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榻之上那副欲拒还迎的羞态,心下登时一热。
萧别离二话不说,将百发狂龙和天地钟纳入囊中,闪身出屋。
郭映蓉还是戴着人皮面具,面无表情的坐在大厅,身后那个白衣女子一见他面,就把下巴朝向天,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看这个架势自己在想旖旎之事,人家似乎一点也没想
“冯小山见过姑娘。”萧别离干咳了两声:“不知姑娘此番前来,有何指教?”
郭映蓉微微低了低头,没有说话,那白衣女子倒说话了:“哼!明知故问!是不是很得意?!我家小姐是答应你们霸仙门的求亲了!”
“哦?!”萧别离虽然早有准备,这一声惊讶却还是有三分真实,照他估计,这应该是一件左磨右磨,没办法痛痛快快搞定的事情,这才几天功夫,怎么答应的这般爽快
“我们已经去见过冯门主了。”郭映蓉横竖就是不说话,就只有白衣女子在喋喋不休:“要先找你拿了男修心法回山门,再定婚期。”
萧别离犹豫了片刻,事情倒的确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在进行,但这般重要的事情,冯霸山居然没有派人来知会自己一声,就凭郭映蓉和一个丫鬟,这
自己倒是有心给,但若不问上一问,未免显得也太白痴了些。
“两位可有冯门主的信物?”萧别离摸了摸下巴:“此事事关重大,我需要确认。”
“怎么?”白衣女子双手叉腰,恨不得蹦穿屋顶:“你这是不相信我们了?!我们烈仙门是什么地方,我家小姐是何等身份,怎会青面白牙讹人?冯小山!你好大的胆子!”
“还请两位姑娘稍待,小山且去问过门主,即刻就来将心法如实相告。”萧别离不为所动,起身就待出门。
“不必了。”一个声音突然从屋外传了进来,正是冯霸山的声音:“她们说的,是真的。”
萧别离对着大步而入的冯霸山微微一礼:“门主。”
冯霸山点了点头,似笑非笑的看向兀自一言不发的郭映蓉:“其实,我已经给了映蓉整套心法,映蓉却还要来寻小山,可是怀疑我在心法之上做了手脚,想做对照?”
郭映蓉终于开口说话了,语气淡的像白水:“此事关系重大,映蓉不得不小心行事,请门主见谅。”
冯霸山微微一笑:“其实,想知道心法的真假,很简单。”他顿了一顿:“只要映蓉亲见小山从头至尾施展一次,一并实地解说,当可证实。”
萧别离右手一用力,险些把下巴上的胡子揪掉了!
啥啥?!
实地参观?!还要解说?!
这
是让俺演活春宫么?!
………【第一百六十一章 示范和再示范!】………
萧别离相信,即便是真正的冯小山在场,即便他脸皮的防御能力超过天地钟,他也不能无耻到开开心心的答应下来。
“不不不不!”萧别离使劲的摇头,几乎将下巴上的胡子甩飞了去:“这个断然不可,断然不可。”
冯霸山就好像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捏了捏下巴,若有所思的继续道:“当然,这个女修必须有习练双修心法的前提,以免小山还要分心教授,只可惜这满山习练这心法的女修,几天前已经走得一个不剩,现在来找,只怕要耽搁些时日。”
“我没有时间耽搁。”郭映蓉的声音很冷:“这该死的升魔门,居然偷袭我烈仙门的分坛,待我取了心法,立即就要回去和门主商议报复大计。即便满山的女修都走了,莫非你们霸仙门的女弟子之中,就没有在习练的人么?”
萧别离浑身一震!
得!总算知道元啸用的是什么法子了升魔门竟然主动偷袭烈仙门分坛!将本来置身事外的烈仙门也拖下了这趟浑水!
烈仙门主大怒之下,自然就想起了冯霸山的联盟大计,自然就会同意冯霸山的结盟
萧别离使劲揪了揪自己的脸,控制住脸上几乎就要露出的苦笑,这个法子的效率是高,但是元啸难道都不考虑后果的么?
在这个风口浪尖,还要给自己竖立如此大敌这岂非得不偿失?
他没有苦笑,冯霸山却苦笑了:“映蓉有所不知,为了充分让其他人利用资源,这段时间,我一直禁止本派女弟子习练该心法就算现在开始修炼,起码也得几日之后”
咳咳,这话说的可真好听,什么叫为了让其他人充分利用资源分明是为了抓住更多别派成员,分明是怕本派女弟子在这个节骨眼上占用了冯小山的时间
但是这个理由的确充分,郭映蓉沉默了半刻:“只要习练过女修心法的人就可以,是么?”
冯霸山点了点头:“但映蓉要印证这男修心法的真假,非得旁观不可。”
郭映蓉突然扭过头,望向正鼻子朝天的白衣女子。
冯霸山和萧别离一起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
三个人的目光一齐汇聚,让白衣女子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先狠狠瞪了一眼萧别离,随后看着郭映蓉,结结巴巴道:“小,小姐,你,你看着我,看着我,做,做什么”
“小环。”郭映蓉说得很慢,但很坚决:“我知道你正在修习这套心法。”
这个叫小环的白衣少女顿时吓得脸色比她的白裙还要白三分!
“我,我我,我是,是在修习,可,可可是这心法,这心法既然能拿到完,完整的,大可,大可找,找别人来,来试”这小环的如意算盘可真是打得极好,自从知道烈仙门准备和霸仙门结盟,能拿到完整心法,马上就开始修炼了,想着将来修习这心法的男修多了,总能找到个如意的。
把她打死三百一十八次,她也料不到事情会有这样的变化。
“小环,你也跟了我这么久,莫非我嫁人之后,你就不愿意再服侍我了么?”郭映蓉的声音渐渐越来越冷。
小环大骇,忙道:“怎,怎么可能!小姐待我恩重如山,不管小姐在哪里,小环都随伺左右!”
