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冷妃:至尊女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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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冷妃:至尊女杀手- 第1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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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国公今天无意中收到风声,说宫中部署泄漏,宫中部署是由他亲手所布,如果泄漏,那只可能是他藏着的部署图被盗,所以才匆匆赶回来,哪知果然不见了部署图,“我今天收到风说……”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说漏了嘴,忙打住,道:“我不过是一时兴起,翻来看看

这番说辞,芷容自然不信,但知道父亲是不愿别人知道这张图是宫里的部署图,也不说穿,道:“旺儿取了图出去,知道的人除了旺儿,就只有二娘和大春,那么谁将这图放到女儿房中的,应该不难查了

靖国公不答芷容的话,反而向肖华问道:“你前阵子说大春不妥,是什么意思?”

肖华道:“最近一些日子,府门口常会有人来卖豆饼,那个卖豆饼的以前不曾见过,而每次卖豆饼的来,大春都会去买几个豆饼。库房张老头的狗那晚就不进食,那狗第二天排的粪便里尽是逗饼渣。一个人如果不是特喜欢吃一样东西,自然不会总去买。既然买了,却又总拿去喂狗,如果是一个爱狗的人,倒也罢了,偏是个对狗极厌恶的,这举动是不是就太不正常了些?”

照这么说法,大春的行为确实古怪,但又能说明什么?

靖国公以前也是带兵打仗的人,为了传递消息,也是用尽了各种办法,听肖华说完,直接想到大春是借买豆饼与人联络,可是一个在府中好几年的丫头,能和谁联系需要用这样鬼鬼祟祟的办法?

“可有查过卖豆饼的人的来历?”

肖华道:“肖华觉得不妥,就告诉了魏总管,魏总管去查了,说那卖豆饼的是宫里的太监

靖国公‘腾’地一下站起来,大步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对外面大声叫道:“立刻把二姨娘和大春给我叫来

没一会儿功夫,雪琴哆哆嗦嗦地来了。

雪琴刚进门,又有人来报,说大春吊死在她自个的房中。

靖国公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雪琴怔了一下,吓得脸色煞白。

肖华行了一礼,道:“肖华先告退靖国公现在是家事,他一个外人就不好再涉及在内。

靖国公点了点头,放他离开,冷瞪向雪琴,“你叫旺儿取这图,是什么目的?”

雪琴吓得双膝一软,跪倒下去,哭道:“妾身是怕芷容在外胡闹,偷老爷的东西出去……”

芷容扁嘴,到了这份上,还在拿她说事。

护短

靖国公大怒,上前一脚把雪琴踹翻,“你再不说实话,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贱货

雪琴爬起,抱住靖国公的小腿哭道:“妾说的都是实话,老爷就是打死妾身,也是这话

靖国公怒极,扬手要打,外头唱道:“老太太来了

雪琴双眼一亮,救星来了。

靖国公更是气得额头青筋直冒,一巴掌煽了过去,打得雪琴在地上一滚。

恰好跌在迈步进来的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看着滚倒在地上的雪琴,心疼得老脸一抽,

雪琴立刻抱了老太太的腿,哭道:“老太太救我,老太太救我,相公他要打杀我呢

老太太一听,当真是气极了,瞪向靖国公,“你整天在那屋哄着那狐媚子开心,见了我家这个,不是打就是骂,是做什么?是不是翅膀硬了,眼里就再容不下我们这家子?将将才逼死了一个丫头,又要把她也打杀了,你这是安的什么心?既然你看不得我们严家的人,把我一并打杀了吧。我们严家的都死绝了,那狐媚子也就舒畅了

靖国公见母亲尽说些混话,急道:“娘,你说的这是哪跟哪儿啊?这贱货勾搭外人盗儿子的东西,裁脏芷容,跟月茹有什么关系?”

