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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子,你这些天好像特别累,你有什么问题吗?”次日饭后,我问。
“没什么,只是有点睡眠不够。”说完这句话,她突然间有种弯腰要吐的感觉。
“璇子,你是否。。。。。。有了?!”我小心地问。
“什么?”
“你是否有了身孕?”我大胆又问了一次。
“你在胡说什么,我。。。我怎么可能会。”她脸红道,虽然否认,但是难以掩饰她眼中的心虚,那样的明显,即使我也看得出来。而且,这次。。。是她第一次发脾气。我们在宫里住了将近一年了,之前即使被其他人欺负得抬不起头,她也没有生气过,只是淡淡的笑,微笑。可是这次,仅仅为了我的一句话,她发了我的脾气。
一晚,又一次半夜醒来,习惯性看了一下璇子的床,她又没在。我想我应该劝劝她了吧,这样下去恐怕会出事的。
到了畅音阁,我找遍了上上下下,都没有看见半个人影。难道我猜错了,她并没有来这里,还是说我们错过了,她已经回去了。唯一确定的事,我真的要马上就回去了。
不久之前我才刚刚听老宫女谈着宫中秘闻,听说畅音阁附近有口井,在前乾隆年间一位妃子被人所害,为表清白投井自尽,然而,她死后她的冤屈并未平复,而因为她死的时候正是满月,因而,每次满月,这附近就会发生怪事,而所有的怪事都来自那口井。
我匆忙赶回去了,看着天上的满月渐渐被云遮住,脚步更加快。途经那次我我璇子一起玩水的那口井,借着仅剩的微弱月光,隐约看见井边站着一个人,一个穿宫装的女人,当真是人?
。。。。。。
璇子死了
刚才遮住月亮的云渐渐飘走了,站在井边的那人的样子也渐渐清晰了,看清楚原来是璇子,刚才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正想走过去叫她,突然她的背后出现了四个体格十分强壮的宫女,熟练地用手帕捂住了璇子的嘴,瞬间,璇子不动了。而我因为一直在暗处看着,以至那四个宫女,八只眼睛都未看到我。其中两个宫女扛起了璇子,往她们的来处走去。
我很害怕,真的很害怕,但是我还是跟上了。因为那个人是璇子呀,是我入宫后唯一的好友钮钴禄璇子呀!
那两个宫女虽然扛着一个人,但是行动丝毫不慢,后面的两个宫女也紧紧跟着,倒是我,就快跟不上了。
就在这个时候,四个宫女停住了,像右边的一所宫门里走去。紧急之下,也没有去顾这里究竟是哪里,就赶紧跟上去了。见她们走进了正房里,我也没有跟上去了,在宫里住了这么久,也大概了解了每宫的内部构成大概相同,里面应该就是她们的终点了。便走到一旁隐蔽的窗户下,轻轻打开了窗户的一条缝,看着里面。
里面只点着一根蜡烛,十分昏暗。中间放着一张台子,类似一种长形的桌子,而璇子就被绑在上面。周围稀疏站着六个人,除了刚才的四位宫女,还有两位太监,各自拿着两盆水。
内室走出个人,一个是今年刚刚册封的皇后,另一个竟是我从小认识的朋友关佳氏。简雅,是简雅。
这时,一个太监将自己手上的一盆水粗鲁地倒到了璇子的头上。
“咳,咳。”璇子醒来,看着四周,把眼光盯到了皇后的脸上。
“钮钴禄氏,你可知罪。”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啪”一声,璇子的左脸肿起来了,那巴掌竟是皇后不顾仪态,亲手打的。
“你水性杨花,淫乱宫闱,现更怀有孽种。若非看在同是钮钴禄一族的份上,若非看在你阿玛的份上,我早将你送到皇上面前,千刀万剐,到时候别说你死无全尸,连你的家人也要受到牵连。”
“这么说,我还有感谢你呢。”璇子冷笑,“我的死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心里清楚,你心里更清楚不过了,恐怕这四周的人都很清楚。”说着那眼睛冷冷扫了一下四周的众人,个个都心虚地低下头。
“来人……,给她敷上。”
皇后吩咐下,一位宫女从那太监的盆里拿出了一张纸,很湿,湿的还在滴水的纸,放到了璇子的脸上。不一会儿,璇子的口处的纸开始起伏着,手开始挣扎了。我听说过那种纸,那种是“桑皮纸”,是宫里的酷刑之一,专门用了处死那种犯事的宫妃,这死法可不同于白绫,毒酒什么的,这死法极为痛苦而且时间长,纸一张张铺上去,越来越难呼吸,一般要用一炷香的时间方死去。
这时候,简雅上去撕开了璇子脸上的那张纸。我以为是她良心发现,但是皇后开口后我就知道了。
“怎么样,这种滋味不好受吧!”皇后笑道。
“的确不好受,但又能怎么样!难不成我这么向我们的皇后娘娘求饶几岁,您就会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小命吗?呵呵!”璇子说着把头转过来,竟正巧和我的眼睛对上了,惊讶之下,露出了惊恐的眼神,随后又把头转向了天花板。
眼泪流出来了,我的是,她的也是。
“呵呵,你始终会知道害怕的。”皇后以为她是害怕的流泪,顿感胜利道。
但是我知道,她对我死心了,她在怪我没能救她,没能救她。我真的不行,我好怕,我不想死,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句话居然应验在我的身上。
“行刑吧,看在你阿玛的份上,我会让你死的痛快点。”皇后虽然在惋惜,但是眼里一点感觉都没有。
旁边的两位宫女一起将桑皮纸一张张敷到璇子的脸上,眼泪滑到地上,那纸一张张盖上去,直盖了五十多张,璇子早已不动了。。。。。。
璇子番外-最无奈的感觉
我就要入宫了,他,会等我吗?
