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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石壁上平息宁神大概一分钟,四周还是静悄悄的,要不是下来的途中看见鹫雕的巢穴这种安静的程度几乎可以让她相信这里其实根本就没有鹫雕,“怎么回事?”
峡谷里的回音可以传的很的远,那个人的惨叫一直在回荡,听的人毛骨悚然。
“长生,小心!”电光火石,耳边突然闪过一阵劲风,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叫声,而且是人无法发出来的声音,想被勒住了嗓子一样难受。
回头就看见那只匕首正好把一只细长的手钉在了石头上,而那个声音就是这只手传来的,长生连忙后退,这个时候下面黎归的声音响起,“不要管它,往下走。”
长生点头,双脚一用力,整个人顺着绳子开始下滑,看来刚才的幻听和那个被吊死的人都是那个东西搞的鬼,她的身上有符咒所以它们动不了它,才会一直跟着她。
“季夏,言亚你们没事吧?”“阿虚,小六?” ;试着喊了几声得到了深浅不一的回应。
一只雪白的小手突然从石缝里钻出来,没有直接袭击长生,而是一把握住了栓着她的那根绳子,糟了,这东西要把绳子弄断!脚刚碰到落脚点,抽出符咒往那小手上一贴,顿时冒起一股白烟,它快速的钻回了石缝里,上面的绳子开始晃荡。
长生努力把握住平衡,这个东西可以在石缝里自由行走,而且速度非常快,一击不行,干脆走到了上面去摇她的绳子,身子被重重的摔在石壁上,脸被石头尖锐的菱角划了一道伤口,感觉血在上面黏黏的。
四周的惨叫声接连起伏,可现在长生已经自顾不暇,她的绳子被截断了,下面只能勉强的用手脚抓住悬崖上面的凸起,这些凸起十分尖锐,短短的几下已经把她的手心全部划破,血缓缓的流到石头上。
而那些小手好像就是在等这个机会,只要一有血它们就会马上附着在上面吸的干干净净,也不进攻,只等着长生流出的血。
“啊啊,救命啊!”上面一个人形的东西快速滚落下来,经过长生身边,她下意识的想要抓住他,脚下踩着的石头却一松,整个人尖叫一声,仰头往下掉。
这一下并没有直接到底,悬崖上的凸起很多,但都不能过把她的身子整个托起,这块菱角跌倒那块石头上,就像滚在刀尖一样的感觉,她只能本能的护住头部,减少伤害。
“长生!抓住我!”后面的书包被提起来,长生整个人掉在半空中,抬头顺着矿灯的光看去,黎归正一手抓着凸起一手提着她,脸色惨白十分吃力。
四周都是白色的小手,却没有一个敢靠近。
“抓住我!”黎归试着把长生往上提,猛然发力直接导致了左脚的石头掉下踩空,长生整个人往下掉了掉。
“黎归,放手,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掉下去的。”他只有一只手和一只脚的着力点,就算是能一直提着她也绝对无法行动,“你再不放手,我就把书包拿下来!”
“不!要!”两个人隔着一米远的距离,几乎能感觉到黎归浑身都在颤抖。
这样下去不行!咬紧下唇,长生把心一横,抬手就要把书包拿下来,“你们俩坚持一下,我马上就来。”
顺着声音抬头,是季夏。他的绳子还在,正在费力的朝两个人横向爬过来,“长生把手给我。”抓住季夏的手,整个人被他提到的身边,还没回头,黎归脚下的碎石瞬间脱落,他整个人掉了下去!“黎归!”
“鸭梨,接住!”绳子的底端被季夏朝下一甩,黑暗里看不清黎归是什么动作,只觉得绳子一瞬间拉直,长生和季夏对视一眼,还没来得及高兴,上面的绳子突然一轻,三个人同时像下滚落,“不好,人太多,绳子断了!”
一路下落,身子不停的颠在空中又落下,巨烈的疼痛,让长生瞬间昏死过去。
浑身一凉,猛的张开眼睛,她正在水里不断的下沉,屏住呼吸往前划了几下,突然看见旁边一个人影迅速下落,是季夏!
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了,手脚都是软的,身上的血把四周的水都染红了,糟了。
把他的头扳过来,嘴唇贴在他的唇上,不停的把氧气渡过去,季夏的意识逐渐恢复了一些,瞪大眼睛看着长生近在咫尺的脸,想要动又被长生紧紧的扣住头部渡了两口气之后,朝他点点头。
两个人同时往上游,一口气争出了水面,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呼哧,呼哧。”把季夏的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两人慢慢朝岸边渡过去,所幸下面是湖水,不然他们就死不摔死也得半残,把季夏平放在地面,“黎归呢?言亚?”
“大概是走散了。”季夏虚弱的开口,“一定就在附近,我们去找找。”
走过去把他按住,下落的时候因为救她的缘故,季夏的整个前胸被划出了一个大口子,加上被水一泡,伤口外翻说不出来的吓人,“先给你上药。”
“可是…”伸手制止住他的话,把他的衣服掀开,倒上长生莲,又用纱布把伤口一层层的缠起来,整个过程虽然着急但是还是很仔细,季夏就在一旁不语的盯着长生。
直到她打在最后一个结,嘱咐他在这里等着她之后,才呼的一声笑出来。
看着长生的背影,季夏的手滑过嘴唇,喃喃自语,“其实受伤也不错,最起码。。这个时候你的眼睛里全部都是我。”
崖底下面的湖面占据了很大的面积,长生只要围着湖面旁的灌木丛走就可以,果然才几步的距离就看见了一个人,心中一喜,是黎归。
他整个人趴在一块石头上一动不动,长生心里一惊,走进去才看见,那石头上面满是鲜血,“黎…黎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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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昆仑入口
脑子嗡的一下,长生连滚带爬的跑过去,手指刚碰到他的皮肤,那股冰凉的感觉让长生几乎昏厥,颤抖着双手一点点把他翻过来,他的整张脸都已经被摔的面目全非十分渗人,可长生却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还好!”
