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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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戏-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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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说着,越发觉得今天的事太没有章程,话中就不自觉带了怀疑。
  
  “你怀疑我!”三少霍然扭头,双眼如刀般冷冷看着黑衣手下的方向。
  
  “属下不敢。”黑衣手下嘴上说着不敢,说的内容却很是大胆:“只是请三少告诉属下,要杀的究竟是谁,为什么无花谷的人要拼死保护他。”
  
  冷冷看着他,半响后三少突然笑了起来,“你很不错,等回去后我就去跟爹说,你以后就跟着我吧!”说着摆摆手,“今天的事极为机密,你附耳过来,我说给你听。”
  
  黑衣手下提起的一口气松了下来,头凑过去。
  
  “我跟你说……”三少手举起来做附耳状,靠近手下脖子时,衣袖中暗光一闪,一反手,漆黑的匕首脱手而出,在手下脖子上一划而过,旋即闪身退后三步。
  
  黑衣手下双眼大睁,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血从颈上细若发丝的伤口渗出来,在这一刻,他很自然的想起了关于这为三少的流言。
  
  三少杀自己人……原来是真的!
  
  “你不能怪我,是你非要问我的。”看着黑衣人倒了下去,三少双手交握,轻微的颤动显示了他的不安,他喃喃的话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癫狂:“你们两个都被匕首杀了,我会找到那个下毒手的人。放心吧,我会抓住他,我会给你们报仇的!”
  
  自言自语安慰了自己,几个呼吸间,他重新恢复了冷静,走到那手下身边试了试鼻息,确认他死了后,腾身而起,化为一道黑影远去。
  
  ……
  
  这个时候,被儿子想念‘菊花……茶’的白垒,也遇到了同样装扮的黑衣人,不过他的待遇相比于自己儿子,却天差地别。
  
  傍晚时,戏台女子成功挟持了白迟,白垒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退回了戏台子,赶马远去。
  
  白南提出的立刻追击,也被白垒以害怕她们伤害人质为由驳回,本该最为担心的想容,这次不知为何没有发表什么意见,最后三人上了马车,继续悠悠然上路了。
  
  他们赶在城门关前进城,找个了客栈歇下,半夜的时候黑衣人就来了。
  
  只有一对主仆,从墙上翻过来,在院子里恭敬的一礼:“霍峦奉家父之命,给伯父送礼。”说完也不起身,就那么等待着。
  
  夜风习习,整个院子一片寂静,草丛里几只蚂蚱愉快的唱着歌曲。
  
  一个时辰
  
  二个时辰
  
  三个时辰
  
  鸡鸣声起,吱呀一声,想容和白南推门而出,似是没看见院中多出的两人,提着灯笼,直接出了院子,一会儿后一人端着脸盆,一人端着漱口水进来,径直推开了另一间的房门。
  
  一炷香后,打点整齐的白垒坐在院中石桌上,边用早点边疑惑道:“这院子怎么一夜间多了两个雕塑?”
  
  “因为是家黑店吧!”不等白南开口,自称叫霍峦的黑衣人笑着接道:“请伯父收礼。”仍没起身,手上折子递过去。
  
  白垒点头,白南接过折子,打开递到他眼前,他随便晃了一眼,皱皱眉头,“绿豆糕太甜,下次不要上桌了。”想容应了一声。
  
  “那什么礼,怎么不是黄金白银,贩卖人口的事我不干的。”
  
  “回伯父,这些人都说了伯父坏话,家父送他们见阎王了。”霍峦应答自如,“至于黄金白银,家父说了,只要伯父肯去我家做客,就是把国库搬给伯父,也不无不可。”
  
  “你爹那个没出息的,现在还在打国库的主义呢,想把污水泼到我头上,我可不干。”白垒赶苍蝇似的挥挥手,“你回去吧,给你爹说,这礼我不喜欢,要他下次改进。”
  
  “是,伯父。”再一礼,带着手下就要出门。
  
  “对了,我听说你有个弟弟和我儿同龄?”
  
