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二零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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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二零零三- 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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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

    杜毅觉得,经历了一系列或如涓涓溪流或如奔涌大江的偶然,方才和他走到一起的夏小麦,就是他的迷信。

    于是,当维系在夏小麦身上的情感,随着日历的不断翻篇日益茁壮,再加上夏小麦本身毫无保留的付出总是让他难以招架,比肉欲更进一步的发乎于情的情。欲,自然而然地就在他内心中重新萌芽滋长。

    久旱逢甘霖,在这样一个由于暴雨大作而莫名感伤难眠的夜晚,夏小麦温热的眼泪和一声声喜欢,对杜毅而言,就像来自地壳深处的一次次剧烈运动,山崩地裂地躁动了他内心深处静寂已久但早已蠢蠢欲动的岩浆。

    自心底豁然勃发出一种无法遏止的强烈欲。望,杜毅一路攻城拔寨放肆行进。

    他的双手拂过夏小麦的脸颊,落于香肩,带起她的睡裙肩带,缓缓下褪。

    双唇经由夏小麦的唇角掠至耳垂,顺着她细腻顺滑的颈部,长驱直下,在“豆蔻梢头二月初”的柔软粉嫩之中流连少顷,又追索向从平原下陷成谷地的紧致温润。

    在完成这么一个过程时,一路来,杜毅都没有受到任何阻挡。

    夏小麦很顺从地任由他在她不着寸缕的上身之上纵横捭阖,她所有的反应,只是断断续续地发出娇音萦萦的轻呓,以及不时收缩绷紧凝白如雪顺滑如丝的肌肤。

    直到,他的左手拉扯住棉质一角,缓慢地沿着髋骨向下剥落,双唇也缓缓顺着某个极为狭小的盆地边缘,滑向芳草从生之地,大概是惊觉到自己最后的阵地即将被他攻陷,夏小麦陡然夹紧双腿,将他手掌和双唇的去路,尽数封死。

    就好像浩浩荡荡的大川,被横亘于江面的堤坝猝然拦截,形成断流,被夏小麦这个应该是发自下意识的夹腿动作一阻滞,寸步难行,杜毅蜿蜒迂回的行云流水,戛然而停。

    一瞬间众多心思涌上心头,杜毅抬起头望向夏小麦。

    风狂雨骤,无数细碎的水分子渗透缝隙,飘散入屋中,打湿了厚重的夜色,却掩不住夏小麦圆睁双眼中的灼目光华。

    杜毅从那光华中读出了很多情绪,娇怯、惊慌、忧虑……

    这些情绪,无一不反射出夏小麦当下的洁净无暇。

    “对不起。”

    十五岁,太小太小的年纪,要是不顾一切地拔苗助长,那夏小麦会不会在一夜之间,流失她现有的烂漫纯真?

    而一旦大肆开荒后,又该怎么保证那方水土的安然无恙?

    在心中叩问着自己,杜毅心中燃烧着的熊熊欲念,乍然冷却。

    微喘着呼吸,他将快要滑出席子的身躯往上挪了挪,俯身靠上夏小麦瘦削的肩头。

    最为敏感羞耻的私密之地第一次被异性无限接近,出于内心的悸动紧张,夏小麦只是本能地做了个抗拒的动作。

    实际上,早就有被杜毅征服的心理准备,又被杜毅的肆意行径撩拨得春潮涌动,整个人都软如烂泥,她根本没有任何想要阻止杜毅夺走她最初珍贵的想法。

    眼看到杜毅像被泼了盆冷水般瞬间敛去如火如荼的热烈,将下巴搭在她的肩头,轻声向她道歉,知道他是误解了自己的举动,夏小麦又急又恼。

    夏小麦很清楚,以杜毅的为人,他这一退却,绝对不可能再主动卷土重来。

    而此时此刻,她是无比地想要将一切都献给杜毅。

    情急之下,脑袋里忽的冒出一个惊人的念头,夏小麦猛地一翻身,把原本躺在她身上的杜毅,压到了身下。

    夏小麦如此举动,让杜毅大吃一惊,惊讶地睁大眼睛望向夏小麦,杜毅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到夏小麦的纤舌,挺入他微张的口中,卷起他的舌头向外拉扯。