“黎归,黎归?”不是黎归,那他现在人又在哪?忍着疼痛爬起来,刚要走,身后的草丛里突然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长生下意识的进入警备,却见一只手伸出来晃了晃。
那只手的中指和食指明显长出来,“黎归!”趴开草丛,果然看见黎归躺在地上,虚弱的冲她笑笑,“我没事。”
“别动,你受伤了。”把他扶起来,他身上的衣服被划的破破烂烂,把衣服脱掉身上的伤口更是不计其数,“别动,我帮你。”
原来在他接住季夏绳子的同时就已经往下沉了,为了控制住身体,几乎是挨着悬崖一路滑下来的,他那时候距离崖底已经还有一定的高度,落在这个地方的同时体力不支昏了过去,刚才听到她的声音才醒了过来。
“季夏那里有衣服,我扶你过去找他。”“不用找了,给,鸭梨。”一件外套腾空出现,“刚从身后那位身上趴下来的,别嫌弃将就着穿吧。”
“马上就要天亮了,天亮之后再行动。”黎归眼也不眨的把衣服套上。
“言亚他们去哪了?不会还没有下来把还是?”心中正波涛汹涌脑袋却被人从后面一敲,“死丫头,你就不能想点吉利的,放心吧,阿言他们没事,他们的绳子都是我给他们的,所以应该只是走散了,小六和阿虚都在他身边,没事的。”
“你给的绳子?”长生低声重复,突然想起之前在悬崖上面伸出来的小手,她和黎归的绳子都被弄断了,为什么,“对了,为什么刚才在悬崖上面只有你的绳子没有断?”
见黎归的眼神也朝这边瞥过来,季夏得意的哼哼,“本少爷的一切东西来之前都用符水浸泡了一遍,一般的邪祟当然靠近不来。我以为这种事情不用我提醒你,你就应该准备好的。”说着又要去敲她的头。
“别闹了,保存体力,入口就在那边。”
“你怎么知道?不会把,又是感应,你们古巫族至于这么牛逼么。”
天一蒙蒙亮,视线就变好了很多,没有耽搁,给言亚他们留好记号,三个人一路朝南走去,因为水源充沛这里的植物大多长的很茂盛,都是些叫不出名字的,偶尔还能看见一两具发白的尸骨,长生这才隐约察觉的到,从下来森林到现在她一只动物都没看到。
跟悬崖之上简直是天壤之别。
没走多远,黎归突然停下来,“到了。”
长生一惊,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密密麻麻的藤蔓下面好像有个人站在那里,走进一看才发现竟然是座石像,石像雕刻的是一个长着翅膀的怪兽,怪兽的下面踩着水纹一样的雕刻,年代太久已经看不清楚了。
“这个地方就是?但是跟咱们之前在壁画上看见的那个地方不太像啊?”
“入口在那里。”季夏顺着黎归的手指去,原来在悬崖的中间,有一扇石门,之所以说那里是入口,应该旁边雕刻着东西,距离太远看不清。
“我去,早知道这样,咱们当初就在那里下不就好了,现在好不容易下来了,又得上去。”
“那里上面是沼泽地,没人能过去。”黎归无奈的看着季夏,“看那边。”
一旁有凸起的怪石,面积正好够一个成人的脚掌大小,仰头看去,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正好延伸到那上面的洞口。
“我们走。”
尽管有落脚的地方奈何十分陡峭,必须要趴在墙上才有能往前走,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三个人越走越高,“长生,手给我。”
黎归第一个上去,接二两三的把长生和季夏拉了过去,险险稳住脚,长生朝下看去。
“没错,就是这个地方。”长生突然惊喜的叫到。
见两个人都在看她,她也不含糊,“你们记不记得,无论是拓跋墓,盘王墓,雪峰山还是青海湖,上面的壁画上都会雕刻一个他们去往仙山的场景,那座仙山云仙雾绕,伫立在郁郁葱葱的树木之上,你们现在往下看,看到了什么。”
季夏瞬间会意,“没错,这峡谷内四面环山,树木茂盛,底下的湖面上升的水蒸气直接浮在半空中,从这上面往下看,的确像是在云里一样。”
按捺下心中的兴奋,长生开始观察起四周来。
门上的雕刻很简单,几个人头鸟身的仙女打扮的人浮在云上,两张脸正好相对,中间有个卡槽,四四方方,应该是要插入开门的钥匙。
“万鬼乌匣。”三个人特别有默契的开口,对视一笑,黎归直接从口袋里拿出来,把万鬼乌匣轻轻的放在凹处,只听啪嗒一声,万鬼乌匣竟然打开了。
“机关术。”黎归眼神一凛,难怪他尝试各种方法都打不开。
三个人下意识的往后躲,只见四面缓缓掀开里面竟然是个铜铃,那铜铃做工十分巧妙,上面盘踞着两条雕刻精细的蛇,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