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毛陵认可,我当下接着说:“那么我们再假设,这神秘人物的动机和目的,也不外乎两种可能,第一种、素未平生路过此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第二种、我们认识彼此,但出于某种原因,不便现身相告!至于何大哥,我想他可能和那个神秘人在一起,毕竟如果这里出现了什么何大哥都对付不了的存在,那我们几个也不会安然无恙。你看呢?”
毛陵点头道:“嗯,首先第一种可能可以否定,就算是路见不平,救了人不愿留名,一走了之就好,何必还送个名贵的物件,第二种最有可能!”
我也点头回应他:“我也是这样想,但是需要你客观的判断,才能证实我的想法,既然我们达成一致,那我们就来猜猜,这号神秘人物会是谁,并且他又有这个能力做到!”
“你们说会不会,是曹基那小子干的?”说话是韩襄阳,原来他也醒过来了。
我见他醒来,也是一喜,回道:“不可能是他,前面的那个黑色怪人九成九就是曹基,他那一口烂牙,我还是认得的,再说了,他早就被踩得一命呜呼了,那会是他?陌陌你说是吧?”说罢看向楚离陌。
我下意识地想起当时离我最近的一个目睹者,却不想楚离陌也是醒了过来,她脸色一沉,喃喃的说:“嗯嗯,当时那个怪人的确是一命呜呼了。”
我突然感到一丝凛冽的目光,回头一看是毛陵神色怪异地看着我,我眼见自己说漏了嘴,暗暗叫苦,印帕辰幼潘担骸懊辏颐墙幼鸥詹诺姆治觯胰鲜兜娜酥校挥辛礁鋈四馨斓秸饧拢撬嵌疾豢赡苷庋觯 �
毛陵回道:“你先别管可不可能,就凭直觉,我们一二三,同时说出这个人的名字!”
再数过三声之后,毛陵和我都说出了同一个名字“马丹娜”,我之所以说是柴隐川。那是因为要是何应求的话,不会不等大家醒来,就一走了之的。
伊毛陵对何应求的了解,即便何应求有事要办,有留下物件的时间,也定会留下记号或者书信之类的说明原由,这点我和毛陵是相当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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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6章 渐露的真相
对于马丹娜这个名字,只要想起我就会伤心难过,要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抓不住将臣,要不是因为我,我们更不会遇上那个周家那档子事情,更不会下到那个神秘的九曲龙形墓里…一路来也和毛陵细说过,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如何讲。
既然说了,也只能说:“丹娜是你吗?那你为什么不肯来见我?”
毛陵淡淡的说:“我们修行之人,讲的是个缘字,一切由缘生也由缘灭,凡事都不强求!”
说着毛陵拿出一把精钢折扇,想必这是他的法器,自顾自地说:“以往,我们南毛北马的年轻一辈每年都会聚会一次,在所有人中,我、师哥、丹娜三个人关系最好,我们常做的事情就是给对方批命,因为批命是不能给自己批的。但我们是不会把结果告诉对方的。前一阵子正好有一次给丹娜批一次命,现在想来正好是你失踪的那些日子,她寄给我信中,多出个生辰八字,说这是她的位挚友,要我给推算,后来我算出,丹娜和那个人,竟有着不世的纠葛,但具体是什么,我却看不透。”
楚离陌顿了顿,看了看我,接着说:“我先已灵龟甲掷钱问卦,得了个上坎下离,主日月不明、清浊不分,水火相冲的凶卦,但水火虽然相冲,但也互克,我又用玉算合着八字大批,他们两个的八字,命格都主火,不利西北,但虽有凶险,不过暗含否极泰来,却不是绝卦之象。”
我突然是有些感动了!对于丹娜,实际上我内心里不知她对我如何的,平时倒是我一死皮赖脸地黏着她,她也是不恼。如今想来,她替我x的心,也真是不到少处…
毛陵接着道:“当时那个八字,该是你的吧!虽然我不知道日后会遇到什么事,但是这件事一定是非同小可,照前面的分析,我肯定救我们的就是丹娜,她定然有什么原因不便相认,而这虎符又十分重要,自己不便带在身上,只能托付给她最信任的人。”
我本想说,要真是柴隐川的话,来都来了,为什么不相认呢!但是,突然想到,要是站在马丹娜的角度,来看这件事的话,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想来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马丹娜可能被什么厉害的存在盯上了,为了不牵连我,才不能现身相认的,而何应求可能早就看破了这一点,这下子也是追随丹娜而去。这下想着,心里倒是安心了许多,毕竟丹娜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丹娜呀!丹娜,要是相认了,我秦阳绝对不肯,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不,我一定不会…
但是反过来一想,以马丹娜的本事,马家的势力,又会是什么人或事,能把他逼到这个份上呢?要是这样,那对方定然是极厉害的角色,马丹娜也没把握对付得了,或许她根本就不想惊动家族的势力,马丹娜应该是和对方共同在争夺着某一样东西,自己手上的护符可能就是其中关键。
如果说这个对头,是从九曲龙形墓事件之后才得到某种线索的,这个可能性很大,之后他一定是又发现了什么秘密,只身追查直到蜀中,从石达开的墓葬发现了什么,联系上了韩襄阳。
想通这点,我赶忙问:“小毛子!我们是不是要去帮丹娜啊?”
