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鸟的种类非常之多,和人相反,很多人不是人但还是叫人,鸟呢?很多鸟不叫鸟但还是鸟,比如鹰、燕子、八哥、麻雀等。这是我们熟悉的,不熟悉的,古书上记的,什么五方神鸟:东边的发明,西边的鹔ㄒ羲嗨戏降慕姑鳎狈降挠牟醒氲姆锘恕7锘撕土谎怯尚矶嗔慵淦鹄吹模ν贰⑸呔薄⒀囹ィㄒ艉⒐瓯场Ⅶ胪巍⒂阄病K宀噬吡咝恚侵泄窕按抵械纳褚於锖桶倌裰酰殖莆炷瘛⒌つ瘛⒒鹉瘛Ⅺd鸡等。在西方神话里也有,叫火鸟、不死鸟,形象一般为尾巴比较长的火烈鸟,并周身是火,估计是人们对火烈鸟加以神话加工、演化而来的。神话中说,凤凰每次死后,会周身燃起大火,然后它在烈火中获得重生,并获得比以前更强大的生命力,这就是“凤凰涅盘”。如此周而复始,凤凰获得了永生,故有“不死鸟”的名称。凤凰是雌雄统称,雄为凤,雌为凰,其总称为凤凰。古龙小说中有“陆小凤”的角色,是一个英雄。凤凰齐飞,是吉祥和谐的象征。今人以为龙凤相对,如男女相对,龙指男、凤指女,其实不尽然。如凤诏,说的是皇帝的诏书;凤城,指的是帝王所居之城;凤辇凤车,是指皇帝所乘之车。
三、命运在哪里
小轻的学生很多,这些人年龄跨度之大,令人佩服文学的力量,还真是力量大。其中我认识的年龄最大的,是化工厂退休工会干事沙也夫。沙也夫是此翁笔名中经常被人使用的一个,他还有笔名叫什么百忙、开口笑、老泉、钓翁等等,至于真名,只怕他本人也不记得了。
沙也夫常常给我们送点吃的,就是搬到雷打石以后,隔他住的化工厂那么远了,他也一如既往,真让人佩服文学的力量啊。他和小轻基本上无话可谈,他爱好的是些诗词歌赋,对联呀、谜语呀,特别是字谜。日报上偶尔可以看到他发表的这些东西,和一些科普文章。只要有发表,他就把账记在小轻身上,屁颠屁颠地送报纸来——当然,不能空拿报纸。
他和小轻无话可说倒也算了,他和我也无话可说。和我的无话与小轻的无话完全不同,他看不起人,这个世界上除开小轻,只怕没有他看得上的人。白秋水在他们那帮人中手把红旗,他就看不上白秋水,认为白秋水不过是有钱,没钱白秋水能发东西?做梦吧你!他还特别不喜欢白秋水的这个笔名,什么东西,没文化看笔名就知道!如果文学班有聚会,像上次我们搬家,不幸和他坐在一起,听他与旁边的人聊天,他说的都是别人的坏话。他喜欢说话,但和他在一起,你只能听他说,不要自己说。他还有一个特点,爱问别人对刚才他观点的看法,你只能说“对对对”、“是是是”,千万不要提出不同意见,就连质疑都不要。如果你不了解,提出了反驳,或者表示还有商榷的余地,他就不理你了。不仅仅是语言上的不理,他马上就把身子扭一下,本来是和你面对面促膝谈心的,现在背对着你,你再说什么,他听都不听,和别人去说了。
沙也夫从骨头缝里看不起我。在日报上他从来看不到我的文章,所以他有理由相信,我混进文学圈,完全因为我是小轻的姘头,我是个出卖肉体靠女人养活的人,丢到哪里都不过分,偏偏还自诩是个文学爱好者,和他同进同出。
他和我无话,小轻不爱搭理他,他又常常上我们屋,总得讲话啊,怎么办?他就拐带了一个人陪他。这是个小姑娘,笔名叫做山田喜子,她还有笔名叫风里百合,秋雨潇潇、寂寞梧桐什么的,都是四个字。她大概已经把文学当做了情人,二十好几了,还没恋爱,所有的业余时间都用在看书和写作上了。这是个天生的丑丫头,头发又黄又少,一张小胖脸上面,不是汗就是油,总显得不干净。她把我和小轻这样的结合,当做她今生的目标,一定要找个文学爱好者结婚。由于丑所以自卑,由于自卑所以她也要像小轻那样,在文学上比将来要结合的那个人高出几个档次,那个人也要像我一样,靠她生活,离不了她,对她万事俯首贴耳。为此不管小轻承不承认,她都叫小轻“师傅”。她残酷地对待自己,拼了命似地写东西。
