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作势调头回跑,看清回路后脸色却瞬间铁青,“后面的路被堵住了!”
“啧!早该想到沈绍没这么好骗!”看到凭空出现的石墙,季夏咬牙。
没错,沈绍这招诱敌深入用的天衣无缝。
探过虚实,知道女尸身上有诈,利用长生的好奇心,碾碎异香,破坏机关让他们无处可逃。
那血根本就是他们其中某个人的!故意引他们走上这条路,不废一兵一卒便可置他们于死地。
那飞机头和眼镜男自始至终就没有去另一边通道,而是一直在等沈绍回去汇合。
身上被叮咬的地方开始化脓,这东西的毒性着实厉害!
季夏把长生护在身后,火把到底有限,转眼间他脸上便被叮了好几口,人皮面具破烂不堪,被他一把扯下来扔了过去。
转眼便被红色飞虫分食。
“没想到我一世英名,竟然毁在了这种小虫子身上!”
关键时候,这人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我还没准备这么早死!我掩护你,把衣服脱下来!”
把背包里三个布包拿出,这是她之前收集的灯油,也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眼下他们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拼出一条血路!
俩人胡乱把口鼻堵住,长生点燃油包猛的投进眼前盘绕的红色漩涡中,只见唰的一下,红虫一涌而起,让出了一条不小的通路。
看准时机,两人同时冲了出去。
湿气如此重,不远处必然有地下暗河,只要逃到那里他们就安全了!
见他们逃开,原本散开的虫子呼啦一下再次聚集,上万的翅膀呼啦声在身后响起,犹如夺鬼催命符!
脸上传来一阵剧痛,长生咬牙一甩,第二个火包再次冲散虫网。
通道七拐八拐,像是毫无尽头一般,她的心开始迅速下沉,眼前怕是凶多吉少。
“丫头,你先走,我殿后。”
季夏也料到了这般结局,伸手就要来拉她的手。
身子轻巧一转,季夏本就是被连累进来,眼下她怎么忍心看他以死为她铺路。
而且还是生死不明的路。
“少废话,给我往前跑!”
“啧,这么夜叉,怪不得言亚总跟我告你的状!”季夏拉过长生突然一拐。
扔掉最后一个火包,身子上的痛处让她龇牙咧嘴的骂道,“下次再看见他,我会让他体会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少爷我现在已经体会到了!”
步子猛然一停,季夏苦笑道。
前面赫然是一个断连口,距离五六米的样子,缝隙下赫然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中间只有一个铁链搭成的绳索。
唯一的火把也在逃命的过程中奄奄一息,前路被断,后方的虫子已经大片冲天而下。
长生抽出匕首,眼神微凛,一掌把身后正欲拉她的季夏推到断壁绳索旁,“别回头,赶紧跑!”
冲天的辛辣扑面而来,不顾季夏的大喊,长生极快的对着胳膊一划。
慢慢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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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黎归出现
被血腥味刺激的红虫瞬间把她包围,身上传来的钻心剧痛,几乎让长生昏死过去。
无力回头顾及季夏,她咬牙握紧匕首准备最后一击。
突然,一袭黑衣和蓝色身影几乎同时瞬间窜到长生眼前,场面一转。
那虫子像是遇到天敌一般,“呼啦”一下分开四下逃散,不出一会儿竟然一只都没有了。
毒性在身上蔓延,长生模糊间看到一张熟悉脸,“黎归。”
彻底昏死了过去。
再次醒来,长生只觉得浑身刺痛无比,强忍着坐起身,她记得在昏倒前看见了那人,四下搜寻,果然,见黎归正面无表情的靠坐在一边。
一处依稀的日光打在他身上,旁边季夏正光着身子在上药。
他们所处的竟是一处壁台之上,头顶依稀可见一个小洞口。
原来,转眼他们已经在这待了整整两天。
见到长生醒来,季夏连忙扔下手中东西对着她一顿猛瞧,确认无事后松口气幽怨道,“你可总算醒了,少爷都打算为你殉情了。”
深知他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长生白了他一眼,一转头却恰好对上黎归的视线。
长生一愣,张了张嘴,一口血毫无预兆的喷在了正凑过来的季夏脸上。
“咳咳咳…。”
季夏的脸一下子变的苍白无比,没等他反应过来一瓶水赫然搁在了两人之间。
“那是淤血,咳出来便好。”
果然,黎归话音刚落,长生的胸口便逐渐好转,道了声谢拧开瓶盖便喝。
喝到一半…
等等,他刚刚递过来的好像是半瓶…果然,再转就看见季夏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长生耸肩,肩膀刚动便一阵剧痛,她这才发现,身上的衬衫已经破破烂烂。
“脸和手臂我已经给你处理完了,剩下的你自己动手吧。”瞥了眼她的胸口,季夏开口,“这次差点被那孙子害死,等小爷出去要他好死!”眉眼间一袭阴狠色辗转即逝。
季夏在圈子里有一定的名声,且不说季叔的地位在前,就凭他凛冽的天赋,很多人便自愿臣服他之下。
这次看来是真的。
摸摸长生的头,“赶紧处理伤口。”
点点头,刚要解开扣子,她才少根筋的发觉眼前的情况。
四周没有丝毫遮挡物,她莫不是要当他们两人的面脱个精光!!
