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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一直安静的黑发小鬼才开口对身后两人道:“你们去外面玩。”
于是那两个把对方砍得血流不止的、竟是在玩闹?的家伙乖乖的跳窗出去了。
灰:“……”
一直很有礼貌问他话的小鬼叫做库洛洛鲁西鲁,貌似是头,长得这么可爱居然是男孩子。
丢给他一瓶水的面具男是飞坦,看起来和库洛洛差不多高,却比库洛洛大了将近四岁。
三人从一个叫做流星街的地方而来,被人暗算,来到这个地方,要想回去,必须找到那个把他们传送过来的人,而除了那个人用来施术的道具方孔铜片在他们手上外,至今为止,杳无音讯,目前来讲对他们最有利的就是那个“媒介”在他们手上,没有媒介那个人也回不去,现在就是怎么找出那个人的问题。
这些信息全是从信长嘴里套出来的。这三个人里面貌似就信长最好相处(骗),其余两个一个不做声,拿凶恶的眼神退敌三百里,另一个,问着问着就变成被问了。
灰的出现对于他们来讲说不定是个转机。
库洛洛大多数时候都在盯着他发呆,偶尔突然冒出来一句话,问的大概是和穿越时空相关的问题,虽然没什么后续。
“伤口好的这么快,你也是念能力者?”轮到信长和灰出去找食物的时候,信长突然问他。
灰疑惑:“念能力是什么?”
信长的豆子眼在他身上停了几秒,似乎是在评估他话语的真实性。
“不是念能力。”回答他的是从身后传来的熟悉的童音,两人回头,库洛洛从巷子里缓步走出来,从两人中间穿过,径直往前走了,头也没回的丢下一句,“把尾巴解决了再回去。”
等他消失在巷子尽头时,他来的地方突然涌出来一大批人,一个个被杀了全家似地的朝这边跑过来。
灰问:“这是要我们给他擦屁股吗?”
信长已经很兴奋的拔刀砍过去了。
刚才还雄赳赳的一群人不出片刻就全部躺倒,信长把人推倒后又挨个摸了一遍,最后把一堆金属牌子扔在灰眼前,道:“收起来,这些可以拿去换食物。”
灰问:“去哪里换?”
信长扬了扬头,用下巴指了个方向,往前走了。
灰收起牌子跟了上去。
理应通往城市中心区域的宽阔道路上,除了枯萎的草木外再无其他醒目的东西,只有一块欢迎来访者的、油漆剥落已经锈化的广告牌伫立在路边。
灰跟着信长一直往前走,直到站在一座雄伟的、带着淡淡古典风格的建筑物前。
眼前的建筑物虽然有些旧,但却仍是气派十足。延伸到玄关的夸张阶梯,镶嵌着玻璃的黑色巨门,以及垂挂着古意盎然的深红色绒质窗帘的窗户。圆形喷水池的中央摆着一座慵懒仰天的裸。体少年雕像,周围还配有柔和的照明。
有个穿着黑西服,脸上带着遮住上半张脸的白色面具的男子站在门口,看过来的眼神冰冷,面部表情像僵硬的石头,在两人走近时拉开了身后的大门,同时给了他们两幅白色的面具。
敞开的大门里面,呈现出一片非现实的景象,富丽堂皇,充满开放性的宽敞大厅,以罕见的粉红色大理石所铺成的地面和螺旋楼梯,一进门就有一座小型的喷水池,不断回荡着沁凉的水音。
内部远比外观更为气派豪华。
头顶上的吊灯正散发着绚丽夺目的光彩。甚至还摆放着一整套中世纪配件骑士的甲胄。四处散乱摆放的少年雕像十分引人注目。
信长似乎不怎么喜欢这里,豆子眼里尽是鄙睨,压低了声音在灰身侧说:“牌子给等下那个恶心的男人就行了。”
走到里面的时候,又出现了几个和刚才那个男人一样的保镖,肩膀上扛着夸张的机光枪,几人让开一条道,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式双排扣外套的男人走了出来,挑染的鲜亮的金色头发,暗红色的衬衫配上草绿色的领带,还有肩膀上夸张的绯红色狐裘,打扮的……很个性。
灰看过去的时候那个男人也正朝他看过来,毒蛇般的视线自白色面具底下射。出来让人有种黏腻的厌恶感。
那道视线并没有移开的意思,灰低下头,将兜里的牌子拿了出来。
站在一旁的保镖接了过去。
“这次依旧没有凑到相同花色的牌子吗……还真是可惜呢。”
和他的眼神一样,声音也是如此的黏腻。
信长半垂着死鱼眼,不做声,在旁边装冷酷,其实他也听不懂眼前这个男人在嘀咕什么。
“小兄弟,要参加伊古拉吗?”
男人脸上挂着殷勤却无礼的笑容,一只手扣在灰的肩膀上,阻止了他的后退,贴在肩膀上的手指缓慢的以一种暧昧的力道搓揉着。
灰抬起头,表情带着适度的好奇:“伊古拉是什么?”
“一种游戏~如果集齐五个相同号码的牌子就有一次挑战王的机会,如果你赢了王,就能成为整个丰岛的主宰者,君王。”
“那如果输了呢?”
扣在肩膀上的手指在继续施力:“输了的话,下场就是赢的人说了算了。”
“他刚才说什么?”走出城堡之后,信长问灰。
“他问我愿不愿意参加伊古拉。”
“什么是伊古拉?”
