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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科皮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他事先在两人周围用了迷幻咒和混淆咒,外人只看到他们在优雅地用餐,而不能看到听到实际的内容。这种话,你怎么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呢,父亲?他可是听说这个时代的斯莱特林处境并不好。
甜点和水果终于撤下去了,邓布利多站起来,说着每个学期初都会说的话,当他开始说到这一年霍格沃茨将要承办一项很大的活动时,礼堂的门被人粗鲁地撞开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来,接着一道明亮的闪电照亮了礼堂的天花板,邓布利多的讲话被迫中断了。
一个披着斗篷的男人站在门口,拄着一根拐杖,头发灰白,脸上有很多疤痕,凹凸不平,他一瘸一拐地向教员席走过去,左边那只看来不正常的眼球骨碌碌地转着。
随着这个男人踏进礼堂,一股沉闷压抑的情绪蔓延开来。
斯科皮微笑着看着男人的后脑勺,那只眼球应该属于监视的魔法物品,他听父亲提起以前的事,巫师界只有一个人装了这种东西,那个人的名字叫做阿拉斯托。穆迪,魔法部的傲罗,疯眼汉穆迪。他实力强大,非常痛恨食死徒,阿兹卡班一多半的食死徒都是他抓进去的。祖父这样说的时候,虽然对他的行为不屑,但语气中对他实力的认同非常明显。
果然,那个男人和邓布利多交谈了几句,邓不利度微笑着转过身,面对学生,“请允许我介绍一下我们新来的黑魔方防御术课的老师,穆迪教授。”他率先鼓掌,可是下面的学生没有一个人响应。
疯眼汉穆迪出现的形象太过于与众不同了吧,在一个雷电交加的暴风雨夜晚,外表也不讨喜,还有他的“赫赫战功”……斯科皮玩着衣袖下的魔杖,看教员席上的疯眼汉坐下来吃东西,邓布利多接着刚才被打断的话。
“我早就知道了,”热乎乎的鼻息喷在他颈侧,斯科皮有些不习惯,轻轻转了一些脖子。德拉科没有发现他的动作,他的眼睛看着教员席上的邓布利多,“暑假的时候,爸爸就得到了消息。从今年年初他们就开始准备了。三强争霸赛很多年没有举行了,因为之前比赛中死过人……”他说着自己知道的,热热的气息让斯科皮的脖子有些痒。
斯科皮看着兴奋地脸庞微红的父亲,空气中有淡淡的香味儿,他仔细辨认了一下,低声问了一句,“您用玫瑰露洗澡?”他不记得父亲有这样的爱好。
德拉科脸一下红了,有些尴尬,扭过头不理他,低声咕哝了一句。虽然声音很低,斯科皮还是听清了,“我就说茜茜妈妈不要再给我用这个牌子的沐浴露了……”
想起祖母大人的爱好,斯科皮颤抖了一下,专心听邓布利多的讲话。
“……三强争霸赛每五年举行一次,三个学校轮流主办,大家一致认为,这是不同国家之间年轻巫师们建立友谊的绝好方式——可是,后来死亡人数太多,三强争霸赛就中断了。”
学生们在下面兴奋地议论着,对于他们来说,三强争霸赛的荣誉是一种不可抗拒的诱惑。
“……为了保证参赛选手们的安全,我们要划定一个年龄界限。只有年满十七岁——也就是说,十七岁以上的学生才允许报名。”他的话音刚落,礼堂里面就发出了愤怒的抗议声,学生们叫着“这不公平!”邓布利多轻轻压下学生的抗议,“这是为你们的安全考虑,这条规矩不会更改!……”
德拉科又凑到斯科皮身边,他不满地嘟哝,“这不公平的规矩一定是邓布利多制定的,为什么年纪小的不能够参赛?年龄并不代表实力……”
