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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剑被钟惟的神妙剑法和果决的杀人气势给深深震撼,同时他也知道反击的机会到了。
于是也不再奔跑,取而代之是一个屈膝,然后是如弹簧一般跃起四五米,一个长距离后空翻一头扎进了怪物群了里。拳脚如雨点般落在一众怪物身上,爽翻差距悬殊,但石剑受了钟惟的感染,双目血红,也学钟惟以命搏命的打法。
他原本就是个性情坚毅,毅力超群的性情中人,否则他也不会选择最痛苦最艰难的体修。他原本以为自己遇到这种情况选择跑是一种聪明的做法,可当他见到钟惟提着一把剑以飞蛾扑火的姿态冲入怪物群中的姿态后,他既惊讶又极度惭愧,如果自己一味取巧是不会有大成就的!自己的目标只会越来越远离自己!
于是就在这一刻,两个练气期热血少年一个使剑,一个使拳,和一群筑基怪物战在了一起。
两人都杀得双目通红,煞气逼人,就在他们连续把三四十头筑基初期的怪物都干掉了以后,两人都已经气喘如牛,法力接近枯竭了。
地上有三四十俱怪兽尸体在苟延残喘,汨汨的血流把方圆一里内的土地染的通红。但是,在两人面前的还有三头筑基中期的怪物,一个牛怪,一个熊怪和一个蛇怪。
三个怪物淡定的把石剑和钟惟二人包围起来,呈犄角之势面对中间的二人。
从头到尾,这三个境界较高怪物都没有出过手,只是冷冷的看着钟惟二人把这群筑基初期的怪物杀掉。
这些由灵气熏陶修炼有成的怪物书是拥有不低的灵智的,他们这样做是等着消耗钟惟二人的法力之后再坐收渔利。
钟惟看向石剑,发现石剑也向着钟惟看过来,二人目光第一次交接,刚才配合起来并肩作战让二人有了一丝默契。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二人齐齐出手,对象是左侧的熊怪。
钟惟一个加速跃起,一把剑就朝着熊怪高大伟岸的身躯冲来,直指熊怪的眼睛,由于钟惟的体质经过群仙图锻炼,比同为筑基大圆满的其他修士更为快速,再加上天级功法火云步的妙用,钟惟的剑尖在熊怪反应过来之前就插入了熊怪的左眼。
霎时间,熊怪的眼珠就迸溅了处来,熊怪捂住左眼一阵恶嚎。与此同时,石剑的速度竟然也不慢上分毫,他的脚也在百分之一秒后挨上了正顾头顾不上吊的熊怪的要害,估计是熊怪的防御力太强,钟惟预想中的鸡蛋碎裂声没有响起,但挨了石剑蓄时已久断金裂石的一脚也是受伤不轻,又是一声凄惨的恶嚎响起。
熊怪本身就不是以速度见长的怪物,二人早已明白这一点,所以才选择熊怪作为突破口。事实证明二人的选择是对的,这只熊怪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战斗力了。
这一切只发生在两三秒之内,两旁的牛怪和蛇怪就各自迅速缠上了二人。
钟惟对牛怪,石剑对蛇怪。
“风仔,江湖救急!这次老子要是死在这里了,你也就别想着复活了!”钟惟双目通红,显然是急到了极点了,他能不急吗,灵力接近枯竭的时候又对上两个筑基中期的怪物,再撑十秒都是烧了高香了!
牛怪速度平庸,但力量冲劲十足,钟惟只能凭着些微的速度优势绕着牛屁股游斗他。
再看石剑那边,情况更是危急,那大蛇速度力量兼具,斗得石剑手忙脚乱,满头大汗!
“好了,急什么,现在想起你玄风大爷了?早干嘛去了?”玄风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还不忘**钟惟一把,着实可恨!
“草泥马,再磨蹭,老子直接就冲那牛头那碰死,咱俩一了百了!”钟惟火了,妈逼这时候和我说这话,完事儿老子不把你操个死去活来老子誓不为人!
“咳咳……那啥我把火神剑的那个禁止解放一点点就行了嘛,多大点儿事儿嘛,至于嘛。”玄风软了。
“那**到是解呀!”
“来了,来了,这就来了。”玄风一声令下,一道波纹在火神剑上荡漾开来,一股极其狂暴的火性力量瞬间爆发出来,钟惟感觉自己的双手已经被烧的火红的剑柄烫的放不开,干脆融化了和剑柄融为一体了!
就在这时,牛怪冲了过来,钟惟见识势一个三百六度蓄力,一剑向着牛头悠了过去,悄无声息的,火神剑一剑贯穿了牛怪的身体。这也不奇怪,你试着拿一把烫红的刀子去切肉,看看是不是一下子贯穿!
