经算过了,大概还有十天通知书就会下达你家。”
听他说的真真切切,而且他也没有欺骗的理由,我真的被北大录取了?这样的好事情会生在我身上?不可思议。我还在激动的想着怎么去北大报道,心底就冒出这么一句话:美咏为何要保送你去北大?而不是其他学生呢?
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岔,他这样做一定是有条件,与我密切相关的事情不能袖手旁观。
只怕想要逃都逃不掉了,和念在咖啡厅里寒蝉了几句就逃了出来。谁都无法体会看着心爱的人在面前,却无法拥有他的环抱,这是多么残忍的事情。念虽然已经解释清楚了,也明确的给了我承诺。他会努力考上北大,然后追随我的脚步直到什么时候我改变主意了,接受他了,才能和我并排行驶,创造美好的未来。
多么美丽的梦想蓝图,可我不能接受美咏帮我申请的保送。他的目的显而易见,就是要那我打出广告,堂堂林和校长就出自他们学校,有很好的引导作用呢。我已经不是他们学校的学生了,也不可能把学籍留在北庆。所以我安排了学校的奎老师去北庆办理我的学籍转换,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轻轻松松,奎老师去了又回了了,碰了一鼻子的灰,和我抱怨了很久,耳朵差点被磨成老茧了。
最后还是李大哥有威力,拿出律师资格证,三言两语就搞定。回了和我报喜,却看见我冷的和冰块差不多的脸。我是不是*了?好好的北大通知书不要,非得自己去参加高考,拼个你死我活,最后还在家里提心吊胆的等着通知书,这颗定心丸已经被我吐掉了,也没有理由捡起来重新吃下去,我做不到!
很快就迎来了高考,身为林和校长可也是高三的学生,把工作都交给了李大哥,而我安心的复习了一段时间,然后全力以赴。这次是我自己选择的路,坚决不能动摇,也不能有任何闪失,各大媒体都睁大眼睛看着呢。
对自己的一项很有信心,也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自然会很轻松的搞定,可眼下最难的事情就是我曾经退掉了北大的通知北大那边有没有什么芥蒂?如果有的话,那我就死的很惨了。
一辈子都无法进入梦想的高中了,我问过外公,这样做对不对,他告诉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对,也没有绝对的错,凡事都有两面**。说我不需要为了已经下定的决心而后悔,人都要往前看。有点深奥,有好像很容易懂。决定的事情想要改变都难,是不该自哀自怜,谁都要为之付出代价。
考完后我的试卷成了第一个被媒体和群众批阅的试卷,各大媒体把试卷张贴在报纸上,弄了个现错误有奖的活动。就连卡卡都拿电脑比对我的试卷,说是能得到丰厚的奖金。天啊,报社怎么会这么相信我呢?如果我的错误多的话那么他们报社就要破产啦。
后来有四家报社给我送来了花篮,我就知道事情**的结束了。而我为他们报社创造了不少财富,所以借此来恭贺一下。我依然在志愿的第一栏填上北大,后来心底一横,第二栏依然填了北大。后来被外公知道,差点没有打死我。说我鲁莽行事,如果北大不成的话,我就要再次当一年高三的学生,虚度光阴。
北大的校长给我来了通电话,惊喜的我三天都没有吃饭,激动的胃胀无法下咽,没有办法的啊。
“你好,请问是李佳丽同学么?”李大哥转接过来的电话,北大的何校长说的第一句话,一身难忘啊。
“是,你好。”还是很有礼貌的吧,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当时我的声音还温柔似水呢。
“你的志愿我们已经收到了,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不知道你是不有时间?”听筒里北大校长的声音很好听,没有想到啊,北大也是一位女校长啊。
“是,洗耳恭听。”该来的还是来了,如果不通过,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之前我们已经出通知书邀请你来北大就读大学,而你却退去了通知书,弄了公然考场,群众批阅试卷。”天啊,消息真是灵通,我们这穷乡僻壤,中国的小角,世界的微尘也能有出人头地,名声远扬的时候,一整窃喜,在心底哈哈大笑。
“要知道被退回通知书代表这个学生对我们学校的鄙视和不满,同时也表示有意见。而我们学校并非公报私仇,不分青红皂白的肤浅学校。可以说说你为何放弃了我们学校,后来志愿又填上我们学校,而且没有给任何学校机会,第二次也同样填上我们学校的别有用心么?”
“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其实我很喜欢北大,一直都把北大当作梦想去实现的,而就在前不久北庆高中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帮我申请了保送,我倍感抱歉。我并不喜欢投机取巧,那么多学生都参加考试,我有怎么能坐享其成,没有经过考试的检验,有怎么能让人心服口服?!其次就是考北大我很有信心,准备了这么久,也就等待这个时候,所以才孤注一掷,没有留下任何退却的余地。”我什么时候对北大有意见啦,路途太遥远了,他们都没有了解我的心,也就只有被扭曲。现在还得装作不生气,细细的解释我的想法。
“很高兴你的孤注一掷,你已经被北大录取了,我们下个礼拜会用直升机把通知书送到你所在的林和高中,到时候请按时到林和高中接通知书。”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毕生回味啊。
整个人激动的颤抖,手中的听筒一不小心掉到桌上,出清脆的声音,而电话那头也听到了,很快里面传来急切的询问声:“李佳丽同学你还好吧?”
