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待了七、八个小时,也是时候下来休息一下了,村子没有旅馆也没饭店,只有个小杂货店。
在小杂货店简单吃了碗面条,我便向老板打听‘岗子寨’,老板听到我要进寨子,坐到我身边为难的说,年前发了一次山洪,路给冲毁了,还说我这大吉普肯定过不去。
我笑了一下,心想纳兰雪孝敬我这辆吉普,性能仅次于军用悍马,逢山过山、遇水涉水。要不我能这么胆大敢一个人开车进山吗!
当我看到塌方的路面时,也傻眼了!这是我第一次见识到山洪的威力,路上可不是一滩乱石,这简直就是从山里又冲出一座山来!
山边的小路都看不到了,泥土和大石还将山脚下的一条小河,都填了一多半。
我回到小杂货店时,看到老板面前摆着两个酒杯,他正在自斟自饮,见我回头,老板又将另一个杯子斟满。
我也不客气,拿过来一口就干了,酒一入口,便觉得这不是一般的‘农家乐’,我赶紧给让老板给我满上。
品了一下道:“老板,这酒可真醇,给我打两斤带走!”
老板乐道:“走!小同志,你怎么走啊!?”
我叹气道:“原路回去,再绕下路呗!你别管啦!赶紧给我打两斤‘土茅台’!”
老板又给我满了一杯道:“小同志,这酒是我自酿的,不卖就留着自个喝,你也用不着绕路,要是信得过我,就把车子放在我这,明天一早,等外面的人给沿河下游的人送生活品,我让他们捎上你就是了!”
我问道:“老板,你自酿了多少酒啊?”
第二天早上,差多十点上游才飘下了四条竹筏,筏子上还用网子固定着不少东西。这些人来到小杂货店,放下些东西。
老板昨晚和我喝不少,此时顶着个红鼻头,一边接货一边介绍我,并安排我跟他们走。
竹筏和船不一样,可以说这是惟一漏水又不会沉的水上交通工具,我坐上去后问撑船的师傅,为什么不用橡皮艇呢!?但他没有回答我。
等过了塌方处的河段后没多久,河水变得很湍急,而且河底还有不少锋利的怪石,我已经听到从筏子底下,听到很多次和石头碰撞的声音,难怪他们不用皮划艇还运货!
但我关心的不是这个,只要这筏子不翻就行,我紧紧的抓着用来罩着货物的网绳,深怕一个不小心给掉到河水里,而金刚也是死死抓住我的背囊,也怕得要命。
撑船的师傅看出我不会水,也尽其所能的稳住船身,好在比较急的那一段平安度过。
“小伙子!可以睁开眼睛啦!没事啦!”撑船的师傅叫我道。
我睁开眼睛,立刻被眼前的美丽的景色所迷住,前方是河湾处有一个沙角。
而这里的河水平缓,且清澈见底,水下光滑的石头和腐朽的木桩,也是一目了然。偶然游过的几尾小鱼,让这个河湾显得安静祥和。
由鹅卵石冲刷形成的沙洲,虽然沙子很粗,但结晶沙粒在阳光折射出的五彩光斑,加上河水泛起的细小水珠,所形成的彩虹就更是漂亮。
中午我们就在沙角停下来吃午饭,我看他们没有带炊具,以为是要吃干粮了,但没想到他们拿过几节竹筒。
然后将米和腊肉放进去,再用荷叶封口,又挖了个沙坑将竹筒埋进去,然后在上面架上柴火开始烧。
这又是少数民族智慧的产物‘竹筒饭’,等破开竹筒后夹杂着腌肉的肉香,和荷叶淡雅清香的白米饭,闻起来便管不住嘴。
我拿出从台湾带回来的‘汾酒’,还有上好的中华烟,和几位船老大分享,这烟酒文化的社交礼仪,用起来是屡试不爽的。
本書首发于看書罓
。。。
 ;。。。 ; ;
第0225章 荒村老店
一顿饭下来我和四位船老大,已经混得很熟悉,我和他们说我其实也是一位船长,还独自一人驾船横穿台湾海峡。
那几位船老大脸上写满了不信,说我在小河里都吓成这样,要是到了海上还不得吓死!我也只能“呵呵”了。
就这样我们一路说笑,一边沿河道给村子派货。我问船老大他们干这行多久啦?他们说都有二十几年了。
这里陆路不好走,都是用筏子来送货的,在没有货物派送时,平时也做发排捕鱼的生计。
听到他们的捕鱼方式时,我也很是好奇,他们捕鱼一不垂钓、二不撒网,而是用‘鸬鹚’,这种长嘴的鸟类,是捕鱼的高手。
只要在放鸬鹚下水捕鱼前,在它脖子套上个绳圈,来避免它抓到鱼后自己吞食,等鸬鹚上了竹排,再从它嘴里将鱼取取下来,这种捕鱼方式之奇可谓一绝啊!
我是在电视上见过有人养‘乌鬼’来捕鱼,只是没能亲自尝试过这种有趣的捕鱼方式,而感到遗憾!
现在听船老大这么说,便让他们下次捕鱼时也带上我,船老大们也爽快的答应下来。
说回眼前,因为年前路给山洪毁了,所以船老大最近都忙于四处送货,我的行程却因此而拖慢了很多,原定是六点左右到下个镇子,在转汽车到岗子寨,可现在才过了一半的路程。
这个时节本来就是昼短夜长,不到五点天就开始黑了,船老大们将竹筏栓在岸上的树上,生火准备在岸边休息一晚。
我皱眉道:“今晚就在这过夜啊!附近没有地方住宿吗?”
