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佳人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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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佳人如梦-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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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语气。”



  赫连陵微微一笑:“好了,就罚你带我和六弟出去散步如何?”



  “诶?”笙歌还在错愕中,却见赫连尹已收起了风铃,小心的拢了拢衣服:“好啊!我要吃糖葫芦!”



  无语片刻,笙歌便只有带着这一大一小分别走出舞楼,赫连尹对于这里十分开心,宫外的一切都让他新鲜不已,手里拿着糖葫芦,口中还嚷着绿豆糕,不时到处乱窜。



  笙歌走到依水江边,便想再欣赏一会江景。夜里江边风大,赫连尹总算安静下来,赫连陵自然而然牵着她的手,似乎想给她一点温暖。笙歌略略诧异,直觉想要挣扎,那只手却握的紧了,就像上次在舞楼时,看到云苏的那一次。



  笙歌默了默,没有说话。



  赫连尹窜来窜去,却看见这一幕,惊讶地凑上前来:“笙歌,你不是喜欢我二哥么?”



  笙歌瞬时僵硬几分,手指冰凉,被赫连陵的手掌紧了紧。赫连尹偏着头瞧了他半晌,好奇道:“原来你不喜欢我二哥呀,我以为你肯同他扮夫妻是喜欢他呢。”



  那不是你罢演了么……笙歌抿着唇,想还他几句,半晌却都没憋出话来。



  赫连陵微微蹙眉:“六弟。”



  赫连尹嘟嘟嘴,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又着实好奇笙歌的事,便趴着头又问:“原来你喜欢四哥啊?”



  这下连赫连陵也侧着头微微凝视着她。



  手指渐渐回暖,笙歌抽出手拍赫连尹的头:“喜欢不喜欢哪那么轻易就说出来,你还小,以后就明白了。”



  赫连尹瘪嘴道:“你也不比我大多少……”



  “那差别可就大了。”



  “你肯定是不懂装懂。”



  “装懂的也比你这个不会装的好。”



  “……”



  夜风下,赫连陵感觉到手中冰冷的温度,连带着心也一起渐渐沉了下来。



  星夜昭示着明日的好天气,笙歌活动了一下脖子,走进了舞楼。赫连尹与赫连陵还要回宫,好不容易送走了赫连尹,她也有了几分疲惫。



  这几日她回家很晚,今晚便打定主意上楼收拾好后便回家,坐定喝了口凉茶,回想晚上的事,却有了几分犹豫。



  夏伶敲了敲房门,走进来问道:“姑娘要在这里沐浴吗?”



  “免了吧,我早些回去洗。”笙歌淡淡出神道。



  夏伶看了她一眼,走近给她倒了杯热茶:“姑娘可是有心事?”



  笙歌呼出一口气,垂眼道:“我也不晓得算不算心事……大概是感情上的。”



  她不习惯同别人说这些,但又觉得夏伶或许可以帮到她。



  “是陵王吗?”她看得出来陵王对她的感情,大概觉得她是在烦心这个。



  笙歌抬起眼看她:“其实……你问这句话也是我烦心所在,我对他……并没有那些心思,可是为什么都以为我喜欢他呢,为什么在我一说烦心这些事时,会第一个提到他呢?”



  夏伶放下茶壶,看着她:“那么姑娘喜欢的是谁呢?”



  喜欢的是谁呢?笙歌在心里重复了一次,对啊,她喜欢的是谁呢?



  只有一个模糊的,拥有修长身姿的背影,和一个温暖而安心的怀抱的朦胧人影。只是,她一直把这当成是一种感觉,感觉也是喜欢么?



  她哑口无言。



  夏伶也曾像她这样懵懂,也曾经历过几年创伤,是过来人,她微微开导:“或许姑娘现在已有个隐约答案,只是自己不确定罢了。又因为心里已经装下了这个人,所以对于别人的玩笑感到烦心。”



  “可……那毕竟只是一个感觉,应该不准。”笙歌犹疑道。



  “可是你还是因此烦心了。”夏伶看见她因自己的话怔住,回想起自己当时与孟沂笙初遇时,淡淡的语气带着些怀念:“感情的事,又有谁说得准。但凡乱了心绪,不就是动了心吗?”



