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砺铮 �
高翻译官得意地笑道:“我早就看上她了,只是苦于没有机会下手,都快憋死了,所以才请两位帮忙呀!”矮个便衣忍不住问道:“怎么个帮法?”
高翻译官往前探探身子,悄声说道:“很简单,王玉良有个亲叔叔很可能是共产党,你们吃完饭就去他家,用这个当借口把他带到便衣队问话,最好给他点苦头吃。我晚上再去他家,不怕他老婆不就范!”
“你可真够坏的,”年长的便衣笑骂道,“你让我们俩唱红脸,你去唱白脸,主意不错嘛!”
十五 行动(6)
“我不是说过事成之后还有重谢吗!”高翻译官捻捻手指,表示给钱,“怎么样,肯不肯帮忙?”
年长的便衣想了想说:“再加一条。晚上我们兄弟跟你一起去,你上完他老婆,让我们俩也轮一遍,成不成?”
“这不太合适吧!”高翻译官脸色顿时不悦,谁愿意把自己看上的女人让别人睡呢!
“我说老高,”年长的便衣拍拍他的肩膀说,“这女人以后就归你了,我们兄弟绝不会跟你争风吃醋的,就是想尝尝鲜而已。我保证王玉良活不过明天天亮,这总行了吧?”
“成交!”高翻译官就等这句话呢,说完高兴地冲柜台大声喊道,“快他妈的上菜呀!都饿死老子了!”
虎子自幼习武,耳聪目明,三人的对话一字不差地都落入他的耳中,听得肺都快气炸了。为了霸占他人的妻子,这帮狗东西可谓是丧尽天良,竟要杀掉人家的丈夫以绝后患!而那两个便衣更可恶,居然无耻地要求一起去奸淫*,千刀万剐都难消心头之恨!
遇上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虎子哪能不管,相信夏少校也会同意的,不然他怎会跟着他打鬼子呢!
虎子强压怒火,装出一副胆小怕事的摸样,右手中的那双木筷因过分用力攥握,竟然硬生生从中折断了。他的面已经吃完了,再赖着不走肯定会引起汉奸们怀疑,还是先到外面找个地方等他们为好。被折断的筷子不能留下,普通人单手绝难办到这一点,小心为上。
他藏筷入袖,起身结账。
高翻译官三人吃了近两个小时才从饭店里出来,个个喝得面红耳赤,就在店门口分手,一人向北去,两人朝西直奔王玉良家。虎子自藏身的街角走出来,快步跟上两名便衣。今天的天气很暖和,街上行人不少,正好可以用来当掩护。
两名便衣根本没想到会有人跟踪,毫无戒备地朝前走。行人们遇到他俩纷纷躲避,年青的妇女更是绕道而行,就像是老鼠遇见了猫。见两人低声交谈,虎子赶忙紧跟两步,想听听他们在谈什么。
“我说大哥,”就听矮个便衣问道,“咱真把王玉良带回便衣队啊?晚上可不好下手呀!”
“谁说要把他带回便衣队了,”年长的便衣摇头道,“先找个僻静的地方关起来,等睡过他老婆后,一刀宰掉埋到野地里了事!”
“还是大哥想得周全,只是不知道他老婆肯让咱们睡吗?”
“王玉良的小命攥在咱们手上,她能不同意吗!如果她敢不同意,咱就来硬的,先过过瘾再说!”
“那小娘们真长得漂亮?”
“一会儿你就见到了!”
“真希望现在天就黑下来!”
“妈的,你小子比我还急!”
两人相视而笑。
二人有说有笑地往前走,不知身后正有一个煞星在尾随。虎子真想现在就上去结果了这两个混蛋,可是这样一来就无法杀掉那个罪魁祸首高翻译官了,姑且忍耐一时吧!
