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也罢,我可就顾不上了。我所能说的只是,另一部分,也是为了我身边堆满的那些绚烂的梦想碎片。。 最好的txt下载网
不会独立思考的中国学生
涂鸦先前在新浪博客的拙文里便已经指出,中国教育最吊诡的特点,就是将学生独立思考的能力进行不同程度上的有效摧毁,把所有人改造成一张张只会不断重复老调的cd唱片。所谓优劣生之分,无非是信息面品质与数据容量的高低不同而已,本质上却毫无区别。恰如当前的中文系不兴教写作,科班出身的文科生们文笔普遍低烂,写出来的文章犹如黑板报上,枯燥无味的政治语录而最没有可读性一般,前者更容易深陷教科书思维的迷途之中,倒是那类天性无志于学,一开口就露出文盲本色的同志,先天智力还能相对保持的比较不错。
因此几次教育改革,说穿了,无非是弃张三之言取李四之辞,换汤不换药的形式调整,几十年的说道,完全是一个路数。*中成长的4,50后一代,至少还有那么一批人在当初的地下读书运动中,完成了基本的思想改造,养成了良性的思考行为与习惯,为如今艺术领域改革,造就了诸如张艺谋,陈凯歌等一批艺术人才。但至后来,尤其涂鸦这样的80后,反而越活越回去,犬儒主义大行其道,使得所有人除了发五子登科的美梦而“夜夜春潮深”,真正具有独立思考能力的同志却鲜有所见。以至“漏船载酒泛中流”,连涂鸦这样天资愚钝,毫无文才的庸人,都能在思想换代革命的起跑线上,硬充汉血宝马,专门让一些关注涂鸦的网友谬托知己。
众多周知,人类社会之所以能发展,就在于一代又一代的后人敢于“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用新的思想理论不断推翻前辈权威的背时真理,以此形成骨牌效应,保持社会的发展能够获得充足的动力。这就是我讨厌并抨击儒家学说的缘故,正是因为那些妄图强行改变人类天性,且与社会关系的道义鬼符,让中国社会自先秦后,被低温冷冻柜冰封了长达两千多年而未取得任何的进步。到了21世纪,仍有现代人求神拜佛,要求把孔孟那套脱离人性基础,缺乏现实可操作性的原始理论搬出来治国,你说不是吃错药,能干得出这种烂事吗?
所以到了现代,包括如今的大多数专业教授学者在内的诸多国人,似乎也不怎么样,在进行正经学术讨论问题时最大的毛病,即很少有人能够明确界定自己文中概念的能力与习惯。如同跟只会用“无非不我应。非不我应,不知应我也”的无聊说词搪塞的老祖宗一般,虽在“道”字上百家争鸣,但彼此对“道”字的定义完全不同,以至在随意改变内涵的基础上,根据自己的主观认定,使用特定概念与范畴,信马由缰地各谈各的“道”长达数百年,却从未发现彼此谈得根本就是两回事情。而且最令人惊奇的是,“昔日人已没,今日水犹寒”,咱们这些后世子孙似乎点滴长进全无,同毫无形而上的抽象思维能力的古人一般,对自己提出的观点命题也从不作任何的论证和验算,靠得只是主观的价值判断和含混不清的模糊思维,而且越活越回去,哪怕连提出观点与概念的本事都欠奉,只能起古人之货装点门面。
记得孟子曾认为与杨朱的“为我无君”一般,墨子的“兼爱无父”,亦是“邪说诬民,充塞仁义”的禽兽,这话当然不无道理。无论“若使天下兼相爱,爱人若爱其身,犹有不孝者乎?”或是“若使天下兼相爱,国与国不相攻,家与家不相乱,盗贼无有,君臣父子皆能孝慈,若此,则天下治。”的愿望固然美好,可惜却不想想,人性是复杂的,哪怕其中有善的一面,但那种由诱惑而起的欲望却是永远无法被消除。这种妄图靠指望个人的自我道德约束,并且那种不分亲疏、不分自己和他人的同等程度的泛爱主义来实现天下大治的想法,简直是痴人说梦。
只不过亚圣没有察觉与预见到,儒家之说无非也是“仁义充塞,则率兽食人,人将相食。”,后来推行于世,最终也只打造起了万恶的旧社会,陷万民于水深火热之中长达两千年之久。以至很多同志鼓吹墨家之道,却看不出其同孔孟之道一般,虽然在道义上完美无缺,却缺乏起码的现实可操作性,完全是一种脱离对人性的审视与思考,建立在空想基础上的学说。因此即使当初墨家真是“彼取而代之”,扛起古代中国社会意识形态的大旗,照样只会使民族全面走向反面。
所以令人绝望的是,正因为咱们连思维的入门功夫都未学会,从而一旦遇到问题,便只能扔点孔子、老子、墨子出来。原本这些毫无价值的西洋镜,障眼法之所以往往能引动大众趋之若骛,无非国人不仅总爱将学问与思想这两个概念混淆,而且深受“崇古”思想的束缚使然。
但问题在于,孔孟等先辈在他们所处的时代,确实算得是思想上的巨人,但时过境迁,生产力与教育制度水准,周围事物的质与量,复杂程度等社会基本参数决定了,千百年前的古人比起咱们这群现代人来说,只不过是一群愚昧至极的原始人而已。而且任何学说的初始开端,必定都是粗糙、简陋的。可时至今日,咱们还要把思想处在原始水准的古人的三两闲话当作至理名言,精神图腾,动辄就要引用几句背时货出来吓唬人,仿佛古人的语录,就是任何相关观点成立与否的天然论据,而且颠扑不破。任何人对此只能坚持“两个凡是”,此举还能赢得无知网人的敬佩崇拜,当真只有咱们才干得出这种无聊怪事,几曾见过西方的思想学术讨论中,鬼子们会大规模地将类似的“名人+冒号+引号”来武装论文?在我看来,这么做,恰恰证明了这些人毫无独立思考的能力,只能借古人的名声地位,来掩饰自己陷入智力困境的尴尬而已。
