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伸手拍拍她颤抖的背,平生最见不得的就是女生在面前哭泣,更别说萍萍正趴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不断抽涕,似乎有无数委屈如山洪爆般倾泻,让他举措不安,无比慌乱。
她怎么了,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哭的这么伤心?哎呦,我酸痛的肩膀呀,已经哭了半个小时了,这样下去那还了得啊,我怕我肩膀都要被她眼泪里面的酸性物质给腐蚀了。不行,要把问题给弄清楚,可我要怎么说才能让她先停下来呢?
叶培目视前方,肩上的泪人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愿,依然死死的环住他白皙的脖颈,虽然没有那么的疼,可麻溜溜的感觉真实存在。
萍萍知道是叶培后,仿佛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大树,心中所有的委屈一下子提升,控制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泪珠滴滴答答落在叶培的肩上,十指相扣,环住他的脖颈,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久久不愿意放开。
哥哥就让我这样哭一下吧,就让我哭个够吧,我真的好幸苦,为什么上天赐予我的命运会如此不堪,如此让我厌恶,哥哥你知道吗,我刚刚差点就落入虎口,那个时候孤苦无依,心中想到的就只有你,你对我的笑,对我温柔的说话,做饭给我吃,还带我去欧洲旅游,这一切都是我不曾拥有过的幸福,就在刚刚,就在那个花红酒绿,灯火缭绕的舞厅,我几乎想到死,直到我脑海里出现你的脸,我才有活下去的勇气。刚刚我从警察局出来后,一直恍恍惚惚,一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软弱,那么快就被黑哥他们给逮到,觉得很无用,就在我需要一个肩膀依靠的时候,你出现了,谢谢你,谢谢你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
“萍萍,你能不能先别哭了,我的肩膀就快要被你的眼泪给融化了。”叶培的话刚落,萍萍破涕而笑。
“扑哧~哥哥真是会说笑话,难道你的肩膀是奶酪做的吗?遇到水就融化了。”脸上挂着青涩的笑容,一脸泪痕如几条黑龙蜿蜒而下,含泪的眼眸亮,就像天上闪闪亮的星,眨巴眨巴。
萍萍盘做在河边嫩嫩的青草上,冬天初来,没有想到幽静的小公园还保存了一片春天的标记——绿油油的草坪,她俯身挑起一汪清波,洗去脸上弯弯曲曲的黑线,完后斜着脸往宽大体恤的短袖处蹭了蹭,耳鬓湿淋淋的丝自然的贴在白净的脸上。
“萍萍,你刚刚为什么哭的那么伤心?”萍萍离开他身之后,整个人直立,摇头晃脑,动胳膊伸腿好半天,才靠着萍萍身边坐下,是时候要盘问影藏好久的问题了。
萍萍人在这里,那佳丽去哪里?好妈不是(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网阅读!)说佳丽尾随萍萍出去的嘛,那一定是跟踪去了,其间佳丽不会没有现身的,她那么好强,做事情又那么的执着,萍萍遇到事情她是不会不理不睬的,一定生什么事情了,一切也只有萍萍才能解开谜团。
“……”萍萍没有作答,她不希望哥哥为她担心,也不想提起那个让自己亲身体验到什么叫世态炎凉,什么叫做大鱼吃小鱼,在黑势力强逼下成了待宰的羔羊的那些不堪回的片段。希望不在提起,刻意想要遗忘。面对河面倒映的煞白脸旁,她的心在慢慢释放。