毛陵摇了摇头说:“要是我们能帮上忙!丹娜早就叫上我们了,我们出现搞不好还会拖累她,目前看来丹娜的对头也奈何不了她,现在又有师哥帮忙,我们只要保管好,她托付的东西就好,到时候丹娜和师哥自然会出现的。”
我一想觉得也是,就没多说什么,只是把虎符一分为二,自己和毛陵各拿半只,要是出了意外,也不至于被人一网打尽,对于这个提议毛陵也是同意的。
我又翻看这手里的虎符,心想:要是在古时候,这东西兴许有用,可现在充其量就是个古董,这东西难道还有其他妙用!?
毛陵见我在想着心事,以为是我还想着马丹娜的事,便指了指是被毁的石匾,说:“面对这块代表害人门派的牌匾,丹娜和师兄那有不毁掉的道理,旁人谁又怎会如此做呢?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说明丹娜就在我们身边,我们一定会有重逢的那一天的。”
几人恢复了气力后,就开始想办法离开这里,只是陈平安一直昏睡,不管用什么办法,也不能让他苏醒过来,我本想冒险再进观中,想找找有什么可用的东西,可进到大殿后面的石廊,发现入口,竟然被一块断龙石给封死了。
看着眼前的断龙石,我知道这可能是丹娜他们做的。可之前的人为什么没放下呢!?想来这道观原先定是出了什么变故,里面的人并不是搬走了,而是全死在了里面,不然这断龙石早就放下了,那也轮不到自己有这一场经历。
从墙上的石缝出来时,看着手里的藤蔓,想到我可以用这些来扎个木筏啊!木头大可就地取材,第一次进来时,其实自己就有这个念头了,可是因为大伙的催促把这事给忘了。
想来曹基他们来时,一定是把竹筏给拆解了,他们既然有这破釜沉舟的决心,要是用在正道上,也不至于落得这么个下场。
打定主意后,我和便爬上大树取材,好在有乌金宝刀在手,砍些粗大的树枝倒也轻松。不过毛陵的那把折扇似乎一点也不逊色这乌金宝刀。
做好筏子后,众人把门前两座,纯金灯台也给砸了下来一并带走,一路出来都没见族长和大伙,一行人又急忙赶回了陈家村。
回到村子后看到大家果然都在,都忙着在村子里收拾东西,我和村长找到族长后,编了个谎说没有找到曹基,看来他们一伙是得了金子,然后就不知跑到哪享福去了。韩大哥是这个村子里的英雄一样人物,又有他的作证,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
这个谎话,也是我们大家他们一起,共同商议得出的结果,这样可以免去一些不必要麻烦。
韩襄阳又叫族长拿出,最先找到的黄金灯台,三坐灯台加起来有百十来斤的黄金,用来贿赂上官,说要放了陈家村百姓一条活路,应该不难。事情办得出乎意料的顺利,呵,这些跗骨之蛆,想来再历朝历代都是有的,党国的怕是气数已尽,蹦跶不了几年了。忽然又想起后世严查贪官的事情,查了那么多“大老虎”。拍死了那么多“小苍蝇”,与我们小老百姓又何干?房价照样飚,物价照样涨…所以一件事要是不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做再多的秀也是枉然的,换汤不换药?有何用?
最让大家担心的还是陈平安,自从回后来就没醒过,连省城的大夫也是束手无策,只得出个嗜睡症的诊断;目前只能靠打吊瓶来补充营养。
付了一大笔住院费,陈孝忠夫妇也留下照料,韩襄阳回了马家的分舵,那楚离陌等到了韩襄阳也回了江西老家。这丫头生的这么水灵,分别的时候,我们的韩大哥那个纠结呀?可是有些事真的是不能强求的,不属于你的,你强求又如何?
我和毛陵走在成都的街上,还好这个地方还没有把战火波及到,但那种紧张的形势还是埋藏在每个人的心里,我想起在炼丹室中,陈平安的奇怪表现,对毛陵说:“,你说平安这样的症状,会不会和炼丹室中的壁画有关?”
这个问题,算是把毛陵问住了,毛陵对这样的症状,也没有半点头绪,只是说已经帮陈平安卜了一卦,卦象所示陈平安福源深厚,由此料想他应该会逢凶化吉的,叫我不必太过担心。
我又说道:“在我中了丹毒后,拿着乌金刀的时候,我看见了奇怪的景象,到现在都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真的。。”我又将看到黑气被刀吸附和鬼脸丛丛的情形说了一遍。
我才想起,自己偷吃不搽嘴,打了个哈哈,让毛陵不要太计较细枝末节,赶快给自己说道说道,其中的奥妙。
毛陵一脸鄙夷地说:“算啦!我一世英名差点毁在你的手里!刚才你说的事,在我看来可能是这样,那丹药恐怕不是修仙养生用的,而是激发动物原始本能的药物,但是里面定混杂有蛊毒和千尸油。”
“我x,感情这事春药呀?”难道春药会让人变得男女通吃?嘻嘻…这也太…我心里这么寻思着,不过听毛陵说丹药泥里有蛊毒和尸油,我喉头发酸,又一阵呕吐,要是真像以前老人说得那样,中了蛊的人会吐出蛆虫。要真是这样,我觉得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毛陵用手给我替我拍了拍背,笑道:“你还真是逗!你放心!要是你真的中了蛊毒还能活到现在吗!”
见我好了一点,毛陵又接着说:“你说散发在身上的黑气,就该是怨尸煞气,要不是有乌金刀吞噬尸毒邪气,你早就被尸气冲体,变得像曹基一样,成了行尸走肉了!这乌金刀本就辟邪煞刃,有它也是你的造化了!”
“我最大的造化就是遇到了丹娜,遇到了你们。”现在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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