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酒楼,坐到包间,任甜甜方才发现另外一个人。
“阿索。”
算起来,索赛格也有许久没见到任甜甜,想到现在办公室时常伴着唐夕琳的身影,也是感慨万千。
“甜甜,听说你接拍了电视剧,真不错!”索赛格由衷地笑着,从刷碗工到导演,也只有这样奇特的女子才有可能实现。
“还成吧。”任甜甜酸涩地垂下眼帘。似乎由于和元烈分开,她甚少和索赛格联系。
雷邵恒笑道。“二位别光顾着说话,吃菜呀!这家的咖喱椰汁煮牛肉不错。”
“没错阿索,像我就比较喜欢椰丝!”任甜甜为索赛格夹了椰丝。顾不了许多,她拼命地往嘴里塞东西。自己是怎么了,就连看到索赛格也会骤然想起那个几天以来每日惊扰她梦境的男子,心隐隐作痛。
晚餐结束,言晴和雷邵恒到附近逛夜市,索赛格则开车送任甜甜回家。
“前阵子不是还好好的,烈为了赶回家见你破例休假,你怎么就向他提出离婚呢?”车子停在言晴的公寓前,索赛格突然开口。
“原因大家都清楚明白。他的心在别处,眼中只有另一个人,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她对他那么重要。”说着,任甜甜叹一口气,摇下车窗,任由傍晚的微风吹拂脸庞。
“说的是唐夕琳?”索赛格一面转动方向盘,一面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烈和她没有可能,过阵子老爷从洛杉矶回来,唐夕琳自然而然就会离开烈。”
“为什么?”任甜甜猛地望住阿索,心剧烈跳动。“是不是因为唐夕琳结过婚,元老爷才不肯成全她和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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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2
“啊?为什么?难道老爷子因为唐夕琳结了婚,才不肯元烈和她在一起?”任甜甜的心剧烈地跳动。
“那倒不是。”索赛格擅长卖关子,但这次他却对任甜甜和盘托出。“二十年前,董事长和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来往甚密,起初元夫人没当回事,男人嘛,在外面应酬难免有些艳遇,何况元老爷这样的商业巨子,夫人以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没想到,董事长越来越少回家,偶尔回一次对夫人便肆意侮辱。直逼地夫人搬出元宅,两人这一分居,就是几年,这样婚姻关系自然而然解除。董事长很快有了新欢,到头来和那女人的感情也没能长久。”
风逛进来,冷飕飕的。任甜甜不禁长长叹一口气。“元烈他……很小遭遇了父母离异?”
索赛格点头,提及此他很有些愤慨地拍了一下方向盘。“两人离婚时,烈只有十岁。元董事长一面经营公司,一直在外面玩,烈就偏偏和他作对,读最差的学校!交最差的朋友!建帮派!可谓十足的痞子!就是这样引来不少有姿色的太妹追求。”
“咯噔!”心一顿,任甜甜才发现,元烈不仅是美女杀手,还是太妹杀手。
眼见得任甜甜脸色变得不适,索赛格懊悔道:“不过你放心,烈没有主动追求任一个女生,他骨子里不喜欢太妹,就算那些女孩子再漂亮。”
“唐夕琳是唯一一个啊。”任甜甜深呼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他比他父亲好。”当然,任甜甜从未否认过元烈的专情,只不过,出于她这种地位,站在她的角度,对唐夕琳的专情足以杀死他!
“说到元董事长,我对他实在没什么好感。”
“为什么?”任甜甜并不赞同。元胜天曾是一代儒商的代表,商业周刊每每写他醉心于慈善事业,对亚洲贫困区的儿童捐助不断。
索赛格一顿。“三年前,和烈正在热恋的唐夕琳突然失踪。一个礼拜后,洛杉矶传来消息:董事长和一个名叫vicky的神秘女人举行婚礼!”
甜甜脸色一变,惊得眼睛瞪大。天呢!vicky的丈夫居然是元胜天,这怎么可能?
索赛格无奈地叹口气。“当我陪着元烈到洛杉矶元氏银行筹集资金,听说董事长大婚,得知vicky正是唐夕琳时多么震撼!那种震撼简直难以用语言对你形容。烈冲动之下就去砸婚礼现场,我也气不过,一心只想着帮他抢回唐夕琳!结果,几个黑人警察不知从哪冲出,用警棍将我们压下,烈和我,在警局监狱整整住了一个月!”
任甜甜惊愕。“太夸张了!元老爷子为什么娶自己儿子的女友?又怎能眼睁睁看着他坐牢?”任甜甜实在想不到,外表光鲜的元烈居然也有过牢狱经历,所以当初,他才毫不客气地把她送到警局吧。
“元董事长逼迫烈写保证书,写道歉信!说什么儿子就应该一切听命于父亲才肯保释。”
淡粉色的唇不禁抖动。“烈……元烈他不肯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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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作风
淡粉色的唇不禁抖动。“烈……元烈他不肯写?”
“那时候,夕琳是他的全部啊甜甜,写了就等于认输!就等于放弃夕琳!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写?最后若不是我模仿他的笔记写下,烈他肯定玩完!”回忆起那段时光,索赛格深深地吐口气。“想不到吧!我和元总的友谊居然是在监狱建立的!比起董事长,我还是比较欣赏烈。起码,谁真的对他好,他不说,心里很清楚,甜甜,所以我说,你对元总做的,他不会看不见,只是不善于表达,他的经历,远比我们这种人复杂!”
