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等主要工业部门的基地。
1965年2月26日,党中央决定成立中共中央西南局三线建设委员会,由李井泉任主任,程子华、阎秀峰为副主任,后又增加彭德怀、钱敏为副主任。中央许多领导人都曾亲自到西南实地视察。三线大规模的建设工作从此展开。
三线建设的过程,自然是充满了艰辛的。由于建设项目不少是摆在远离大城市的边远地区,人烟稀少,交通不便,施工困难,物资供应当然十分艰难。而参加三线建设的工人、知识分子、干部,一般都来自生活较为优越的大城市,工作上、生活上的差距将会很大。但是,那个年代人们的精神状态好,一接到通知,很快地便处理好家事,告别亲人,踏上征途。以攀枝花钢铁厂的建设为例,那里处于金沙江的峡谷地带,头上是烈日当空,脚下是不毛之地。成昆铁路尚未通车,大量建设器材和生活用品,都要靠公路长途运输。钢铁厂厂址选在长不到三公里,宽不到一公里的弄弄坪。背靠荒山,下临金沙江,建设者住的是“干打垒”、帐篷、席棚子,吃的是干咸菜,正如当年流传的一首歌谣说的:天是罗帐地是床,担水要到金沙江。三块石头架口锅,帐篷搭在山窝窝。人们就凭着两只手、三件宝(水壶、毛巾和草帽)艰苦地奋战。三线的其他工程没有一项不是靠这种艰苦奋斗的精神建设起来的。
大三线建设,前三年的进展颇为顺利。自“文化大革命”开始后,边疆的内乱把这种形势破坏了。工程建设不能不一度受到极大影响。直到1970年才又继续大力进行。前后经过十余年的艰苦奋战,大三线建设取得了巨大的成绩。
三线建设原来的目标是,要在中国纵深地区再建起一套比较完整的后方工业体系。仅以四川的情况看,十多年来已建起三百多个大中型企业,它们已成为四川工业的主干。全国三十八个重要工业部门四川样样俱全。以重庆为中心的常规兵器工业基地,以攀枝花为中心的钢铁工业基地,以川南盐化工和天然气化工生产基地以及以成都、德阳、绵阳、广元为中心的电子、重型机械、发电设备制造工业基地的建设,不仅为奠定四川以后工业发展的基本格局打下了较好的基础,而且对改善中国原来工业只集中在东北和沿海一带的布局,带动四川以至毗邻地区社会、经济进步,发展少数民族地区经济,改变“老、少、边、穷”地区的面貌等方面将继续发挥重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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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铁路建设方面,除成昆铁路早已开始外,1970年又开始了襄渝铁路的建设。这条铁路的走向是毛泽东亲自确定的。铁道兵先后投入八个师二十四万人,铁路沿线动员民工最多时达五十八万人。此路于1973年全线接轨通车。襄渝铁路的建成,使四川拥有五条大动脉(宝成、川黔、成昆、襄渝铁路和长江)与全国相连。公路建设和邮电事业也有很大发展。
经过三线建设,西南工业生产能力已有很大提高。仍以四川为例,从1965年到1979年,铁矿石开采能力由40万吨增加到81715万吨;炼铁能力由3889万吨增加到27169万吨;炼钢能力由5956万吨增加到2897万吨;钢材生产能力由9248万吨增加到25185万吨;发电装机容量由8347万千瓦增加到37932万千瓦;水泥生产能力由11702万吨增加到55688万吨。四川已成为全国著名的三大电站成套设备生产基地之一,四大电子工业基地之一,五大钢铁基地之一;机械工业,形成了重型矿山和工程机械制造、汽车、仪器仪表、农业机械等较完整的体系。已能独立生产许多高、精、尖产品。四川已由原来一个偏僻闭塞、交通不便、工业薄弱的落后省份,一跃而成为中国西南部新兴的工业基地。