  但凡乱了心绪……就是动了心么?



  夏伶又道:“之所以一听见你说这样的事便会想起陵王,实在是因为在大家看来,陵王与你最为亲近。或许你不喜欢他,但还是让人误解了。”



  笙歌皱着眉,回想她说的话也真是如此,她苦笑道:“是我做错了吗?”



  夏伶第一次没有因为身份之别而顺应,而是皱眉道:“姑娘在这一点,确实处理的不妥当。陵王喜欢你,你若无意,应拒绝,正是姑娘心肠软,有了凭空给他希望,也让其他人猜忌的机会。”



  笙歌点着头,夏伶又行了一礼道:“是奴婢失礼了。”



  笙歌出神瞟着远方道:“本来就是让你来解惑的,如今说通了想通了心里也好受多了。你先下去吧。”



  夏伶又行了礼才退下,留下笙歌出神发着呆。



  她对赫连陵是怎样的感情呢?最初见到他时,她没有想到后山居然住着这样一位病重的少年,且笑容柔和,她想带给他生命的希望。



  后来……也是发现他是陵王后,对他的隐瞒隐隐生过气,但她并非不明事理,他对她解释了,她也就释然了。但也是那时她发现赫连陵对她的感情,她想躲着他,但似乎在见到他温暖的笑意时,她觉得突然说不出口。



  她一直在潜意识里觉得,赫连陵还是那位病重的少年,他并非无坚不摧,钢筋铁骨,她从来都不是会说拒绝的人,何况是面对他。



  她隐隐猜到赫连陵的目标是那把龙椅,但龙椅又怎是那么轻易就取得,她做不到与众多女人分享一个丈夫,更无法眼睁睁看着赫连陵因那把龙椅发生意外。赫连陵不会放弃他的目标,她也不会摒弃她的原则。



  光是这两点,她一直觉得两人之间天差地别。她同他隐晦的说了,他却不甚在意,事到如今,他们也就一直以着这种方式尴尬而奇妙地相处着。



  笙歌无奈一笑,她这样做,果然是错了。
第六十四章 天子庶民
  勍朝二十八年,太子赫连俟大逆不道,欲行谋逆一事,率兵四千大举逼宫。当晚皇宫乌云密布,大雨倾盆。幸毓王、孟相护驾有功,领兵直上,生擒太子。皇上痛不欲心,太子无忠爱君父之念,无友爱兄弟之意,泯灭人心,不知悔改。念在骨肉亲情,着其废黜太子之位,贬为庶人,永不得踏入旸州。



  天子庶民,一念之间。



  朝廷三呼,皇上仁慈。



  烟花九月,旸州在这一月赫然是烟花季,虽烟花颜色样子单一,但也只有富贵人家消耗得起这些。礼花在天幕绽放开来,旸州人民似在感念当今太平生活,夜空发出久违的一声声“嘭”的巨响,笙歌心里一阵感念。



  孟爰笙给笙歌披上披风:“你今儿穿的单薄,别着凉了。”



  笙歌望着夜空点头。



  孟爰笙看了看她,哭笑不得:“怎么现在变得呆呆傻傻的了,成日站在这高处,不怕风大么?”



  笙歌无奈叹息:“这么好的氛围,就被你打乱了。”她又说,“马上九月就要过去了,以后可就看不着烟花了。”孟爰笙好奇道:“以后怎么就看不成了,只是放的人少了。你若喜欢,买一些回去放就是了。”



  笙歌白了他一眼:“我说的不就单指这九月的烟花么,自己买么……我才不稀罕。”



  没有了看烟花的心情,笙歌也就拉着孟爰笙下了城楼:“每天在这站半个小时累得慌,从明儿起我不来了。”



  孟爰笙摸摸鼻子,女人呐,看也是她,不看也是她。稀罕的是她,不稀罕的也是她。他一边想着一边随着笙歌下楼,嘴边“啧啧”两声。



  正要出城楼内门之时,笙歌忽然停住脚步。孟爰笙看不清前面有什么,好奇道:“怎的不走了?”



