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睡衣的女人,再或许不排除某些女人的特别嗜好,以至于是没穿……
他迫不及待地撩开帘子,因为黑暗的缘故只能俯身下去细看。正在这时,墙面突然响出一声“咔嚓”。
后面的水门立刻惊叫,“师叔小心!”
可是实在太晚了,一根羽箭在已经洞穿叶子的身体,头尾清晰地以叶子身体为界限分界在两边。
“沙沙沙~~~~”
叶子立刻化为无数的树叶迅速飘转着后退,并在水门的身旁凝聚起来。
正在这时,房间里火光大亮。
人类总有弱点,即使是水门在做贼的时候也会感到心虚,他不自觉地低下头,只有叶子这种不要脸的人才注视着周围地变化。
“唰唰唰~~~~~”
一声声甲胄摩擦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一转眼一队接着一队的士兵包围住整个宫殿并把门口给堵死了。
叶子拍拍身旁的水门,“别躲了,镇定点。”可是他突然发现什么似的,“你竟然没把木叶的护额拿掉啊,完了完了!”
水门愣住,立刻一脸哭丧。
“咚——咚——咚!”
沉重的木头敲击声现出一名老妇人,满脸的皱纹,手上拿着一根拐杖,伛偻着腰像极了巫婆。
她从士兵分出的通道中走了过去。
“大胆贼匪,竟敢闯入鬼之国对巫女不利,你们将会受到全世界的惩戒!”
叶子见水门不明所以,解释说:“因为这里封印着一只非常凶狠的怪物,所以五大国都以保护唯一能杀死封印怪物的巫女为己任。也就是说,对巫女不利就是对五大国不利,也就是对世界不利。”
水门更是一脸后悔和沮丧。
作为传授巫女能力的上一任巫女,她一直等待着巫女成长并学习封印的力量。只是那个叫弥勒的小女孩还太小。
没想到竟然有贼徒sè胆包天,想猥亵还是小女孩的巫女,真是不可原谅。她锐利的眼神从金发少年身上扫shè过去,接着看到一名黑发黑眼少年,原来还一脸严肃的她似乎看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以至于手上的拐杖掉落在地。
“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
士兵队长上前扶起,“大人,您怎么了?”
这个变化让叶子和水门暗感蹊跷,叶子想得更多的是,这老太婆闪到腰了?
直到好一会,老妇人才重新站稳,可是从其眼神中依然能看出慌张。她突然举起拐杖,“你们全都退下!”
士兵队长顿时大惊,“可是这些贼人……”
老妇人却说:“这里有我,而且他们是木叶的人,不是贼人。”
叶子顿时感觉好笑,水门倒是呆头呆脑地帮了个大忙。
随着一阵阵脚步声地远去,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后,沙哑的声音重新响起。
“年轻人,你们过来。”
叶子与水门想着总比被全世界通缉要好,也就顺着声音过去。只见那名老妇人盘腿坐在一张席子上并且指着对面的席子示意他们也坐。
两人只好应言坐好。
“想必两位就是木叶的忍者了,不知道你们深夜到此有什么目的?”
叶子一直不明白一个事,难道就看护额就知道本方两人是好人?这也太离谱了,虽然他与水门都是那么‘帅’。
不过,既然对方主动提出这件事,他倒也不矫情,直接从袖口中滑出一卷卷轴摊在他与老妇人之间说:“在这些不认识的文字中,我们找到了关于鬼之国的文字,所以我们想找巫女大人帮忙翻译一下。”
老巫婆探过头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说:“这恐怕帮不了你们。”
叶子不解,“难道这些文字不是鬼之国的文字吗?”
巫婆却笑了笑,接着指着依然在酣睡的巫女寝床处说:“她才3岁,根本不认识这些字。”
叶子这个震惊,巫女竟然那么小,亏自己那么大老远地跑过来。看水门也一脸郁闷,这趟路真是够丢人了。
“不过,老身倒是认识这些字。”叶子本已经在思考着如何让猿飞老师帮忙了,没曾想对方竟然说出这话。他更觉蹊跷——对方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认识,却在这时候说。虽说心里很疑惑,可是能帮他解读出这卷卷轴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那麻烦老婆婆帮忙翻译翻译了,木叶村肯定不胜感激!”叶子想着自己一没钱,二没势,只能拉上木叶这噱头。
老妇人并未说什么,而是上前仔细地一点一点看了起来。
叶子嘿嘿地对水门竖了个大拇指,放松一下心情,可是还有些榆木脑袋的水门根本没这幽默细胞。
良久,直到老妇人重新抬起头。
叶子才问:“老人家,怎么样?”叶子给对方看的部分只限于第三部分他所不认识的文字。
对方并没有提任何条件和要求,便解答说:“这是一份契约的术式。”
术式其意为‘法术的方式’,即施展法术时必要的方式。
叶子前几天还问过水门呢,这点倒是懂得。
“能给我详细说说吗?”
接下来,老妇人给叶子以及水门讲解了关于鬼之国传统的契约历史以及分类。
撰写这份卷轴的人确实是鬼之国的先人无疑,叶子的这份契约叫奴隶契约,顾名思义,一旦完成契约的签订,那么奴隶对主人的命令就无法反抗。
叶子并不敢到欣慰,因为这个结果与自己想象差距太大。即使自己叫鲛肌做任何事不能违背,说实在的对他的实力提升一点好处都没有。
“老婆婆,难道就没有一种可以共享五感,能力之类的契约吗?”