“好吧,你不想说我也就不问了,对了,那个,那个,你出去的时候,佳丽也跟着你出去了,只是现在都没有联系,我想你应该知道她的下落吧,你有没有看见佳丽?!”声音明显小了很多,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在她的面前提佳丽似乎有种不忍心的感觉。
我是不是又伤害到她了,我这么关心佳丽,她心里一定不好受吧,哎呦,死叶培,你这个大笨蛋,怎么就不能再忍忍,或许一会她自己会把事情统统说出来呢,现在弄的下不了台。
“我是说,佳丽不是和你一起的嘛,她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家,我这个哥哥有点担心,毕竟她还小嘛……”叶培语无伦次的说到这里,意识到自己又犯下一个错误。眼睛乱煞一通,嘴角尴尬的抿着,好看的剑眉不自然的交集在一起。
唉,真是愚蠢,佳丽还小?她和萍萍也不过就差一岁而已,这不是为自己关心佳丽忽视她找借口嘛。在一个喜欢自己的人面前这样说话,好像真的有点残忍,她也是个善良的女孩,我不能太自私。
萍萍依然不做声,双手紧紧的握住拳头,尖细的指甲深深的刺入粉嫩白皙的肉里。牙齿死死的咬着下嘴唇,很快鲜血从樱花唇上涓涓的渗出,她收起咬着嘴唇的牙齿,允吸着腥腥的血。
“哥哥。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安慰安慰我的吗,这才是一个朋友该做的,不是吗?为什么又说到佳丽?她去哪里我好一定得知道?我是她的佣人,还是她的保镖呢?你太残忍了,你知道吗,我刚刚差点被卖到舞厅做吧台女郎,还差点被……呜呜,你不问也就算了,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直接质问我佳丽的下落,好像我是个罪人,我把你的佳丽给弄丢了,你……”萍萍起身朝无尽的黑夜奔去,叶培在身后大声的呼喊道歉随着耳边的风,吹落到远方,以致听不见。
哥哥你还在骗我吗?我知道你喜欢佳丽,可是为什么这个时候你都不能安慰我一下,心里记挂的只有佳丽,伤心的人是我,是我啊,收到威胁的人是我,是我,几近沦陷黑暗地狱的也是我。你难道感觉不到你在伤害我吗?哼,我知道了,或许是因为你一直这样伤害我,已经习惯了,所以才更加的过分,肆无忌惮的在我面前表现你有多么爱佳丽,哥哥我是不是真的要放弃了,我好累啊,好累…
………【第七十六章 巧遇女子(3)】………
夜深人静,悠悠微风,湿漉地面,琼美的天空突然被一股莫名的黑云遮的严严实实,简直可以说是密不透风,一种压抑的氛围,一种窒息的痛楚,萍萍没命的奔跑在静怡的小公园的羊肠小道,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只知道酸痛的双腿此刻坍塌无力,虚脱的萍萍,连脚下的微不足道的石子都能将她制服。
她的脚猛然踏上一颗尖锐的石子,整个身体失衡,重重的跌落,膝盖亲密的吻着地面,很快地上染红了一片,流血了,被崎岖蜿蜒的小道刺伤了。她痛苦的环抱着膝盖,微凉的手指跃跃欲试,疼痛让她的手指不敢逾越雷池半步。眼泪倾刻滑落苍白的脸,双肩微耸,开始漫长的抽涕。
萍萍啊,萍萍,你真没用,真的好没用,连一颗石子都能把你伤成这样,难怪叶培哥哥看不上你,就连你自己也对你失望之极,现在怎么办,腿摔成这样,有是处于了无人烟的地方,难道普天之下真的没有地方是容得下我的吗?佳丽的家不能回,学校现在已经关了校门,回乡下更本就是不切实际,我该何去何从呢?