“我很好,谢谢校长的关心。”听到声音赶紧叫回游走的神。
“那就好,我们北大欢迎你,那么再见。”甜美的声音多了些温暖,更加让我相信这个人即将是我的榜样。
………【第二百二十五章 资深老者改革】………
挂了电话,心头飘上一片彩云,石头落地全身飘飘然,提心吊胆这么久终于可以释放自己了。眼下还有件事情我要和北大的校长商量一下,林和高中不能没有我,我需要倾注更多精力,至于每天的必修课恐怕没有办法全勤,这个问题有待商讨啊。
北大的让步对我来说已经厚此非彼,不能得寸进尺了,可事情就像座山横在我面前,如果不解决了,难以继续计划。新学年里,林和高中即将进入五千名学生,我必须要做好完全的准备应对校规改革和学生对林和的适应。总不能等学生们来了,我们的人力物力都不具备吧。
想到这里,刚刚安定片刻的心有悄悄的浮起,这个棘手的问题……
时间很紧迫,由于林校长在职的时候并没有把所有的资金到位,有好多技术人员流失,用钱是买不到信誉的。离开自己的床,懒洋洋的**格已经磨的所剩无几,精神抖擞的拿着李大哥提供的电话号码一个一个的拨去,然后挨个挨家的致歉。才把设计新教学楼的教授给请了回来,又重新招了施工队,教学楼如雨后春笋,寥寥数日就有了外观,假以时日定能提前竣工,不得不让我惊叹以前林校长做事的效率。
外加收获了几位资深的教师,对人不对事,他们都是号召力。而好的老师责任心也是极其的高,决定不会辜负我的一片丹心。只是他们有关共通的条件,不愿意跳槽,这就是好老师的品格,从来不受金钱**,也不为名利而腐败。凌寒傲骨,我个小丫头难以说服他们,为此李大哥为我支了一招。
下午的任务就是去拜访两位德高望重的退休老教师,听说两位都深居在郊外,司机小林带着我绕郊外的青石路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找到这两位深居的教师。
我的个娘,这样走下去我的脚都要断了,好在到了,不然我一定找个挑夫把我背来。功夫不负有心人,独居此处的仅有俩家啊?!简简单单的平房根本就看不出他们是上届名流,两老头正坐在平房顶下象棋呢。
应该早就只是我要来造访了吧,所以才没有惊讶。我告诉小林在楼底下等着,顺便把我带来的礼物交个两位奶奶。观棋不语真君子,我蹑手蹑脚的来到棋盘边,保持无声的观战。
乖乖已经下到尾声啦,棋面上所剩无几。红衣服的老爷爷拿着红色的炮不知道该如何下手。而对面**着胡渣的黑色衣服爷爷拿着吃掉的红色兵,嗒嗒的敲击石桌,饶有韵味的看着红衣爷爷踌躇。
很快红衣爷爷像是看到了破绽,乐呵呵的轻笑,随即把红色的炮安置在红色相的边上,已经杀入黑色阵地的红色相和炮构成拍档,无论在下方的帅怎么动都是被他的炮隔子两步通吃。
“哈哈哈,我输了。”黑色衣服的爷爷放下手中的红色兵,仰天长笑,手中的芭蕉扇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腰际。他起身伸伸胳膊伸伸腿,接着说,“老于啊,你真是不简单呢,老了,盯了这么久才现破绽,害我等了半天。”
“你这个老家伙,我是太看得起你的技艺了,才不敢轻举妄动,却被你在心底笑了好长时间。”红色衣服的爷爷收拾棋局,三下五除二又摆上阵,“来来来,我们在杀一盘,这次我要用最短什么时间把你杀的片甲不留。”他朝黑色衣服的爷爷招招手,迫不及待的等着。
“再来一次我可不一定输给你哦,你确定真的再来一次?”黑色衣服的爷爷**了**胡渣,附身看了看已经摆好的棋阵,自信满满的说。
“谁怕谁啊,再来……”就这样两位老师又开始了。
棋面杀来杀去,弄得我头昏脑胀,战术都用上啦。听那位老于爷爷解释孙子兵法,我汗颜了好久,真不愧是历史学家。再看看这边物理学家的老爷爷,人家下棋用的是心理战术,一遍遍的击垮对方,兵不厌诈,可奇怪对方总是落入圈套。是生活在一起对彼此的了解黑色衣服的爷爷才屡试不爽?!
“我这个车直接导入你的老巢,看你如何办?”于老师捏着手中吃掉的炮,笑容可掬的看着黑色衣服爷爷。
“有什么不好办,我把底牌告诉也不怕因为我有强有力的后盾,看我的相两步就吃掉你的车。”黑色衣服的爷爷**了**胡茬,坦然自若的扇着扑扇。
烈日下两人仅靠门前的大树遮阴凉,不热才怪呢。唉我也很热啊。
“呃?怎么会变成这样啊,那么我也只有退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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