“此事关系重大,小山又不是外人,联盟既成,我早晚都是小山的妻子,待我嫁了去,他便也是你的主子,你想让我为难么?”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通房大丫鬟?
咳咳!
话说回来,这小环的姿色,也算勉勉强强好吧,还算不错就是,只是这脾气
冯霸山突然微微一笑,抱拳道:“我还有要事,不便久留,既然映蓉有了主意,待印证完真假,便等待你的回音。”
郭映蓉起身行礼:“烈仙门说一不二,印证完毕,这联盟之约既定。”
冯霸山哈哈一笑,飘然而去。
萧别离有些尴尬的瞅了一眼小环,正遇上她怒气冲冲的目光,当即咳嗽了一声。
“事不宜迟,早些印证完毕,我们还有要紧事。”郭映蓉主动对萧别离道:“请带路。”
“小姐不,不要”小环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方才的傲气早不知去了何处,郭映蓉却充耳不闻。
带路带路就带路!
萧别离很体贴的将两人带到郭映蓉从未来过的一间卧房,这间卧房最大的特色依旧是床很大!
小环的头低的几乎能挨到地,两只小手使劲的互相捏,捏的小手上请一道白一道,步履慢的像蜗牛的母亲。
郭映蓉关上房门,挥了挥手,似乎下了一个什么禁制,随手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方玉简,淡淡道:“你们可以开始了。”
小环哀求的望向郭映蓉,郭映蓉神色一正:“你想耽误烈仙门的大事么?”
小环终于放弃了最后的希望,狠狠的咬了咬牙,怒气冲冲的瞪住萧别离,很明显把所有的怒气都转到了他身上:“还愣着做什么!早开始早结束!”
这话多半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萧别离微微一笑:“小环姑娘说的是,小山恭敬不如从命。”说罢,上前一步,就要去解小环的衣衫,小环立时吓得向一边狂退两步,正退到那张无比宽阔的床边:“你你你走开!我我自己来”
呆头鹅一般愣在床边半晌,直到郭映蓉微微嗯了一声,小环才终于使劲握了握拳,脱了绣鞋,上了榻,背转身,窸窸窣窣的开始解衣带。
只是这个速度
郭映蓉似乎轻轻叹了一声,没有再催,萧别离摸了摸鼻子,扫了一眼郭映蓉,这种时刻,要是想不起和她的那一幕,那就不是男人。
只可惜,郭映蓉似乎并没有看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脱得再慢,也总有脱下的时候。
如白雾般的纱衣终于缓缓坠下,现出小环的肌肤来。立时将萧别离的注意吸引了去,没想到,没想到,这小丫头的皮肤,倒是
在夜明珠柔和的光辉下,现出小环身上雪白细腻如凝脂的肤色来,表面柔和光滑得好像丝缎那般,整个体型不壮亦不瘦。背后看去,腰肢纤细,胸臀丰满,挺直的大腿修长而饱满。整个身体焕发出一圈朦胧的年轻晕色。
小环的动作至此而至,萧别离吸了口气,缓步上前,此时可以清晰的看到,随着他步伐的靠近,小环身上起的一层一层鸡皮疙瘩!
待得某人的大手抚上她的香肩,小环浑身好一阵战栗,咬着牙低声道:“我我恨你!”
萧别离一窒,靠!干我屁事!又不是俺要求的!这小妮子还真是完全不明事理!要恼恼你家小姐去!
心下恼怒,顿时去了心下的那一丝怜意,双手齐上,开始肆无忌惮在她玲珑的浮凸抚摸起来。一边感受着手下那一寸寸娇嫩细滑玉肌雪肤,触手如丝绸般滑腻娇软,一边从身后稳稳地握住那一对娇挺的怒耸。
一边撩拨还不忘以一心求道的口气正气凛然道:“运行心法!”
小环百般无奈,只得默运起心法来。
萧别离一边运行心法,一边轻声讲解起来,郭映蓉有心隔得远些,无奈萧别离的声音太低,不得不上前几步,一边握住玉简,一边聆听,只不知何故,玉手有些微微发抖。
这龙氏玉经的阴阳之力本就是人性至道,两种互相吸引的力道随着身体的触碰已经开始了初级层次的交流,这种交流发乎本心,顿时令人心生舒适。
小环突然间就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全身玉肌雪肤已经不顾理智的反抗,在某人邪恶的撩拨下起了令人脸红耳赤、羞涩不堪的反应!这种感觉简直就是无可抵御!
没过多久,小环更羞骇地发现自己柔嫩鲜红的樱唇间竟然发出一声声令人羞涩地低吟,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羞涩不堪的反应变得越来越强烈起来。
萧别离运行心法,慢慢将小环放倒在床榻之上,抚摸着清纯少女那双修长纤美的雪白**,然后轻轻一分
小环丽靥羞红如火,樱唇轻哼细喘,当她发觉他想分开她紧夹的**时,本能地想反抗,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一双修长纤美的雪滑**却不听指挥地竟然听从了男人的魔掌!
正满心迷乱中,一具男性魁伟的身躯突然就重重的压将下来!蓦地,小环鼻息一膣,险些连呼吸都难以为继。
但这个过程,似乎一点也不痛苦。几番动作之后,小环就已经忘了正骑在她身体上的这个男人是怎样一个邪恶的魔头,一个她多么厌恶的男人。
满心迷醉在那一阵阵**之中,并随着某人的动作忘情地热烈地回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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