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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石,“他以木工刀法用于篆刻,形成了雄壮、爽快、肯定的风格。苦学秦汉,特别是对汉官印中的将军印、急就章有突出的心得”(陈寿荣《怎样刻印章》)。
刻印,又名治印,因自古治印多用篆字,故称“篆刻”。古今说到好的刀法,有三个要素:一曰“准”,在用刀时看准笔画的边线,不可马虎;二曰“狠”,下刀有气魄,一气呵成,凌厉凶狠。三曰“匀”,和书法一样,要有起笔、收笔,行刀讲究用力匀,一刀到底,收刀时要稳要慢,力避“失刀”。
治印“三病”为:见闻不博,学无渊源;偏旁点画,凑合不纯;经营位置,妄意疏密。
“六忌”为:一忌“光”,笔意刀法全无,只求整齐;二忌“滑”,不认真写印稿,草率行刀;三忌“板”,生硬板滞;四忌“匀”,横竖如一(方块病),不求古致;五忌“弱”,毫无气魄;六忌“粗”,苟且了事,有伤大雅(见《怎样刻印章》)。
篆刻,是书法、绘画、雕刻三结合的艺术,而书法是最重要的,刻印犹如作书,讲究结构、章法、笔法、刀法,虽为刀刻,却具书意,因此有“铁笔”之说。
齐白石的《论印》诗写道:“做、摹、蚀、削可愁人,与世相违我辈能。快剑斩蛟成死物,昆刀截玉露泥痕。”
译成白话为:世人治印,有的做作,有的死摹古人,有的不是刻而是“刮”与“削”,甚至刮削得如虫蚀剥落的模样,看不出笔意,若提倡这样错误的治印方法,令人发愁。我们不趋此风,讲究“刻”和“写”,似英雄斩蛟,似快刀割玉,果敢而痛快。
篆刻以篆文为主,故需通晓篆文,忌误刻、错刻。
篆刻以厚重为最佳之境,忌脱离汉印深稳厚重的基础,去追求无根无源的“新”与“奇”。
著名书法篆刻家邓散木(卒于1963年),其寓所名为“三长两短斋”,“三长”者:诗、书法、治印;“两短者”:画与词。他认为“三长”中,以治印为第一。沈禹钟老先生曾评其治印:“三长两短语由衷,自许平生印最工;巨刃摩天空一世,开疆拓宇独称雄。”
题款、钤印须用心
一幅书画作品完成了,书画家还有最后的两道工序:题款与钤印。别看是简单不过的事,他们往往十分用心,力避粗率、轻狂、随意,否则会影响整体效果,导致前功尽弃。
“题款,又名落款、款题、题画、题字,或称为款识。款识,是古代钟鼎彝器上铸刻的文字。颜师古注释《汉书?郊祀志》‘鼎细小,又有款识,不宜荐于宗庙’中的‘款识’说:‘款,刻也;识,记也。’又有一种说法,认为阴文是款,阳文是识。张世南在《游宦记闻》中说:‘款谓阴字,是凹入者;识谓阳字,是挺出者。’还有一种说法,认为钟鼎上的文字,在外为款,在内为识。《博物图》中说:‘款在外,识在内。夏器有款无识;商器无款有识。’中国画上题款的称谓,就是从钟鼎彝器铸刻款识移用过来的”(沈树华《中国画题款艺术》)。
国画、书法的题款,一般来说,要写上完成作品的时间和作者的姓名,叫做“单款”。如果是赠送他人的,则要写上“××雅正”、“××正腕”之类文字,谓之“上款”;再写完成的时间及作者姓名,谓之“下款”,总名为“双款”。
款式有多种,曰“单款”、“双款”、“长款”、“穷款”。题写的文字很多,为“长款”;单落一姓名或只钤一名章的,为“穷款”。
