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她,还是那么的离不开她,还是那么的喜欢用行动表达一切,面对沈渊强势的拥抱,秦月香觉得自己再一次的被沈渊的热情告白和情不自禁的动作俘虏了,倒在沈渊的怀里呻/吟,“我的老爷,你永远都是我心里的那个男人,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你!”
“嘘,不要叫我老爷。”沈渊伸出手指按在秦月香的嘴唇上,感受着月香那柔软的嘴唇,激动的难以自控的摇头,带着金钱鼠尾小辫子四处乱甩,有几次还甩到了秦月香的脸上,但它没有停留,它的任务就是随着沈渊的动作,做出各种各样的高难度的自由运动。
秦月香含情默默的双眼盯着沈渊,“那我要叫什么?”
沈渊一边饱含情感的回应她,“叫我渊,就像以前一样。”
“嗯。”秦月香点了点头,一脸娇羞可人的靠进沈渊宽阔的怀抱里,这样待在老爷的怀抱里,秦月香觉得,当初属于两个人的美好时光又重新回来了,他们之间虽然有些改变,但唯一没有改变的,就是他们两人都拥有着一颗相爱的心。
想到年轻时候两个人你浓我浓,你情我愿,你亲我吻,你摸我脱,你爱我爱,你用力我娇叫的场景,比起桑老三那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秦月香显然更喜欢沈渊的勇猛,随时随地都能用力,能带给她无上的快乐,让她从心到身的感觉到愉悦,觉得自己仿佛在云端,在天空飞翔……
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娇羞了,拿杏仁眼儿偷偷的睨了沈渊一眼,默默含情的双眼闪着崇拜和敬佩,还有想念和渴望,双颊粉乎乎的,让人恨不得捏一把,秦月香轻飘飘的叫了一声,“渊。”
沈渊盯着秦月香粉色的脸庞,鼻子里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无法压抑身体的反应,他当年那种**欲死的感觉又回来了,他感到自己的雄起,哦,老天呐,他想到了以前自己的勇猛了,看来,也只有他的月香儿能带给他这种无上的快乐,他和月香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月香,我的小月香,我爱死你了,你怎么还是一如当初那么的善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温柔,那么的体贴,那么的柔弱,在我的记忆里,你根本就没有改变,还如当年那般的漂亮美丽,我沈渊何德何能,居然能得到你这样一位如此美妙的佳人,没有想到,我们分别了这么多年,居然还能再重逢,我内心的激动真的无法形容,月香儿,我爱你。”
秦月香被沈渊的反应带出了感觉,她觉得自己的身子都酥麻了,骨头都软成一摊烂泥,洁白的小手在沈渊的背上来回的划动,靠在沈渊的胸前的脸庞磨蹭着他胸前的肌肉,“渊,我也爱你,我这些年以来,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你,想念着你,渴望着你,如果我哪一天没有想你一回,我都觉得那一天没有过去,如果失去了想念的日子,那生活对我来说,根本没有生存下去的意义!渊,我不能没有你,失去了你,我就失去了生活的动力,我根本不能呼吸,这么些年,你根本无法想像我是如何熬过来的,渊,我爱你,一生一世都不会变,我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情……唔……嗯……啊……渊……”
沈渊听着月香剖心剖肺的表白,再也按捺不住焦急,搂住月香就亲了下去,没有前戏,直奔深篌舌吻,反正他们也不是第一次了,熟门熟路的很。
激情四溢的亲吻结束,沈渊抱着月香倚靠在树下,周围的花瓣纷纷扬扬,飘飘洒洒,带来了诗意一般的美好景象。
沈渊搂着月香许诺,“月香,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月香忽然脸色一变,苍白如纸,慌乱的要推开沈渊,“不行,老爷,您快些放开我,我们这样是不对的,老爷,对不起……”
沈渊当然不可能轻易放开好不容易才重新回到自己怀抱里的心爱的女人,怎么可能听月香说一句放手他就值得放开呢,他还要抱的更紧一些,把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狠狠的压在自己的怀抱里,让她无处可逃,“为什么,月香,我们是相爱的,我们这样做天经地义,谁也无法阻止,我就是抱你,我就是要亲你,我要亲遍你的全身,吻遍你身上所有的地方,就像当年一样,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月香儿,不要拒绝我,否则,我会伤心而死!”
“老爷……”秦月香双眸垂出两行清泪,不舍又难为的盯着远处的各自飘零的花瓣,依依不舍的述说自己的难为之处,“老爷,我也舍不得你,可是,夫人她……”
沈渊一听她提到了顾玉茹,马上就咆哮起来,“不要跟我提那个毒妇!”
