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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彪的话让所有在场的包括中国人都为之一惊,日本记者马上追问:“阁下认为如果当年你们打好了能用几年结束战争?”
占彪看了看远处的高山峻岭,看了看身后的战友,非常自信地回答:“我们中国这个家太大,孩子也多,如果要是都团结起来一个心眼打强盗,快则六个月,慢则用不了十二个月,就能诛灭来犯者。”
日本翻译颤抖着把这些话翻译了过去,在场的日本人无不为之震撼,眼前的中国老兵是不是疯子?另位日本记者马上拟了个标题《中国老兵狂言:一年打败日本》准备发往国内。占彪知道日本人心里的反应强调了一句:“我不是乱讲,我本人,和我这群老兵心里有这个底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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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抗日班的25挺重机枪、8门步兵炮都在集中精力对付豆战车,对付骑兵就靠45挺轻机枪和48具掷弹筒了。这个阶段轻机枪和掷弹筒的战果非常明显,让冲在前面的骑兵人仰马翻,掷弹筒让后面的骑兵马翻人仰。
尤其是守在最前面的曹羽,他手中的一挺捷克机枪玩得出神入化,真是百步穿杨,弹无虚发,大有一夫当关之势。更加骇人的是,曹羽打一会便喊上一嗓子:“我乃抗日军人曹羽也!谁敢与我决一死战?!”声如巨雷,听得远处的国军官兵血脉贲张,大有当年张翼德大战长坂坡之范。曹羽身边还有两挺备用机枪供他换着打,两个战士忙着给他上弹匣换枪管并兼观察员,随时告诉排长哪里有鬼子军官。大家都注意到了,别人前面的日军骑兵是连人带马都放倒,而曹羽是专打马上的人,冲到他前面的战马都是空马。
虽然骑兵大批被打掉但情势随着豆战车的驶近变得危急起来,豆战车已进入百米范围,最前面那辆居然不到五十米了。成义手里的步兵炮也是一直没有吊中目标,这时他看豆战车这么近了也没法吊射,实在是百逼得无奈,他灵机一动把手里的步兵炮口放平直接对准豆战车,轰地一炮就打得它里外同时爆炸了。成义见自己一炮成功忙大声喊着:“大羽,平射,直接打!”曹羽听到后,扔下手里的机枪,忙令手下的六门步兵炮改成平射,自己也操作起一门来。刚才打了半天曲射,大家还是不太熟练,因为平时实弹训练太少了。但一改成平射,如此直观目标又这么近没有理由打不中了。几乎同时,八门步兵炮都击中了面前的目标,后五辆豆战车一起瘫痪不能自理了。众人一阵欢呼,25挺重机枪和八门步兵炮立即转入屠戳日军骑兵的战列中。
突然加强的重机枪火力使已到近前的骑兵连人带马都似被棒击般一片片倒下,但还是有一股30多个骑兵挥着马刀从东侧冲到隋涛阵前。隋涛九豹的九支冲锋枪打倒了十几名后,对冲到阵前的二十几名鬼子骑兵隋涛一声令下:“弟兄们练练俺们的工兵操!”
全排三十多人随即长身而起,每人从身后拔出日式步兵圆锹,一手握着手枪一手挥锹与鬼子打在一处。这种日式步兵圆锹上有两个小孔,被成义研究出来是面盾后,隋涛就在全排练习武术时,让小峰在七路连环手的基础上专门编练了一套霸气十足的步兵锹加手枪的工兵搏击操,今天在这里实战演练上了。只见他们时而用锹与马刀相格,时而锹劈马腿人腿,时而把锹罩在脸上举枪射击,不到三个回便把一批空马赶出了阵地。占彪和强子在旁看着暗笑,原来只是想在阵地战时以这个面盾加钢盔做为静态防护,没想到让隋涛九豹这么用上了。
仗打到此处,胜负已分。抗日班和新四军的近百挺轻重机枪有层次的在阵地前组成了一道铜墙铁壁,也可以说是一道高压电网,令日军不能逾越触之即倒。八门步兵炮和几十具掷弹筒远近呼应着摧毁了骑兵进攻的持续性和集团优势,加上日军已失去赖以猖狂的火力支持,再有多少后续骑兵都是无异于自杀的命运。
日兵已经看清楚了形势,机枪中队被消灭了,炮兵中队被消灭了,战车中队也被消灭了,指挥部也被打掉了,掷弹筒也被打掉了,四个中队的骑兵被打倒了三分之二,剩下二百多骑互相看了看便开始四散逃窜。占彪已把火力从堵截变为追逐了。
这时几个日兵黑着脸跳下马来,视死如归地毫不掩蔽地在砍下几具死尸的手,从腋下割下他们身上戴的军牌,看来死者是他们的同乡或者是亲属。占彪下令不许向那几人开枪。日军在战场上有收尸的习惯,但在来不及的情况下就砍下死尸的一部份回去火化。通常是步兵砍行军的脚,骑兵砍挥刀的手。几个日兵旁若无人地操作着,在静下来的枪声中感觉到了对方的宽容,上马前向占彪方向纷纷深鞠一躬。
国军也看明白了,抗日班精湛的军事素质远高于日军,而且占了天时地利和后发制人的良机,已置自己于不败。师长下令部队向前移动,一个团长不满地说:“这时才上前算什么了,我可没脸再打他们了。”红脸膛团长哼了一声说:“人家不打咱们就不错了。”国军各营连士兵满怀敬意和愧意缓慢地移动着脚步,一些士兵开始迫不急待地在日兵尸体堆里收拣战利品。
这时东面从村口传来了动静,是那个驻村的皇协军出动了,有二百多人,后面跟着驻村的日军小队和骑兵联队部的日兵约一百多人。
