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像你,一个个都是工作狂的。”祁桑笑道。
苏雨幕低头笑了笑,在他们看来是不好意思,而他心底的那抹担心,只有他自己知道。
接着祁桑似是起什么,皱皱柔顺的眉,“那个苏乘既然已经被抓了,但还是不能松懈下来,有一个苏乘,就第二个,第三个。我们还是多购几辆车吧,不能再被别人认出来,出了这个大的事,真是吓死人。”
苏幕考虑地沉默了一会。
“是啊,爸,还是多防备一点好。”这话是苏雨幕说的。
苏少颜又是一阵疑惑了,她挑了挑眉,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苏雨幕。
接着,苏幕点了点头,同意这件事。
阿尚道:“那么我现在就去准备一下。”
“不要太招摇了。”苏雨幕补了一句。
“是。”
苏雨幕真的很奇怪啊,苏少颜无聊地坐到病房的沙发上,毫无形象地横躺在沙发上闭眼休憩。
只觉得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小,也许是体质不好,也许是起的太早,也许是压力太大,她竟就这么浑浑噩噩地睡去了。
苏幕深深地看着不远处的人儿,开口道:“小颜,也累坏了吧。真的是,辛苦你们了。”
“少颜姐一下午都在玩,一点都不辛苦。”默不作声的苏祁言忽然说了一声。
“哦?她在干吗?”苏雨幕有些好奇。
“打桌球啊。”
“呵呵呵……”苏幕无奈地摇头,都已经慌到这种地步了啊。
苏雨幕勾了勾薄唇,眼里闪过的笑意。
就连祁桑都是眼里含笑地摸摸他的脑袋,“要好好像姐姐哥哥学习,早点独当一面起来啊。”
“诶?”
她这一眠很是彻底,硬是让人喊了几遍才听进去。
苏雨幕倒也耐心,一连喊了几声,又拍了拍她。
看着她睁开眼睛,脸上睡意未褪,有些昏昏地样子竟显得可爱。
“走了。”
“……哦,聊完了?”起身抓了抓头发,双腿利落地站在地上,又有些不稳地晃了晃头,像要甩掉什么似的。
祁桑从后面提醒了一声,“路上小心些。”
“一起去吃饭吧?”他像是随口问的。
“好啊。”她也随口应了句。
不认真的态度让苏雨幕蹙了蹙眉,却也不多说什么。
 ;。。。 ; ; 下午的日光已经没有那么的毒辣,透过云层又削弱了它的热度,再穿过树枝,只剩下斑斑点点的温暖,晒在身上很是舒服。
若说苏宅的前门,是幽静的古宅,那么苏在的后院,便是顶级豪华天堂。
小到私人ktv,大到天然湖加小山。
初到苏家时,她最爱的便是这弯湖,听珍说,这是天然湖,几代下来都没干涸。
她会将享用下午茶的时间用来漫步于这弯湖,就像是将身体的饱溢转化为精神上的。
曾经的她,就如他的大女儿一样,肆意地、张扬地、自由地,挥霍青春,拿今天赌明天。
但她远远没有苏少颜那般聪明,苏少颜是在玩,而她,是被玩。然后,她累了,她便遇到了他。
苏幕,你醒了吗?
幽蓝的湖水被阳光充分照耀着,波光粼粼,穿白衣的女人坐在湖边的石椅上,遥望着对面的小山,微微闭上眼,感受太阳的温度,一如既往。
苏宅的地下室,台球间里时不时传来两颗桌球撞击的声音,清脆悦耳。
苏少颜俯下前身,紧贴桌面,一根斯诺克球杆前端在拇指与食指见摩挲着,深邃的蓝眸里印着桌球,她专注地样子让人着迷,似乎她的世界只有这一刻球。
角度与力度的交汇下,她一杆进洞,却并未满足。
眼帘下,那双美丽的瞳里,是沉寂的紧张。
……
不大的办公室里,几位穿着校服的大牌明星已经到齐,火热的讨论正在进行着。
“所以我的意思是,这里根本不需要多加什么,这样已经很完美了。”其中一个漂亮女星拿着剧本和大家讲解着。
“二少你觉得呢?”尤瑞问了一句后喝了一口助手递来的水。
“编剧觉得呢?”完美地问题推给了编剧。
“对于莉莉说的,我觉得,可以考虑看看。”
“嗯,下一个问题。”
另一位明星正想说什么,只听一阵铃声传来,苏少颜微愣了一下,说了声抱歉后,起身往外走去。
“你好,请说。”
“是苏雨幕先生吗?”
“我是。”
“你好,我是苏幕先生的主治医生,苏幕先生已经清醒过来,他要求我们给你打个电话,不知你现在有时间来一趟吗?”