秦月香愣愣的看着沈渊,自从当初得罪了顾玉茹,被她趁沈渊出外做生意的时候卖掉,她离开沈家也已经这么些年了。
当年她在刚开始的时候,也曾经不死心的等着、盼着、望着,希望沈渊能出现在她的面前,来拯救被欺负了的她,因为在意沈渊,还特意的打探过沈渊的消息,可是那些消息都让她心痛难忍。
虽然她知道,沈渊是因为顾忌顾玉茹娘家的关系,不得不忍气吞声,不得不对自己不施予援手,但她仍是存着一份念想,再浓烈想念都熬不过时间,日子久了,秦月香也就不愿意再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是而死心的跟着桑老三过日子。
虽然桑老三这个男人长得不好看,家里也没有什么钱,又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粗人,可他就是因为家里穷,才没有讨得到媳妇,如今从天上掉了一个大馅饼,近似于白捡了一个媳妇,难得秦月香还长得那么的漂亮,桑老三一开始对她还是很不错的,可秦月香跟着沈渊享受惯了,处处都是让人伺候着,除了陪沈渊做一些“身所能及”的事情,她还真是五指不沾阳春水。
猛然从天上云端掉落入泥坛里,秦月香的心里也不好受,桑老三算不是赤贫,家里财产却也不多,只能两个人凑合着过日子。
刚开始,桑老三对她好得不得了,什么都不让她做,秦月香的事情就是吃饱,待着,陪/睡/觉,这样的日子,虽然不太满足,但秦月香也只有认了,可事情到这里并没有结束,过了不久之后,她生了一个孩子,因为孩子是早产儿,桑老三就不乐意了,他是一个粗人,又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男人,他只认为自己戴了绿帽子,替别的男人养了孩子,对秦月香慢慢地开始看不顺眼了,后来就不怎么待见她了,饭也不做了,家也不收拾了,就在外面一天到晚的瞎混。
秦月香忙着照顾孩子,更没有精力打听外面的事情,要不是偶然和沈渊碰上,她也未必会厚着脸皮上门找沈渊,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沈渊和顾玉茹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渊搂着秦月香轻声的抚慰着,剖白自己的心,让它们都展开在秦月香的面前,让她听清楚看明白,让她懂得,在自己的心里头,一直都只有她一个人,这么些年来始终都没有改变过,虽然他偶尔会猎一些艳,但那些都是生意场上的应酬,跟爱情无关,他的爱情给了月香,自从月香离开了他,他就再也没有爱的冲动了,“哦,我的月香儿,我一直都爱着你,这么些年,我无时不刻不在想念着你,想念着当初我们两个人的琴瑟相合,想念着我们之间那无人可比的默契,可是……每一次想起以前的事情,我的心都像刀绞一样痛,因为我自己的无能,失去了你,我真该死,我真没有用,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8和离
“月香,你放心,我这一次一定要给你一个名份,让你堂堂正正的做我的女人,我们可以毫无顾忌的长相厮守,谁也不能阻止我们在一起!”沈渊刚刚品尝了秦月香的美味,火花四溅的激情勾起了他年轻时候的放荡不羁的回忆,看着秦月香的面若桃李粉颊含春的诱人模样,小/腹忍不住兴奋的一阵激荡,想着两人日后美好的生活,殷切的说着自己的保证。
秦月香轻皱黛眉,细长的眉毛微微皱成不破坏她美貌的程度,配上泪汪汪的眼睛,更显得她楚楚可怜惹人怜爱,有些忧虑的说道:“老爷,我也想光明正大的做你的女人,盼了这么久的梦终于要成真了,我心里高兴的简直不知要如何是好,可是……夫人那里是肯定不行的,夫人那么讨厌我,她怎么可能会答应让我进府伺候您……”
沈渊看着月香伤心,也是一阵阵的心疼,同时还有几分骄傲自得,有女人这么看重他,把他当做一切,他大男子主义膨胀到了极点,立刻拍着胸膛保证一定会搞定所有的事情,“不用在意她,要是她安安份份的做她的沈家夫人,我还能容忍她一番,要是再敢兴风作浪,我就把她圈禁起来,在沈府里,我才是一家之主,我的话就要一言九鼎。”
秦月香轻淫一声,倒进沈渊怀抱里,充满希望的连声追问沈渊,再一次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拜倒在了沈渊的威武雄壮下,“真的吗?老爷,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哦,我好感动……”
沈渊接受着秦月香投来的敬佩、崇拜、激动的目光,得意洋洋的表现自己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他现在无父无母压在上头,一切都是他说了算,深情款款的说,“还有采青,我也会把她当做我的亲生女儿一样疼爱的,我要给她最好的,她以后就是我亲生的孩子。”
秦月香这一次是真的热泪盈眶了,她原来一直担心采青要怎么办呢,还想着要不要不着痕迹的把采青的生辰八字透露给老爷知道,好让他怀疑采青的身世,然后,她就可以顺着老爷的话给采青说情,再顺便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让老爷认为采青是他们两个人的女儿,那样,采青就可以跟着她一起进沈家的大门了。
没有想到老爷居然已经想好了,还没有等她有机会提起采青,老爷就已经决定了采青以后的位置是高高在上的,生活方面如同大小姐一般被人伺候照料,这个决定简直太好了,太英明了,比她说出采青的生辰八字还要好,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秦月香忍住想要跳起来欢呼的冲动,哽咽着感激沈渊,“老爷,你为了做了这么多,还接受采青,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伺候您,您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一切,我这一辈子都是属于您的,不过,您再也不可以不要我!”
“我保证不会再不要你的月香,等会儿我就回府宣布这件事情,你和采青先在这里住两天,安排好了府里的一切,我就亲自来接你们。”
“好,老爷,我和采青等着你来。”
话说到这里,沈渊也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了,他还要赶紧回府里办好这件十万火急的事情,那对于他来说,是头等的大事儿,没有比那更重要的了。
周末在两人离开之后,从树上下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带沈小胖子在周围玩耍,近期来这里的人很少,她在这里也能图个清静,桃花庵的桃花尚未全部绽放,来这里赏景的人不多,再加上这两天有庙会,人们都去凑热闹了。
对于沈渊近似于疯狂的行为,周末倒并不在意,顾玉茹这些日子以来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顾玉茹不会放任沈渊做这种没有脸皮的事情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