  “是的。当年令郎早产,家父破开家母之腹,总算让家弟赶上和令郎同日出生。”说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内容,霍峦依然笑意盈盈:“托令郎之福,家弟生性天真单纯,是吾家之宝。”
  
  “你爹倒是难得做了回英明的决定,能随着我儿,那倒真是他的福气。”白垒毫不掩饰吾家有子的得意,微笑着点头,“等回去帮我对令弟贺一声寿比南山。”
  
  霍峦心脏微微一缩,答应了一声,这次再没有被叫住,成功的出了门。
  
  屋内,白垒转头对白南道:“待会买上一车白菊,送到他家去,算是给那位少爷的生日贺礼。”
  
  屋外,霍峦脚步加速,背脊的寒意湿透了衣衫,他迫不及待的要回去问他家愚蠢如猪,偏还要自作聪明的三弟又做出了什么蠢事。
  
  不管他做了什么蠢事——霍峦心底暗道,这次他都不会惩罚他了。
  
  因为这么多年后,他那位宝贝弟弟,终于因为自己的愚蠢,把自己埋进了坟墓。
  
  阎罗要人三更死,何敢留人到五更。
  
  ……
  
  白迟十四岁的生日,阴沉了几天的天空终于换了脸,天朗气清,万里无云。
  
  白迟沐浴在晨光下,终于感觉到一丝暖意,就在刚才他冲出山林的瞬间,一直犹如跗骨之蛆死死咬在身后的杀意,不知为何突然远去。
  
  他活着出来了,白迟苦着脸,装模作样的叹口气,后面的那个可怜的小孩,你身为一个比内裤外穿的家伙还厉害的江湖人,竟然让他这个区区凡人逃出来了,你丢人啊!
  
  这里是官道,白迟眯着眼张望一下,古人习惯早起,这个时候已经来来往往多的是行人,现在他们正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白迟砰一声摔到地上,牵扯到伤口,痛得倒吸冷气,神智反而清醒了许多。
  
  一夜的狂奔,已经让他的身体处在油尽灯枯的状态,双腿的肌肉痉挛,能冲出山林全靠着无比坚韧的毅力支撑着,等身后的杀气一走,紧绷的心神一松,就再也撑不住了。现在别说奔跑,就是动一动手指的力气,他也是没有了。
  
  周围的人看着他一身蒙头黑衣,又一身血气,都不敢接近,足足盏茶时候,一辆马车经过,从车中下来一位妙龄女子,看到狼狈的白迟,她插腰怒吼一声,赶走围观的人,转头迎着白迟的视线真诚道:“我是大夫,你可能需要我的帮助,你同意就点头。”
  
  白迟看着她,那是一个并不漂亮的女子,最多只能算是……很有特色,浓眉大嘴,装扮也很是奇怪,很村姑风的碎花裙子,姿态倒是妖娆,只是插腰的姿势实在太……彪悍,相反的是,她本身的气息却柔和而清澈。
  
  很适合做妻子的女人,白迟评价一句,疲惫到了极点的精神再也撑不住,来不及点头,咚一声倒下去,头磕到青石板上,清脆的声响。
  
  “喂,你怎么样。”尚在妙龄就有泼妇风范的女子赶前,伸手探了一下脉,确认他还活着后,松了口气,这时她才注意到手上的腕子,虽沾了血污还是难掩皓白,不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而是如最上乘的美玉,莹润有光。
  
  她惊讶的挑了挑眉头,仔细打量一下,透过划破的黑衣,注意到下面的中衣是最上乘的苏缎。
  
  这身黑衣一定不是他自己的,她心想,而且这人年岁不大,出身富贵,就是不知怎么落到了这般田地。
  
  这时驾马车的丫头才系好马走了过来,同样的碎花裙子,和有特色但是身姿好的小姐不同,她的长相身材,仿佛就是为了诠释五大三粗用地,看起来就是一彻头彻尾的村姑。
  
  “叶子,清理马车,我们有伤患。”碎花小姐回头,说话干净利索。
  
  碎花丫头不甘愿:“可是小姐,出门前老爷说了,不要随便救江湖人,江湖上人心险恶,看这人的一声打扮,要是醒来肯定恩将仇报。”
  
