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吞噬了天蛊,血舞这家伙对蛊灵之力的运用跟掌控居然能到达这种地步”,望着手中没有散发出一丝灵力波动的血色短刃,黑崖心中叹道,但手中却没丝毫耽误,右手挥起,带起一道血光,“唰”的一声,直接斩断了绑着蛊钟的绳索。指上的血魄玉戒大亮,直接强行收入了欲要逃遁的蛊钟。
“轰”的一声,黑崖直接引爆了已经遮蔽了整座高台的鬼气,阴风大作,席卷整座高台,“唰,唰,唰”,黑崖身形在高台上闪跃,右手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血色短刃,“锵,锵,锵”,声不断响起,那些被捆绑之人身上的粗重锁链,在黑崖舞起的道道血光中,应声而断。“哗啦哗啦”声响起,一条条粗重锁链,皆砸落在了高台之上。
“走”,黑崖闷哼一声,拉起身旁的霍宁,闪跃飞退。而那些被黑崖解除了锁链之人,也在黑崖的那一声闷哼中回过神来,疯狂的往台下跃去,“嘭,嘭,嘭”,一道道身影,毫无顾忌的从台上飞跃而下,砸到人群之中。
“啊,啊”。
“怎么回事”。
台下,一道道惊喝跟惨叫响起,再加上黑色鬼气的弥漫跟肆虐,一片混乱。而此时的狗熊,却只能憋屈的招呼着手下,围在自己的身旁,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想要查探,但却又不敢迈出一步。听着外面混乱的叫喊,让他感到一阵头疼,这一下,大哥怕是不会轻易饶过他了。要是他知道此时黑崖不止偷了蛊钟,还放了那些本要被他们祭祀蛊钟的俘虏,估计他会连想死的心都有吧。但很庆幸,现在他被黑色的鬼气包围,还一无所知,但不幸的是,他还不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黑崖。此时正跟霍宁蹿入了人群之中,不止撕掉了脸上的面具,回复了样貌,还披上了原来的黑色斗篷,脸上带着跟周围人一样的惊恐,嘴里也不停的喝骂出声。
“如果那家伙知道这一切,估计那表情会非常的精彩”,此时的黑崖依旧在霍宁嫌弃鄙视的目光中,浮夸的扮演着路人,心中却邪恶的幻想着。
第九十一章 黑龙哥
西安蛊市的蛊拍高台上,此时混乱不堪,台上台下,各种喊叫声不时响起。
“不知是哪位朋友莅临我西安蛊市,还请现身一见”,此时蛊拍高台之上,一道高大却消瘦的身影突然出现。
“哗,哗,哗”,那身影双手舞着奇怪的姿势,腰间似乎有细小物件亮起,一股强大的吸力莫名出现,周遭狂暴飞舞的黑色鬼气,被那亮起的物件全部吸入,不出半刻,四周再不见半点鬼气的遗留。
“是那个?”,此时,黑崖跟霍宁二人,披着黑袍,已经跟穆伊莲还有三娃子汇合,此时的他,望着台上突然出现的男子心中了然,但看到那男子腰间的那个物件,脸上却不禁浮现一丝诧异。那物件不是别物,赫然便是之前狗熊给他的那一块乳黄色的骨牌,只不过那男子腰间的那一块,更厚大一些,而且还隐约雕刻了某些纹路,而黑崖还未仔细查看那骨牌,那男子就已经收回了腰间。
“那是鬼牌”,此时站在黑崖身边的穆伊莲也微皱着眉头,盯着那被突然出现的男子收起的骨牌,轻声解释道。
