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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里也有一些商人世家,但要说和女儿适龄的还真没有,不是已经娶了亲的,就是连孩子都生了,要不然就是还没有长大,顾大嫂没有办法,只好把目光投向了杭州,要是能在杭州嫁一户人家,娘家也在那边,女儿嫁过去就可以和娘家人的关系亲近一些,儿子就多了一层保障。
于是,顾晚娇收拾了一些东西,到杭州的外公家里住段日子,在这期间,谷玉农要做的就是挑起孙涛的兴趣,让孙涛再度的看到他惦记了这么久的顾晚娇,通过孙涛哄女孩子的手段,把顾晚娇拉进他编制的爱情陷阱里,等以后两个人定了情结了婚,顾晚娇即使发现了孙涛的真面目,也没有用了,到时候真是哭都哭不出来了。
孙老爷子手段也厉害,知道自己的孙子向来性子顽劣,也没对他抱多大期望,可也不能让他太丢脸,对于孙子在女色方面的偏重,孙老爷子在没有娶到孙媳妇之前,下了死命令,必须得把事情真相压住,不能让外人知道。
要不是谷玉农和孙涛交情还不错,还真不会知道孙涛的个性。周末也不会通过和他不经意的谈话,给顾晚娇找到这么好的婆家。
似乎刚刚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咽下嘴里的菜,周末扫了吃的正开心的顾玉茹一眼,顺口提了一句,“今天沈管家来了。”
顾玉茹夹菜的手顿了顿,看着周末看不出情绪的脸,表情不定的问,“他来干什么?”
要不是周末今天提起来了,顾玉茹早就忘了沈家那一堆恶心的人,她现在贵人事忙,没空想那些有的没的给自己添堵,沈家那个让人恶心的地方,还是少想为妙。
一提起沈管家,就点中了沈流年的爆点,小胖子不高兴的嘟着嘴巴告状,“沈管家那个人真讨厌,以前就老是故意的轻忽咱们,怎么咱们都搬到省城了,他还能找过来。”
周末捏着筷子戳了戳面前的那一盘鱼肉,虽然鱼的味道不错,可吃起来最麻烦了,肉里面一大堆的刺,一不小心就扎进嗓子里出不来,周末没有耐心一一的挑刺,干脆从来都不动筷子,夹了一大筷子给沈流年,笑眯眯的吩咐,“多吃点儿鱼肉,这个是最有营养的肉类,长大以后有本事儿了,自己找他报仇雪恨,姐姐把这个人给你留下来练手。”
“我不想吃鱼,太麻烦了。”沈流年嫌弃的皱着眉头,看着碗里的一大块鱼肉,恨不得它立刻从眼前消失。
顾玉茹夹了一个大鸡腿给他,顺便安抚夸奖激励了几句,把沈流年顺毛捋得乖乖的,“流年,听姐姐的话,你不是要保护娘和姐姐,做咱们家里的支柱吗?那你就得多吃这些营养高的食物,以后才会高高壮壮身体健康,才能保护得了我们。”
两人齐心协力忽悠掉胡乱/插/入的小胖子,继续方才刚开始的话题。
咬了咬筷子,周末轻轻的笑了,“沈渊让你回青城一趟,他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当面问一问你,顺便,还要和你商量一些关于两个孩子的事情。”
顾玉茹顾玉茹拿帕子擦了擦嘴角,优雅的翻了一个白眼,不屑的冷笑,“我跟他早就一刀两断,各不相干,没什么可说的,孩子是我的,和他无关,爱找谁商量就找谁商量去。”
周末当然清楚的知道顾玉茹现在到底有多么的讨厌沈渊那个渣男,别说是见他一面了,就是听到他的名字都反感的很,沈渊想让顾玉茹回青城,那简直比登天摘星星还要困难,勾着嘴角浅笑,“真的有事情问你。”
顾玉茹想了想,能让沈渊派沈管家来省城里找她,肯定是因为铺子的事情,只是现在才知道,未免有些太不中用了,顾玉茹对沈渊的能力狠狠地鄙视了一把,“应该是铺子的事情,这么长时间都过去了了,他终于发现不对劲啦?”
想起那几个人凑到一起的画面,还有沈家的眼线传来的消息,周末很不厚道的嘲讽道,“你得体谅人家现在婚姻美满幸福,老婆温柔体贴,女儿乖巧懂事,他女人的肚子里还有一个未出世的聪明伶俐的儿子,管家善解人意,至于生意什么的东西,不值得人家花费大把的精力,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在家里陪陪美妻娇女,宠爱未出世的儿子呢。”
吃完了鱼肉的沈流年再一次插/入,很犀利的吐槽到了最关键的一点,“肚子里的孩子都还没有生出来,他们怎么就知道是男还是女?”
“流年,这道菜还不错,多吃点儿,对身体有好处啊。”顾玉茹把左手边的一盘炒青菜连盘子一起端起来,放到沈流年的面前。
顾玉茹也没感觉到多吃惊,沈渊的能耐她清楚,当了他十来年的妻子,做为这世上算是最了解他的人,对他的底细性格之类的摸的很清楚,说的不好听一点儿,沈渊就是个没有大能耐的男人,偏又养成了一副唯我独尊的大男子主义,想让所有的人都崇拜他,把他当做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人物对待,这一点儿,顾玉茹自问自己做不到。
不过有人能做到,比如,秦月香那个有心机的女人,所以沈渊他才会那么喜欢秦月香,只能在更没有能耐的女人面前,才会显出自己是有本事的,沈渊那种贱男人也就在秦香的面前显得有本事,“以前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才看清楚,他真是有够笨的。”
放下碗筷从餐桌旁起身,坐到餐厅另一边靠窗户的椅子里,一只胳膊架在窗上,斜着身子靠在窗户边,在顾玉茹不赞同的目光中,周末翘着二郎腿抖啊抖的好不舒服,挑着眉头嬉笑着问,“那你回不回去?”
