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吴学究和张参谋也顺着锚缆爬上来后不久,甲板上的八台投石炮就因韩襄阳他们触发机关给击发出去,巨大的铁弹打在四周的山壁上顿时飞沙走石,让铁弹砸开的巨大破口顷刻间有大量的河水涌了进来,几个入口全泡在了水里,水现在还在慢慢的上涨,没了退路这次真是不想死都难。
看到退路早就没了,柴隐川和王温江更是没有顾虑,放开手脚等着大干一场,张参谋也跟上说:“那是什么东西!现在我们怎么办!”
两人那去管他,只等着铜甲尸王现身,主楼内‘呯呤嗙啷’一阵乱响,铜甲尸已撞破大门冲到了两人面前,铜甲尸身上还留着给**炸的破洞,只是没有再流黑色的液体,而且看它伤口处还长出了不少肉芽,它居然在愈合难道真是不死之身吗!!?
铜甲尸王见到仇人哪有什么客气,朝两人就扑了过来柴隐川侧身一闪,抽出一叠黄符蓄势就要打去,王温江也蓄力用左手向铜甲尸面门插去,想废掉铜甲尸的一双招子,两人一前一侧这下合击眼看就要得手,电光火石间铜甲尸来了个旱地拔葱,从两人之间跃了过去,扑向远处的张参谋。
张参谋那肯轻易就范,提起冲锋枪就扫射,点303口径的‘开花’达姆弹打在铜甲尸的身上,也只打飞几块甲片而已,铜甲尸王已窜到跟前张口就要咬去,就在这个当口一道寒光射向铜甲尸王后背。
铜甲尸王根本就没有闪避的意思,一口狠狠的咬在张参谋的肩上,可怜张参谋开大了嘴巴,想叫但却半个字都没喊出来就玩完了。
同时一柄钢戟也深深的刺进铜甲尸的后背。看到这柄钢戟,柴隐川和王温江都大吃一惊,朝钢戟飞来的方向看去,一个人立在‘烈女墙’上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人正是韩襄阳。
原来刚才船身摇晃的时候韩襄阳和铜甲尸一起翻到了船的一边,也是韩襄阳命不该绝,他们正好撞倒被铜甲尸打飞的青铜棺盖上,铜甲尸像是对这个棺盖颇为顾忌,放开韩襄阳后就向闪到了一边。
**这时也爆炸了,韩襄阳幸好躲在棺盖中才幸免,但爆炸的冲击力却把棺盖倒扣下来,要不是有这柄刚好滑落下来的钢戟卡住一角,韩襄阳还真不定能出得来,而后韩襄阳在船底炸出了个口子想出去,谁知道大量的水涌了进来,韩襄阳也得已游出升天,上船后用弩炮击发钢戟这才发生了刚才那幕。
柴隐川和王温江看到韩襄阳还活着都是大喜过望,了解缘由后,柴隐川一拍大腿懊恼道:“我真是糊涂啊!棺盖内定有克制尸变的法宝,我们触动了机关后法宝移了位,这铜甲尸才起的尸!哎!错过了!”
再看铜甲尸放下生死不明的张参谋,双手拼命的想去抓背上的鉄戟。柴隐川说道:“大哥!以前我听你说过,你在研究人体经络穴位在一天十二个时辰的强弱变化是吗!?”
韩襄阳不知道他现在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答道:“是的!这个方法好比说是,人头顶的百会穴本来就是阳气最旺的,要是在一天阳气最盛的正午时施以针灸治疗效果最好,别的时间效果稍差诸如之类的,这个方法就叫《子午流注法》。
柴隐川点了点头又掐指算了下,说:“现在是寅时!人全身最旺的穴道有哪些!快告诉我!”