  只听笙歌在前面道:“小三子在我后面,我把他交给你啦。”



  女子婉约一笑:“多谢姑娘成全。”



  说着,笙歌往前走出门口,看着孟爰笙挑眉道:“我先回去了,你们慢聊。”



  孟爰笙一看眼前来人,眉目如画,温婉贤良,是云娘。有佳人相约,孟爰笙也不再推脱,嘱咐笙歌好走。



  好走?这是什么话?她当然会好好走路了。真是。



  今晚的月色皎洁,笙歌呼出一口气,这一个月来朝廷发生的事说多也多,说少也少。



  赫连俟逼宫那夜,旸州城大大小小出了许多版本,说书先生讲的唾沫横飞,虽各有差异,但无一例外的是将孟相和赫连毓说的勇猛正义无比。



  笙歌听说是,那晚赫连尹过生辰,太子给赫连尹庆生燃放烟花,皇上正在赏景大笑时,下一秒便从四面八方涌来许多步伐矫健的黑衣人。



  他们目标统一,皆是坐在上位的那个龙袍男人。太子不断后退,一直退到高楼之上欲调令兵力。他知晓此举不成功便成仁,脸上挂着癫狂至极的笑,仿佛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父皇!六弟,我送你们的礼物你们可喜欢?”



  他手一挥,数千精兵重重包围皇宫,为首的便是皇帝历年最信任的将军。



  当时场面极其混乱,皇帝不想自己的儿子竟这样对待自己,当即又是恐慌又是愤怒,青筋暴起:“孽障!”说完捂着胸口不停咳嗽。



  赫连毓阻挡的及时,带了几个人缠住了皇帝面前的黑衣人,一边将皇帝护送离开。太子手下紧追不舍之时,孟相带兵赶到,将太子的包围圈团团围住,叹一口气:“太子,放手吧,臣等在这里已恭候多时。”



  那夜太子难以置信自己数月的计划竟已被人知晓,凉意自心底一点点漫上心头,到最后眼睁睁瞧见自己的兵力被束缚,党羽也被生擒,竟是放声大笑,声音悲怆绝望,凄厉道:“父皇!你从来都不信我!也从未正眼瞧过我!你连六弟十一岁生辰都亲办宴会,你可曾记过我的?可曾提起过我?既然这样又为何要给我这太子之位?我不稀罕,我不稀罕——”



  他眼底一片绝望,又含着恨,举剑便要自刎。就在千钧一发之时赫连毓凭空凛冽一箭刺中宝剑,剑落地,太子亦被生擒。



  **羽皆被革职流放,赫连毓与孟相护驾有功,皇帝加授孟相主相之位,黄金珠宝无数,良田千亩,并辅佐下一代君主。一时间孟相府邸门庭若市,风光无两。



  让笙歌疑惑的是,革职流放名单中竟未听说有张之义这个人,也不知是侥幸逃脱还是已经在逼宫当夜就地伏法了。



  朝中如今太子还未新立,皇帝经历此事似乎对各位皇子心有忌惮,新立太子之事皇帝不动声色,大臣更不敢妄动,似乎是在进一步观察。



  赫连毓则携着娇妻一同坐着轿子,离开勍国,摇摇晃晃奔赴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地。笙歌晓得他们此去不知是多久才回来,到时或许她也已经嫁人,或者她也已不在旸州,将天上人间也一并交给别人打理了。



  分别之时沈双燕很是轻松,说话如同交代遗言,他们夫妇大多产地都已变卖,只剩了个红袖舞楼,恐怕打算在外长住,不知还会否回来。沈双燕一直取笑笙歌,最后走的时候肩膀一抽一动的,赫连毓将她拥入怀中,笙歌知晓她在哭。



  月凉如水,笙歌走回小院子,碧儿正在等她:“小姐,你可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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