斯科皮点头,他赞同这句话。不过,年级还是代表了一定实力,毕竟一年级学习的魔法有限。但勇士由火焰杯选择,代表它有一定的挑选标准,不够实力的自然被淘汰,限制年龄并不高明。
邓布利多讲完话,坐下来和疯眼汉穆迪说话,下面的学生愤怒地把桌椅弄得咔嚓咔嚓、乒乒乓乓乱响,他们粗鲁地拉开椅子,走出礼堂,外面的雨下得很大,噼里啪啦没有停歇的意思。
斯莱特林的学生排着整齐的队伍往外走,在门厅纷纷用了各种防雨防水的咒语。夜晚的天气有些冷,从温暖的礼堂出来,德拉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蝉。
一个女孩子从队伍里面走到他身边,“德拉科。”短发有些蓬松,清秀傲慢,看起来不怎么好相处。
潘西阿姨。斯科皮弯下腰行礼,“晚上好,帕金森小姐。”
女孩子上上下下打量他,皱着眉。
“要走了,潘西。”德拉科提醒,给自己身上加防水咒、保暖咒等等的咒语,心里咒骂着糟糕的鬼天气,刚刚九月天气就这么冷了。
斯科皮看着雷鸣电闪的夜空,很多学生用了照明咒,魔杖顶端发出暖暖的光,稍稍降低了雨夜的寒意。有人拉住他的手,“走了,小蝎子。”他们走下门厅的台阶,马尔福家的人体温一向偏低,握着他手的手指有些凉。父亲叫他的名字很顺口啊,要知道现在他可是比父亲大两岁的。
阴寒潮湿的地窖,是斯莱特林的钟爱。他们的祖先斯莱特林来自于泥潭,他们习惯阴冷和蛰伏,隐忍而冷静。
斯科皮看着熟悉的一切,墙壁上游动的银色小蛇,巨大的斯莱特林徽章雕刻在天花板上,如同千年前的斯莱特林在俯视他的后辈们。公共休息室看似杂乱,实际有序地摆放着沙发、椅子。一个斯莱特林的男生和女生在象征地位的沙发上坐下来,是他们这一年的级长。斯科皮坐在德拉科身边,看着那组沙发,他上学的时候,二年级就开始坐在那个位置,他喜欢躺在那里看天花板上的斯莱特林徽章。
他们安静地坐着,翻滚着黑袍的男人从门口进来,所有的学生整齐地站起身,鞠躬。
对这个男人,斯科皮不算陌生,毕竟马尔福庄园里面就有一副画像,虽然个性阴沉刻薄,但魔药知识丰富,实际上是个口毒心软的人,祖母不止一次这样对他们说,然后画像上的男人就会闭上眼睛不理他们,或者直接消失掉。
斯内普冰冷的目光划过每一个人的脸,在德拉科身边的斯科皮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开始每学年初的例行训话。听着非常有气势和个人特色的语言,斯科皮微笑。他那时候的院长可没有这样的气势,只消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让斯莱特林的小蛇们俯首帖耳。
训话完毕,斯内普看着同一张沙发坐着的两个少年,“德拉科,斯科皮,你们跟我来!”
斯科皮微笑着站起身,他已经猜到了一些什么,德拉科有些迷茫不解。两人跟着魔药教授翻滚的黑袍出了斯莱特林地窖,走过阴冷湿滑的路,来到斯内普魔药教室旁边的休息室。
没有给斯科皮欣赏他客厅的时间,斯内普阴沉着脸站在客厅的壁炉前,“我假设你会用飞路粉,斯科皮。马尔福先生。”
“是的,先生。”斯科皮走过去,从旁边一只罐子里面抓了一把飞路粉,“马尔福庄园。”
碧绿的火焰一闪,铂金少年消失了。
“你,德拉科。”
德拉科有些疑惑地走进壁炉,站好,“马尔福庄园。”
金碧辉煌的客厅,铺着华美刺绣的地毯,随便一件装饰品都价值上万金加隆。
斯科皮从壁炉里面走出来,就看到站在客厅中央的中年夫妇,眼眶有些热,他努力克制住了。少年稚嫩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爸爸,妈妈,为什么让我们来家里?”