题款有一些禁忌,是必须回避的。不管是画和书法,忌讳题写的位置不对,不能破坏画面、书面的总体效果,不能喧宾夺主;字的多少、大小以及选择何种书体,都必须认真考虑。忌题写内容文理不通,或任意发挥,离题万里。题款必须遵循这样几个原则:化实为虚,平衡画面;拦边封角,以求聚气;因势随形,加强气势;文字精粹,相得益彰。
如果是赠人之作,要体现谦逊之风,称谓、行文要得体;书写时,不可“上款”、“下款”并头,以暗示自己不肯居人之下。如齐白石为人贺寿所作之《仙桃图》,“上款”为“逸菴老人正画”。“下款”低“上款”两字的位置,为“九十九岁白石”。“正画”,即请你指正我的画。
题完了款,再钤印。钤印,就是盖印章。
钤印亦有基本的要求:
印章应与国画(包括书法)风格协调。如大写意笔墨粗犷的画,应钤比较苍厚古拙的印章,工笔画宜钤比较秀丽柔挺的印章。
钤名章应在作者姓名下面或适当靠近的位置。“押角印”(闲章)钤在作品适当的下角;“引首印”(闲章)钤在款识上首的适当位置。
名章的大小,一般来说,应和款字大小相等,或略小,切不可比款字大。
此外,喜欢收藏字画的人,往往在字画上钤上“鉴藏印”,故钤印的位置要再三审视,禁忌破坏画面。尤其是字画数次换主,如果各人都钤上“鉴藏印”,又没有适当、多余的位置,便把好端端的作品玷污了,是为大忌。
好友施杰荣,集画家、书家、印家于一身。几十年来,见我喜欢画画写字,给我刻赠过不同规格、不同形状的印章十余方,名章、闲章、肖形印俱备。加上其他师友,如李立、弘征、徐耕圃、楚石、吴超、吴志明……所赠之印,林林总总有近五十方之多,故我无论作何种规格的字画,都可钤上与之搭配的佳章好印。
新闻必须真实可信
我曾在一家党报供职多年,自谓是“报人”。新闻(包括消息、通讯等样式)除注重舆论导向之外,最忌讳的是虚假。新闻的关键是真实,时间、地点、人物、事件,皆不能弄虚作假、张冠李戴、夸大缩小、耸人听闻。
新闻是“报社、通讯社、广播电台、电视台等新闻机构对当前政治事件所作的报道。要求迅速及时、真实,言简意明,以事实说话”(《辞海》)。
故新闻工作者注重的是深入现场,认真采访、调查,反复核实情况,然后才动笔写作。尤其是一些突发事件的现场,艰苦危险,亦毅然前往,以亲见、亲闻为快事。
著名报人冯英子,出版了他的《报海旧闻》一书。书中有一文《曾虚白与〈大晚报〉》,记叙了曾虚白在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与同仁刻意办报,并造成很大影响的事略。“曾虚白经营《大晚报》极为出色,在编辑方面,一是抓重大报道,一是抓社会新闻,例如“一?二八”之役,十九路军英勇抗战,《大晚报》即派出记者赴战地采访,作详细报道。救国会七君子被捕后在苏州高等法院开庭时,我兼任《大晚报》驻苏州记者,报社即派邵宗汉来找我,指示采访七君子新闻。《大晚报》广泛参加当时的社会活动,团结了作者。”
在解放前的国民党统治时期,对新闻的管制很严,设置了许多“禁区”,一旦触犯,报纸就有被查封的危险,记者亦会罹祸。比如,国统区报纸,对于苏区的报道严厉禁止,对于上层统治者的腐败、奢侈、昏庸,也不容许揭露。还对一些敏感人物、敏感事件,也不准涉及,比如“西安事变”后的张学良,被蒋介石秘密关押。关在什么地方,生活得怎样,全国民众都渴望知道。
