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萍萍姐谁的电话啊,出事情了吗?”佳丽停下手中奋笔勤书的笔,带着心中的疑问,放慢语调试探的问。
“没有什么,一点小事情,我想我一会要出去一下,佳丽这里就交给你了。”她边说边急收拾面前的书籍,慌乱之下,垒到下巴的书如天女散花般遗落在地上,她颤颤巍巍的蹲在地板上,眼泪刷的落下,抑制不住的不仅仅是对自己笨拙的埋怨,更多的是内心的煎熬。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什么了,我到底要怎么做老天才能不整我呢?我千辛万苦的考上由风大学,都市林立的大城市,家境贫寒我无法改变,这让我无时无刻不遭到别人冷眼和无尽的嘲讽。就连自己爱的人都嫌弃自己。好不容易现在终于可以安定的生活了,却要遇到这个麻烦小姨,我要怎么做才能摆脱厄运,天啊,我要怎么做你才满意?
萍萍环抱双腿,眼泪滴答飘落,金银剔透的“珍珠”轻轻的击打地面,哽咽声引起身旁帮忙捡拾地上书籍资料的佳丽。佳丽放下手中整理好的书籍,朝萍萍的方向移动,那哭花脸庞娇喋的女子映入眼帘,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扶起萍萍坐下,萍萍掩饰,迅擦掉挂在白皙粉嫩的脸颊两横热泪。
“姐姐,你告诉我,出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了?不要让我着急,你告诉我,我来解决!”佳丽左手敷在萍萍抽搐的背上,双眼婆娑的看着她。
不会是黄姨死了吧,呸呸,说什么呢,常言道:好人一生平安,黄姨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死了呢。可是萍萍姐这样难受,是为了哪般呢?到底怎么了,萍萍姐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你告诉我啊,我在期待你的回答,只要你告诉我,我就能帮助你,是钱的问题?还是……
“没事,真的,我先出去一下,佳丽,拜托你帮我收拾一下这些书籍资料。”话闭,萍萍像是脚底抹了油,一转眼消失不见了,留下那模模糊糊的背影让佳丽满腹疑问,百思不得其解。
最近这些日子,萍萍的电话尤其的多,有的时候是三更半夜,有的时候是路上行走,有的是茶余饭后……
平凡的来电,佳丽也追问过几次,可是每次萍萍灿烂如花的微笑看着她,她就无法再追根问底。搪塞是简单的,隐瞒是刻意的,真相是唯一的,佳丽岂能坐视不管,尾随她来到闹事区一家百货公司的后巷。
阴暗潮湿的后巷,人烟稀少,走过去一个,良久都不会出现半个人影。天空细雨蒙蒙,却足以淋湿头衣襟,浸湿地面形成一汪汪水渠。其间不间断的油桶抹着蓝色的油漆屹立在铁门外。
萍萍踩着水渍,手里举着红色雨伞,对着门牌号一个一个的数,脸上表情凝重,时而停顿,时而若有所思。
她要干什么,这里阴森森的,感觉(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网阅读!)很不好,还是有什么亲戚在这里?可是我不记得她有什么亲戚会在这边啊,不对,那个小姨不就是一个例外嘛,就算是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也未必知道她全部的情况啊,还是看看再说吧。
