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昏的张无忌满头的鲜血指着它的翅膀,“快, ;翅膀,翅膀!”
眼见季夏的肩膀被刺穿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不知哪里来的勇气,长生扔掉碍事的枪,借龙吟鞭的力量一跃到了烛阴的背上,紧紧的抓着它的翅膀,身子被撞得麻木,猛的吐出一口血,“天地盾开,古光痕延,四神予力,以血为咒,诛吾神…开!”
“赵长生,你疯了么!”张无忌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重音,“就算是用干你的血它都不可能死啊!”
匕首刺进,滚烫的血喷了长生满脸,已经眼红的烛阴怒吼了一声,在空中翻了个圈,体力耗尽长生重重的砸在地上,仰头看着冲过来的巨大毒牙,手指动弹不得,只能在季夏和张无忌的尖叫声中闭上眼睛。
身上被猛的压下,预想的疼痛没有袭来,睁开眼睛,“黎归!!不要!”
黎归把她整个人护在身下,右边的胸口被整个刺穿,能看见白色的毒牙不断的滴着血,他勉强的笑了一下,“有。。我。。在。”
话音未落,身子已经被狠狠的甩了出去。
“黎归!!不要,不要!!”
不顾身后突然传过来的枪声,接着一连串的地动山摇,长生四肢并用的爬到黎归的身边,手颤抖的伸过去却在够到他衣角的时候猛收回来,小心翼翼把手探到他的鼻翼下,“黎归,黎归你别吓我,睁开眼睛, ;你的呼吸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弱!”
用咒帮他把血止住,长生把黎归的头抱在怀里,双眼模糊的看着赶来的蓝焰一行人正在和烛阴周旋,冷冷的把落在黎归身上的断手扔到一边。
“丫头,我们快走!”
“季…夏…黎归他…”
看着黎归被蓝焰的人扶起,季夏拉起长生,“赶紧走,黎归现在耽误不了了,他们调来了直升机。”
踉跄的跟着季夏,眼前越来越黑,“季…”
“季夏,快点,一会儿那烛阴的麻醉药效过了就完了。”张无忌把黎归放上去转头催促到,一把抱起长生,在飞机升起的一刻,整座崖底传来了一声声嘶力竭的怒吼。
“医生,医生,这里有人不行了,医生,***医生在哪!”
一脚踹在垃圾桶上寂静的走廊发出桄榔一声,“狗屁尽力,今天你要是治不好他,我立马把你的医院给拆了,你也跟他一起。。陪…”
“季夏!季夏!”
“给他们准备手术!”
“黎归!”猛的坐起身来,供血不足长生整个向后倒去,胃里一阵抽痛干呕。
“长生,你醒了!”
“言亚,他们呢?黎归季夏呢?”
“季夏没事被季叔接回去了,你已经睡了一个星期了,赵叔那里…”
“黎归呢?我问你黎归呢!!”
拔掉针头来不及穿拖鞋,长生疯了一样在走廊里狂奔,脚步将将停在一处虚掩的门旁。
颤抖着指尖,缓缓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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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爱不能
“黎归,黎归呢?”跑进去抓住铺床的护士大吼,“这个病床上的人哪去了?”
“喂你干嘛,放手放手,人都走了还留着床干嘛用,你是病人的家属么?去领认尸…”
脑子里嗡嗡作响。不可能的,黎归那么厉害什么事都难不倒他,他不是还有事情没有查清么,绝对不会有事的,“你骗我!”作势掏出符咒却忘了穿的是病服,“走!”
后退到角落,顺着墙下滑,长生拼命的咬住胳膊浑身颤抖的哽咽着。
“怎么可能,我绝对不会相信的,绝对不会去看你,黎归,黎归,黎归…”
“长生。”
猛的抬头,眼角的泪滴到地上溅起零星的灰尘,长生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鞋子,一点点抬头,看清脸的瞬间身子已经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紧紧的抱着眼前的人,听着他的心跳,连牙关都在打颤,“黎…归…”
他听说她今天醒过来了,在病房里碰见言亚才知道她过来找他了,之前因为一些事情病房跟别人换了而那个人今早已经死了。
黑眸中是满满的怜惜,仅能用的一只胳膊把长生的头压在肩膀上,“有我在,别怕。”
“我…我。。我还以为。。呵呵,就是啊,你那么厉害,怎么可能那个啊,哈,还好还好。”
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玻璃杯,想到她刚刚满脸鼻涕眼泪语无伦次的模样,偷偷看了眼黎归,他伤的很严重,整个左手被吊起来,右胸上有一个两厘米的牙痕被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脸也白的似纸。
“为什么?那个时候为什么要舍命救我?”
“回去吧。”
拇指一圈圈的在杯口打转,心中装着秘密的泡沫终于在这一天彻底打破,长生强勾起唇角,“黎归,我这个人比较直心中藏不住事情,现在我有一件必须要告诉你的事情。”
望进那双拼命压抑着汹涌波涛的黑眸,一字一顿,“听好了,黎归,我好像喜…”
“啪”愣愣的看着被打碎的杯子,抬头对上他的脸,“为什么?”为什么要抢过去打碎?为什么要阻止她的话?
