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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顿了顿,元烈已经扶着她从办公桌着地。“那养着,好了不许拒绝。”
任甜甜重重松了口气,心却越发纷乱,支吾道:“我……我回家养身体。”
元烈却说:“理完公司头绪,我到外婆那接你。”
任甜甜紧抿着唇,不发一言。
那已经不可能了吧。
元烈已经打开了笔记本,片刻之后,拨通索秘书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中他已经说明了行程。
先是公司会议,然后外出走访,晚上约见几位老板。
他看起来精力充沛,拥有永远用不完的力气,丝毫不像苏醒了很久的病人。
看着元烈认真工作的样子。
任甜甜站着一动不动,终不肯走。
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再见,元烈,最后一次。
我这样凝视你!对不起,元烈,似乎这一切幸福来得太晚,我已经失去了机会。
繁忙间元烈感受到任甜甜热切的注视目光,细长的眼眸瞥她一眼,轻轻笑道:“怎么,甜儿,让我送你回去?还是,陪我一起工作?”难道这女人不知道她这种表情完全破坏了一个正常男人工作的性质吗?
甜甜没有回答,心中却是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紧紧抱住元烈。
他宽肩窄背,腰却很细。
甜甜伸开的细瘦手臂深深抱住。“烈,你要努力,夺回自己失去的一切!”
“当然。”元烈酷酷道。
“烈,定期到医院复查,看病情是不是完全恢复。”
“好的。”这丫头还真是奇怪,好端端突然这么罗嗦。
“烈……”甜甜想了想,抬起双眸。“少吸烟,适量减少应酬,经营公司固然重要,身体更重要。”
“知道知道。”元烈无奈地浅笑。“再这样,我会不顾一切要了你。”
这句着实凑效。
任甜甜立刻放弃了手臂,闪电般垂头离去。
这妮子!又害臊?元烈好笑。
当然,他并没有看到——
关上办公室门的刹那,甜甜已经泪流满面。
海里惠和索赛格目睹她的伤心,一个冷漠,一个同情,心里却都是别样的难过。
甜甜掩饰起流泪的双眼,打了个照面,以最快的速度离去。
皇爵在元烈重新执掌下,人心大振,各地的数字影院在一段时间的萎靡不振后,重新焕发出生机,观影者络绎不绝。
老店重新装修升级,新店获得最尖端技术隆重开业,各地的皇爵数字影院不断推出一系列活动,活动是商家盈利的必要手段。元烈制定的活动方案可谓凑效,使得业绩从翻倍,再到三倍,呈疯狂上涨趋势。而竞争公司萨诗投重资新建的奢华影院,却因管理不甚健全、选址等问题观众稀疏。
经济频道对元烈的报道和专访接踵而至。
观众对于这位才苏醒便扭转局势的铁血总裁佩服不已,好奇心大增,使得有关元烈的访问也成为收视率的保证。
毕竟皇爵从低迷到精彩,只有一个本质上的变化,即公司总裁有元烈或是无元烈。
谁也没想到一个人对整个公司的改变速度如此惊人。
所以,他的成功之道也成了许多创业青年想要解开的秘密,他无名校学历的成长历史也激励了普通学校的学生。
金沙酒店。
门前立着两位服务生。
包房里,雷邵恒把一杯酒推到身旁的位置。“烈,自你身体恢复后我们还未好好喝酒,今晚大家可要不醉不归。”
“呃,好像甜儿不让我喝。”元烈睨着酒杯,神情带着些许腹黑。
“元总,甜儿是谁呀?”这是位阔脸的气派中年男子,为金沙酒店董事长,平日和元烈交情颇深。
雷邵恒身旁坐着言晴,到此,言晴猛地一愣。
“是啊,谁是传说中的甜儿?”一位业界的富家千金来了兴致。“有时间介绍给大家认识认识。”
另一位合作伙伴笑道:“元少果然是元少,才刚醒来就有了女人,只不知是什么样子的女人能让我们元少这么上心?”
元烈一面切牛排一面说:“适合做妻子的女人。”他这么说着,脸上洋溢着神秘莫测的幽深。
言晴抬起眼,看了一眼元烈。她知元烈的意思,是希望自己把这句话转达给甜甜。
可一切似乎晚了点。
言晴唤来服务生为自己和所有女生添了红酒,不安地抿了一口,加入了众人谈话中。
那位合作伙伴笑道:“啊,就这么敷衍小弟我,可不成,要么喝酒,要么谈谈嫂子。”他已有几分醉意。
“我喝酒。”元烈毫不犹豫,于是象征性地沾了一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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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夏秋云来到厨房。“嫁给大明星,换成别家姑娘早激动地不知所措,怎么你这丫头还是和平时一样一天忙到晚?
任甜甜一面洗碗一面抬起眼,神色张皇。“外婆,我……等言晴。”
“不等了,言晴才打来电话,说是和邵恒有个饭局晚些到。”语罢,夏秋云。“嫁人以后就不能天天粘着人家言晴。和翠儿好好生活,遇事静下心沟通,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
甜甜继续埋头。刷碗。
“甜甜!有没有在听外婆的话?”
“啊……”任甜甜连忙丢下碗碟。“外……外婆,在听。”
夏秋云皱了皱眉,明显表示怀疑,仔细审视她。“一天了,整整一天我的孙女都是这副心不在焉样子,到底发生什么,结婚这么无关紧要?”