“鬼牌?”,黑崖诧异一声,显然他也从未听说过这种物件,但是看那穆伊莲的样子,怕是知道些什么。
“鬼牌,顾名思义,是能藏匿鬼气跟鬼灵的骨牌,听说是用人的天灵盖磨制而成,再封入该人的鬼灵,得以操控被炼制之人的鬼灵,从而操控鬼气,炼制手段十分的残忍。传闻这鬼牌起源于我们仙界,起初是为了禁封一些作恶之人鬼灵,用于惩罚他们,但是因为其炼制手法太过泯灭人性,因此才被废除,不知过了多少年,那鬼牌的炼制方法早已失传,但是多年前,听说这炼制方法被传到了泰国,被那些降头师所追捧,并且还进行了更加深入的研究。而因为其能发挥的奇特作用,更是在泰国甚至衍生出了一个派别宗门”,穆伊莲详细解释道,听得黑崖眉宇微皱。
“泰国不是只有佛牌吗?什么时候有的这鬼牌?”,黑崖疑惑道,对于泰国那传说的千佛之国之事,他倒是有些耳闻,但是这鬼牌,他倒是头一次听说。
“佛牌只不过是他们掩饰的手段罢了,毕竟鬼牌的炼制手法残忍异常,在泰国也是受到强力排斥,因此转为地下,而因为泰国又是千佛之国,十分信奉佛道,因此他们在炼制出的鬼牌上,皆纹刻一些菩萨佛像,做以掩饰”。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刚刚那狗熊给我的骨牌上也带着一丝淡淡的鬼气,看来也是鬼牌无疑。或许那鬼牌之上遗留的鬼气还能方便他的追踪,幸好我留了个心眼,放入血魄玉戒之内,让他感知不到”,黑崖轻声自语,心中了然道。
“那个瘦弱的家伙就是黑龙?”,霍宁指着台上那此时目光阴冷,身材虽高大,但却消瘦的犹如皮包骨一般的男子,疑惑出声。
“对,那家伙就是黑龙”,三娃子望着此时站在台上的消瘦男子咬牙道。
“真是他?”,霍宁有些不相信道,“不是说他是黑帮大哥吗,怎么就这龊样”。在霍宁印象中,黑帮大哥,怎么也要是那种大腹便便,带着大金链,手上带着七八个金戒指,满口镶金牙,留着大背头,然后叼着一根粗的像脚拇指一样的雪茄,身后跟着一票黑衣的小弟,拿着报纸包着的砍刀,走在夜市的大街上,收着保护费,调戏着长得漂亮的学生妹跟摆摊妇女。
“对,他的确是黑龙”,一旁的穆伊莲开口确认,“我跟这小鬼抓了一个他身边的小弟,从他嘴里面知道的了一些黑龙的底细”。
“底细?一个黑帮老大,还能有什么背景,无非是背后有些保护伞罢了,难道还真的有什么让你都觉得忌惮的靠山?”,黑崖忍不住开口问道,或许这黑龙真如自己想的那般,并不是那么的简单。
“听他的小弟说,这黑龙也原本只是西安地界黑道内的三流人物,因身材高大精壮,好勇斗狠,而身上又纹绘了两条环腰黑龙而被道上的人尊称一声黑龙哥,而这黑龙本也就是带着小弟在夜市敲诈一些摊贩,最多也就开一些地下的赌场,捞捞油水,本没什么名气,但是后来他遇到了他的师父,从此似乎换了一个人似得,变得狠辣异常,并且传闻他还学会了某些泰国降头术,诡异的很。而他也是仗着他那背后师父的撑腰,才得以召集人马,霸占这蛊市”。想起被那黑龙收起的鬼牌,穆伊莲也才完全确信那个被他抓住的舌头所说之事。
“他的靠山就只是他师父?”,黑崖疑惑一声,“那他师父又是什么来头?”
