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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又说,你母亲过后也过来看过一次,知道我和她都死在里面,她的魂就在打开的那次出去了,说要回家看看孩子,找你奶奶报仇……,自己就留在这里,看着两具身体,希望有一天把自己和她合葬在一起,生前不能做夫妻,死后在一起。
父亲醒来后,发现自己泪流满面,想到奶奶自从祖父失踪后,一直坚持说父亲带走女人抛弃妻子,一直不让人提起祖父,自己却经常在菩萨面前祈祷,为了什么……;后来,父亲请人把两具尸体埋葬在那一起,入葬的那天,父亲发现刘大蕾脸色阴阴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一股绿莹莹的光。 。 想看书来
第八章 克夫克亲 梦为何物
合葬的那天夜里,听走路的人说,有两束很强的绿光围绕着那座坟萦绕,绿光下有两个黑影坐在坟头上,似乎是一男一女,在悄悄的说话。走夜路的人,当时还以为那家小伙子勾引女孩在说情话,仔细看,那两个黑影很模糊,弯月下,看不清。后来想到这是经常出鬼的坟场,没有特殊事,一般人走路都绕过这里,怎么可能是男女约会。要么是遇到鬼了,要么是……;走夜路的人知道看到了什么,赶紧点上烟,飞速远离坟场。据说鬼都怕真火,所以走夜路的人,都一边走一边含着烟。父亲后来到合葬的坟上去看了看,坟上布满猫一样爪痕的印记。
刘大蕾的父母记住道士的话,从不把刘大蕾向北的方向带。把道士走的时候给的绿色手镯每天戴在刘大蕾的身上,小的时候挂在脖间,大了以后戴在手上。不知道是绿色手镯的原因,还是什么原因,刘大蕾很健康,从小到大没有任何的病,打针吃药从没有过。胆子也比一般的女孩大,有时候一个人会跑到坟场去玩。山村的人就她的议论特别多说,她的命太硬,什么妖邪鬼怪都怕她,所以没病没灾,到了坟场都没有,长大,肯定是克夫克亲人的命,奶奶就是被她克死的,谁娶了她,谁倒霉。还有人说,她就是那个女子转世,看那双眼睛就知道,很像,来报复奶奶的……
父母对外人的议论,都是嗤之以鼻,没有根据的议论,谁也不会放在心上。刘大蕾很聪明,从小学一直到中学,成绩都是一流,成为山村方圆几十里第一个读书走出山里的人。当然,成为山里第一个读书出来的人,不是因为聪明,因为她们的老师也就最多高中的水平,以高中的水品,很难再山区那种环境下教育出一个大学生,真正的原因,刘大蕾无法对外人讲述。从没有梦,不知道梦为何物的刘大蕾,高考那几天晚上做了同样的梦,梦中一个看不清脸长相的女人,一直给自己讲课,讲的内容竟然在第二天的试卷上出现。所以很轻松的考上了大学。
大学对山里的人来说,那就是出了一个状元,刘大蕾的父母那段时间见到每个人都是高人一等。但刘大蕾上的大学,背离了道士“宁上南一千,不向北一天”的警告,大学在离她们家几千里之外的一个风光秀美的北方城市。
梦为何物?
这是刘大蕾从小就一直思考的问题,从小到大她从没有做过梦,不知道梦是何物,每次听到别人津津有味的说晚上做了什么好梦,梦到了什么好事,或者做了什么噩梦,只要听到有人提到梦,她都会在心里产生羡慕和向往,希望自己也能像他们一样,做一个实实在在的梦,哪怕是噩梦,自己也高兴。
梦对她来说很奢侈。
做个梦对她来说是可说不可得的宝藏。
自从高考那几天晚上的梦后,宝藏就变得不再奢侈,梦在每个夜间都会降临。但这个宝藏,让刘大蕾很不适应,只要一睡下,不管白天还是晚上,眼睛一闭上梦就准时来到,并且是同一个梦,如一个故事在自己脑海里一次一次的重演。
这个梦后来就如睡觉时用的枕头,想少都少不了,成为睡觉的附属品。后来,习以为常了,刘大蕾也就把那个梦作为自己睡觉的必需品,或者说把它作为点缀平静生活的浪花,对这个孜孜不倦跟随自己梦,梦里的内容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历历在脑海,想忘了也忘不了。
星星都睡觉了,弯钩般的残月也偷懒了,不知道躲进那块云层后面,睡着了,没有一丝的光。不时刮起的风,撞击黑暗中的物体发出狼嚎般尖叫后,叫声一起风骤然停止,只留下那尖叫声在黑夜如鬼魅一样飘荡,刺激着她的耳鼓。 。 想看书来
第九章 一边唱歌 一边跳舞
一间黑黑的小屋,孤单的屹立在一个树高林密的土丘下面,黑暗的水雾如烟慢慢的缭绕在小屋四周,从小屋的窗口钻出如萤火虫一样的光,丝丝的,在不时刮起的呼啦啦的夜风中似灭非灭不停的摇曳。
刘大蕾在黑夜中胆战心惊地行走,不知道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为何在这里,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寻找什么,但一个念头不知道何时灌进了她的思想,这是自己必来之所,没有选择,必须在黑夜中进入那间黑黑的小屋,才能遇到想要的那个东西,或者才能有一次做什么事的机遇。至于是什么东西,自己也不知道。
她必须在黑夜独自前行。