总之,经过大三线建设,原来的战略设想已经实现。尽管还有某些缺点和不足,但中国不合理的工业布局已经有所改观,大三线地区的工业基础已大为加强,随着经济的发展,包括少数民族在内的偏远地区,社会面貌也发生了变化,其成绩是应充分肯定的。尽管战争并未发生,但对保障我们祖国的安全,却是有长远意义的。我们不能忘记当年毛泽东为我国长治久安所作的运筹。
五、毛泽东与群众的关系说明了什么
凡在毛泽东身边工作过的同志所写的回忆录中,几乎没有不提到他同群众的关系,这不是偶然的。
在师哲同志的回忆录《在历史巨人身边》中,就深入地记述了这一点。他说:“主席对劳动人民的感情深沉而真挚,发自内心,没有任何矫揉造作。”这是师哲同志长期观察作出的概括,是符合实际的和精确的。
师哲同志还提到,中央驻地杨家岭沟口,住着一家姓杨的贫农,窑洞只有门没有窗子,里面很黑,一做饭满屋都是烟,烟熏火燎使土窑洞变成了黑洞。杨家婆姨经常在门口推碾子。她虽然只不过三十几岁,看上去手很脏,连脖子也是黑油油的。每逢毛主席过来,杨家的人总是同他打招呼,毛主席也亲切地问长问短,有时还到门口站站。毛主席曾很有感触地对师哲说:“老百姓不懂得什么叫卫生,也没有条件洗澡,他们辛辛苦苦劳动,还被人们看不起。”从语调里可以听出他对劳动人民是怀着何等的深情。
与此相关,毛泽东对那些瞧不起群众的人是很反感的。一次,师哲陪毛泽东在河滩上散步,碰上一位作家从城里回来。那位作家手里拿着手杖边走边在空中打转转,遇到驮盐的毛驴队,大模大样地把老乡和毛驴队挤到一边,见到毛泽东也只打了个招呼,仍不停地旋转着手杖走过去了。看到这个样子,毛泽东气愤地说:“真是目中无人!只因为认识几个方块字,就看不起老百姓,不把劳动人民放在眼里……”
阎长林曾在毛泽东身边任警卫排长和卫士长达五年之久。在他的回忆录《警卫毛泽东纪事》中,曾记载有毛泽东关心老马夫的动人情节。转战陕北结束,东渡黄河之后,前方派汽车来接毛泽东等人。一年多来,毛泽东一直骑着一匹老青马行动,这时要换汽车了。一天,即将出发前,他对阎长林说:“走,咱们先去看看老侯。”老侯正忙着给牲口添草料,没有看见毛泽东过来。毛泽东也没有像往常见面那样先打招呼,而是轻轻地走到老侯跟前,握着老侯沾满草屑的湿漉漉的手缓慢地说:“老侯,谢谢你啦。咱们在陕北转战一年多,全靠你喂马。今天,我们要坐汽车了,你不能和我们一起走,你要随机关一起行军。你年纪大了,走路不方便,就骑上这匹老青马走吧。你同你的领导说,就说这是我的建议。”老侯握住毛泽东的手不放,眼睛里慢慢流出了泪水,说:“主席,你放心吧,我能走。有困难了,走不动了,我一定按主席说的去办。”这老侯是河南人,早年参加革命,同毛泽东的感情很深。尽管他比毛泽东还大几岁,毛泽东用的三匹牲口都由他喂,而且一个个膘肥体壮。他常对人说:“我不能上前线,又不会拿起笔写东西,我只会铡草煮料喂牲口。毛主席骑着我的牲口指挥部队打胜仗,我越干越有劲。”正因为如此,毛泽东对他的感情也是很深的。他们之间完全体现了同志和战友的关系,这同旧的主仆关系是完全不同的。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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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长林还记述了毛泽东对一般农民的关切。