穆伊莲摇了摇头,眉头微皱,“这我就不知道了,连他那个小弟也只是难得见一次那个家伙,却从没看过正脸,也不知道真假”。
“是真的”,一旁的三娃子咬牙肯定道,“当初拐子叔他们就是着了他那师父的道,要不然凭这娘希匹怎么可能是拐子叔他们的对手”。
“小鬼,你见过他师父”。黑崖问道。
“见过,是一个满脸褶子的干巴瘦老头,当初他还想对我出手来着,是拐子叔拼命护着我,我才逃出来的,要不然,以拐子叔的手段,那贼老鬼怕也是留不住他”,想起当时那老头奸邪的相貌,三娃子依旧忍不住紧咬了腮帮子,双眸微红,一脸痛恨。
“看来这凡界的水也深的很,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黑崖淡然一句。这一个小小的西安蛊市,居然还扯到了泰国那边的降头师,着实让他有些惊愕。
“大哥”,此时那高台之上,狗熊对着突然出现的男子恭敬道。
“狗熊,我让你好好主持蛊拍,你就是这么给老子办事的?”,那消瘦男子冷然喝道,现在的情况让他非常的恼火,但却又找不到元凶,只能一股脑的把怒火都宣泄在狗熊头上,可悲的是,此时憋屈的狗熊还不敢辩驳,只能默默的挨着骂。
“熊哥”,狗熊身后那刚刚对着黑崖开枪的男子轻轻的扯了扯狗熊的上衣下摆,轻声叫唤道。
此时的狗熊正挨着面前那消瘦男子的训斥,根本没空去搭理身后对他轻声叫喊的男子。
“熊哥,熊哥”,那男子见狗熊没有反应,依旧不死心的扯得狗熊的衣角,继续小声叫喊着。
“熊哥,熊哥。。。。。。”。
“狗熊,你的手下好像有话要说”,此时连训斥这狗熊的男子,也发现了狗熊身后男子的举动。
“你个小兔崽子,有完没完,没看到大哥在训话吗?懂不懂规矩,别他娘的老是像个娘们似得拽老子衣角行吗?”。也实在是忍不住的狗熊,在消瘦男子的点头首肯下,终于爆发,转头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呵斥。
“不是,熊哥,你看。。。。。。”,那男子挨着训,缩着脑袋指了指右边。
“怎么啦,你小子见鬼啦?”,狗熊看了看男子指引的方向,但是那里根本什么东西都没有。让得恼火的狗熊呵斥道。“你小子是在耍我,还是耍大哥,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扭断你的脖子”。
“等一下,狗熊,我记得那边是不是。。。。。。”,消瘦男子抬手阻拦了此时无处发泄的狗熊,疑惑问道。
“那边?。。。。。。”,狗熊听着消瘦男子的提醒,再次望去,微微皱起了眉头,也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呀,大哥,蛊钟,蛊钟啊”,此时,看着那还在空中晃荡的绳索,狗熊哪能还想不起来,那明明就是蛊钟悬挂的位置啊,但是现在,哪里还有蛊钟的影子。
“呀,蛊钟不见啦”,不知道台下是谁喊了一声,这一下,台下再一次沸腾了。
“谁,是谁盗走了蛊钟?难道是刚才那个家伙?”。
“怎么可能,他是怎么做到的,先不说那蛊钟,就连那蛊钟上的绳索,一般人都无法触碰,他看样子也不过是一少年,怎么可能做到”。
“那你说是谁?”
“这,这我怎么知道?”
。。。。。。
“嘭”,还在惊愕中的狗熊,脑袋直接挨了一击巴掌,整个人都被拍砸在高台之上,脑袋撞击在高台木板之上,发出“咚”的一声。这一声巨响,惊得嘈杂的台下,再次恢复了安静。
“你个废物,你他娘的给老子说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回事”,那消瘦男子暴喝道,先是原本要用来祭蛊钟的犯人不见了踪迹,现在连蛊钟都给弄没了,他怎么还能压得住自己的怒火。
“熊哥,熊哥”,此时高台下正好跃上一道身影,那身影刚刚跑到狗熊跟前,便见到狗熊被消瘦男子一巴掌砸在了高台之上,没有了声响,不知死活,而他自己,则直接愣在了当场,惊恐的看着此时暴怒的消瘦男子,战战兢兢的说不出话来。
“说,什么事?”,消瘦男子强行压下怒火,对着此时愣在一旁的男子问道。
“哦,那个大哥,熊哥让我盯的人出现了,就在台下最右边的角落”。那男子恭敬汇报道。
消瘦男子转头望去,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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