“算了,现在说这些没有丝毫意义。”她哀伤地回了一句,便不再开口。
很快,车子行至公寓。
任甜甜开门走下车。
“甜甜,有一件事还要拜托你。”
甜甜抬起眼眸悉心等待。
“皇爵想签下翠儿,签约皇爵,不敢保证一定比别的东家有前途,不过公司几个天皇巨星的潜力基本上已被挖掘殆尽,再往下便是下坡路。翠儿加入,整个公司会集中力量捧他一人。”
“阿索,你谦虚了!皇爵可谓电影界地皇室,哪个艺人不是削尖了脑袋想要挤进?”
“你呢?”索赛格的手指百无聊赖地点着方向盘。“mic!”
“我就免了。”甜甜连连摆手,且不说她对一切都还很生疏,就是整天和元烈在一个公司工作,便有诸多麻烦。“还要看翠儿愿不愿意!”
次日。
“当然愿意。”翠儿的经纪人胡成鹏简直像亲自经历了天上掉金馅饼的好事。“也只有皇爵这样气派的公司,才配得上我们家花蝴蝶,你说不是吗甜甜?”
胡成鹏地产销售经理出身,后在主流媒体做策划总监,若不是有些过人的才干,识人众多的翠儿也不会选择他。
看到胡成鹏如此爽快地应允,任甜甜算放了一多半的心。“还要看看皇爵方面出的价钱,毕竟,这对翠儿今后的路很重要。”
“甜甜啊,这一点你外行了吧。”胡成鹏放下笔,专注道:“除了价钱,关于艺人发展方向的条款还有很多,不是一句简单的金钱就能衡量的。”
“是吗?”甜甜虚心倾听,说:“决定权在你们,可以的话和皇爵索秘书联系。”
这些天,甜甜忙于拍摄宫廷剧,总算对娱乐圈的潜规则深有体会。
性感的丰胸女偏偏要扮演纯情可悲的女一号,而科班出身,演技和实力远胜过她的演员到最后开拍时却由连女二号的角色也被取消。
原因:某晚,这位女演员拒绝和某位剧组的重要后台男发生工作以外的“关系”。
看到新进女二号那张貌似天真无邪的脸,任甜甜不知用了多久才进入状态。
“真是的!每天都要搞到凌晨,哪有这么业余的导演。”计划的收工时间只推迟半个小时,女一号便怨声载道。
“文文,相比之下皇爵大片的导演更为专业,要么你去投奔他们?”对于这些恃宠而骄的女人,任甜甜从不留情。
“他们的床可是不好上的啊!”女二号在后面戏谑笑道。“也不是谁想上就能上的!”
任甜甜倒吸一口冷气,虽说演员们的明争暗斗屡见不鲜,但她想不到这些花季少女都抱着这样的思想。
别挂电话
任甜甜倒吸一口冷气,虽说演员们的明争暗斗屡见不鲜,但她想不到这些花季少女如此口无遮拦。
“呦,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呦。”
“你!”
郁闷了一整天,任甜甜逃也似地离开,和翠儿一起单纯拍戏的日子不复存在,她只能极力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例如,宫廷剧的剧情很有吸引力,场景大气,对白并不枯燥等等。然而,回到家,那些暗到见不得光的事情还是困扰到她。
也许,比起剧组女演员的后台男,元烈要好许多。
忆起阿索的话,原来!元烈的母亲已离开元家——丽嫂和张叔口中的“夫人”竟是元烈的小妈——vicky唐夕琳。
太乱了!年纪轻轻,比元烈还小的小姑娘vicky居然做元烈的继母!
所以那时,元家家佣最忌惮洛杉矶的电话。
所以,那时元烈不肯出席所谓“夫人”安排的晚宴!
所以,元烈只要接到洛杉矶的电话便会骤然变冷。
最爱的女人做了自己继母,换成自己,还不早就崩溃?元烈当时该有多伤心呢?可为什么?元老爷子为什么夺了儿子的女友?虎毒尚且不食子,为什么元胜天生生抢了自己亲生儿子的女朋友?啊!天理何在!这让素来正义的任甜甜接近崩溃的边缘!
元烈!你这个笨蛋!让你对我这么刻薄!发生了这些是你活该吗?可为什么我此时却无法平静,是的,我好担心你!虽说我无父无母,至少外婆从来把我当做公主,可是你呢?怎么遇到了那样的父亲?
甜甜看了一会儿肥皂剧,躺倒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样也睡不着,她索性一下子坐起,拿出手机翻到了一串已经拉入黑名单,换成猪头的手机号码。
该死!就让我再没出息一次吧!
这样想着,任甜甜拨通了元烈的号码。
“喂。”手机那边的嗓音依然瘖哑性感,任甜甜的心怦怦直跳。
但里面还参杂着喧闹的音乐声,以及男人和女人变了调子的合唱。说是歌唱,更像是杂乱的吼声,为一首久违的华语歌曲。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时常感觉你在耳后的呼吸
却未曾感觉你在心口的鼻息
哦思念是一种病
哦思念是一种病
一种病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时常感觉你在耳后的呼吸
却未曾感觉你在心口的鼻息
哦思念是一种病
哦思念是一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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