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醒醒。”身子被黎归推了推,猛的睁开眼睛,黎归不着痕迹的跟她对视了一眼,“这是去哪?”话音刚落,长生猛的趴到车窗上,这么久他们竟然还在廊坊转悠,这个地方很眼熟。。。是瘪三李儿。
糟了,陈亚弦!
车子停住,长生惯性的往前摔被黎归手疾眼快的扶住,一只黑洞洞的枪伸出来对准长生的头,“都别动,不然老子毙了你。”
“你是谁的人?想要干什么?”黎归声音阴沉的开口,“放开她。”
“我警告你别乱来,不然枪子可不长眼睛。赵长生,你可是让我等的好苦啊,走吧,我们陈少爷有请。”果然,又是陈亚弦搞的鬼!
“别冲动,我跟你走。”慢慢举起双手, ;突然,整个头向下一低一把抓住那个人拿枪的手,朝上一握,蹦的一声枪子瞬间打在了车棚上,“黎归。”
在后座终身一跃黎归立刻跳到副驾驶上,一个用力把那个人打昏,来不及开车门丢下去,后面已经冲出来的一群人, ;为首的看见黎归的脸对着后面喊了什么,剩下的人一股脑涌了上来。
“长生,坐好。”猛踩油门,转动方向盘,掉个头的功夫已经有人围在车玻璃旁,一棍子下去玻璃应声而碎,碎片飞起快速在黎归的脸上划出一道血口,也顾不上别的,长生抓起那人手里的枪,冲上来的招招致命。
前面他们的出租车油门到底,后面几辆大众也穷追猛打,抱着头趴在座位上,后面的枪声接二两三的传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追的太猛了。”
“走这边。”黎归看了眼后视镜, ;一打转向整辆车脱离公路朝一旁的公园里迅速开去,长生握紧了座椅,车子瞬间腾空,在台阶上一层一层的下去,颠的五脏六腑都要出来了,抑制住胃里的翻江倒海,后面的人没有追过来。
气还没顺好,就听黎归啧了一声,在一看,那该死的黑色又离他们很近,眼尖的看着其中一个人的枪正好对准双手开车无暇顾及的黎归,长生想也没想的扑过去,“黎归,小心。”声音刚落,一股血砰出来,溅了黎归一身。
“长生!” ;“咳咳。。我没事。”摆摆手。
低头看了眼被当成挡箭牌的人, ;他的嘴里正吐着鲜血,长生来不及擦脸上的血,后面的玻璃早已经被打碎了, ;长生干脆把他整个人往上面推。
“求求你…我…我不想死…求求…啊!”冷冷的看着奄奄一息的人,长生没有半点犹豫,眼也不眨的把他推下去,“有话留着进棺材里说吧。”
车子一拐,直接钻进了草坪里,一路摇摇晃晃从另一端的马路上冲出来,身后是警车鸣笛的声音,他们几个已经招惹到了警察,现在就是最好的逃跑时机。
“黎归,我们快走。”
一直紧张的望着身后,知道确定真的已经把他们甩掉了,长生整个人瘫在车座上,左手一疼,低头一看车座上全都是车玻璃的碎片,手心正插进去了一个,血顺着玻璃的棱角的滴到大腿上。
“直接回怀柔吧。”从刚刚的势头来看,陈亚弦和梨落是不杀死她不甘心,跟蓝焰说的一样,北京,已经待不下去了。
 ;。。。 ; ;
第一百二十四章 启程昆仑
今年的迎春花开的很早,黄色的花团一簇一簇,带着清晨的露水,悄然盛开。
长生合上笔记本伸了个懒腰,二月底的那次行动之后所有人都秘密来到了这里,乌镇。
小桥流水,古道人家,推开窗户就能看见错落有致的青瓦和湖面上悠然自得的游船。
“东西都收拾好了?”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一身白衣的黎归,他的头发剪短了,额前的刘海刚好盖过眉毛,就那么静静的站在她的身后,嘴角扬起弧度。
“好了,随时可以出发。”这次行动召集了所有伙计, ;二十多个人目标太大,所以提前走了一批,她们是第二批。
整理好装备出门就看见凑在地图旁小声交谈的季夏和言亚,见到长生,言亚点了点头,“你们来的正好,过来看看这个地图。”
“上面画的是大致的昆仑山脉图。”言亚用红笔一路做的记号,“按照之前长生你说的,你在青海湖看到的的场景的话,那么我们的目标就是这里。”地点下面画着一个红色的标记星星,“但是,就在刚刚我发现了一件事。”
“你们看,昆仑山在上古就被称为是仙家的地界,能被称为仙家之地,就说明那的灵气和龙脉是无人可比的,这张地图上我们标注地方正式龙脉汇集之地,也就是龙头对不对?”抬头扫了一眼三个人。
“阿言,被卖关子了,赶紧说正事。”季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凝重,长生和黎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来了一丝不妙,黎归抿唇。
“可是你们看这里。”红色的笔尖指向龙身中后边的方向,那里有一个凹陷,整体看上去像是什么?”