佳丽蹲在墨蓝油渍渍的油桶旁,神经紧绷,眼睛注视前方,严密的连个蚊子都不放过。前面走来一个人,在萍萍身边停顿了一会,太远看不清楚那人嘴里说了什么,或许什么也没有说,很快绕过她朝自己摇摇晃晃、浪荡不羁的走过来。佳丽蜷缩在角落里,心跳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生怕被现。好在那个男人眼大无光,没有看见她,佳丽的眼光随着男人一点一滴的离开巷口——刚刚来的地方。小心的回头看着肌肉颤颤的男人背影,倒吸一口冷气。
紧接着,她重新定了定视线,眼睛余光看见萍萍闪进一道铁门,很快消失在罗网密布的视线里。佳丽起身追上去,脑海影像像电影倒带般,清楚的看见刚刚萍萍进去的门就是眼前这个标有1o号的红锈铁门。疾步上前,停下不到1秒的脚,情不自禁的倒退几步,看着门上贴着凶神恶煞的门神,不由的打了个寒战,几十万的汗毛直立朝上,透着凉凉的风。
哦原来是贴画啊,吓死我了,哇~好冷哦,跟踪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阴雨绵绵,稀稀落落的撒在身上还真是冷,哎呦,我忘了现在是冬天啦,前些天,天气预报不是说入冬了嘛。手中的伞在我决定要跟踪的时候变的毫无用武之地。我要不要把伞放在外面然后进去呢?还是带着进去?也不知道里面怎么样了。
佳丽摆弄手中折好的伞,忽上忽下,难以抉择。突然门开了……
………【第六十八章秘密基地(2)】………
蒙蒙细雨如千万根牛毛奔向大地每片肌肤,天空黑压压的预示瓢泼大雨的到来,原本阴暗潮湿的百货大厦后面被天气映衬的更加阴森可怕,湿淋淋的地面污水粘着疾步行走的帆布鞋底。四周的门大径相同,若不是有门牌号,迷宫般的后巷想找到萍萍进入的门比登天还要难。
佳丽尾随萍萍来到标有鲜红1o字的铁门,正在烦恼自己手中的那把一无是处的雨伞时,眼前看似笨重实际轻巧的铁门刷的开了,毫无防备的佳丽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退几步。
眼前开门的是一对勾肩搭背的年轻的男女,从他们的苍白娇嫩的脸上能看的出他们很青春。臭未干,小胡须的男生见到前面挡路的她恶狠狠的瞪了佳丽一眼,随后挽着嘴角亮着微笑的女孩绕过她,一瞬间,佳丽感觉自己的左肩有股冷冷寒气,深入骨架,沏入内脏。
刚刚那个女生怎么那么眼熟,在哪里见过?我怎么想不起来了,不过他们浪荡不羁,脸色稚气未退的样子。我可以断定,他们一定还是学生,而且是高中生。这里到底什么地方?他们出来时,脸上洋溢的兴奋,难道这里是舞厅?还是供偷吃禁果的黑牢?
“唉,不能胡思乱想!”佳丽努力的甩甩湿嗒嗒的脑袋,想尽办法甩开那污秽的想法。
她满腹疑问,心有余悸的迈着碎步,深呼吸推开半掩的门。里面黑压压的长廊,隐隐约约可见内堂那边七彩的光在闪耀。佳丽深一脚浅一脚趟进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不知道前面会生什么事情,只有那被黑暗吓坏的心扑通扑通的跳。
很快阴森潮湿,带有诡异的长廊走到了尽头,眼前别有洞天,各种彩灯光鲜夺目,混杂不一的洒下,红男绿女陶醉在舞池中,动感劲爆的音乐震耳欲聋。佳丽扫视四周,正前方酒保手中的鸡尾酒宛如听话的小孩,懂得顺着大人的心思,或高或低,或远或近。播放音乐的乐师随着音乐扭着肥胖的身躯,时而疯狂的跳跃。妖艳的推销啤酒的女生,活跃其中,穿梭之时不忘调侃,不忘兜售手中的啤酒……
这是什么地方,人龙混杂,她们也太疯狂了吧,瞧瞧那衣服穿的,唉,那么裸露,还不如不穿呢?也不知道萍萍在哪里,她为什么要来这种三流的地方呢?难道她为了钱来这里当酒吧女?千万不要啊!
