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情花,你个婊子,别给脸不要脸”黄起山站直身子,双眼怒瞪,以他在御盾宗的地位,何时让人如此当面羞辱过,焉能不怒。抬手发出一道细小刁钻的黄色蛊灵之力,直接往颜情花飞去。
颜情花,面带一丝淡笑,微张双臂,似乎丝毫不打算抵挡。“轰”一道幽蓝的蛊灵之力,飚射而出,直接轰散那道不起眼的黄色蛊灵之力,余威不减的直指黄起山的头颅。黄起山怒喝一声,调动一道黄色蛊灵之力,形成一道黄玄盾牌。但那盾牌也是他仓促而为,并不凝实,略带几分虚幻,“嘭”那一道幽蓝的蛊灵之力,直接轰在那盾牌之上,那虚幻的黄玄盾牌直接被轰散,但也堪堪挡下了那道幽蓝的蛊灵之力,而黄起山却被那道蛊灵之力内蕴藏的一道内劲,直接轰退出数米,在地上划出两道醒目的痕迹。闷喝一声,稳下身体,微屈上身,目光阴狠的盯着突然出现在颜情花面前的那道身影,嘴角带着一丝血迹,喘着粗气,显然在刚才那一击中,落了下风,受了些许内伤。
“你要再敢对她出手,老子绝对活撕了你”挡在颜情花身前那道身影,杀意凛然道,看着那摇晃的酒瓶,跟那玩世不恭的面容,正是刚刚坐在观蛊台上喝酒的邢震无疑。
“我就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颜情花,直接无视那瞪着猩红双眸的黄起山,在邢震的背后,轻语道,带着一丝欣慰的柔情。
“唉,你这又是何苦,要逼我出手,也不必拿伤害自己作为代价吧”邢震回身,盯着一脸抚媚的颜情花,无奈道。
“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能证明你心里还有我,就足够了”颜情花对着邢震淡笑道,一脸的无所谓。“况且,就凭那独眼黄的实力,想伤我,你觉得可能吗?”颜情花斜视了一眼还在暗暗压制体内那股乱窜内劲的黄起山,一脸的鄙夷。
“倒是我多此一举了”盯着颜情花脸上的那一丝自信,邢震也只能喝着酒,憋屈道。
“哼,还不是因为你这家伙,明明心里还有我,非得躲着我,你知道我这些年过得有多苦吗?”颜情花伸出纤细的右手,用力的拧在邢震的胸口上。
“哎呀,你个磨人的小妖精,你想拧死老子吗?”邢震退身躲避道,用手揉着胸口那被拧得都有些红肿的胸部,“我就说我们不合适,跟你在一起,我早晚被你整死”
“放心,我才舍不得整死你呢,你让我一个人孤苦无依的挨了二十年,不好好折磨你,这么能让你知道我这些年的所受的痛苦”颜情花看着做作的邢震,嗔怪道。
“二位,这地方似乎并不适合你们这般打情骂俏吧”胡廖抱拳提醒道,斜了一眼气喘吁吁的黄起山,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亲手灭了这个白痴。
“你算什么东西,我们两个人的事,轮的到你来多嘴吗?”颜情花,瞪着打断她跟邢震对话的胡廖,毫不客气的冷喝道。
“在下青异宗长老,胡廖。”胡廖没有理会羞辱他的颜情花,对着邢震抱拳道,“在下对霍家的人也颇为的熟悉,但却从未见过阁下,不知阁下的身份是?”此刻的胡廖已经不像刚才那般轻视邢震了,像刚才那直接轰退黄起山的一击,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发出的。虽然那一击是趁黄起山先力已发,后力不济的空档之上,但以他对黄起山实力的了解,邢震能准确的抓住那一丝的机会,并且随手便发出如此强力的一击。综合以上,胡廖觉得这邢震的实力怕并不在他之下。而且现在看邢震跟颜情花的关系,如果邢震执意要帮霍家,那颜情花定然也会相助与他,这对他想要夺取天蛊的计划,势必会形成巨大的阻碍。