等十年,我真的不想你去等我,十年呀,即使是我,也已经心如止水了。
那个秀女册子,几乎等同圣旨般,我没有办法去连累全家。
走的时候,妹妹哭的好惨,我真不希望她会走我的后路。阿玛的姑婆是前乾隆帝的钮钴禄皇后,而现在钮钴禄家族最出名的只有当今的和贵妃,她是阿玛的族妹。
阿玛和额娘都曾经去过那紫禁城,额娘更是深入后宫。阿玛就让她教会我知道后宫的居所,后宫的一切都让我知道,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我没愿意说出来罢。
额娘和他不同,她教会我所以,她明白我不想进去,她知道我心里的那个人。她希望我可以躲过,那样只要在宫里服役到二十五岁,那时候就可以出宫了。
那天,马车半夜三更来接我,其后又接了了四个,才驶向皇宫。看着那额娘所说的秀女必经之门--顺贞门一步步接近,我厌恶地说出了它的名字,引起了同车的几位秀女的注意。
看着她们眼中惊艳的目光,我叹了口气。
我注意到了其中一个女子,她是个很漂亮的女子,但也像个未经过雕刻的玉石。尖尖的瓜子脸,充满了水乡的气息。最特别之处,她有着一双与众不同十分闪亮的眼睛,在她的眼中,我看见的是天真,活力,纯洁而善良,是对未来充满了希望的眼神,那是自信,我自问绝不可能出现那样的眼睛。听她旁边的叫她“芬儿”,果真是一代芳华也。相信终有一天,她会成为紫禁城中的绝代芳华。
我注意到她的同时,她也注意到我,时常跑过来和我说话什么的,当然,我没有理会她,我一向我喜与人打交道。
但竟不知是巧合还是缘分,我们又被安排的同一个住处,等待复选。
一日,我看见她不顾管事姑姑的盯咐,悄悄出门了,我开始每注意到什么,直到傍晚之时,她还是没有回来,猜想大概出事了,就出去找她。途中撞上了一个人,那人只穿着一身便装,长相也是俊朗,下巴略见须根,喉结突起。
“你没事吧!”他走过来把手伸给我。声音很浓厚,不可能是太监的,但是他身穿着便装,更不可能是侍卫,他的身份只有一个可能。
我发疯一样跑开了,我在宫里唯一的心愿就是可以出宫,但是若是被他注意到了,恐怕我这辈子也出不去了,更别可能在去见那个人了。
跑着经过了长长的石廊,耳边传来了一阵微渺的哭泣声,我停下了脚步,注意那声音是从刚才跑过的假山中传来的。我慢慢走了进去,看见一个与我身穿相同的桃红色秀女服侍的女子蹲在那里。。。。。。是她。
半年后的一天晚上,一次意外,我遇见了那个人了,他当时穿着侍卫的服装,那是怎么进来的,我吓坏了。
“你是怎么要进来,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
“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放弃。”他紧紧的抱住我。
我哭了。“你真傻。”
“为了你,什么样的事对我来说都是我这辈子最聪明的事。”
我们相拥了好久,那时候有个很俗的感觉,希望时间能停在这里,我们只需要静静的抱住就好了,静静地抱着。。。
一会我们所在的宫门外面,走过了一队侍卫。
“你还是快走吧,被发现了可不得了。”我连忙推了推他。
“后天的这个时候,我们在畅音阁见。”走的时候他依然不忘记说这个,仍不忘记回头,也无理会一次的回头或许会给他带来那终身的悔恨。
回去的路上,无意发现一间已经很久没人住的宫殿诡异地亮着暗淡的光。。。。。。
听着那从风中传来微微的声音,是哭泣,是训人,这个皇宫日日都可听见这样的声音,不过为何在这个的夜晚,在这样荒废的宫殿,会出现这样的声音。
我走了进去,那哭泣声越来越明显了。
“皇后娘娘,我求你放过我吧!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去偷偷接近皇上。。。。。。”我听清楚了,是个带着哭泣的女声。
我有走进了一些。
“皇后让奴婢跟着皇上去避暑山庄,监视皇上,奴婢不该趁这个机会借故接近皇上。。。。。。“
我已经到达那个门口了,凑到旁边的一个窗子,看见了里面的大概。那屋子很久没人住了,到处是灰尘。正中央放着一张台子,两位宫女站在两侧,紧紧抓着台子上一个女子的手。
那女子容貌算得上秀丽,但是脸上苍白的吓人,头发极为凌乱,瘦小的身材,腹部的鼓胀显得十分明显。双手一直想挣脱掉身边那两位宫女肥大的手,眼睛直望着屋子中央的首座,求饶着。
屋中央那首座上坐着正是年来刚刚册封的皇后,阿玛的族妹,我的族姑姑。她的身边则站在一位年轻的少女,看她的样子很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屋里另有两个同样身材极壮的宫女和两位太监,不知道在一边做什么,屋里的灯光十分昏暗,实在看不清楚。
她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是奴婢的错,奴婢不应该用机会接近皇上,求娘娘看在孩子的份上放过奴婢吧。”那个女子又在求饶了。
“看在孩子的份上,呵呵,那是谁的孩子呀。皇上的?那样要哀家放过你吗?!”皇后冷笑道。
“不,那不是皇上的孩子,不是,只要皇后肯放了奴婢,奴婢立刻出宫,永远也不会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