芷容看到这儿,知道这件事,已经不必要再追究下去了,只不过有老太太挡道,她不好就这么走,只好杵在那儿看窗外开繁了的花。

老太太又瞪芷容,骂道:“你整天在外头惹事生非也就罢了,回到家里,还要闹得家里不得安宁。你以为逼死了二娘,剩下你娘一个,就可以在府里作威作福吗?我告诉你,只要我老太婆还有一口气,你们娘俩都休想得逞

芷容皱眉,睨了气得脸都变了形的老太太一眼,迈步就走。

老太太见芷容没老老实实地听她教训,更是怒气冲天,举了拐杖追打芷容。

靖国公刚要拦,芷容已经回转身,一手抓住老太太举在半空中的拐杖。

老太太哪能有芷容的力气,拐杖被芷容抓住,打不下去,也抽不出回来,涨得一张老脸通红,怒道:“畜牲,还不放手

芷容淡道:“奶奶是一家之长,家中出了命案,应该明辩是非,把案子查明。可是奶奶不问青红皂白,只照着自己的私人感情用事,叫我们这些做晚辈的,如何能服?”

这年代重孝,老太太就是楚家的天上天,几时有人敢这么顶撞她。

气得她浑身乱颤,“你这个孽障,你敢反了吗?”

靖国公也急叫道:“芷容不可!”

芷容瞥了父亲一眼,放手径直出去。

老太太受了这气,哪能就这么算了,向外叫道:“把那死丫头给我拿下

靖国公本存着气,不过是在老太太面前强忍,见老太太不依不饶,再忍不住,道:“娘,你是要为这贱人,把楚家陷于水深火热之中吗?”

老太太怔了一下后,老脸更是涨得发紫,“孽障,你胡说什么?为娘一生为楚家,你这孽障为了那狐狸媚子,要打杀雪琴,竟说为娘要害楚家?”

宫里出事

靖国公那话说出了口,也知道重了,本有些后悔,但见母亲执迷不悟,也来了性子,索性捅穿来,一指桌上图纸,道:“娘可知这是什么东西?”

老太太不理政事,哪知道这些,“你自个的东西,老身如何知道?”

靖国公道:“这东西如果落在平阳王手中,孩儿在宫中布下的一切,都将成为虚设,一旦逼宫,平阳王的铁骑进入宫中,如覆平地,宫中失陷,孩儿颈上人头岂还能端端地放在这儿?”

老太太脸色微变,“这与雪琴有什么关系?”

靖国公重哼一声,冷道:“这贱人勾结外人盗窃此图,是何居心?”

老太太怔住,“不可能,雪琴一个妇道人家,从不知朝中事,不可能做这事

靖国公冷哼,“愚妇有什么不会做?可不可能,娘只管问她。孩儿发现被人窃取图纸,及时赶回,他们来不及把图送出,便送到芷容房中,嫁祸芷容。这等害人之妇,娘死死护着,却逼迫芷容,难道不是助这贱人,逼孩儿走上不归路?”

雪琴听了这话,吓得慌了,放开老太太,去拉靖国公,哭道:“妾断不敢有害老爷的心,妾得知芷容偷窃老爷的机密,叫旺儿取图,只是想小小地教训一下芷容,让她再不敢胡为,绝无害老爷的心

老太太虽然不相信雪琴有害儿子的心,但事关重大,也有些懵了,不敢盲目相护。

靖国公一脚把雪琴踢开,“吊死的大春,你怎么解释?”

雪琴愣了一下,才道:“或许是她知道动了不该动的东西,害怕受罚,一时想不开,才……”

“放屁靖国公瞪着面前这张哭花了妆容的脸,只恨不得一掌将她打死,“她是知道,一查就会查到她那里,再跑不了,落入我手中,少不得要受尽皮肉之苦,才不如自行了断

雪琴噎住,一时间不知如何为自己辩白。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空鸣的号角声。

靖国公脸色大变,又是一脚踹在雪琴心窝上,将她踹翻,“贱人害我说罢,直奔向门外。

老太太虽然也感觉到一些不妙,但几时见过儿子在自己面前如果殴打雪琴。

雪琴再不对,也是她的外甥女,他这么做,实在没把她放在眼里,再看雪琴卷缩在地上,面色发紫,半响没透出气来,知那一脚挨的更是不轻,不竟又来了脾气。

望着靖国公的背影哭骂道:“老头子,你在地下睁眼看看,这些不孝的孽障啊,让老身还怎么活?”