“青异宗,我倒是有所耳闻,当年跟你们宗内的多位长老,应该也有过一面支缘”邢震看着胡廖刚刚的种种表现,已然能够断定,二十年前,暗中围剿霍右的,怕就有这青异宗的不少人手。
“不知道阁下认识我宗派内的哪几位长老呢”胡廖套近乎道,如果能策反这邢震,怕是他此次剿灭霍家都能顺利许多。
“我倒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因为他们都不敢表明自己的身份,但是如果你跟他们提起我,他们应该还能够记得”邢震闷了口酒,对套近乎的胡廖戏谑道,“东北坳子域,邢震”
“坳子域,邢震?难道他就是那个邢疯子?”人群中听说过邢震的人惊喝道。
“坳子域倒是听说过,但是这邢疯子?很厉害吗?”没听说过的人,疑惑道。
“你连他都不知道,他可是坳子域的现任家主。而且人送外号邢疯子,听说实力深不可测,而且为人随性,做事随心,他人惹他不爽,想杀便杀,从无顾忌”
“不仅如此,据我所知,他还是霍右的结拜兄弟,当年多家蛊族之人围剿灭杀霍右,是他跟那仙界的穆清现身,二人激战群雄,毫不落下风,救下重伤的霍右后,当着那些人的面,与霍右结拜为异姓兄弟,两人以东北坳子域,跟三玄道宗作保,让霍右跟那些蛊族之人签下停战契约,才真正的保下霍右跟霍家”依旧是那一位老者,捋着白须,对众人解释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坐在台上,显然是霍右此次请来的援手”听了老者的解释,刚刚还不知所以的众人了然道。
而此刻,刚刚还打算拉拢邢震的胡廖,双齿紧闭,都能咬出血来。别人只知道邢震为救霍右,跟穆清大战群雄,救下霍右。但他作为当年那起围剿的幕后操纵的蛊族之一,对邢震的实力更加的了解。二十年前的那一战,不算穆清,光是邢震,死在他手上的青异宗的强者,就不止一掌之数,而邢震也被列为青异宗的死敌,只不过后来坳子域的隐世高人出面,才压下这事,毕竟青异宗当年那般阵容,围剿一个霍右,也不算太过光彩,自然不敢太过伸张。而随着二十年过去,邢震这个名字也就渐渐被青异宗的人淡忘了,但是今天再次听到这个名字,虽然知道邢震的强大,但是胡廖却没有丝毫的惧色,相反满脸的兴奋跟杀意,只因为当年那被邢震灭杀的强者之中,有一位,正是他的亲生父亲。
“原来是你”胡廖咬牙出声,带着一脸的杀意,看得邢震都有些疑惑。“我苦苦找了你二十年,奈何实力不济,又地位卑贱,才一直隐忍,直到我现在成为青异宗的长老。本打算先灭了霍家,再找你清算旧账,没想到,你居然还敢来西安。真是天助我也”胡廖那兴奋的有些扭曲的面容,大笑着。
“我貌似以前没见过你吧,更谈不上有什么仇怨吧”邢震看着有些癫狂的胡廖,不解道。就算刚刚戏谑了他一句,也不用这么大反应吧。
“没什么仇怨?邢震,你还记得二十年前你跟穆清为救下霍右的那场大战吗?”胡廖提醒道。手已经在袖袍内悄悄掏出一枚翠绿的竹节,摁在掌心。
“难道说”想起二十年的那一战,在盯着胡廖此时那怨恨的眼神,邢震似乎猜到了什么。
“二十年前,你跟穆清大开杀戒,屠戮数十人,而我的父亲,胡明,就是死在你的手上”提起这事,有些癫狂的胡廖身上,涌现的杀意更甚了一些,“现在,你还敢说,我们没有仇怨吗”
“果然”邢震心中叹道,但是却丝毫没有愧疚,冷漠道“当年是你青异宗觊觎霍家的天蛊,不择手段威逼利诱,甚至泯灭人道,对霍家族人,无论老幼,皆毫无人性的出手屠杀。而我,只是出手清理了你们这些杂碎,替天行道罢了”