自然而然的顺着言亚的思路去思考,长生先是迷茫而后便改为吃惊,“是伪装。”
他们两个已经看出来,不然季夏不会像刚才那样,这张图如果不仔细观察很明显就会跟着所谓的经验直接走向龙头,可是经过言亚这么一番研究,那凹下的部分明显隔在了这条龙的中间, ;隐性的把这条龙整个龙气给截为两段,任何东西被从中间斩开都活不了,所以原本的龙头有可能变成了煞穴。
沉默了片刻,那么问题来了,“这个凹处是用来做什么用的?龙气直接顺着断开的口子流走了,它明显也不是什么聚气之地,四面环山,生气不乘,死气不通,和那个地方没有差别。”
“古昆仑。”黎归的手指指向凹下的部分,“没有人知道古昆仑的位置,现今的昆仑山只有这个地方没有被涉足,它,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这是哪?”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齐望向黎归。
黎归抿唇,“死亡谷。”
空气一下子陷入死寂,长生眼神微闪咬着下唇,死亡谷,那个说起来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事情比想象的更要棘手。
生活在昆仑山的牧羊人说过宁愿他们的肥羊没有青草饿死在戈壁滩上,他们也绝对不会进去那个牧草繁茂的古老静寂的深谷,这个地方就是他们要去的死亡谷,号称昆仑山的“地狱之门。”
前几年听说有批游客误闯进死亡谷,结果就再也没有出来过,政府曾经派过部队进去,回来的人都说谷里布满了狼的皮毛,熊的骨骸,猎人的钢枪及荒丘孤坟,这些都不算什么,就是那种无时无刻都散发出的死亡气味就能让一个正常人活活疯掉。
“很多人就喜欢夸张渲染,我们都没进去过,没亲眼看见别人说什么都是他们的事。”季夏顿了顿打着圆场,“况且进去的都是普通人,要是遇见咱们什么狼熊啊,都不在话下,话说你上次去雪峰山不是和那个狼王交上朋友了么,还有上次西安你的那头小跟班剑齿虎,你要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呢。”
“你说的也对,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回不了头了,是生是死我们一起面对,也不算白活。”重新的打起精神,长生这才发现原来所有人都在关心她能不能接受,不好意思的笑笑,“刚才就是太吃惊了,我对我自己很有信心,对你们更有信心。”
“看吧,本少爷我这心灵鸡汤喂的太是时候了。”
“噹噹噹。”“小姐,人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什么时候走?”
最后看了一眼用红色标注的地方,长生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告诉他们,现在就走。”
人多装备多,只能选择火车,路程需要两天多。
要的软卧,四个伙计一个车厢,都临近的,有什么事情也方便解决。
“这么光明正大就走了?那个陈亚弦和张无忌竟然没有动作,真是奇怪啊奇怪。”
把书包扔到铺上,长生不知想到什么嗤笑一声,“他们倒是想要追我们,可惜。”摇摇头,“青藏高原大着呢,大路朝天各走半边的好。”
“这么说是你动的手脚?行啊小长生,变坏了,不过本少爷喜欢,说说怎么回事。”
见三个人都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长生索性也不卖关子了,脱了鞋盘腿坐在下铺上,“还记得年初的时候我去找过一次姑姑么?我跟她做了一笔交易,今天就是这笔交易生效的结果。”眯起眼睛,回忆当初的事情经过。
“这么着急来见我,是想好了?”赵有画玩味的盯着风尘仆仆的长生,“瞧你这一身灰头土脸的装备,哪个女孩子像你这样成天不修边幅,瞎了这上好的脸蛋。”
偏头躲开的她的手,“姑姑,这次我没工夫跟你叙旧,上次说的交易,我今天来跟你做,我要走,帮我拦住其他人,不需要很长时间,只要把我的地点藏起来就好。”
“你确定?”赵有画一反常态的沉默,突然抬头盯着长生,“你知不知道…额…”
“我知道后果,可我不想在连累太多的人,这件事情是我最后拜托你的事,至于交换,这个给你,日后对你有利无害,我走了。”
那个时候姑姑明明是想说什么,但是为什么会突然吐血呢。
眼前出现一只来回乱晃的手,长生回神,“啊,怎么了?”
“想什么呢?表情那么凝重。”言亚偏头,“然后你的交易东西是什么?”
晃了晃光秃秃的手指,上面那个可以誉为同行之王,能调遣伙计的扳指已经不见了,“那个戒指在我手里已经失去了它的价值,我赵家败落谁还会听它的调遣,全部都想方设法的要抢走,放在姑姑那里就不一样了,她等于又多了一张王牌不说,爸爸和我用过的东西也能留个念想儿。”
从小到大虽然赵有画没少捉弄她,但是同样对她的那份感情长生也一样没有忘。
“那个戒指的威力真的这么大?”季夏摆弄着手上另一只扳指,“早知道之前就应该拿出去试试。”
“以前的力量可能不是这么大,但是从今天起就是了。”言亚笑着看长生。
没错,这戒指一共有三个,分别落在三个最大的龙头身上,赵季言三家,现在季叔的扳指在季夏的身上,而季夏和他关系破裂,言家的那枚一直在言亚那里,言亚和言家脱离了关系,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都带走了这枚戒指。
也就是说赵有画手上的这枚成了唯一的一枚,物以稀为贵,无论是宝物还是废铁。
这些年两地周转,风口浪尖,即使在火车上她也能睡的很熟,再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呆呆的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黑暗,长生脑袋放空。
以往的画面从脑海里幻灯片般一闪而逝,这么多年过去了,到底是什么支撑她坚持下来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都要结束了,摸着脖子里舍利和钥匙,轻轻叹了一口气。
“丫头,醒了。”
“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