十几分钟后,虎子躲到一株大槐树后面,亲眼看着两名便衣走进了王玉良家。那是一处独门独院,房屋修葺得整洁干净,看来家境比较殷实。很快,院子里传来男人辩解的喊声,紧接着便是女人哭泣的哀求声。
院门打开了,王玉良被反绑着双手押了出来,女人哭喊着跟在后面,却被矮个便衣拦阻住了,并趁机在女人饱满的胸脯上掏了一把。女人软软地靠在门框上,含泪看着丈夫被抓走,无助地哭了起来……
女人的容貌相当漂亮,不次于李二贵的媳妇,难怪高翻译官要见色起意,不惜杀人也要得到她。虎子此时没时间也能去安慰女人,他要跟紧那两名便衣,看他们将王玉良带到何处去,等天黑后先救出男的,然后再去救女的,还有那三个混蛋,绝不能让他们死得太痛快。 。。
十五 行动(7)
夏少校要是在就好了,他一个人分身乏术啊!
虎子快速辨认了一下王玉良家的方位,随即迅速跟踪两名便衣去了。
别看虎子来过白蟒庙镇多次,但他从未去过镇外的白蟒庙,而此刻王玉良正被关押在庙里。曾经香火鼎盛的白蟒庙如今早已是破败不堪,除了主殿还勉强支撑着不倒外,其他两座偏殿全部坍塌了,残垣断壁,格外荒凉。这兵荒马乱的岁月,人命贱如纸,谁还有闲心拜神求佛呢!
虎子一直在庙外藏到天黑,中间看到年长的便衣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带来两个人,应该是招来换班看守王玉良的,好让他俩去玩他的老婆。两名便衣匆匆离开后,虎子立即将搭袋藏好,潜身向庙里摸去。他不想用枪,怕惊动镇上的人,对付两个看守小菜一碟。
虎子由庙后断裂的院墙处钻入,小心翼翼地靠近主殿,通过破败的门窗来观察主殿内的情况。王玉良被看押在主殿中的神像下,手脚被牢牢捆住,嘴里堵着一团破棉布,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看样子已无力再挣扎。
两名看守点了一堆火取暖,抱着步枪围在火堆前抽烟,根本就不看王玉良一眼,大冷天的谁会到这破庙里来。虎子借夜色的掩护无声入殿,时隐时现地接近了两名看守。
死亡来得太过突然,踢阴、锁喉、劈颈一气呵成,捷如电闪。那两名看守只觉火堆突暗,眼前一花,一人阴毁喉碎,一人颈骨断折,双双倒地毙命,连吭气的机会都没有。
火堆明灭不定间,虎子闪身来到王玉良面前。
虎子蒙着脸,只露一双精光闪动的眼睛。他不想让别人记住自己的长相,舅舅就住在离此五六里地的红泥村,保不准会被认出来,不得不防。王玉良被突然现身的虎子吓了一跳,正惊恐之际,嘴里的破布被拿掉,手脚也被快速解开。还不等他开口道谢,虎子便飞快地问道:“你自己能走吗?”
王玉良点头说:“能走。你是谁?为什么救我?”
虎子可没工夫跟王玉良详细解释,现在要马上赶回他家去救他老婆,晚了可就便宜那三个狗杂种了!他断然道:“废什么话,快跟我回去救你老婆!”
王玉良闻听大惊失色,慌忙起身抓住虎子的胳膊,焦急地问道:“我老婆怎么了,她出事了吗?”
“你老婆现在应该还没事,”虎子挥臂甩开王玉良的手,“不过再过一会儿就难说了!高翻译官你认识吧?”
“那是我表弟呀!”王玉良疑惑不解地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因为他想霸占你的老婆,所以才让便衣队的人去抓你,然后他就去你家里威胁你老婆,逼她就范,听明白了吗?”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可是我的亲表弟啊!”
“他说你们是八杆子也打不着的亲戚。”
“我妈是他的亲姑姑,你说是不是亲戚!”
“那就是你瞎了眼,认个汉奸当表弟,不吃亏才怪呢!”
“那现在该怎么办呀!”
“简单,跟我去杀了你的汉奸表弟,夺回自己的老婆,敢不敢去?”