萍萍轻咬下嘴唇,仰面看着无尽的黑夜,空洞的黑夜似乎正在阐述一个道理:萍萍你只是一个一辈子只能淹没在黑暗角落的无名之辈。地面上雨后残留的水渍,混杂泥泞的羊肠小道,她再也没用力气往前走了。呆坐在冰冷透骨的地面上,掏出唯一能与外界联系的手机,轻轻的拨通了家里的电话,这是个号码是一个月仅仅只能拨通一次的号码,是一个每(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网阅读!)每接听后都会暗示失色,泪流满面的号码。
忙音一阵后传来的女人声,显得软绵无力,并且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
“喂,是萍萍吧,怎么不说话啊,我是妈妈,打电话回来有事情吗?”还是千遍一律百说不厌的开头,萍萍妈似乎习惯性问这句话,可她却无法体会一个女儿的心情,她多么希望妈妈可以和她说点别的,一句简单的关心,一声好女儿的呼唤,一抹接到电话激动的神情,都能让她对那个家怀有一丝幻想和温存,可惜这似乎都是幻影。
萍萍没有把进来的事情说给妈妈听,而是欲盖弥彰的谎称自己想妈妈了,才会打手机的,当然这无疑又遭到萍萍妈的谩骂。声音亢奋,萍萍刻意把手机拿到距离耳边稍远的地方,以防会被轰炸。就连这最后奢求的温暖也被无情的谋杀了,她心灰意冷的闭上带有雾气的双眼,深吸一口凉气。
远处不知是什么人在举行篝火晚会,灯火通明,人龙混杂,高昂的摇滚徐徐传来,一种莫名的冲动催促着萍萍往篝火的地方移去。摇摇晃晃起身,朝有灯火的地方走去。火光越来越明亮,画面越来越清晰,可以看见围坐在篝火旁吃烧烤、跳舞、欢悦的人,搭建的帐篷五颜六色,大家统一佩戴一枚校徽——由风大!
这里都是由风大是学生?可是看起来他们的年龄不像是学生——大叔,阿姨般的面孔。他们是野营队?该不会是学生聚会吧?
“哇,这车好气派哦,以前看叶培哥哥开的轿车也很气派,可这里的车比哥哥的车还要好,还要豪华,开这车的人一定很有钱吧。”萍萍抚摸银灰色的轿车,光滑舒适的手感,墨黑色的车窗,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区分车的档位,只知道这车是加长的轿车,有六个座位,看着就比一般的要高级很多。
身后一股浓烈的不安朝她袭来,很快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浓烈的酒气,刺激着每个疼痛的神经。萍萍转过身,追寻之下,若大的一张脸猛然出现。满脸络腮胡须,深邃的双眼沦陷下去,映红的脸吐纳出刺鼻的气味,眼神绵绵密密似乎要将她吞噬。
“啊~”萍萍被眼前意外出现的面庞吓的倒退几步,一股踉跄跌坐在地。
真是倒霉,今天一共摔了多少次了,在舞厅就不提了,公园被哥哥抱着摔倒,在路上被石子牵绊摔了一次,现在被吓直接摔地,我招谁惹谁了,这地面就那么喜欢我,非要和我亲密拥抱不可。
“小丫头,你是哪家的女儿,啊,该不会是赵慧家的女儿吧,不对,今天好像没有叫各自家中的子女来联谊啊,你来找谁啊?说话啊?怎么了?被我吓傻了?”醉汉摇摇晃晃走到萍萍身边,顺势蹲下,目不转睛的看着满脸狐疑的萍萍,似乎有些愧疚。
“你要干什么?你离我远点,不然我喊人了!”萍萍双手支地,细长的柳叶眉紧锁,如樱花般柔美的唇,一张一合,提高声呗,希望以此来吓唬他,颤抖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起不了危险的作用。
“我?我没有干什么啊,我就是想看看你。”这句话直白的话,在萍萍眼里无疑是一阵狂呕。
萍萍翻身往人多的地方奔跑,生怕后面的醉汉追来,可惜那受伤的腿一瘸一拐,跑起来着实费劲,灯火辉煌,映照下的萍萍狼狈不堪,白色体恤不知何时已经染成黑色,膝盖上殷红的血渍不知不觉中已经干涸,风呼啸在耳边,歌声也随之闯入耳朵。
“你不要过来,救命啊,救命啊……”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求助群众,或许会有转机,萍萍想到这里,就放开喉咙大声呼救。
迎面撞上一位妇人,妇人身穿华丽典雅的紫色长裙,胸前的珍珠项链,颗颗饱满圆润光滑,蜷曲的长自然而然的垂落在胸前,灯火的映衬下,白净的皮肤泛着光。眼看那贵夫人即将摔倒,萍萍之身拉住她,与之一起跌倒湿淋淋的草坪上。(天啊,第几次了?不知道第几次摔倒了。)不会吧,这么衰,不知道这个女士有没有怎么样,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