“赵长生,你脑子还没清醒,回去吧。”
“黎归!”用力过猛椅子哐当砸在地板上,寂静的病房里七月末的流光洒进窗棂,勾勒出两个人明明暗暗的身影,长生低着头两边及肩的发把表情遮住,没看到黎归脸上的痛苦以及青筋暴露的拳头,“呵。”
“我知道了。”轻轻的喃呢仿佛利剑一般戳进最柔软的部位,两边都是锋利的刃,杀人不见血却锥心刺骨,“刚刚说的话你都忘了吧,我赵长生,我赵长生,呵呵。。。”
“你就当我疯了吧。”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长生。”身后的声音夹杂着一丝不知所措,握着门把手的动作顿了一下,接着用力,推开,消失不见。
“既然喜欢她,为什么还要拒绝?”角落里走出一个身影。
“滚!”
无所畏惧黎归暴风雨般的杀意,张无忌笑笑,“喜欢那丫头的人可是大有人在,既然你不珍惜,那么我可就要把她抢过来了。”
“你敢动她一下,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呀咧呀咧,怎么说我们也是战友,你这条命还有一半是我救回来的,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威胁恐吓,要是让长…行行行,我走我走,不说了,不过,从认识到现在刚刚那句狠话是你对我说过最长的一句话哦,值得纪念。”
“言亚,还有什么多长时间能出院。”推开房间的门,抬头一顿,“爸爸,您怎么来了?”心中乱极了,长生根本没有去看赵老那张难看之极的脸, ;“正好,我想回家。”
“赵长生,你知道你受了对重的伤么?这个时候不在床上好好养伤,给我跑哪去了。”
“赵叔,这次是我的错。。我应该…”
“言亚你不用给她求情,这次本身就是代表我们赵家去的,我事先已经跟她说好了,造成这样完全是她自作自受, ;赵长生你想回家?好啊,我成全你,现在马上她办出院手续。”
“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你直到伤好前都别想踏出家里半步,所有人都不许见她,自己好好反省!”
直到赵老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言亚才缓缓点上一颗烟,“长生,你没事吧?”
愣愣的看着烟雾中看不清脸的言亚,沉吟片刻,长生缓缓勾起一个微笑,“这样也好。”至少给了她一个地洞,钻进去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不用面对他了。
之后的事情全部交给了言亚,他是她们这行人中伤的最轻的一个,所以很快就康复了,按照当初说好的,和蓝焰他们对半分,两队人马现在只等那个神秘买主出现,时间定在八月初七。
陈家失败之后并没有他们料想的那般大动干戈,反而悄声匿迹的掩藏起来,长生心中有个声音在说,他们是在为最后的秘密做准备,也有一个声音说,随着那个秘密被揭开,她身边的一切也将被无情的夺去。
看着镜子里面无表情的脸,龙纹旗袍加上眼角上挑着的凤尾,整个人妩媚之中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扭开口红一点点涂上。
但是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就算是你千般阻止我,我也会坚持到底,这个秘密,就以我们这代人为结局吧。”
把茶杯放在书桌上,望进赵老的眼睛,“爸爸,从一开决定的那一刻我就注定成为你的傀儡,求不得,放不下,更爱不能。”
随着书房的门被关上,赵老握笔的手才将将停住,若有所思的盯着冒着热气的茶水,“长生,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象,距离上次的事情已经过整整半个月,没有见过任何人,自然也收不到消息,而今天就是八月初七,买家来拿东西的日子。
她,季夏言亚和蓝焰,都会聚在竹溪。
下了车看了一圈四周,眼中快速划过一丝失望,“阿虚,走吧。”
推开门的瞬间所有人的眼神都围了过来,一眼望过去,所有人都到齐了,在瞥到那抹黑色衣角的时候长生快速收回视线,刚松开的手缓缓握紧,深吸了一口气。
“死丫头,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不顾众人的奇怪的眼神,言亚摸着泪痣上前揽过长生,“你这是什么打扮?”
“季夏!”言亚上前给了他一个收敛的眼神,“还有半个小时那人就来了。”
“听说季叔罚你了?”之前多少听到些消息,“你没事吧?家里房间已经给你打扫好了。”
身边传来一声不屑的哼声,望过去正是坐在一旁的蓝焰,见长生看他,快速楞了一下,接着转过头。
“喂喂,小长生你都没就看见我么?”张无忌突然从一旁窜出来,硬是从两个人中间挤过去,“不过你们刚刚的对话不知道还以为新婚夫妇呢,这种感觉让我很吃醋啊。”
“怎么又是你!”阿虚站在一旁要上前,却被一直眼神复杂的言亚拦住,“这次行动有他的份,是我叫他来的。”
暗暗环视了一圈表情各异的人,季夏勾起唇角邪魅一笑,在长生画着凤尾的眼角落下一吻,满意的看着停顿的几人,“现在不是,以后也会是,毕竟我可是非长生不可呢。”
下意识去看黎归的表情,以至于忽略了季夏瞬间僵硬的身体,眼中自嘲一闪而过。
赵长生你还在幻想什么,不过是同伴之间的搭救而已,不可能的。
“季夏!你别太过分了。”
“长生本人都没说什么呢,你在那里发什么脾气,莫非阿言你…”
“够了!”斜了眼满脸挑衅的季夏冷冷打断他的话,“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人马上就来了。”
话音刚落,身后的门被缓缓推开,走进来一个令所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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