说到她写的东西,还真是与众不同。我不知道那应该归类到哪种文学形式,或者是不是这也叫文学?小轻不是写散文吗?她也写散文,但她的散文属于“解疑答惑”一类。就是从常识出发,来解答一些大家耳熟能详、但仔细一问,你还真不好回答的东西。比如“拜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这句话,那么“石榴裙”是什么裙呢?又比如“楚河汉界”的成语里,所谓“楚河”的河,是哪一条河?还有春暖花开,这开的花里面,是哪种先开一步呢?等等。你还别说,她搞这个还搞出了名堂,大家都喜欢啊,本市的广播电视报,已经发了她好几篇这样的东西了。她发的东西和小轻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应该说本来和小轻没什么关系,不知道是不是她犯贱,也把功劳都记在小轻的账上,对小轻那是恭恭敬敬、规规矩矩,之所以还没给小轻当丫头使唤,只怪小轻不喜欢她。
小轻从心底里很不喜欢这两个人,我不知道原因,但我知道小轻真是特别看不上他俩。每次他们一来,本来小轻没什么事,但只简单地打个招呼,马上进书房去了,属于那种躲都躲不及的感觉。小轻不喜欢,他们来了,就只好我来处理。虽然我对沙也夫是那种一口咬死都不解恨的心理,但我还是欢迎他,因为我太寂寞啦。
喜子虽然丑,长得倒比较丰满,衣服总是绑不住她的胸脯,就算冬天穿得多,她的大*也好像要挤到她的脸上一样。她也不喜欢我,对我是那种有礼貌不言不语的皱眉头、挤鼻子,像进特别肮脏的厕所一样的感觉。但我喜欢他们。小轻进书房了,他们两个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喜子紧紧地靠着沙也夫,抓着沙也夫的一条胳膊,那样子好像沙也夫上一趟厕所,我立刻就能连骨头把她吃干净了。我喜欢这样的时候,看着这一对年龄差别这么大,一个是爷爷、一个是乖孙女儿的同道,我一点儿也不认为他们是文学爱好者,我就觉得这是旧社会,苦难的爷爷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把年幼的孙女送上少爷家。
我们很少给他们留饭,虽然他们每次来都不空手,但喝几杯茶,也就罢了。其实我很愿意留饭,尽管留饭也是我来做,但我还是愿意留饭。我不会喝酒,一喝就乱性,我也想和沙也夫喝一杯,特别是想灌醉喜子。我跟小轻哀求过多次,人家客客气气的,我们太不近人情,小轻一次都没答应,我也没辙。
听见门铃响,欢天喜地地把他们迎进来,连杯子里的茶叶都吃完了,又依依不舍地把他们送出门。下楼时如果喜子走在后面,我会不失时机地在她紧绷绷的翘屁股上留恋不舍地狠狠抓一把。我还记得第一次抓的时候的感觉,还没感觉到什么呢,就被她的一声惊叫惊破美梦。沙也夫一回头,疑惑地看看我们,喜子涨红了脸,什么也不说。后来她就抢先下楼,没想到这也没难住我。我也抢先一步,推着她快走,把沙也夫丢在后面。只隔着一个楼道,我死劲地抓了个够。喜子终于慢慢地接受了命运的安排,知道每次来,这都是不可少的程序。她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轻一点。我怪她穿劣质牛仔裤,太硬,除非穿裙子。
“你有点宝啊?冬天穿裙子!”