其中一个船老大说:“随便对付一晚就算了,难道要住鬼店吗!”
另一个船老大打住他,道:“晚上别说这些,早点睡!”
看他们听到鬼店这个词,都面露惊恐之色,就知道里面一定有故事,便悄悄来到那个说鬼店的船老大身边。
我小声问道:“什么鬼店啊!说来听听!不听我睡不着啊!”
其实这个船老大,也是个藏不住话的人,见我问他,马上将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在我们靠岸的地方,向里走五里地,有座‘青瓦坡’,在山坡上有一个很小的村子,就十来户人,但就在四十多年前,却一夜之间全死光了。
有人说是村民都被野兽给吃光了,因为村子里家家都门户大开,而且满屋子都是血迹,但没有发现村民的尸体。
后来这个村子便荒废了,就在人们就快忘了那个废村的时候,却有一对外乡夫妇去到那个村子里,还将整个村子改成了饭庄和旅馆。
但好景不长,旅馆开张一年后,便出了怪事,原先没有房客的房间,半夜油灯会自己亮起来,进去又没有看到人。
最后更恐怖的事就是,有人还看到以前,曾住在这里的村民又回来了,还回到自已以前住的房子里。再后来就没有人敢去住了。
我又问那对开店的夫妻怎么样了?但船老大摇头说不清楚,那时他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大人们都很忌讳这种事,都不会说起鬼店,这些故事也是船老大成人后,自己问出来的。
这时船老大见我已经背上行囊,问道:“小老弟,你要上哪去?”
我笑道:“去抓鬼啊!我可是天师啊!”
船老大立刻紧张道:“你就别闹了!你还说你是船长呢!前面要是你落水我们还能救你,要是你去惹不干净的东西,没人可以帮你!”
我笑道:“要真的有鬼,该担心是它们,明天一早我就回来啦!我可睡不了这么湿气重的地方!”
我向山林里上走的时候,那船老大还追了我一段,但见我进了竹林,便没敢再追上来。
说实话我还真没见过所谓的鬼,僵尸、降尸、神兽、妖兽是见得多了,那种飘来飘去,青面獠牙舌头长长的东西,还真没见识过。
再说我根本不相信,那个农家山庄真有鬼,从岸边没走多远便进入了一大片竹海之中,高高的竹子杆头被竹叶压弯,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只只巨大的手掌,正朝我缓缓招手。
这片竹林没有路,坚硬粗大的冬笋又生得到处都是,看起就像这地上生满厉鬼的尖牙。
为了避过这些乱生的竹笋和竹枝,又花了不少时间才走上陡坡,上了坡顶,便看到隐逸在竹林空地里,建造在大片鹅卵石上的村子。
但这个村子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这些房子并不建在地上的,准确的说是应该是架在地面上的,我好像是听说过,有些少数民族的建筑风格是这样的。
用几根粗大竹子绑在一起在根基,搭成高架再在上面建房子,这种建造方式好像是叫‘竹楼’,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防潮,更重要的防一些毒虫。
但这十几间房子都破败的很严重,有的就剩下一个空架子,毕竟都几十年了,本来还想能找间破屋睡一晚的。
想想又好笑!浪费了大半晚的时间,还是白忙一场!抬头看看明亮的夜空,北斗七星今晚也格外耀眼,这里会有鬼?那才有鬼呢!
正打算转身回去,却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直吹得竹影乱摆,“唦唦”作响,原本明亮的夜空也暗了下来。
邪门!在那几座破败的房子中间,竹子茂密的地方,好像还有一间完好的竹楼,要不是风把竹子吹得摆动,还真的是容易看走眼。
走过去的时候,又发觉有点不对,这竹楼的顶上的茅草,好像还是刚搭上去的。
走上‘咯吱’作响的竹梯,感到着这做梯子的竹子,还很有韧性不像是老竹,我警觉的打开了装‘暴君’的筒子。
现在这个情况,要是等下推开门,里面有一群人在喝酒打牌,我也不会奇怪!
推开门时,我也准备好镇鬼符了,但房子里面的景象,又把我看得一愣,四处都挂满了蛛网,破败的桌椅,蒙尘的家具,依然一副破败局面。
我摸了把竹桌上的灰,从厚度来最近好像还有人来过,这竹楼所有的窗户都是撑窗,我从地上捡起根棍子,将窗子撑开,四周都被竹子遮挡,月光根本照不进来。
我打开台式冷光灯,开始打扫出一片地方来放睡袋,挡在睡袋里一时也睡不着,看着屋顶发呆。
我注意到房顶上有个东西还微微晃动,那是一个用丝竹做的风铃,现在从窗外有微风吹进来,风铃相互碰撞发出‘哒哒’的响声。
风铃是引鬼的媒介之一,反正就算真有厉鬼,也近不了我的身,但这风铃发出的声响,不是很有助睡眠。
给这‘哒哒’声闹得我的睡意已经消失,便拿出手机翻看在台湾时拍的照片,来引瞌睡。
“咯吱、咯吱”的声音从问外传来,这是有人踩在竹梯所发出的声音,我一个激灵坐起身来,仔细去听门外的动静,可却又什么也听不到了!?
“他”也停下来啦?是不是也仔细听着屋里的动静,又或是已经在从竹子搭建的墙缝中,窥视着里面的动静!
四下出奇的安静,就连风铃这时也不响了,又过了一会还是没有动静,干�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