韩襄阳也算了下说:“头顶的囱会、四神聪、前胸的天突、鸠尾,左臂的中泉、劳宫,右手的天井、会宗…。。”韩襄阳一共说了三十六的穴位。
柴隐川听罢,掏出一面小黄旗,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道符,然后在韩襄阳所说的穴位上扎了下去,被扎破的穴道顿时血流如注。
柴隐川立即做了个翻天手印,念道:“天精真元,暮引三清,神君合合,驭鬼万千,一请天宫仙君二请云游散仙,再请本门第五十三代先师毛云飞上身,助我降妖除魔,急急如律令!”念罢右脚用力踏地,背上的青铜饕餮纹护身长剑也应声飞起。
接住长剑的柴隐川,此刻眼神迷离来回挪着步子,韩襄阳紧张道:“老二是不是失血过多要休克了!”说着就要过去扶。
王温江拦着了韩襄阳说:“大哥别过去,照我看来这是茅山秘术‘请神上身’也就俗称的‘神打’,这可是一门禁术啊!看来老二是豁出去了!”
柴隐川又晃了一阵后,身子一抖双目圆瞪朝铜甲尸王杀去,铜甲尸看到有人杀过来,虎躯一振也迎了上来。柴隐川一剑刺向铜甲尸的胸口,铜甲尸中门大开但没有要护的样子,双手朝柴隐川的脖子抓去。
柴隐川这剑正好刺到铜甲尸的护心镜上,剑刺穿铜镜后贯穿了铜甲尸的身体。铜甲尸也掐住了柴隐川的脖子,铜甲尸手指上枯黄锋利的指甲竟然没能刺进皮肤,柴隐川这时已变成了铜皮铁骨。
柴隐川拔出长剑当头就向铜甲尸的天灵盖斩去,铜甲尸像是知道了厉害举起双手来挡,可这剑力道之大之强,不仅护臂铜甲被击个粉碎,就连铜甲尸的一条手臂也给削了下来。
铜甲尸吃了大亏就转向朝韩襄阳扑了过来,早已按耐多时的王温江见铜甲尸扑过来,也一猫腰从下往上四根指头插入铜甲尸的下腹,一把将肠子给抓了出来,拉住肠子都向后退拉去。
铜甲尸被自己的肠子扯着不能去抓韩襄阳,大手一挥竟然扯掉了自己肠子继续扑向韩襄阳,可韩襄阳早就不知去向,铜甲尸抬头一看原来韩襄阳已跳到了自己背上,韩襄阳抓住钢戟后又狠狠的刺了下去。
铜甲尸连吃大亏变得几近疯狂,拼命的摇晃着身子想摔开韩襄阳,就在这个时候船身猛烈倾斜,眼看就要翻覆韩襄阳大喊道:“快把铁锚拉起来!要不然船就要翻了!”
一旁躲着的吴学究看终于有自己能帮的上忙的地方,赶忙朝收锚的升降木盘跑去,可自己根本转不动,王温江也冲过去帮忙后才勉强可以转动。铜甲尸王也因为倾斜一头撞到了船舷上,韩襄阳更是被摔了出去,要不是抓着钢戟恐怕早就掉下水了。
柴隐川借着船倾斜之际一跃而下,用长剑钉进了铜甲尸王的眉心,铜甲尸用仅剩的一只手死死握住了剑刃,柴隐川腾出左手握住剑刃抹了一把,一股鲜血顺着剑身流了下去,鲜红的血液随着剑身的纹路流动,勾勒出一道道奇怪的图案,古铜色的剑身瞬时变得通红,仿佛就要溶化了一般。
接着一声巨大的声响,传到了还挂在外面的韩襄阳耳里,像是什么东西被炸裂了一般。韩襄阳立刻抬头看去,就见铜甲尸胸部以上的部分完全被炸开了,看来是死透了。
再看浑身是血的柴隐川此时可能是虚脱了,两眼一翻向后倒去。韩襄阳爬上去看不省人事的柴隐川,叫了几声后柴隐川才慢慢睁开眼睛问道:“大哥!铜甲尸怎么样了!死了吗!?”
韩襄阳边帮他止血边用力的点点头,并让他不要浪费力气说话,可柴隐川还是接着说:“大哥!我这里有样东西要托付给你!你收好了!等出到外面才可以打开来看!”说罢从怀里拿出个樟木盒子。
韩襄阳抹了一把眼泪接过盒子说:“你就别在说话了,东西我先保管!出去后还给你!”柴隐川笑了笑又昏死过去。
王温江冲韩襄阳喊道:“大哥,要是老二没什么事!你就过来帮帮忙!我们也快要歇菜了!”