“敢,现在就去!”
虎子挑了一支看守的步枪交给王玉良,问他会不会用,他摇摇头。虎子便简单地教他如何上弹、举枪、瞄准、扣扳机,然后两人快速离开白蟒庙,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王玉良家的大门紧闭着,已经从里面插死了,此路不通。虎子让王玉良守在大门外,子弹上膛,如果看到高翻译官或便衣们逃出来,一定要坚决开枪,千万不能手软!
十五 行动(8)
嘱咐完王玉良,虎子箭步来到墙根下,双腿微屈,瞬间拔地而起,双手扒住近三米高的院墙,探头向院内观瞧,片刻后他纵身翻墙而入,没听到落地声。虎子没有去开大门放王玉良进来,担心他看到妻子受辱的场面会无法自控,一旦忍不住开枪,肯定会把鬼子招来,那时就麻烦了。
虎子落地后冷静地躲到暗处观察了一下院内的环境,发现正面两间屋子都亮着灯,只有一间看似厨房的小屋是黑黢黢的,离起居室不远。他先朝厨房摸去,开枪杀人不太方便,用刀最合适,也是他最擅长的方式。师父刘二不光教他拳脚刀法,近身肉搏的短兵器也费了不少心血,出手必夺命。
希望能在厨房里找到称手的家伙。
厨房的门半开着,虎子闪身而入,漆黑一片。他转身将房门大开,让微弱的月光照射进来,好借亮搜寻武器。他极小心地移动脚步,四下察看,做饭用的刀具应该放在案板附近。厨房的空间不大,灶台、碗橱、案板桌等物一目了然。
虎子走到案板桌前,看到一大块厚圆木做成的案板上放着把菜刀,发出幽暗的反光。他没有去拿菜刀,在专业人员的眼中,菜刀还不如自己的双手好用,不在选择之列。案板桌上还摆放这不少厨具,虎子仔细挑选了一会儿,最终选了把剔骨尖刀,一尺多长,锋刃锐利,握把也比较合手,是把杀人的好家伙。
用这玩意儿捅三个狗汉奸,绝对合适!
虎子快速离开厨房,手握尖刀,先朝右手的屋子潜去,很快就来到窗户下。冬天的窗纸都比较厚,用手指蘸唾沫很难捅开,他选择先用唾液弄湿窗纸,然后再用尖刀的刀尖去捅,用力非常均匀小心,稍顷便捅开一个小洞,灯光泻出。
收回剔骨尖刀,虎子起身弯腰凑到小洞前,单眼向内观瞧,看到那两名便衣正坐在屋内的客桌旁喝茶闲谈,两支连套的盒子炮摆放在桌面上。两人的交谈声很大,在屋外也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老高去了他妈这么久还不出来,”矮个便衣等得有些心急了,使劲一蹾茶杯,“是不是又来个二回呀!”
“老高玩女人可不像你那么生猛,”年长的便衣点上一支烟,“人家讲究情调,脱了裤子就上岂不成配狗了吗!”
“干别人的老婆还他妈讲什么情调,无聊!”
“我看你是忍不住了吧,等老高出来了让你先去,怎么样?”
“这怎么行呢大哥,还是您先去吧!”
“少废话,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装什么装啊!不过有一条你要给我记住,别把那女人整得太狠,等轮到我时不能用了,小心我他妈骟了你!”
“放心吧大哥,保准能让您用上!”
大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对矮个便衣说:“老三,你去厨房烧些热水来。”
老三听后一愣,问道:“烧热水干吗呀?”
“笨蛋,当然是给王玉良老婆清洗下身用的,老高下来你就上吗,不嫌脏啊!”
“对对对,还是大哥有经验,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我马上去烧!”
“不用烧开,热了就行。”
“知道了。”
老三起身朝房门走去。
躲在窗外观察的虎子冷冷一笑,无声退进暗影中,心说:你们的大限已到,没工夫烧水了!
老三兴奋地开门出来,反手带好门,哼着小曲快步朝厨房走去。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