“小龙。”马尔福夫妇微笑宠溺地招呼儿子,“我想有些事,我们需要解决。来吧,西弗,还有斯科皮?”
这个名字让他们莫名地有种亲切感,西弗联系他们的时候他们还有些质疑,但是看到这孩子,第一眼似乎就确定他们一定有血缘关系。
家养小精灵送上饮料,客厅里就剩下他们五个人。
卢修斯看着坐在对面的少年,少年似乎对马尔福家的客厅十分熟悉,一路走过来似乎不用任何人引领。铂金发色,是马尔福家的标志,这是在巫师界公认的,而这个少年和小龙相似了八九分的容貌似乎也在说明这一点,但他不记得马尔福有流落在家族外面的分支。
“可以告诉我们实情吗?”卢修斯微笑。
“当然。”斯科皮放下手里的茶杯,“我希望您听了不要太惊讶,虽然我也不能确切地说明这是怎么回事。”
卢修斯点点头,他的经历和修养不允许他过多泄露自己的情绪,他有自信控制自己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Malfoy,他们重视家人,是我最先喜欢他们的原因。小龙是单纯的,L爹是优雅强大的,茜茜妈妈美丽宠溺孩子,这是一个斯莱特林组成的家庭,骄傲到傲慢,但是我喜欢他们,喜欢他们的美貌,喜欢他们的优雅,喜欢他们的阴冷,喜欢他们的狡诈和算计,喜欢他们为了家人背叛Voldemort。
敢伤害我守护的人,决不饶他!
斯科皮站起来,重新行礼,和他在霍格沃茨礼堂一模一样的礼节,“祖父,祖母。还有,”他转头望着德拉科,“父亲。”
马尔福一家惊讶地几乎要从沙发上跳起来了,卢修斯和纳西莎还好,他们只是露出惊讶的表情,没有做过多的动作。德拉科真的从沙发上跳起来,他指着斯科皮,不敢置信,“你叫我什么?”
“父亲。”斯科皮重复了一遍。
德拉科抱着脑袋在原地转圈儿,“这一定是恶作剧,是潘西让你这样做的,还是布莱斯?我的生日早就过了,他们的礼物送晚了。”
“坐下,小龙!”
德拉科不敢违背父亲的命令,坐下来,不过身子不停地扭动着,盯着斯科皮。
卢修斯清了一下嗓子,“斯科皮,你是说你来自未来的时空,你是、小龙的儿子、我们的孙子?你要怎么证明?”
“如果您要我证明我们是一家人,很容易,祖父,我记得马尔福有一套完备的认亲系统。但是你如果让我证明我来自二十多后,我没有办法,我也不知道怎么来到这里,或许魔鬼火焰有沟通时空的作用。”
“魔鬼火焰!”纳西莎尖叫起来,她扑过来检查他的身体,“你是说有人对你使用魔鬼火焰?我的孩子,是谁这么大胆?卢修斯,”她怒气冲冲地回头看着丈夫,“有人竟敢用魔鬼火焰对付马尔福的家人,这太猖狂了!”
“茜茜。”对于妻子的愤怒,卢修斯苦笑。从第一眼看到,他们似乎就认定这个少年是他们的家人,一定是。
“祖母。”感受着和自己时空一模一样的关爱,斯科皮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能够见到你们,我很幸运。”
“我可怜的孩子。”纳西莎抱住他。
德拉科有些不满,茜茜妈妈抱着别人,这项认知让他有些不痛快,“我的儿子,这太荒谬了!”他愤怒地看着被母亲抱在怀里的少年。
“小龙,不许这样说!”纳西莎呵斥儿子,“斯科皮……”她看着少年,“我们可以叫你小蝎子。啊,我想那个时空我们也是这样叫你的。”她扭过头看着德拉科,“父亲怎么可以不承认儿子?”
“这让我怎么承认?”德拉科指着斯科皮,“他比我还大!”
“很简单!”纳西莎站起来,抓住他的手腕,取出自己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