“那就里面减少点东西。”
“减什么?把毛裤挖个洞?”
“我不管。”
喜子没办法,天气一热和,她就穿裙子了。 。。
四、千山鸟飞绝
小轻要去东江开一个月的笔会,我要去,她不同意,虽然没明言,她肯定是和白秋水勾搭上了,他们两个人去。我是个逆来顺受的人,既然事情已经这样,还争什么?一个月啊,怎么办?我问小轻。不是别的怎么办,是生活怎么办?我们的钱实际都是她一个人写稿赚的,不是很多,紧巴巴刚够。钱全部由她掌握,买米买菜不够了,她会对她的账本,如果账目没问题,她就给一百,用完了又要一次。
现在已经夏天了,雷打石好热,整天整天的,一丝儿风都没有。白天不敢出门,热得头皮掉,晚上出门又没地方去。好无聊啊,苦闷,为什么不带我去东江?我不要去一个月,让我在水库里泡几天,凉快凉快就回来,不行?
小轻拍拍我的脸:“乖!我不是去玩,是去创作,你说我带着你,说明什么呢?多给你一百块,有时间到市里去转转——哦对了,你好久没回厂了,也可以回去看看嘛。”
“我不。这么久没回去过,碰到熟人,他们会叫我请客的。”
“你就知道花钱!这已经很够了。”
小轻走了。
她走的那天,我送她到外面,看见白秋水穿着白衣服,有说有笑地两个人钻进车里。他们将在市里汇集那些作家,然后坐火车。我的心被小轻带走了,想着不如死了算了。
文学界的人都知道这次笔会,所以沙也夫他们不会在小轻不在的时候来了,没一个人拜访,真是空虚。我在邮局的电话间里打电话给喜子,她说:“真不是个东西啊!我师傅一出门,你就想着乱搞。”我告诉喜子我不想乱搞,只不过有点空虚加疲惫。
“空虚就写东西啊。你根本不写,还算文学爱好者吗?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师傅才愿意和你在一起,你该知足啦。”
我不知道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就可以知足了,足什么?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还足?
喜子不肯来,叫我别妄想,我只好到外面去看风景。湘江对面,是一座县城。有天天气还凉快,我到江边花了一块钱,乘船过渡。我不喜欢去城里,就在城郊转,一转转上一块高地,高地下又有一条江,叫渌水,是湘江的支流。高地上是一座庙,空的,做了一所小学。我到的时候正是课间休息时间,二三十个孩子叽叽喳喳的。他们中间有个十几岁的小老师,黑色的脸,对我露出羞怯的表情。刚好有个背着箱子卖冰棒的人到这里来做生意,我就给所有的学生、包括那位小姑娘老师,人人都买了一支。我的举动赢得了孩子们的欢心,他们全围着我,小老师不肯吃,我说一句:“吃吧。”立刻一片童声响起来:“吃——吧——”。
我和孩子们成为了朋友,就容易勾搭小老师了。我常常装作无心,碰碰小老师这里、那里。小姑娘才发春,懵懵懂懂的知道这些事,但还不知道怎么拒绝,我玩得很开心。所以只要心情好,我就花一块钱横渡湘江,去和小老师调*。有天她下课了,我要她带我到附近转转,我们来到了渌水入湘江的口子。
这是一片荒废的河床,绿草茵茵。雷打石和县城,一个隔着湘江,一个远远的,嘈杂的声音离我们很远。有鸟在天上飞过,嘎嘎地叫。也有鸟从草丛里伸长脖子,向我们看来。水静静地流,响声平稳而有规律。我想起了柳宗元,觉得万念俱灰。
柳宗元的《江雪》说:“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这是元和二年,他在永州龙华寺期间的作品。为什么是在龙华寺呢?因为柳宗元被贬谪来到永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