顾玉茹很贵人事忙的表示自己没兴趣,“没空,我又不是每天干等着吃饭的闲人。”
“不如,我替你走这一趟。”周末停顿了一会儿,看着顾玉茹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才提议道。
“你又想去干什么?”经过这些日子的事情,顾玉茹对周末很是放心,只对她要主动前往青城的目的感兴趣,不晓得青城有什么地方值得她要浪费时间过去一趟。
周末眨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用很无辜的眼神看着顾玉茹,摊开双手做单纯状,“我什么也不想做,只是在家里太无聊了,过去那边看看而已嘛,怎么说我都是沈氏一族的人啊,即使沈渊那个男人不是我父亲了,我想老族长应该还是会很喜欢看到我。”
顾玉茹相当的不以为然,青城只要有沈渊在,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踏足,“就你理由多,要我说,那种人有什么可搭理的,随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招惹了只会沾得一身的腥。”
周末推开紧闭的窗户,一股寒冷的空气冲了进来,夜晚的天气阴冷,已经入冬了,时间过的真快,探头看了看外面全黑了的天空,一个星星都没有,颇有意味的拉长了声音,“跟他没有关系,我这次过去是和族长商量一些事情。”
顾玉茹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自如,就知道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也不拦她,只叮嘱几句,“既然如此,我就不拦你了,路上小心一些。”
周末装出一副我很乖巧的好孩子的模样,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办的,你不用担心,我再办些事情,安排好过两天出发。”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看了昨天的图片,有什么感想呀?难道没有人和老秋一样激动吗?
39更新
沈安骑着马从队伍的最前面跑过来;快到周末面前的时候拨转马头停了一下;等周末走过来了,和周末保持齐头并进;“主子;前面就到青城了。”
“嗯;让大家都注意一点儿,别撞到人;现在要是在青城里出了什么事情;会有很大的负面影响。”周末淡淡的应了一声;看着沈安抿嘴露出一抹怀念的笑意。
沈安被主子用那种堪称回忆往昔时光的目光看着;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反正他也猜不透主子的心思,干脆利落的忽略不计;“主子放心吧,您调/教出来的人手,哪有那么蠢笨不懂事的,要真是撞到路人,不用等主子您出手,我就先饶不了他们。”
看着威风凛凛的骑着大马跑到前面告诉一众侍卫周末的吩咐的沈安,周末吃吃的笑了起来,越笑越开心,笑到在马背上前仰后俯,合不拢嘴也停不下来。
这一回跟着她一起出来的侍蕂侍竹,看自己家主子笑成这样,也觉得很莫名其妙,他们刚才并没有看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发生,主子突然就这样了。
沈安训完人后一返回来就看到笑得正开心的周末,左右想想发生没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呀,扭头看了看侍蕂侍竹两人,以目光询问两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侍蕂侍竹两人各自对他做了一个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无辜表情,主子的心思谁猜的中,他们对此也很摸不着头脑的,好吧?
沈安揣了一肚子的好奇,在周末的面前,他一向都憋不住话,勉不了亲自问一问原因,“主子,您这是怎么了?笑得这么高兴,难道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了?”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周末又笑了一会儿,才堪堪的停了一来,看着还一脸不明所以的沈安,时不时的笑一两声,“看到你刚才的威武风采,我不过想起了当初刚遇到你的情况了。”
话一出口,立刻见效,了解事实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噗……”侍藤是跟在周末身边最早的一位贴身侍人,因为他处事周详谨慎小心,比较懂得周末的心思,所以周末经常会带着他在身边,想起初次遇到沈安的情形,最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沈安一听周末提到这个话茬,立刻尴尬的羞红了一张俊朗的脸庞,羞恼的叫了一声,“主子,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您现在还提它干嘛。”
两人的相遇相当的搞笑,搞笑到听闻过此事的人都忍不住想笑,周末每一次想起来,都要忍不住的笑上半天才能停下来。
沈安就恰恰的和别人相反了,谁让他是当事人之一,还是最搞笑的那一个,在别人的笑声中,次次都是以恼羞成怒为结局。
那一次是周末从青城去省城的时候,摆脱了沈渊这个渣男,周末的心情真是h极了,骑着万里挑一选出来的宝马,在山路上肆意的纵马前行,把一干侍卫们都远远的甩在了后面,看不见踪迹。
独自一人纵马狂奔了很久,快到省城的时候,遇到了那时候还是一个不起眼没前途行为搞笑作风逗人的沈安,那家伙扛着一把大刀拦路抢劫,在道路上刨了好几道大坑,用树枝在坑道上撑着,上面盖着浮土,人要是一个不注意走过去了,就会掉进去。
要不是周末警醒,远远的就看出那一片路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心中暗自起了警惕,提早勒住了马,铁定是要掉进他挖出来的坑里了。后来,两人之间又经过一番让人哭笑不得的折腾,特别是沈安的表现,让周末当场就爆笑出声,止也止不住,直把沈安笑得面戏耳赤,抬不起头。
周末了解了沈安的情况后,看向一路随行的她收获的能力不凡的第一大属下严叔,示意他上前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