“好,我马上过去。”
他猛地挂上电话,闭着眼睛缓了缓神,蓦地,他跑出了办公室,只留下一句话:
“后面的你们自行解决。”
众人错愕。
“他怎么了?”莉莉眨了眨眼睛。
“哦哟哟,年轻撑不住气。”尤瑞伸了伸懒腰。
“学得一点都不像。”另一位女星挑了挑指甲。
“喂……”
苏雨幕一路上都火急火燎的,离红灯只剩3秒,竟是加快油门硬是赶在转红灯之前飙了过去。
若是觉得他在对父亲重病得以清醒感到兴奋,那就错了。
他一向从容的表情,在这一次,显得有些慌张。
医院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终于,停在了高级病房门前。
病房里,祁桑和苏祁言、小关、阿尚都已经来了。
总算赶上了,苏雨幕心里才一想,肩膀被重重一拍,身后传来了声音。
“做什么跑得满头汗。”
 ;。。。 ; ; 中式复古的大宅里,空气被压低到了极点,是黑暗,是恐惧,是逼迫,在这个地方,面对的这些人,简直要命。
余末站在原地,转身看着周围,古香古色的昂贵家具虽散着木质的淡淡芳香,但却同样在另一层面让人窒息。
墨衣女孩一手拿着刀刺着盘里的甜点,勾着嘴角的不是笑,是危险。
而那个安静享受苹果派的灰衣少年,眼里流露的不是温柔,而是利剑。
四周全是他们的人手,她,插翅难飞。
“嗯?”女孩发出了一个鼻音,喝了一口杯中的液体,“余末,苏乘的情人?”
苏少颜转头睥睨着她,这是个一点都不漂亮的女人,能说是一点特色都没有,平淡无奇的只是外表,而真正有用的是她的手段。
“听说你是在日本接受的训练,我们切磋一下?”
余末愕然抬头看着已经起身的苏少颜,竟然被查到了身份。
“少爷再说什么呢。”
还不招?苏少颜扭了扭脖子,“不承认没关系,有些人总是需要一点刺激的。”
她话音刚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腿向余末扫了过去,修长的细腿竟是这般有力,夹杂着冷风向她袭来。
余末直觉眼前忽然袭来的杀气,下意识地腰身往后一翻,躲过了苏少颜的攻击。
“哟嗬……”苏少颜得逞地一笑,“我说什么来着吧。”
“大少爷,您一定要这样吗?”余末此时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周围一堆的保镖,加上底子不凡的苏少颜,身后还有个苏雨幕,她若此时动手,胜算为0。
“不然,你想让本少哪样?”苏少颜抬手用食指勾开额际的发丝,捊到耳后,动作妩媚动人。
“是这样吗?”
身后忽的传来苏雨幕的声音,只听‘咔哒’一声,余末额头冒出一滴冷汗,这声音,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她缓缓抬起双手,高于头顶,这下,她的胜算为负。
苏少颜摆了摆手,示意旁边的人,余末被擒住了。
一场不过5分钟的‘警察抓小偷’就这么结束了。
余末被拖走的时候,苏少颜认真的看了一眼她,重新地看了一次,她的眼神空虚又寂落,像是在说,一切都完了。这个女人,不过是被爱情毒药下的一个可怜人罢了。
所以她没有解决她,而是交给了尚城的警察。
“是不是心太软了你。”苏雨幕擦了擦手里的枪,乌黑发亮。
“你是在说,我对你太好了吗?”
“啊……没什么。”
苏少颜挑眉,一把抓过他手里的枪,在食指上转了一圈,“是谁给你的勇气啊,苏雨幕,玩具枪?你逗我?”
“有用就行。”苏雨幕从她手里夺回了枪,快步走上楼。
她从背后喊了一句,“来打我一枪试试。”
头也不回地:“神经。”
这一天,当所有人都在享受午餐的时候,世界知名苏氏传媒公司第五大股东苏乘因非法盗取商业机密,受刑7年,对单位判处罚金100万。开设赌场,受刑10年,并处罚金300万。个人贪污数额于200万,受刑30年,并没收财产。(不太懂法律,随便百度一下的,不要太计较了啊。)其余参与犯罪者皆照各自违法程度受于处罚。
简单来说,苏乘是完得彻底了。
 ;。。。 ; ; “上主菜吧。”
“好的。”
他说完直接上了楼,洗掉了在外晒了一天的炎热,换上了新的衬衫,领口依旧只开了两颗,刚好盖住了露出来的纹身,头发也只擦到半干,湿湿的墨发有些凌乱。
不要认为周末的家庭聚餐会是多么正式的场面,除了食物、餐具,一切不过是凭他们的心情罢了。
“你什么时候才能改了玩弄食物的坏习惯。”
苏雨幕一坐上位置就有人在他腿上铺好餐布,而他只需要随手拿一杯橙汁解解渴。
“只要老师不在这,就不会改。”
他们两个是课堂上最对的好学生,当然仅限于课堂。
她又往叉子一个空余的尖端插了一片蔬菜叶。
银叉上的每一个尖端都占着不同的种类的食物,然后她会很优雅地吃掉所有的东西,这就是苏少颜在西餐上的恶趣味。
相比之下,10岁的苏祁言就显得听话一些,佣人帮他换餐,他会说谢谢,吃东西的时候会等长辈先动刀。
用苏家佣人的话来说,是乖。
但若是苏少颜和苏雨幕来看,却是:傻。
看着主位上空荡荡的,祁桑轻轻叹了口气,“小颜,你爸爸他,还好吗?”
苏少颜没有回答,并不是针对祁桑,而是她真的不想回答关于这类的问题。
所以,又轮到苏雨幕来给台阶:
“听医生说,基本稳定了,过不了几天就会醒的。”
只听她悠悠地来一句:“嗯,还剩一天时间。”
“什么?”祁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