    “呃~”

    夏小麦的动作很猛烈,舌根被拉扯得吃痛,杜毅轻哼一声,进退不能地回应夏小麦疾风骤雨般的缠绵。

    夏小麦感受得到杜毅的回应起初很生硬,但转瞬就变得自然,原本主动的她,很快就丧失了对自己舌头的掌握,被杜毅强势地带着左右辗转。

    她也能感知到身下压着的某个可伸可缩的神奇物事,一扫颓势,高歌猛进。

    “要我。”

    打铁要趁热,料想杜毅退潮的情意应已死灰复燃,从头到脚都仿若要燃烧起来般滚烫,夏小麦闭上眼睛,轻声道。

    “嗯?!”

    惊诧退却,浓情涌上,正陶醉于夏小麦的肆意如火,忽的听到夏小麦直白到剖心置腹不加修饰的雷霆一句,杜毅急速跳动的心脏猝然一顿。

    “要我。”

    屋外,大雨倾盆,千街万巷,潮湿成密布河网。

    不知道又有多少未眠之人,想起了那一句,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第084章 笨蛋
    大雨之后的清晨,空气有些薄凉,仅有丝丝暖意的阳光穿过窗帘间的缝隙,刺入狭长的一道光影,落在印有蓝白相间的方格薄被上,与地面构成一个缺损的三角。

    睁开眼,猝然看到一张极为陌生的棕色木质书桌跃入眼帘,意识有些迷糊的徐璐咯噔一惊,慌坐而起。

    在坐起的过程中,脑海中浮现出众多记忆,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在杜毅家中,徐璐那由于紧张于陌生环境而提起的心,立即放松下来。

    转过身一看,本该睡着夏小麦的右侧是空空荡荡,整张被子被她卷成了一团,把她裹得跟个粽子似的。

    徐璐并没有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还以为夏小麦可能是晨急去解手了,感觉自己也有那么些内急,徐璐掀开被子,拖曳起皮质小凉鞋,揉搓着有些酸痛的眼睛,打算去上厕所。

    然而,刚打开卧室的房门,还没走出卧室一步,徐璐就被随着房门敞开而闪入她眼中的春。光乍泄给惊得呆若木鸡。

    夏小麦赤。裸着上身拥着杜毅入睡,一大半身躯都紧贴在杜毅的胸膛上,格外得小鸟依人。

    她白皙滑润的背部,两块胛骨如山丘般微微凸起,以勾人弧度,延伸向左右两侧,一侧落成缓坡,一侧落成峡谷,与挺翘着仅被粉色草莓睡裙遮掩住一小部分的臀。部,连绵成覆雪山峦般的优雅曲线。

    即使身为女生,面对如此曼妙曲线,徐璐看得是怦然心动。

    更让徐璐心绪荡漾的是,杜毅的右手竟然穿入夏小麦的睡裙,不偏不倚地搁在夏小麦芳草萋萋的深处。

    徐璐还很眼尖地看到,那本该穿在夏小麦身上的米色卡通小底。裤,居然卷在夏小麦小腿处大半被蹬到席子外的毛毯里。

    两个细节一结合,可不正意味着,杜毅的魔爪所在之处,是毫无防备的赤诚袒露。

    “天啊!”