三人好不容易才把铁锚拉上来船终于恢复了平衡,这才发现用来固定的卡栓居然没了,王温江干笑道:“前面上来时图省事给我一手劈掉了!”
韩襄阳怒道:“那你们先顶着,我去找东西来卡住!”可一转身就看到,早该归西的张参谋正一脸狰狞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柴隐川。
韩襄阳吼道:“姓张的!你想干什么!!”张参谋像是根本没听见一样,还拿起了手雷拉开了保险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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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5章 身死人灭,受人所托
看到大事不妙韩襄阳飞起一脚把张参谋踹飞老远,而张参谋手里的手雷也滚到了堆放檑石铁刺的木箱旁,巨大的爆炸混杂着檑石铁刺等物,向四处飞散,有几颗更是打翻了船上的铜灯油壶,大火立即弥漫开来。
韩襄阳正想上去要弄死张参谋,就听到王温江的喊声“大哥!别管他!快来看看吴老头!”
韩襄阳过去一看也是眉头一紧,吴学究被一块碎木刺进了腹部,一脸苍白的说:“我是不行了!你们快走!这里我撑着!告诉我女儿说我不能去美国找她了,让她多保重!别让她知道我死了!继续给她写信,就说我要在国内搞研究!”
王温江握着吴学究的手道:“恩!一定!”站起身来对韩襄阳摆摆手小声道:“别再说什么了!让他死得有尊严些!刚才我看过了主桅杆快顶到穹顶了,你赶快爬上去炸个口子,我反打盗洞出去!快!没时间了!”
韩襄阳身上剩下的**,也只够在洞顶上开出个两米见方的口子,王温江就在这个口子里用精钢铲在坚硬的岩壁上,争分夺秒的开始打起z字行盗洞来,韩襄阳背上柴隐川又冲奄奄一息的吴学究点了点头,然后就爬上了主桅。快到洞口时船身已经倾斜得很严重了,王温江从盗洞内探出手来拉韩襄阳,正要进去韩襄阳觉得身下一沉,低头一看原来又是那个该死的张参谋,不知他什么时候也跟了上来,正死死拽住柴隐川的脚。
张参谋的脸上泛着诡异的笑容,加上布满黑色血管脸更显得狰狞恐怖,韩襄阳正要去踹他,脚下突然一空,楼船已经侧翻了。
王温江在上面大叫道:“大哥快把他踹下去啊!我的手要断啦!”
这个道理韩襄阳自然明白,但是张参谋抓的是柴隐川的脚,自己是想踹也踹不到,就在这个时候背上的柴隐川在耳边虚弱道:“大哥!…。。”
韩襄阳只听清“大哥”这两个字,就觉得肩头一松柴隐川已掉了下去,看着陨落的柴隐川,韩襄阳更是肝肠寸断的哭嚎起来,肩头虽然轻松了心头却承重无比。
王温江也悲愤不已,用力的一拳砸在洞壁上,顿时皮开肉绽鲜血直流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减轻心中的痛,把韩襄阳拉上来后两人都一言不发,呆坐了好一阵,王温江开口道:“大…哥!我和你一样难受!但是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二哥也希望我们这样不是吗!”
韩襄阳听罢发狂的拳头像雨点般就打在王温江身上,王温江不躲闪也不还手就这么默默的承受着,两人就用这样畸形的方式来减轻自己的痛苦。
在盗洞里爬行了整整三天,出了盗洞时已经是黄昏了,王温江低着头说:“大哥!我知道你难受!我也不多说什么!但是二哥要是有什么心愿没有完成的话,我一定办到!你告诉我!”
韩襄阳整个人早已垮了,喃喃道:“什么心愿!你说吧!我自己会去办!”
见韩襄阳答非所问像丢了魂一样,轻叹一声:“大哥!你当振作些才是啊!二哥……掉下去前不是对你说了什么话吗!我没听清,但想必也是他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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