“好一句替天行道,真当是大义凛然啊。我青异宗要他霍家的天蛊,那是看得起他霍家,哪怕屠戮一些不识相的蝼蚁,又哪轮得到你来多管闲事”胡廖面容扭曲的冷笑道“不论你实力有多强大,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让你跟霍家这些蝼蚁,饮恨惨死在这荒丘之地,以告慰我父在天之灵”胡廖怒喝出手,话音未落,已经掏出手掌之中那一枚翠绿的竹节,在黄起山跟颜情花惊恐的目光中,对着天空,拉下系在竹节下的红色细线,“嗖”的一声,一道绿芒,直接从那竹节中炸裂而出,飚射到半空之中,“嘭”的一声,那飞到半空的绿芒直接炸裂,爆射弥漫出无尽的翠绿色烟雾。洋洋洒洒的扩散开来,形成一片碧绿色的厚云,慢慢覆盖住下方的所有人。
第五十章 叛徒
霍家族地,观蛊台。
此刻的黄起山,目色惊恐的盯着漫天挥洒下的翠绿色烟雾,对面目狰狞的胡廖怒喝道“胡半脸,你疯了吗,居然在这用那玩意”
“那是?”邢震呢喃着,看着那漫天的翠绿烟雾,似乎有一丝熟悉。
“青踪毒竹,里面蕴藏着由青踪蛊,提炼出的毒雾”一旁的颜情花,目光凝重道。
“青踪毒竹?怪不得有些熟悉之感,当年那一战,我似乎也看过那些神秘人使用过类似的毒雾,但是并没有这么浓郁,范围也没这般大”邢震回想了起来。
“青踪毒竹,是青异宗特有的一种蛊器。但这种蛊器是量产的,根据蕴含青踪毒的浓度,毒性跟范围的不一,有强弱之分。但现在看那毒雾的颜色跟浓度,应该是青踪蛊的本源之毒,以胡廖的长老地位,根本不可能得到。应该是青异宗为了让胡廖此次能顺利夺下天蛊,才赐予的。”颜情花解释道。
“中了这青踪蛊的本源之毒,会如何?”
“毒性入体,浑身会开始麻痹。如果不调动体内的蛊灵之力,还能减慢毒性的发作,但蛊毒会慢慢蚕食你的蛊灵之力,身体会由头发开始,慢慢变成翠绿之色,在由上而下,感染你的全身,直到你蛊灵之力耗尽,全身变的翠绿,犹如一节翠竹。此时毒已入心肺,纵是大罗真仙,也无药可解。”颜情花的话语里,带着对那蛊毒深深的忌惮。
“有这么厉害?”邢震怀疑道,当年他也对付過那蛊毒,虽也颇为的棘手,但也并不是不能抵挡。
“这是青踪蛊的本源之毒,可不是青异宗其他长老弟子手中的次品毒可以比拟的”颜情花提醒道,怕邢震过于轻敌,中了暗算。
“啊,啊,啊”此时那毒雾已经慢慢的降临,一些不知道青踪毒竹的蛊族之人,由于大意,已然中了蛊毒,浑身麻痹,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呼,呼”那些中毒惨叫之人,一个个调动体内的蛊灵之力,妄图排出体内的蛊毒。刹那间,各种颜色,各种属性的蛊灵之力,瞬间被释放开来,让整个地域都形成一道蛊灵之力的风暴。
“一群白痴”黄起山盯着那些中毒之人暴起的蛊灵之力,嘴里怒骂道。因为那突然形成的蛊灵风暴正在形成一道飓风,让本来缓慢降下的翠绿烟雾开始疯狂的扩散,弥漫。
而那些妄图调动蛊灵之力排出蛊毒的人群,反而加快了蛊毒的入侵。头发,脖子,前胸,大腿,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翠绿之色。“嘭,嘭,嘭”一个个中了蛊毒之人,浑身都已然变成了翠绿之色,犹如一杆杆无根的翠绿竹节,轰然倒下。
看着那些浑身变得翠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