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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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戏-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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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容胡扯良久,嘴巴都说干了也没能打消自家少爷强烈的好奇心,最后只能无奈的带着几分恐吓意味的道:“那就是男人和男人行夫妻之事的地方……”
  
  ……
  
  想容后面再说什么,白迟还哪里能听进去,他只知道当时的感觉,就是晴天一霹雳落到头上……他那天竟然对他爹说,那啥花快休息了,要他快上床——他这名字取得真的不好!
  
  现在白迟是被霹雳过后的阴云笼罩,做春|梦是一回事,真的要和这身体的爹发生关系……啊,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要喜欢女人啊女人啊女人……
  
  “迟儿喜欢菊花?”
  
  “迟儿不喜欢菊花。”
  
  抬头看到蹲在院墙上看着他的莫知君,白迟跳脚大叫。
  
  莫知君大笑,知道白垒不喜欢菊花的他,理所当然的认为白迟是怕他爹听到才反驳的。
  
  “莫知君……”舅舅……救救?
  
  小步跑到墙下,白迟抬头上望,上面天光尚朦胧,莫知君俊朗依旧,只是被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冲淡了几分。
  
  “莫知君……”白迟眼撑大,无比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凭空拔起。
  
  话音未落,已经落进了温暖的怀里,被紧紧压在了胸口。
  
  “莫知君……”那种快要揉进骨头里的力道,身体被挤压得生疼,但他这一生还是第一次感觉这么温暖,几乎就想回抱过去了,自诩最为没心没肺的白迟,也突然觉得鼻头有些酸,所以他这一声叫得极浅。
  
  ——这人是真心对他好,好得那么纯粹,找不到一点肮脏的东西。
  
  ……
  
  “这是在干什么呢?回火殿最近人员紧缺,殿主都亲自出门拐带儿童了?”
  
  白垒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院中石墩上,悠闲的泡起了清茶,声音依然温和,低垂的眼眸中嗤夷之色一闪而逝,暗暗冷笑一声,没想到某人做了一殿之主,还是如此愚蠢……而自以为是。
  
  心中有刺痛一闪而过,白垒持壶的手,依旧稳定无比的倒着茶,茶水慢慢注入茶盏中,等茶倒完,他心中悲凉也消失得一干二净,好似从不曾存在过。
  
  这世界,谁能比谁正义一分!
  
  “莫知君……”抱着他的人全无反应,白迟轻轻挣扎起来……两国交战他不怕,可是他不要做导火线,历史证明,导火线最后都很凄惨。
  
  莫知君从白垒身上收回视线,冰冷的神情瞬间温暖起来,松开手再揉了揉白迟的头,转身远去。
  
  “迟儿还不快下来,想在上面待几天?”
  
  要是能躲过娶妻,白迟倒是不介意待几天,可惜怕是没那么好的事,权衡利弊,还是乖乖的跳下去。
  
  这墙比屋顶还要矮上一分,跳惯屋顶的白迟,自然不用来个笨拙的狗吃那啥式,漂亮的落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站直身体,一句话轻轻巧巧的在耳边响起,白迟一个不稳,差点又趴了下去。
  
  “三字经三百遍。”
  
  ……
  
  时光搭乘火箭,跑得飞快,白迟感叹的拿着火红的衣服,扯一扯、拉一拉、撕一撕——质量挺好。
  
  关于他结婚就会死,那毕竟是他自己的猜测,这几天并没有发现白垒有杀意,白迟还是稍稍放心的——不然他恐怕早就不管不顾,爬墙去舅舅那儿求庇护去了。
  
  白垒进门看了白迟一眼,微笑道:“喜欢那衣服?”
  
  白迟抬头,也是微微一笑:“全听爹吩咐。”想容说了,用最乖巧的话来表达不满,就是要这么说。
  
  “……你这话谁教你的?”白垒皱眉。
  
  “莫知君教的。”污水当然要往外泼。
  
  白垒看着那天真真诚的小脸似笑非笑,虽然知道莫知君不会教他这样的话,可这句话一联系到莫知君,那种微妙的喜感实在让他忍不住一乐。
  
  可惜知道他这份喜感由来的人,全天下不过十数,那其中自然不会有白迟,所以白迟以为自己又说错了话,很是心惊胆战了一番。
  
  白垒舒展开眉头,又看了看他手上喜服,眸色稍稍暗沉,旋即抬头笑道:“迟儿明日就要娶妻了,一应流程想来想容已经教你了,只是还有些她不方便教的,爹来教你。”
  
  这婚礼程序已经够复杂了,还要怎么更复杂?
  
  白迟的这个疑惑不一会就得到了完美的解答,只是……哪有老爹那么教儿子的!
  
  被压在火红的新床上,身上的手沿路向下,然后他的血也开始往下充,最后,那个一直以为还没发育的东西,它,站起来了——那个……有出息的。
  
  长大了是很有出息,可是你别在这个人手上出息啊!
  
  “爹……”
  
  白迟睫毛微颤,轻叫一声,情|欲薰染的脸颜,晕开淡淡的红潮,分外惹人怜惜。
  
  这一声轻呼后,后面的千言万语白迟都不敢说了,他原本是想提醒上面的人他们是父子,没想到一声叫后,腿上反而感觉到有东西膨胀起来,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无奈的在那手上释放出来,白迟脸通红,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同时那种违禁的感觉,却不可思议的带来了更多的快感。
  
  不过再多的快感也不代表他会献上菊花,所以在白垒在他耳边轻轻来一句“爹想要迟儿”时,白迟毫不迟疑的手脚并用,踹开了人后,连衣服都来不及整理就落跑了。
  
  他却不知他这一走,再次相见时已是人是物非,桃花不知何处,人面依旧笑春风……那‘物’那‘桃花’差点就让他恼恨得想,这时候怎么不干脆让他爹吃了算了呢!
  