可气的是,面前的两个大男人竟然丝毫没有自觉,季夏一直催促也算了,这次就连黎归看她的眼神都夹杂着一丝不满。
丝毫没有被两个大帅哥围观的欣喜,若不是一番逃命她已精疲力竭,长生此刻真想一鞭子抽过去。
“你们转过去,谁敢回头,我就挖了谁的眼睛!”
话音刚落,季夏已经第一个笑出来,泪痣颤巍巍点在右眼角下。
“就你?要什么没什么,小爷才不会这么饥不择食。”
倒是黎归索性一个转身,“放心。”不再言语。
自知现在不是在乎小节之时,可长生自小受到的教育所致,还是觉得满心别扭。
身上的被叮咬的伤口阵阵刺痛仿若在变相催促她,长生咬碎一口银牙。
动作迅速的扯开碎裂的衬衫,**着上身背对两人开始上药。
刚涂到一半,一个现实的问题让她瞬间羞愤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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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尴尬的处境
她没有用来替换的衣服!
外套被她撕扯成布包装灯油,眼下唯一的衬衫也成了布条!
咬紧下唇,长生只觉有种钻进墙缝的冲动。
偏偏那边有人好死不死的催促着,“我说死丫头你好了没?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婆婆妈妈了。”季夏的声音带着促狭,“虽说这个地方暂时安全,可也到底是别人家的地盘,你这样宽衣解带有伤风雅呀!”
“你太吵了。”
黎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生硬的打断喋喋不休的季夏。
难得被噎了一下,看在对象是他们救命恩人的份上,季夏目光闪了闪不再言语。
迅速把伤口处理好,长生双手环抱住身体几欲开口。
“不准回头,我没有衣服!”
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长生满脸羞红的呵斥。
话出突然,连黎归眼神中也闪过一丝无所适从,毕竟身后便是一个不着寸缕的女孩。
还是在古墓这种阴森的地方,总觉得充斥着格格不入的怪异感。
一件衣服准确的飘落在长生的头上。
她整个人一惊,反射性抓下去看两人,只见他们都貌似听话般的背朝着她。
可这衣服又是怎么准确扔过来的?
长生故意忽略这个问题,说了句谢谢三两下穿上。
男人和女人的区别一下便显出,挽了几圈才勉强露出手腕。
无奈现在却不是挑剔的时候,接下来该怎么办才是正事。
“呦,我们的女汉子也有害羞的时候啊。”
见身着黑色外套脸色泛红的长生,季夏眼中某种情绪一闪而过。
“那么多废话!这是哪里?”
“宝穴。”
黎归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眼神微微斜视一边。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她这才看清周遭的环境,壁台旁竟然有个通体碧绿的门,从洞顶***的晨光正印在上面,绿意盈盈,竟有几分仙意。
长生瞬间如醍醐灌顶。
这墓室设计的简直巧妙,她一路过来便一直觉得奇怪,既然是救了整个部落的战神,为什么会被埋葬在的垄断生气的极阴之地,眼下修墓人正利用了头顶的天坑作为垄断,把所有的死气隔绝了这玉门之外。
一方面可以用于采阳,另一方面也可以让那些极凶之地守墓的怪物置盗墓贼于死地!
一石二鸟,甚是妙计!
“把这极凶地化为宝穴,这个墓主人很不简单嘛!”
季夏摸索着眼角泪痣饶有兴趣,“这位小哥,你也是为了这门里的东西而来?”
“出路在上面。”
所答非所问,顺着黎归手指的地方望去,那天坑口旁边,赫然生长着几颗枝叶茂盛的大树,几乎有六层楼那么高。
长生眼神一凛,带他们来到出口,目的再简单不过。
剩下的事他并不想被人知道!
迅速和季夏交换了一个眼神后,“既然都已经到了这里,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这么多人送死!”
“就算我和长生走了,沈绍那帮子也未必会放过这里。”
季夏嘴角轻佻继续说,“我们只当长个见识。”
“这不是你们该知道的事情!”
黎归的声音多了一丝冷淡。
“不!我认为我再该知道不过!”
不顾季夏黎归的疑惑眼神,长生抿唇,“实际上我曾经看过这种方式的彩雕!”
“和这墓里一模一样!”
实际上从一开始她就隐隐觉得那壁画在哪里见到过,直到和沈绍他们在甬道中幻术之后,长生才猛然想起,她曾经在父亲书房里见过这种壁画雕刻。
只是上面的人物并不全面,实物与照片的差距,加上父亲时常摆弄这些东西,她也并没有多注意。
直到碰到这些匪夷所思的事后,她才会想起那时父亲眼神下隐藏的些许疯狂!
原来不知觉间她早已卷进了一个巨大的谜团里。
父亲失踪不过是掀开了书页一角。
“所以,你怀疑赵叔来过这里?”
听完长生的叙述,季夏沉吟后问道。
扫了眼一言不发的黎归,长生点头,“我觉得这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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