老妇人微笑着说:“有倒是有,我也能书写这份契约,并且在鬼之国中再也找不出第二人能书写这类契约的人了。”
叶子顿时喜上眉梢,“老婆婆,您真是好人。慈祥的面容让我第一次看时就知道遇到了亲人,您的微笑是那么和蔼,您的……”
水门错愕地看着师叔肉麻的一面,后悔没听自来也老师的‘jǐng告’——“你要小心叶子,他有时候会不正常。”
“呵呵,不用你拍我的马屁。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呢?”
叶子总算知道了对方意有所指,原来是要好处啊。可是自己有什么好处给对方呢,或者说自己都与对方不认识又有什么值得给呢?
“有话直说,我会考虑的。”他为了得到鲛肌的能力,也顾不得对方狮子大开口了。
“这个要求很简单,只要你答应我就立刻帮你书写契约。不仅如此,我还把这个契约的秘术给你,怎么样?”
叶子不知道对方是否能看透自己的心思,他确实非常想学这种契约,因为以后还会用到。
“成交!”他索xìng不论对方什么要求,先答应再说。如果对方提些比如吃米共或自杀的无理要求,他直接耍赖就行——这是21世纪人类特有‘技能’。
老妇人微微点头,接着双手合在一起,念了几声咒语,随后把手往卷轴上一抹,原先的文字全都消失了。
“你需要的契约叫做镜之契约,签订后此物不仅是你的通灵物,而且还能共享除了生命以外的任何能力,当然包括你刚刚说的。”
老妇人一边说着一边拿着不知从哪掏出的墨笔一字一字地写着。
不一会,老妇人重新抬起头继续解说:“此术的原理是以两者的暂定躯体样本为模型刻印在卷轴之上,让其形成镜转之力。如果你以后多了一只手或某类器官,只要再重新刻印一份样本就行。”
她指着原先封存着鲛肌那幅画以及对称空白的地方说。
叶子本想问那空白的地方用做什么用时,老妇人对着自己结印几下,自己的摸样竟然被印在了那处空白处。还真如对方所说,与鲛肌那只‘鲨鱼’**的画形成对称,只是一人一兽区别够大的。
“好了?”等老妇人忙碌完毕,叶子愣愣地问。
“是的,你可以试一试。”她说完就把结印的手势以及查克拉的变化教给了叶子。
叶子从身后取下满是绷带的鲛肌,放在一旁开始结印。
随着结印一步一步地完成以及查克拉地变化,鲛肌自行崩开了绷带。
直到叶子大喝一声,“镜之术!”
鲛肌竟然慢慢地站立起来并且变化成叶子的摸样,只是一直“嘎嘎”地磨着牙齿,不能说话。
这个场景可把叶子震惊得一塌糊涂,而且从脑神经中可以很清楚地感应到视野变大了,或者说是鲛肌的视野与他共享了。
叶子再次大喝一声,“封!”鲛肌又慢慢缩回大刀的摸样吐着舌头。
这时候,那老妇人递过一卷卷轴说:“这是契约的基本定义和原理,你拿回去好好研究。”
叶子实在感激,不过他还有一个事必须问清楚,“如果我把封印在卷轴里鲛肌的眼睛挖掉,是不是意味着使用忍术时对方的视野是看不清事物的?”
老妇人点点头,“没错,只要是它本身有的器官,无论遭到怎样的破坏都只是它本身。就好比它变化成你后,双手双脚被砍断,也只是鱼类特征中的鱼鳍没了而已。”
叶子并不是担心这个,而是另外的想法,“那么如果我给他装上眼睛,是不是也是一样的道理?”
只见老妇人肯定地点头,他才心中松了口气。
“实在太感谢您了,回头肯定请您吃饭。水门,还不谢谢老人家,这么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叶子不动声sè地想耍赖,毕竟对方那么热心地帮助自己,可想而知要求有多不简单。
“年轻人,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叶子心中叹了口气,面上却装出后知后觉的样子。
PS:今天应该有1W字吧,真不容易啊。
………【120。又多了一个戒指】………
“请这位少年先出去吧,我有话要与你说。”老妇人看向水门突然说道,叶子只能对他点点头,表示一切放心。
等水门出了房门,老妇人才再度开口,“说你答应的事之前先要说起我们巫女的历史。早在上百年前,巫女就已经存在着。她的传承可以是直系血亲也可以是选定的继承人。”
老妇人说着指着远处的寝床说:“她就是具有特殊力量的下一任巫女,与我无亲无故。”
叶子也觉得世世代代的巫女总不能都是母女吧。
“之所以说到巫女,是因为与她的两种能力有关。第一,她具有封印魔物的强大力量。第二,可以预知他人的死亡的能力。”
叶子倒是更加清楚。当巫女预知到自己死亡时,会让灵魂脱离本体看到之后死亡的影象,并且告知身边的人。这样一来,身边的人出于某种原因就会替代巫女死去,牺牲别人而保全自己,这就是巫女的预知能力。
难道是要自己替巫女去死?可是魔物不是都好些年没动静了吗。而且他也不会去做这种傻事。
“当他人收到自己的死亡jǐng告时,更多的是出于对死亡的恐惧和彷徨。于是,所有人开始畏惧巫女的力量,所有人开始远离她。最好的证明就是我的一生一直伴随着孤独的时光而来。”
叶子看着对方年迈的躯壳一阵恻然,直接说道:“您有什么话就痛快点。”
老妇人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在先前的时候,我的视线扫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