  他更不知,他身后白垒斜靠在床架上看着他远去,眸中柔意与狠意争相交错,最后全掩入合起的眼帘里,不见了踪迹。
  
  ……
  
  记得很多年前师父问他:“死去的人重要,还是活着的人重要?”
  
  他的回答至今不曾改变:“会死去的人,没有死去的人重要。”
  
  不同的是,他现在心里,有了真诚希望能活下去的人。
  
  迟儿,在我没有死前,这个江湖对你来说,危及生死的人事其实不多,你有很漂亮的小手段,还很会利用长处,我很期待你的成长。
  
  如果迟儿你最后不能活下来,爹会很失望……很失望……



第二十二章 伯父在钓鱼

  很多年后,我总结出,只有那个一直说‘不要相信我’的人,他说的话,才是真实度最高的。
  由此可见,这世界多么变态。
  ——白迟
  
  害怕被捉回去玩十八禁,白迟踩着风火轮,一溜烟儿就蹦出了门。一路冲了好久,他才有些茫然的发现,他又一次被放生了。
  
  第一次没有那种如附骨之蛆的视线在身,是在那日的戏台和那夜丛林的追杀中,所以白迟现在不得不怀疑,他又有麻烦了。
  
  今天的天候和那天一样,有些阴沉,又没有到会下雨的地步,天气其实很舒爽,可这时白迟却只觉得心中沉甸甸的闷得慌。
  
  他刚刚出门是向着黑店后方走的,大约跑了千米左右,不过是千米,城中的喧嚣就好似远去,附近树木郁郁葱葱,看不清楚是否有人家,前方是一条宽阔的河流,河畔杨柳依依,随风起舞,极为可人。
  
  “这是哪里?”白迟迷茫的眨眼转了几圈,最近新添的袖中匕首却已经握紧,心里小心谨慎着,随时准备把那把刀,□谁的喉咙里。
  
  “这是落红湖……说起来,这名字还是你爹改的。”
  
  白迟回头,那河中一艘其黑如墨的小船,慢慢从湖边草木遮掩中划了出来,在河中灵巧的转了个弯,直直对准他,那船上有一人,全身黑衣,身材魁梧,笑容豪爽。
  
  这声音他听起来耳熟得很,那衣服虽然没蒙脸,他也无法当不眼熟,白迟叹口气,果然像他猜测的一样,那晚的夜行人和丛林追杀他的人是一伙的,当时就觉得衣服布料相似了,今天一看,错不了了。
  
  他杀了他们的人,上次又还插了他一刀——爹,即使是他娶妻就要死,他这不还没娶吗,不用这么快就要他来送死吧!
  
  手中匕首紧了紧,白迟嘻嘻笑问:“叔叔在钓鱼吗?”
  
  船上豁海岛岛主霍亥大笑一声,摇头道:“我可不是你那愚蠢的小叔叔,迟儿叫世伯或是伯父即可。”
  
  不知道世伯是什么意思,白迟捡听得懂的听——看来除了舅舅,他还有位叔叔,不知道那叔叔是不是也和舅舅一样好,很肯定的是,面前这个伯父显然不是什么带好意的。
  
  这样一个不带好意的高高手,而且还是见识过他那一刀的高高手,白迟觉得这日子,真是不让人活了。
  
  清楚其实跑不掉的白迟,一时之间豪气大发,干脆走到岸边和霍亥闲扯起来——只要扯得久,这么点距离,难道他舅舅还不跑了救他?
  
  一刻钟后,白迟心中黯然,看来他的舅舅是没可能来了,万幸的是,这位伯父也没向前几天那样要打要杀的。
  
  “……你娘的骨灰就是尽撒在这条河里,那个女人坚持要生下你……你对河拜几拜,有很多人都会很开心……”
  
  胡乱闲扯着,白迟没想到从霍亥口,竟然会听到这样的话,他很惊讶。
  
  霍亥说这话时神情虽然冷淡,可是却没有一丝假意。
  
  “还有,你衣衫有些凌乱,最好整理一下。”
  
  见白迟窘迫的低头整衣,霍亥十分开心的大笑起来,笑完突兀的神色一整,白迟就听见那种传音入密穿进耳的声音。
  
  “我听说你爹和你很亲密,只是给你个忠告,想想你娘的死……你要知道,有些动物总喜欢杀掉配偶的。”霍亥笑得诡异,脚下用力,小船急速顺流而去。
  
  钓鱼,他当然是来钓鱼的,至于收获,对他来说,不管是什么结果也没有什么关系。
  
  在这场戏中,他一直是最洒脱的人,因为只有他,是硬闯进戏里的局外人。
  
  ……
  
  杀掉配偶……真的假的啊,要知道还有人要他别娶妻呢,难道他爹还帮别人杀配偶?
  
  ——又不能娶妻生子,又不能和爹亲近,难道让他嫁人?不能生子,那还是嫁男人,还要是除了他爹以外的男人。
  
  这是什么世界,白迟仰头长叹,他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大恶人,老天你至于让他穿过来这么恶整吗?
  
  “阿弥陀佛,少宫主因何长叹。”
  
  白迟感觉到有人后就握紧的匕首,再一次松下来,他转头也不答话,只是用很奇妙的眼光,看着那个光光头的老和尚,不时偷笑两声。
  
  来人他认识,他爹带他吃白食时介绍过,少林方丈……直发……噗……
  
  智法大师摸摸雪白的胡须,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心胸宽广,他并不介意这小少年的无理。眼睛一转,看到落红湖,他想起了什么似的,叹息道:“少宫主有心,还不忘祭拜你娘。”
  
  白迟胡乱扯了一些,弄清楚原来智法是住在对面的寺庙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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