在路经雁门关的路上,沿途看见许多农民在地里光着膀子干活,而且还有些中年妇女也是这样。他们正在为土改后的第一个春耕而忙碌。毛泽东在车上指着光膀子和穿单衣的农民说:“我穿着棉衣也不热啊,他们却穿得这么单薄!”汽车在雁门关口停下来,毛泽东抽着烟,同跑过来的几个孩子说话,有一个中年农民也走过来。毛泽东嚓地划了一根火柴要替他点烟,那农民连忙推说“不敢当”,忙把火柴接了过去。毛泽东问:“你多大年纪啦?”农民回答说四十岁了。毛泽东又问:“你家几口人?土地改革的时候分了多少地?”农民说:“我家七口人,以前只有八亩地,土质都不好。现在分了十几亩好地,还有些坡地。现在小麦长势很好,盼望有个好收成。我们有了粮食,吃饭就不犯愁了,也能更好地支援前线。”毛泽东鼓励他,又指着他的上身问:“你为什么不穿上衣?光着膀子不冷吗?”农民说:“不冷。干活穿着棉衣要出汗。”毛泽东问:“你们是没有单衣穿,还是有不穿单衣的习惯呢?”那农民不好意思地笑了:“什么习惯不习惯呀!日本鬼子没来以前,那时候也还有点旧衣服穿,谁也不愿光膀子。自从日本人来了以后,大伙没钱买布,不光膀子怎么办呢?”毛泽东听后沉默了一阵子,又鼓励了他几句话,才同那位农民分手。
李银桥同志《在毛泽东身边十五年》中,也记述了许多生动的故事。其中谈到毛泽东亲自为卫士改作业的事是很生动的。毛泽东一向非常注意培养他周围那些来自工农、过去没有上过学的战士。他为他们组织业余学校,还要检查他们的作业。有一次,他看了卫士封耀松的作业,开始看了分数喜形于色,因为教师在上面用红笔打了一个大大的“5”字。但接着他就皱起了眉头,“嘿”了一声说:“你们那个老师也是马大哈呀!”小封凑过脸去看,原来他默写的是白居易的《卖炭翁》。毛泽东用手指甲在其中一句的下面划着,问:“这句怎么念?”小封说:“心忧炭贱愿天寒。”毛泽东说:“你写的是‘忧’吗?那里伸出来一只手?你写的是‘扰’,扰乱的‘扰’,怪不得炭贱卖不出价钱,有你扰乱么!”小封脸红着,抓着头皮笑。毛泽东又指着一句:“这句怎么念?”小封说:“晓驾炭车碾冰辙。”毛泽东又问:“这是辙吗?到处插手,炭还没有卖就大撤退,逃跑主义!这是撤退的‘撤’。”这样,小封的“5”分,就变成了“3”分。李银桥说,机关业余学校有五位老师,第六位老师就是毛泽东。那五位老师,每人只教一门功课,而毛泽东则门门都教。从查字典、四则运算,到地理、历史、时事,他为我们不知花了多少心血。那个“的、地、得”的用法,不知讲了多少遍。
李银桥同志在毛泽东身边一共工作了十五年。开始调他去的时候,他有些不愿意,因为他是个“三八”式,资格很老了,不愿再当警卫员,但是毛泽东看中了他,说:“咱们来个君子协定,你工作一段后,再调你走。”但是,工作了几年,李银桥反而不愿离开毛泽东,这样就干了十五年。两个人成了知心朋友,毛泽东连和江青吵架的事也跟他说。1957年毛泽东号召整风的时候,他曾诚恳地征求周围同志的意见,并作自我批评。有一次,李银桥为他做睡前按摩,他抓住李银桥的手背亲切地问:“银桥,你怕我吗?”李银桥说:“不怕。”他又问:“别人呢?别的卫士呢?”李银桥说:“一般都不怕。也许个别人……怕主席睡不好觉发脾气。”毛泽东立刻说:“这是我的不对。人睡不好容易烦躁,烦躁了就容易发脾气。我也是人,也有点脾气。可是我又是主席,发脾气就容易给同志们造成很大压力。”说到这里,他吁口气,又恳切地说:“告诉他们,毛泽东不可怕。我没有想到我会当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