因此勿庸置疑的是,国人被烂污中国教育打造后,最根深蒂固的思维毛病,就是缺乏独立思考的习惯,喜欢作学舌鹦鹉,对古人的经典遗训或是名人的闲言碎语加以穿凿运用,来作为论据的来源。对观点或是文章好坏是非的评判标准,就是看谁更会灵活使用名言警句,把文章搞成古人与名人的展销会。
同时在学术研究中,咱们跟西方学界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咱们总是孜孜不倦地寻找着一种客观规律(=道),抓主要矛盾,试图以此来贯穿世界万物,甚至治理国家,但悲哀的是,两千多年的中国传统社会的发展,恰恰正是被孔孟之道这个万民信奉的真理所彻底冻结。按理老祖宗的圣贤之道的权威早已被千年来的社会实践所造成的惨重后果所彻底证伪,可如今儒(墨)家“德治”仍有大量现代信徒顶礼膜拜,恨不得本邦再次开上历史倒车,重新回到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中去,当真悠悠苍天,此何族哉?实在教人难以置信敝民族为何专门生产如此众多愚昧不堪的孽障,秽翰墨于金简,标珠玉于瓦砾,而如此暴殄天物,白白糟蹋了老天爷免费赠送给自己的脑袋!专门用隔了一千零一夜之食,来摧毁自己的消化系统。
无独有偶,上次有网友写小说评论,把贾平凹的玩意儿端了出来,据说“好好说话”乃是贾平凹针对小说创作的宏论之一,可惜,老贾似乎没有对“好好说话”的概念给出一个清晰的界定,让旁人稍加思索,便只会堕入五里雾中,如果“说话”是上位概念,那从这个角度,咱们得如何定义“好好”这个种差?在这里的“好好”,跟咱们平时所说的“好好学习”、“好好吃饭”中的“好好”是否同一意思?
毕竟比起多音节语言,单音节语言的中文不适合进行高深的抽象思维,缘故无非作为一种信息载体,汉字表述的信息熵极高,即信息的不确定性极高。哪怕从微观的角度去检视个体汉语的运用,都常常会使信息接受者陷入一片迷茫之中。最简单的例子,不仅古汉语与现代汉语中的“谢”字,“妻子”一词的涵义完全不同,而且“道可道,非常道”这短短一句中的三个“道”字,定义也完全不同,而在<;<;论语>;>;中,不同地方所出现的“君子”与“小人”两词,更是需要从智力,道德,社会地位等不同角度去加以定义区分不同涵义。
可惜咱们的教育从来没有教会咱们下定义的功夫,以至从不对概念下定义是咱们的民族传统特色,以至配合了汉语的含混不清,只会助长了一代又一代国人的思维混乱,这“好好说话”就是生动的例子。即使不追究“好好”的涵义,“好”作为多音字,“好好”这个词的涵义就已经存在了4个组合,即使我们排除了“多音字”的可能性,“好好”似乎也包括了许多不同的理解。
1 文字运用简练,算不算“好好说话”?
2 文字运用得体,算不算“好好说话”?
3 文字运用生动,算不算“好好说话”?
4 文字运用巧妙,算不算“好好说话”?
5 文字运用出奇,算不算“好好说话”?
如上所述,仅仅这五种涵义,便可能出现对“好好”这个种差概念的几十种组合,正确定义其的概率便已经达到了几十分之一,如若再举出其它的理解可能,则猜中“好好”一词定义的概率之低,完全成了买福利彩票中头奖。所以,谁也不可能从贾大作家的“好好说话”中获得一丝对自己的小说创作进行帮助提高的有价值信息,或许光费神去厘定“好好”的准确意思,也成了破译达芬奇密码式的智力活动。
虽然普及这种低等逻辑知识完全是在铲除智力垃圾观点的无价值劳动,可惜正因为这种不知“曲”在何方,便高歌奏“曲”的废话出自于成名“高手”的口中,便顿作下愚们的思想宝典,跟着这些丧失神智的偶像们一起变作糊涂虫。在网上十年后,涂鸦不胜惊骇地发现,大批文学爱好者不但至今看不出古名人溢出字里行间的诸多低级逻辑错误,反而只会照单全收,“日日讲,月月讲,年年讲”,而涂鸦那些欲使众人学会合理思维方法的拨乱反正,由于自己乃是无名小卒的缘故,便成了众人皆否的歪理邪说。
所以悲哀的是,当别人的后世子孙在各领域之中,不断向思想权威发起挑战之时,我们却只能乖乖地紧遵前人的过期教导。当别人的思想体系在不断进化升级之际,咱们的学者知识分子至今只能嘟哝一些诸如“散文是文学之本”,“好好说话”之类的蒙童屁语,因此哪怕仅是文学一项,除了只配关起门来称王称霸、互相吹擂、孤芳自赏,咱们有什么可憧憬的崛起之日。
更令人气馁的是,即使把那些古人名人所释放的屁话驳倒了又如何?咱们的知识分子至今还在嘟哝这类,对文学发展毫无实质推动作用的政治语录,并把这些观点作为什么新世纪的重大发现成果推之于众,却从不去想想如何从实际层面对文学进行改革,本身就是当今中国文学的巨大悲哀。就算余秋雨真是不得了,了不得!那又如何?中国千百年来出了一个又一个大学问家,论国学知识与成就,比余秋雨高明的古人多如恒河之沙,余秋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