“对不起,我不做!你放开我,她欠的和我无关,你放手啊!疼……”隔着舞池,靠左边长沙那里有一群人在拉拉扯扯,丝毫不在意音乐的疯狂,佳丽若隐若现的看见一个女生手腕被卡在光头佬手里,隐隐约约的听见这句歇斯底里的怒声。光头佬身后站着四个黑衣人,个个面部狰狞,身材高大威猛。女生被其中一个黑衣人揪着长,俩个胳膊被生生擒住。看的出,坐在沙上的那个光头佬是个人物,而那个女生一定是违反了他们的某项规定,才会被如此凌虐。
女生的脸在人群中出现又消失,消失又出现。在灯光的闪耀下,清晰又模糊,模糊又清晰,几张零散的画面,佳丽已经能够看清那个女生的脸。柳叶眉紧紧的拧着,丹凤眼芝麻般大小的痣在抽搐,乌黑亮的直随着黑衣人粗壮的手臂蜿蜒而下。
“是萍萍姐!”佳丽心急喊出声,片刻她的声音被淹没在排山倒海的音乐中,佳丽恍恍惚惚的拖着全身浸湿冰冷如寒窖里冻鱼的身体,朝那个无力反抗的女孩走去。
怎么会这样,萍萍姐,不行我要去救她。
“啊~谁啊?”她还未穿过人群,被(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网阅读!)一道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拖到一旁,佳丽拼命挣扎,依然无济于事,这股力量实在强大,对于一个弱女生来说实属难上加难。唯有顺着力量左右,跌跌撞撞的来到一个包间里,她被甩到包间软绵绵的沙上,耳畔响起剧烈的碰撞声,门被重重的关上。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你说话,要不然我就报警了。”佳丽从口袋里摸索。
奇怪手机呢?怎么找不到,什么情况?难道我把它放在家里了?不是吧,老天啊,你给我开国际玩笑的吧,萍萍姐还在外面备受煎熬,我也落人虎口,唯一能救命就是手机了,现在连这黄金罩都没有了,我要怎么办啊?谁来救救我们啊?
“你哭什么啊?”声音渐显高昂。
咦?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似曾相识啊。佳丽停止抽涕,抬起哭花的脸,循着声音的方向定睛一看——是张念。
“念?怎么是你?”佳丽嘴巴张的能塞进一颗鸡蛋,突兀看着眼前美俊男,心中顿时委屈,孤独无依的感觉升华,她放声哭泣,比刚才胆怯的还要显得波涛汹涌,一不可收拾。
“是我,你还哭?不是吧,你快别哭啦……”念见到她泪流满面,自己乱了方政,举措不安。走过去,扶过佳丽的脸,轻轻的拭去温热的泪珠,双手滑到湿漉漉的头上,亲吻她冰凉的额头。
“人家刚刚真的吓死了,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是你啊,你要是早点说我就没有这么害怕了。”佳丽给他一记粉拳,打的他心花怒放,听到佳丽这样说,不禁强忍住不笑,可嘴角跳动的幅度在不停的增加。
“你想笑就笑吧,不用这样痛苦的憋着。”佳丽脱开他怀抱,嘟着火红的樱唇。
有这么好笑吗?我本来就害怕嘛,害怕又不是什么丑事,想笑就笑呗,何苦这样做作?!
“我不笑了,真的没有要笑你意思,只是刚刚你害怕尖叫的神情可不像我女朋友佳丽哦,我女朋友一直都很勇敢,对于任何事情都不曾畏惧过,哪怕是让她变成其丑无比的乞丐都无所谓的。现在却害怕的哆嗦,这不正常嘛。”念再次拥住她,吻着散淡淡茉莉香味的卷,眼神充满了温柔和怜爱。
“能不害怕嘛,我刚刚想要去……不好,我光和你说话,都忘记萍萍姐还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呢,我们快去救她,她遇到麻烦了,就在舞池那边。”佳丽紧张的看着念,黑色闪亮的眸子左右乱煞,焦急的仿佛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姐姐,姐姐,你不会有事吧,你千万要等到我啊,我马上就和念一起去救你。不管你欠那些人多少钱我都会帮你还的,就是卖了我最爱的钢琴我也在所不惜,只求你不要出事啊。
舞池中红男绿女摇摆着身躯,晃动着脑袋,好似着了魔般不能自拔,一派疯狂无极限的景象,包厢内却安静的可怕,念并没有立马回应佳丽的话,而是透过半透明的落地窗,淡淡的看着行走在人群中妥协的萍萍。他弩了驽嘴,示意佳丽也和他一起欣赏,萍萍冷冰冰的提着啤酒穿梭在人群中,时而被擦肩而过喝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