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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再慢慢的长大,和我们一样,不过要比我们快很多很多。
当我们慢慢的长大的时候,它已经远远的超过我们,变得又高又大了。高到我们再也不能像它小时候一样的抱着它了。
妈妈说,它长大了,已经是一个青年了。妈妈让我们为它修剪太过茂盛的枝叶。那时候我们看着它那么的茁壮,为什么要剪呢?难道它不会疼吗?
妈妈说,它再走岔路,而我们则是要把它带回向上成长的路上。我们都不解,不过还是照着做了。
记得那是第一次我们爬到它身上,它依旧笔直地挺立,没有丝毫的动摇,那时候我们也知道,它像妈妈说的那样长成一个青年了,不再是那个要依靠我们的孩子。现在我们应该称呼它为大姐姐了。
很长一段时间,童年的记忆在那里定格。因为我们时常徘徊在它的阴凉下,久久不愿离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它彻底的和我们划清界限,长成一棵大树,成为我们的长辈。妈妈说,现在它差不多和妈妈一样大了。它越来越纵容我们,允许我们的调皮,胡闹。我们时常爬到她身上,使劲的朝着远方看去,好像在寻找我们的未来。
春天来临时,它身上长满了毛毛虫,那是我们跟它在一起最长的一段时间了。树下,我们捡拾着从他身上掉下来的毛毛虫,心底乐开了花。妈妈说,它在开花呢!后来,我常想,它的花朵虽然并不艳丽,却是童年中最美的事物了。
像是时光倒流,我再次来到那棵树下,物是人非,难以自抑,泪流满面。为童年,为一切值得纪念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