    在心中方寸大乱震惊失语地惊叹,急促地回转过身,徐璐的眼角遽然瞥见,夏小麦的左手,好像也正放在杜毅的隐秘地带。

    下意识地回头求证,徐璐确认,夏小麦的左手,确确实实就放在那个光是看着就羞死人的部位。

    还好,杜毅那边的毛毯,由于被杜毅压着,并没有像夏小麦这边一样被尽数踢到下身之下,正好遮住了那个部位。

    但出于毯子被拉扯得绷紧,崇山峻岭般的高挺耸立分外凸显。

    老夫老妻的春。光无限,桃。色斐然得让人心潮澎湃。

    脸红耳热到无地自处,在心中默念着“我什么也没看见,我什么也没看见”,徐璐匆忙回头,咧嘴,呲牙,极为小心地将卧室门关上,然后踮着脚尖蹑手蹑脚地快步走回到床边,飞也似的爬回到床上,将身下的薄被一拉,背对着卧室门侧身而躺,紧闭起双目,装睡。

    ……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那么点凉,杜毅下意识地伸手向前,试图将毛毯往上拉一拉。

    出乎他意料的是,他这一伸手,毛毯没拉着,倒是摸到了一手并不是十分柔软的毛茸茸。

    感觉有些不对,豁地睁开眼,杜毅被眼中看到的场景,吓了一跳。

    原本好好地盖在他和夏小麦身上的毛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扯成了一个斜角,高的一角被他压在腰下,低的一角则是跑到了夏小麦的脚后跟处,以至于他和夏小麦的大部分躯体都被暴露在外。

    “死孩子,居然踢被子。”

    杜毅平时睡觉,身上盖的被子从来不会乱跑。无疑,这种整张毛毯乱成一团的恶劣局面,必然是夏小麦造成的。

    年少的时候,很多人都有睡觉做梦乱踢被子的坏习惯。

    和尿床一样,这种毛病会随着年龄的增长,在不知不觉间消失。

    杜毅的吃惊,倒不是因为夏小麦有这样的坏毛病,而是根据从厨房间透过来的明亮光线判断,时间只怕不早,他和夏小麦这副清洁溜溜的样子,很有可能被睡在卧室里的徐璐看了个遍。

    女生通常都管不住自己的嘴,就算徐璐是夏小麦的好友,杜毅也不敢确保她会把看到的一切都不露痕迹地保守在心中。

    这种事要是传扬出去,身为男生,杜毅倒无所谓,对夏小麦的影响可能就比较坏了,而且夏小麦还是二班的班长,影响更加糟糕。

    杜毅可不想以后夏小麦走在学校里,因为这种事被人指指点点。

    当然了,徐璐有没有醒来看到他和夏小麦现在这幅样子,无凭无据的,杜毅也无法确定。

    把右手从夏小麦沟壑纵深之处移开,杜毅伸手从下身穿着的沙滩裤中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八点四十三分。

    都这个点了,即便卧室的门是关着的,要掩耳盗铃地说,徐璐可能还没起床,什么都没看到,杜毅可不相信。

    寻思着,等会夏小麦醒了,可得让夏小麦和徐璐好好说说,杜毅缓缓曲起被夏小麦枕在脖子下的左手,想把趴在他身上睡觉的夏小麦抱到一边,好去拉毛毯。

    不过,手臂刚一动,杜毅就看到夏小麦轻轻地哼唧了一声,悠悠地睁开眼。

    夹杂着些许红丝的双眼,很是困顿,一看就没睡好,都是昨晚闹腾的。

    猛地回想起昨夜的历历,伸手把糊在夏小麦嘴角的发丝拨开,杜毅按捺不住地咧嘴发笑。

    老实说,昨晚上的他,糗到连他自己都觉得无地自容。

    作为一个老司机,被夏小麦汹涌的情意摧垮道德上的理智,他本该轻车熟路地送给夏小麦一个如坐云霄飞车般的难忘夜晚。

    结果是,确实是十分难忘的一晚。

    但是,事实上的难忘,和理想中的难忘,完全是两码事。

    杜毅本以为他可以娴熟到一发入魂,而事实是,他竟然笨拙得和刚拿到驾照的新手毫无区别。

    他这个老司机,在昨晚上,面对敞开着任由他发挥的车库,经过屡次三番地调整档位,进进退退地换了数个姿势,都快把档位和车库都给折腾坏了,人也累趴了,却最终没能进入库位。

    这码事要是被前世了解他的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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