成义看着村口涌出的皇协军和日兵奇怪着,现在骑兵在四散奔逃,也不需要他们来接应,不等于送死吗?他马上组织一批掷弹筒再等皇协军往前点,专门吊射后面的鬼子。正待成义下令发射的时候,后面的鬼子喊了一声都撤了回去。原来他们是为了把磨房门前的死伤人员抢回去,包括受重伤的加藤中佐。刚才成义专门安排了一挺重机枪监视村子,村口一有人出来就一个弹夹扫过去,他们一直没得机会。这次把皇协军推出来做掩护,终于成功抢回十几名死伤的军官,然后和最后一批骑兵穿村而逃。但一批掷榴弹还是隔着皇协军飞了过去,村口又被犁了一遍,几个撤得慢的鬼子飞上了天。为了保护百姓的生命和财产,占彪他们早就有纪律不许破坏百姓房屋,炮弹没有延伸打进村子。
第18集 打狼 八、剑指国奸
占彪说完一年可以打败日本后,接着对日本电视台的记者和蔼地笑了下主动说:“我再说说这战车,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做得残忍?你们都还年轻,我希望你们了解一下当年的情况。”占彪向前走了几步,站在一个稍高的地方指着周围说:“那时,这种战车还是很厉害的,这一带农民的房屋都被这种战车推倒,它追在手无寸铁的农民后面打,不光打人,还打农民的猪、牛和马。我们中国军队那时没有这种战车,也没有炮来阻挡它,没有别的办法,我们只好挖个坑阻止它做坏事了,不然它会让更多的平民死亡的。我想,如果有别的国家的战车,开到你们家门口,就要打炮炸你们的人烧你们的家,你们也会这样做的吧?!”
最后占彪对家属们说:“我们来这里,是听说了当年的战车兵是反对战争的,我们来向他表示敬意,也向他表示感谢。感谢他在临终前能告诫后代不要战争,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不想成为国家和政治的工具,要过上自由和平的日子。”
占彪没有讲什么大道理,用自己从容自信朴实的语言,让日本家族中很多人低下了头,眼神也发生着变化。那位日本记者把文章标题改了一个字:《中国老兵豪言:一年打败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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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队的皇协军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趴在那里,占彪站起指向他们摆下手大喝:“你们!过来!”皇协军中队长思前想后,他早就看到这只部队的厉害,那机枪和炮弹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的准确,哪里敢贸然打枪。刚才那一顿炮弹炸在身后,说明对方还没想伤害自己,还是看在中国人的面子上啊。那些皇协军当兵的也都看明白了,还未等中队长下令就有人站了起来。中队长只好硬着头皮率队站起灰溜溜地向前靠过来。
西面,国军也在向前靠拢过来。彭雪飞红着眼睛重机枪一转枪口对准了国军师长和身后的几个团长,贺队长和车队长手里的重机枪刷地对准了国军,所有新四军战士的轻重机枪都瞄准了国军部队。占彪马上看了谭营长一眼,谭营长下令:“彭连长,听占班长的,统一行动。”这时抗日班一点没有放松警惕,所有人员都手握武器,曹羽的步兵炮看似无意的但都平对着国军,掷弹筒手都手执掷弹筒蹲在地上,一百多名轻重机枪手都没有站起来卧在机枪前。隋涛的工兵排最夸张,个个用日式步兵圆锹挡着脸部露着眼睛紧盯着国军。谁都能看明白,如果现在国军要和抗日班、新四军打起来的话,吃亏的还是国军。
占彪上前一步,他看看左边的皇协军,又看看右边的国军,再回头看看新四军,不禁百感交集。他先向国军师长和团长敬了个礼,然后指指各方大声说:“我们都是中国人,为什么不能一起打鬼子呢?我们打不过他们吗?”他感慨万千地指了指满地鬼子的尸体。
这时彭雪飞跳出鬼子尸体掩体冲着国军和皇协军喊道:“我是新四军连长彭雪飞,你们打啊,打啊!你们不打鬼子专打新四军,算什么能耐!”贺队长和车队长两人也冲出来大喝:“你们还是不是中国人,还有没有中国人的良心!”皇协军从来就有个约定,不和国军正面接触,专打老四和八路。国军师长不置可否地没理彭雪飞三人,眼睛看着占彪。
占彪示意彭雪飞退后,他继续大声道:“我是个当兵的,我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我知道,如果我们中国人都拧成一股绳,都四个年头了,鬼子早该被我们打跑了。”他不客气地对师长说:“抗战前,你们就打红军!现在抗战了,国共合作了你们不守信用还打新四军,干这些亲者痛仇者快的事!以后抗战结束了,你们是不是还要继续打啊?这中国人打中国人还有个头儿没有?!你们还让不让老百姓过上消停日子?!”
说到此占彪气从心来,怒发冲冠,不待师长争辩便转头指向对皇协军严厉地说:“你们,不但不打鬼子,还当上了汉奸帮他们打中国人,纯粹是中国人的败类!你们这帮汉奸走狗就应该掐折你们的腿!”说罢占彪对自己的部队向皇协军一指。哗啦啦一片声音,四、五十挺轻机枪对准了二百多皇协军的下半身。
那中队长忙举手哭辩:“长官长官请息怒,我们也是想混口饭吃啊!再说皇军占领区的土匪强盗横行,也需要有人管理治安呢。”占彪大喝:“你他娘老子少给我辩解,现在,我命令你们!立正——!马上把枪全放——下!全体向后——转!跑步——都给我滚!”中队长带头和二百多号皇协军随着占彪的口令利落地扔下满地的枪,狼狈地向后转没命地跑去。曹羽擦着他们的头皮打了一弹匣子弹,强子追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