冯英子在《凤凰山有凤来仪》一文中说:“湖南沅陵市区的对面,川湘公路经过处有凤凰山,山有古刹。它背山临水,风景优美。长沙大火后,蒋介石即将张学良将军移禁凤凰山,不许新闻界透露半字,严守秘密。”老报人朱德龄在沅陵办了一张四开报,很想报道张将军囚禁于凤凰山的消息,但因有禁令,莫可奈何。
这时候,张学良夫人于凤至忽赴沅陵探望丈夫。朱德龄获此消息后,即在报上发表一条隐隐约约的消息,题曰:《凤凰山有凤来仪》。真地名“凤凰山”,也有隐含“凤来”即“凤至”的名字,而且把事件也真实而隐晦地说清楚了。“凤凰于飞,和鸣铿锵”,是个典故,出自《左传》,以喻夫妻恩爱,而且有一个“于”字,让读者立刻悟出是于凤至到了沅陵的凤凰山。来做什么呢?只会联想到是来此探望幽禁的丈夫张学良。“写地、写人、写事,兼而有之而不易被抓住辫子,确有画龙点睛之妙,倘在今日是应当评为好标题的”(《凤凰山有凤来仪》)。
这样的新闻,虽说写得含蓄,但真实可信,体现了报人的胆量和智慧。
2008年湖南突发冰灾,高速公路上集车如蚁,无法通行,四面八方纷纷救援。我的还在职的同事们,步行赶往株洲境内的高速公路,冒着严寒进行昼夜采访,写出了一大批真实感人的新闻报道,让人十分敬佩。
祭文、悼词、挽联的撰写要则
祭文、悼词、挽联,多用来抒发对死者的哀祭和悼念,属于日常应酬文中的重要文体。祭文,在我国源远流长。广义上的祭文,是指所有祭祀时诵读的文章;而狭义上的祭文,专指民间传统丧礼中家奠所用的文章。家奠祭文,“是唐宋以后才形成的,民间有的称它为‘家奠文’,有的称它为‘堂奠文’。它的沿革是从‘诔辞’开始,经过‘哀辞’与‘吊文’,最后由古代颂神的祝文衍变而成”(《百年礼仪必备》)。
“诔辞”为哀悼文体,兴于西周,当王公贵族辞世,在祖庙举行哀悼大奠时,由史官宣读的专门表彰死者功德的文章,属于官方的“公诔”。“私诔”即民间举办的祭奠所宣读的祭文,以颂扬死者的生平功德为主。而由“诔辞”派生出来的“哀辞”,则以抒发生者哀悼之情为主。“吊文”亦是古代的哀悼文体,因其向咏怀性方向发展而颇具群众性。家奠祭文,是在“诔辞”、“哀辞”、“吊文”的基础上衍生而出的一种文体。现在的追悼会,也有公祭与家祭之别,所宣读的表彰死者功德、寄托生者哀思的文章,都称之为悼词。
祭文、悼词,要生动感人,能启人哀思,又能为人寄托哀思,忌讳文章中充满大话、空话和“谀词”,不切实际地评功摆好。忌讳词藻华丽,以致华而不实、丽而不哀,无法达到祭文和悼词所应遵循的“述事继志”的目的。因追悼会应开得紧凑、得体,故忌讳祭文和悼词洋洋洒洒,长而不当。
这种文体的撰写,既要情真意切,又要掌握死者的生平大事,挑选最重要的和最感人的予以生动的叙述,特别对有益于社会的功业和道德操守,应着意关注。不能巨细不分,什么事都照录不误,变成“流水账”。行文要质朴,要精粹,要真实可信,要有恰当而公正的评价。在古文和今文的各种选本中,一些先贤、大师有许多典范之作,如韩愈的《祭十二郎文》、欧阳修的《祭石曼卿文》、袁枚的《祭妹文》、鲁迅的《记念刘和珍君》、毛泽东的《纪念白求恩》等等。
挽联是哀悼死者的对联,通常是挂在灵堂内,以白纸书写,不但要求内容好,而且还要求字体好。因上、下联字数极为有限,所以要求更高。就内容而言,重真情实感,忌空话、套话,或一味地歌功颂德;要合乎写联人和死者的身份和关系,对死者的评价概括而得体。如小凤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