哭声没落,听一个声音传来,“娘,还有心思哭这个,倒不如回房多念几道经,看能不能保住楚家

这话极为刺耳,老太太怒抬起头,对上月茹冰冷的眼眸,正想骂,紧接着听见一声急过一声的号角声传来,呆了。

她再不闻政事,也懂得这号角声的,宫里出事……

再想方才儿子所说的那些话,老脸煞白。

雪琴缓过气来,忍痛哭爬过来,“老太太

与我一同笑看风云

老太太将她一推,“你真是糊涂啊

月茹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

芷容离开父亲书房,一刻也不想再多呆,飞奔去了后山,爬上树屋。

翻开屋角矮柜,里头有她存放着的烈酒。

她抱了一坛,去了泥封,仰了头,口对着坛口饮下一大口。

火辣辣的酒水顺着喉咙一路滚下,直暖进肚子,心头虽然烦闷,头却有一刹的迷糊,长透了口气。

她本不好酒,这时却觉得酒真是好东西。

就算浇不了愁,却也可以让人迷糊些。

又是几大口烈酒下肚,人有些昏昏沉沉。

有人踏着林中落叶缓缓而来,她也不理会,只顾喝自己的酒。

直到那袭干净的白袍飘进门槛,她才略抬了一眼,自嘲一笑,又仰头饮酒。

他好看的手伸来,按住酒坛,“少喝些

芷容推开他的手,“是你放风给我父亲?”

除了旺儿,便只有孟飞看见她摸进父亲书房,旺儿不可能放风给父亲,那么只剩下孟飞,而孟飞听令于他。

“是他坦然承认,“你刺不了皇了

芷容抬头瞅了他一阵,忽然笑了,“如果我真的刺皇,难道你不该偷着乐?”

肖华皱了皱眉,夺下她手中酒坛,“又说酒话

芷容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头,手肘压了他的肩膀,“你到底想要什么?肖狐狸……呃,或许该叫你……平阳王……”

肖华搁下手中酒坛,嘴角微微一哂,她终是把心里所想,说了出来,“与我一同笑看风云,有何不好?”

芷容压在他肩膀上的手一僵,他没否认。

正要缩手,听见远处传来号角之声,神色一凝,压在他肩膀上的手一转,揪住他的衣裳,“你利用我?”

他放风给父亲,令父亲急赶回府搜查部署图,再用她被人陷害一事将父亲绊在府中。

而这时……宫变……

等父亲察觉,再整兵回赶,也是来不及了。

宫中易主已经不可改变。

肖华不置而否地迎视向她的眼,“横竖,你是想宫里那位死的,换个人杀,有何不好?”

她是想宫里那个畜牲死,但谁也不喜欢被人当成棋子来用,芷容饮下的酒全变成了油把胸口里的怒火浇得熊熊燃起,“南阳王逼宫?”

“夜华离燕朝太久,朝中势力已变,他朝中地位不稳,此时逼宫,就算能成,也坐不稳江山

芷容冷笑,“他根基不稳,难道你坐上那位,就能稳住?”

肖华笑而不语。

芷容唇边的笑越加的冷,如果他坐上那位,确实能稳,但条件是得杀掉多少与他对立的人?靖国公便是首当第一之人。

就算他坐上那位,燕京流淌的血,只怕要没过脚背。

肖华平静地凝看着她,轻道:“肖华无夺帝位之心

芷容‘哧’了一声,她岂能信他,将他推开,奔出树屋,攀上屋顶,望向皇宫方向,果然是一片混乱,问随在她身后上屋的肖华,“那会是谁逼宫?”

“太子肖华嘴边浮上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天下人都是他手中棋

芷容怔了,这些年,太子在他府中走动,太子逼宫怕是被他调教的结果。

上回在宫里见着太子,就觉得太子有些沉不住气,没想到他竟真的这么快有了行动。

“支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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