任甜甜又是一愣,违心道:“哪有!结婚当然重要。”
夏秋云抱起双臂。“那就停止刷碗。”
“是啊。”甜甜随口接道:“不知道别人还以为我又从操就业了呢。”
扑哧一声,夏秋云笑出声音。甜甜的幽默完全转移了夏秋云的思绪。
想起孙女以前做刷碗工的日子,她真是感慨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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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孙女以前做刷碗工的日子,她真是感慨良深。
目光落向水池。“最后一只碗,刷完回房休息。晚上,还要试穿改好的礼服。”
“没问题外婆!”甜甜强作精神应道。
待夏秋云走出厨房,她整个人立即垮了下去。
丢掉刷碗布,无力地靠上身后的柜子汊。
无论如何,她不能让外婆再为自己担心。
因为,这已是第二场婚礼。
如果说第一场婚礼给了她一个梦幻般的开始,那么这场婚礼将是实实在在的朕。
抚了抚肚子,为了这个孩子,她会原谅翠儿的吧。
一遍遍告诉自己,事实也似乎真就如此了。
没错,孩子一个鲜活的生命,多么渴望来到这个世界啊。
享誉内外的“欢乐宝石”圣淘沙岛的确如它传说中所说,为度假休闲的绝佳圣地。
进岛的车队华丽而庞大,吸引着国内外游客的目光。
一亮黑色宾利中,有人双手交叠在便便的大腹之上。
“真是搞不懂!为什么翠儿执意在本土举行婚礼?闹得人尽皆知,真不自在!”说话者是位西装革履的小青年,手里还捧着一捧足足有一百多枝玫瑰的花束。
“新娘是新加坡人,可见他用心良苦。”胡成鹏发话了,交叠的双手分开,关上车窗。
“哦!”小青年恍然大悟。“看来翠儿哥还是很爱新娘子的。”
提及此,胡成鹏便气愤不已,迁怒到这位小青年。“你们这些单纯的家伙,整天爱呀爱的,世界上女人何其多,与其把精力浪费在女人身上,为何不好好经营事业?对男人来说,事业才是最重要的。”
小青年自然听不出其中端倪,只说:“老板,我新人一枚,有什么不懂或者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您多多提醒。”
胡成鹏不厌其烦,漫不经心瞥了他一眼,只说三字。“长眼色。”
小青年也的确有眼色,一路上关注着彩虹般绚烂的花车,下了车,又带领其他几人一起保护翠儿,充当起保镖。当然,在电影界,这样的人是受欢迎的,胡成鹏看在眼里,对别人说:“他会比别人少跑几年的龙套。”
婚礼的教堂,一切是那么庄严而神圣。
任甜甜面上垂下洁白的蕾丝花朵头纱,在何父的搀扶下一步步步入婚姻的殿堂。
这条熟悉的道路,她多年前已经走过,如果说那次还有一丝欣喜和期待的话,那么这次她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完成使命。不时抚摸着肚子。她无奈而又伤感。教堂尽头,身穿黑色西服的瘦削身影缓缓地转身,妖冶的面容曝露在照相机下,暖暖地微笑。
任甜甜眨了一下眼睛,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手插裤袋,英气逼人的身形。
神父胡子花白,清了清嗓音,一本正经地拿起宣读的卡片。
翠儿向甜甜伸出一只手,多久了,他终于可以亲手挽住自己的新娘。
甜甜握着拳头,迟迟不肯把手给他。
翠儿似也失去了耐性,就要伸手拉过她。
一个沉冷的声音响起。“任甜甜!休想嫁给他!”
安静的教堂顿时炸开了锅。
甜甜不禁回身,正看到教堂门外一个英挺的身型直直地站立。
是他?元烈!
而元烈身旁身材姣好的女人便是言晴。
甜甜张大嘴巴,难怪这个丫头迟迟不肯来陪伴她,原来是通风报信。
她脸色难看,瞥一眼坐下的索赛格。此时面对索赛格他情何以堪。
“保安,为什么不把这两个疯子轰出去?”翠儿上前一步挡在甜甜面前,怒目对着元烈。
言晴此时紧紧咬住唇,闪躲起甜甜的目光。
甜甜对言晴多有不忍,拉了拉翠儿的衣角,提醒他改变说话的方式。
胡成鹏和小青年立即站了起来,许多身穿黑色西服的高大男子一拥而上,将元烈和言晴团团围住。
任甜甜看到元烈以一敌十,猛地摘掉头纱,嚷道:“烈,快回去,求你!”
元烈深深地瞪着她,目光里充斥着狂躁和绝望。“任甜甜,你好狠的心!就这样瞒着我嫁给别人?”
“我……”她有什么办法呢。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眯起的眼眸微微泛红。“我们说好了!为什么不回到我身边,为什么为什么?”元烈怒不可遏地冲破保安们的阻拦,三两步来到甜甜和翠儿身边。
众人不知元烈哪来的力气,或是第一次看到元氏总裁动用暴力的一面,直看得他们面色发青、心惊胆寒。
吓坏的还有任甜甜。
翠儿本能地护住身后的她,然而元烈冲上来,忽然从身后拿出一个冰冷的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