尽管小心翼翼,沙沙的脚步声还是惊起躲在路边树上的不知名的什么鸟,拍打着翅膀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伴着“哇、哇”的哭声从头顶飞过,声音似乌鸦。想到乌鸦出现,是伴随着不详之兆,刘大蕾有点害怕,用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不发出大的声音,同时在如墨般的黑暗中徒劳地睁大眼睛,紧张的到处张望,要发现什么,看到什么,一切是徒劳的,眼前只有黑暗,只有那黑屋和摇荡的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出来几只蝙蝠,在前面呼呼的飞,几次撞到脸上,冷冷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下起了点点小雨,丝丝的风夹带着一阵福尔马林和腐烂的气息,到处弥散,包围四周,侵入心肺。
在小雨中慢慢前行,终于站在小屋的前面。
那是一扇包上铁皮的木门,上面的锁锈迹斑斑,说明它已经封闭了很多年。刘大蕾鼓足了勇气,把手放到那扇门上,门上的冷气通过手迅速地遍袭全身。她打了一个寒战,一个从没有的寒战,寒战使他站立不稳,几乎在抖动中跌倒。正当她考虑如何打开锁,是否需要打开的时候,“吱呀”的响声突然响了起来。她紧张的后退了几步,这时那扇门在“吱呀”声中,如有人推动一样,慢慢的开了。
小屋里面微弱的光立即飘洒出来,同时浓烈的腐烂气息和血腥气息立即笼罩刘大蕾的全身。
刘大蕾看不清里面的一切,于是小心翼翼的踮起脚尖。扶着门慢慢向里面走。忽然,脚踩在一个软绵绵的物体上面,不是棉花,感觉是一个有温度有动作的生物,是什么,难道是……;刘大蕾忙拔回物体上面的脚。
哇,那个生物发出尖锐的叫声。同时顺着刘大蕾的腿向上爬,转眼间那个活动的物体撞过刘大蕾的胸部,爪或者什么锐利的抓过刘大蕾的手臂,穿过衣服,钻心的疼痛,进入肌肉。
刘大蕾尖叫一声,叫声恐怖的在夜间弥散。刘大蕾用力地甩掉那个物体,撞到不远的地面上,那个物体又尖叫一声,迅速向门外窜去。刘大蕾此刻不知道怎么已经坐在潮湿的地上。
借助微弱的灯光,惊魂未定的刘大蕾向外面望了过去,发现那是一只全身黑如重墨的猫,到了门外,爬到树上,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发出绿莹莹的光,盯着自己。
这时,小屋的灯光如跳舞一样不停的摇曳起来,光的周围萦绕着无数的光圈,光圈的中亚不断的变化着,跳动着。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在黄豆大小的光芒摇曳中出现,长如玩具木偶,身穿黄色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白色的高跟皮鞋,一边唱歌,一边跳舞。
女人慢慢变大,长大,后来变为和自己一样的大小。刘大蕾想看清楚,可是长发遮住了面部,怎么也看不清楚。忽然,女人的身体如陀螺一样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变为一颗头颅,停止在空中。
刘大蕾听到了自己心脏咚咚的撞击声,腿已近变软,身体慢慢的变冷。想跑,可是腿脚却如被无数双手紧紧的按在地上,哪怕伸展或者运动一下都无法进行。
头颅在摇曳的灯光里张开嘴,露出里面的森森白牙,叫着古怪的声音如一颗篮球飞速向自己驶来,到了自己前面不远处,头颅就自动停在空中,背对着自己。头颅上的一切清晰可以,荒乱如草的长发披散下来,头发上面如刚用一盆血泼洒过一样,如雨中屋沿上的水不停的向下滴,滴在地上,啪嗒,啪嗒……
第十章 死亡气息 可怕恶梦
刘大蕾想叫,张开嘴,喉咙却被什么东西紧紧卡住,无法出声,恐惧中只能不停的转动头,内心告诉自己这是梦,于是尽力想把自己的眼睛睁开,头摇动时摩擦枕头的声音自己清晰入耳,可是眼皮如被挂上几顿重的东西,怎么也睁不开来,这时候耳边就听见一个人或者什么动物的喘息,如一个人刚百米冲刺后喘息声很沉重,呼呼,呼呼,很实在,吹动自己耳边头发,丝丝的。
刘大蕾绝望的感到死亡的气息。
头颅忽然如夜间骤然惊起的猫头鹰,发出了奇异的声音,呜呜,呜呜……,喉咙如被堵住一样想哭而又无法畅快吐出只能断断续续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
过了一会,头颅发出的呜呜声变为一个女子的倾诉,说什么刘大蕾醒来后什么也记不起来。后来,头颅就如长了腿,在空中慢慢的在自己视野走远,走远,直至消失在黄豆大小的摇曳光芒中。
头颅消失的瞬间,刘大蕾就会发现那只黑如重墨的猫站在门口。刘大蕾心中不知道为何有这个念头,必须跟着这只猫。那只黑猫看了刘大蕾一眼,站起来掉头向背离小屋的方向一步一步从容的走去。刘大蕾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走过一座桥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天明时一样天空发出的泛白亮光,刘大蕾赶紧向亮光跑去,告诉自己到了亮光的地方,自己就有希望,到桥中央的时候,黑猫忽然不见了,桥也突然垮塌,整个人掉进河里……。
这时候,刘大蕾就会在大汗淋漓中惊醒过来。
每次平静后,刘大蕾看看自己周围,什么都没有。再仔细听,好象有梦中呜呜哭声在耳边仍然萦绕,再仔细听,好像那个哭声又消失了。
开始刘大蕾以为自己做了个噩梦,可是在连续几年,都是一直做这个梦,别的什么梦也没有做过,听到别人说在梦中梦到许多丰富多彩的内容,自己很羡慕,为什么自己都是这一个奇怪的梦。这跟一般的梦不太一样,一点儿也不模糊,就跟睁开眼睛时看到的一模一样,刘大蕾甚至怀疑在做梦的时候实际上自己是醒着的,也因为这个梦的频繁固执出现,而且每次内容都一摸一样,导致这个梦似乎不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