“这里盛行的一种游戏,刚才的牌子就是战利品,集齐五块相同的牌子就能获得一次挑战王的机会,赢的人就能君临这里。”
“切,真是无聊~不过能称作王的家伙应该不弱吧,和他切磋一下倒不错。”两人的交谈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打断。
前面不远处刚才还围在一起的人瞬间一哄而散。
信长停下脚步,嘀咕了一声:“切,又是那两个家伙。”
灰从他身后探出头来,一眼就看到了前面不远处那两个人。
金色的头发,粉红色的外套,军绿色的大衣,还有那野兽一样凶狠疯狂的眼神……正是前几天晚上那两个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紫的地雷+2,谢谢小遗的地雷+4,么么哒~
我得再努力一点码字了,不然良心不安
那个啥Arbitro不会收,最多让他吃点豆腐,咎狗里面我比较喜欢两个处刑人,最爱SHIKI,至于还小的团子和小毯子嘿嘿,专业黑童年100年【淫…荡的笑脸ing】
☆、第67章 床小了
金发的那个用他锋利的钩子拖着一个物体;隔得近了才看清是个人;长长的尖勾像勾住死鱼一样勾在他的嘴里,鲜血从男人嘴里涌出来;依旧在抽搐的身体说明他还并没有死。
“小玉;过来闻闻,牌子是不是真的。”金发男人向某个地方招了招手。
“说了叫波奇了。”站在他身旁的黑发男人一脸不耐烦的打断他。
“明明就是叫小玉。”
两人开始为这个毫无营养的问题争论不休。
直到巷子里走出来一个人。
不;应该说爬出来一个人;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身上到处都是用来束缚他的刑拘。眼罩;赛…口…器;体…环;还有遍布身躯看起来像是纯粹装饰用的缝合痕迹。白的近乎病态的皮肤上紧束着黑色的皮革;两者呈现出鲜明的对比。
看起来最刺目惊心的,是他喉咙的伤痕,肉以一种扭曲的形态鼓了起来,然后被铁皮狠狠地勒住。
青年有一头漂亮的白色头发,刘海很长,黑色的蒙眼布若隐若现,他像只狗一样凑近地上的男人闻了闻,然后摇了摇头。
“什么呀,是真的啊~~~~”金发男人松开勾爪,踢了地上的男人一脚,完全没有打错人的遗憾态度。
就在灰盯着那个狗一样的青年看的时候,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看了过来。很快,那两个男人就发现了青年的异样,同时朝这边看了过来。
灰往信长身后退了一步,信长则是将手伸向了腰间的武士刀。
就在黑发的男人朝这边踱过来时,巷子的另一头传来了喧闹的人声。
他看了这边一眼,收回脚步和他的同伴一起带着那个银发的狗样青年走了。
信长拍了拍灰的脑袋:“适当隐藏一下你的杀气,不要惹多余的麻烦,你对那条狗很感兴趣吗?”
灰回过神来,笑容看起来天真无邪,眼睛却一直放在那个远去的白发青年身上:“哇哦~不觉得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么?”
信长瞟了他一眼,鄙视道:“我是个三观正常的人。”
库洛洛每次出现都是悄无声息的,灰刚抬脚准备离开,就被人从后面拉住了袖口,他回头,少年睁着一双澄澈无比的大眼睛望着他,仰着头,呆萌呆萌的对他道:“我受伤了。”
灰面无表情:“我看到了。”
他想把自己已经被库洛洛按了个血手印的袖子抽回来,抽了半天没抽动,库洛洛死抓着不放,跟黏了502一样。两人对视了很久,最后库洛洛很是埋怨的看了他一眼,语带撒娇道:“抱我回去啦。”
灰:“……”
灰直接把他公主抱抱了起来,库洛洛很乖巧的把脑袋搁在他的肩窝上睡去了,一张小脸苍白虚弱,睫毛纤长,眼皮底下还带着浓浓的黑眼圈。灰问一旁明显比他四肢发达的信长:“为什么不是你抱,你不是他的伙伴吗?”
信长语重心长道:“蹭饭的有点觉悟好么?我们可都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是有句话叫做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嘛,你现在这样涌血为报都不过的。”
灰作势要松手,信长一副过来人似的表情看着他:“别丢,相信哥,不然会遭报的。”
一到家门口,库洛洛就从他身上跳了下来,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拿了兑换来的绷带就往自个儿屋子里去了,信长拿了食物也不见了,至于飞坦,像往常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客厅里没人了,灰才想起来看看他的肚子,刚才抱库洛洛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现在这种刺痛的感觉愈发强烈。
他还没扯开衬衫,眼前一昏径直栽倒了下去,疼痛一下子从腹部传开,尖锐刺激,手脚无力。
费力爬起来,脑子里昏沉沉的,视线好像覆了一层鲜红色的膜,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被他抓住,灰喘着粗气笑问道:“我好心抱你回来,你却这样对我,真伤心呢。”
库洛洛拿出另一只手给他擦掉额头上的汗珠:“你的反应和其他人不一样,一般人应该是兴奋才对。”
“你给我打了什么?”
“听说叫‘莱茵’,好像是一种兴奋剂,能让人在瞬间提升战斗力,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不怎么样。”库洛洛的手指移到灰泛红的脸颊上,好玩似地戳了戳,然后把他拉了起来。
“你喜欢那条狗吗?”库洛洛突然问道。
灰抬头看着他。
并没有指望他的回答,库洛洛转身回房了。
灰靠在沙发上,等待身体的麻痹感消失,这时候飞坦拖着个人回来了,细长的金色眸子在他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他腹部被库洛洛的血染红的地方:“废物,你今天去别的地方睡。”
被拖进门的男人被他粗暴的扔在了灰脚边的茶几上。
灰手脚并用的爬起来,又被一脚踹进了沙发里。
飞坦:“算了,你留在这里给我翻译,他说什么你都要一字不漏的翻译过来。”
那个男人被打掉了几颗门牙,原本还想装死的被飞坦踩着手指后碾醒了。接着胡言乱语嚎叫了一大堆。
飞坦望向窝在沙发里的灰。
灰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