  “我身为大夫,岂能见死不救。”碎花小姐冷冷扫她一眼,厉喝道:“还不快去。”
  
  丫头不敢反抗,嘟囔着转身。
  
  弯腰抱起白迟,毫不意外的发现他身体轻盈,保持手臂不动,她抱着捡到的少年飘身上了马车。
  
  不久,马车重新起动,只是速度极为缓慢。
  




第十六章 被牵连的无花谷

  我听说三这个数字不好,四这个数字不用听说我也知道不好,我十三岁到十四的跨度,从虎口到狼穴又回到虎口。
  要是这样就好了,虎毒不食子,虎毒不食子,哎,其实我不想对此发表任何的意见——这绝对不是不敢,我胆子很大的,真的,不骗你。
  ——白迟
  
  马车内全无杂物,桌子也被折叠着靠边放着,地上铺上厚褥,白迟被脱得光光,血迹也被擦干净。身上一身伤口,除了被刺穿的手臂还可看出是刚长出的鲜红嫩肉,其余地方竟然都诡异的恢复了,一点痕迹也看不出。
  
  也就因为如此,碎花小姐越加认为他只是一个好命从截杀里逃出来的富家少爷。
  
  从同样碎花布料做成的腰包里拿出银盒打开,小姐手上连闪,带起一圈幻影,再看时白迟身上已经插满了细细的银针。
  
  足足一炷香时候,白迟身体上的青白之色褪去,慢慢恢复红润,一直痉挛抽动着的腿也平静了下来。小姐把银针都收回盒子里,拉棉被给他盖上,看了他的脸片刻,开始对这个所谓的江湖,生出无法言喻的厌恶心理。
  
  这样漂亮不可方物的孩子也会遭到杀害,那这个江湖还有什么值得期待呢!
  
  ……
  
  两碗清粥下肚,久违的温暖地感觉,想起那句广告词‘暖暖的,很贴心。’果然很贴心,白迟漂亮的小脸对着前方的碎花小姐,露出一抹蕴含感激而微微羞涩的笑容,又伸手小心翼翼的紧了紧被角。
  
  不负他所望,这么几个动作,越加让碎花小姐坚信他是富家小少爷,而且还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少爷。她努力回忆自己师父的柔和笑容,有些艰难的学着笑了一下,看到他露出放松的笑容,她伸手怜惜的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道:“别怕,姐姐帮你疗了伤势而已。”
  
  这是一个不会温柔的女子,习惯于表面的泼辣,但是心地善良,很好骗。
  
  很快速的下了结论,白迟哭丧着脸,小媳妇似地委屈道:“爹爹说了,男女那个什么不亲,不可以脱衣服和别人睡,姐姐我是不是要娶你负责?”
  
  “当然不用,姐姐是大夫啊!哪有大夫看病了还要人负责的呢!”这次不用勉强,碎花小姐的笑容发自内心的柔和起来,又忍不住揉了揉白迟的头发,她轻轻问道:“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一身内伤呢?”
  
  “我叫白迟,内伤是什么东西?啊,不管它,姐姐叫什么?”白迟睁大的眼睛像一头刚刚出生的小鹿,而这时它正好奇的伸伸腿,想踢踢前方那朵漂亮的小花儿。
  
  授受不亲不会说,内伤不知道是什么,还有比一般孩子清澈得多的眼神,清晰明了的名字,碎花小姐和每一个人一样,很自然的猜测到他的心智不全。
  
  捏捏少年柔嫩的脸颊,碎花小姐也不再问关于内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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