解决了牛怪,钟惟没有做一丝停留,又使出了火云步,一声微微的火苗煽动,朝着不远处的蛇怪一下了刺了过去。
要说这蛇怪还真是聪明,看见钟惟这人身上,尤其是那把剑有着强烈的危机感,也不犹豫,身上的肌肉猛一收缩,一个窜射,就在十几米外了。
也就是四五秒的功夫,这头筑基中期的蛇怪就让钟惟给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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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三缺宅
夜风幽幽,青草戚戚,一点篝火在无尽的黑夜里升起,像指路明灯,又显得很诡异。
睡梦里,钟惟又回到了前世,他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每天都要完成接近**的任务,才能休息。而且还不是正常的休息,要时时刻刻应付突然的袭击。他死的时候是三十多岁,这种训练生活他过了十几年,现在想来,当时的苦的确让他的心境和生活都有一种云淡风轻的感觉。
渐渐的,钟惟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一个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声音响了起来。
钟惟一下子坐了起来,警觉的看着周围。
或许是起的太猛,抽动了伤口,疼的钟惟呲牙咧嘴的。
仔细一瞧,是一堆火在面前离他几米出正在燃烧,隔着火堆还有一个身穿黑色练功服,面貌清秀儒雅的年轻人,正用看着他,不是石剑又是谁。
“这是哪儿啊?”钟惟一手扶腰,眼睛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可是天太黑,只能看见一些低矮的灌木丛和一些偶尔跑过的野兔野狐狸。
“这是筑基试炼区,周围的妖兽经过咋们这么一闹基本没什么妖兽敢来了,也算是幸运。”石剑用手中的树枝扒拉着面前的火堆。
“你早醒来了?恢复能力够快的啊?”钟惟强自坐起身来,身上的骨节因为有些僵硬而发出噼啪作响的声音,钟惟又是一阵呲牙咧嘴,两鬓也流出些汗珠来。
“不是,我本身就受伤不重,所以恢复的也就快。倒是你,身上受了许多伤,最后还暴起把两只筑基中期,一只给活劈了,一只给吓跑了!好不威风啊!”石剑目光灼灼的看着钟惟说道。
“哪里哪里,小事一桩,举手之劳而已。”钟惟不忘大言不惭。
“哎,你那最后一招威力巨大,不知道是什么功法啊?”石剑一脸好奇。
的确如此,就钟惟单人提着一把剑以练气大圆满的修为轻松斩杀筑基中期的怪物这个举动,堪称奇迹。
钟惟当然不能说出是因为自己的火神剑的威力才能如切菜砍瓜般打败两个筑基中期的怪物。
“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钟惟神秘兮兮的说道。
石剑也是个明白人,见此也就不再多说了。
“这人也不简单啊!你看他也是练气大圆满的境界,却可以硬捍十几头筑基初期的怪物,而且看来还没受多少伤。”钟惟暗自想着。
一时之间,两人无话,默然相对,只剩下蛐蛐儿的叫声在夜里回荡。
……
钟惟这次的收获可是真不少,他和石剑把三四十头怪兽的皮给拔下来,结成的妖丹一人分了不到二十颗,石剑有点不好意思,像给钟惟多分点,毕竟他自己只杀了十几头妖兽,还是主要靠钟惟才能赢得这些战利品。
但钟惟没答应,他已经认准这个心性坚毅,实力不凡的人将来会有用处的,就有心结个善缘,石剑见他态度坚决也就没推辞。
二人各自把收货装在一个大布袋子里,这是低阶修士必备的储物工具,毕竟也不是谁都有钱买乾坤袋那种贵重物品,至于钟惟打劫郁剑等人的乾坤袋早就在北极冰原中心的结界里用传送阵逃命的时候被时空之力给压碎了。
二人联手在筑基试炼区内又锻炼了二十几天,看到门派玉简通知三天后就是门派大比了。
这才意犹未尽的背着各自的大口袋去门派外门集市去整理收获。
这近二十天的试炼让二人的实力都有了极大的进步,钟惟的火云步愈发纯熟,剑法“千羽回头”也是到了一个出神入化的境界,他觉得已经可以练习“杀天杀地”的第二招——彩云追月,又是一个女性气息极其浓厚的名字。
……
就在极元门外围有一处颇为广大的集市,人们都叫它“杂集”,因为卖啥的都有。
无论是丹药,法宝,飞剑以及各种材料都能在这里买到,可谓是练气筑基修士的宝地。
钟惟和石剑二人背着如山的大包裹在人来人往的“杂集”大街上走着,不时引起行人侧目。
“我咋发觉这些人的看咱们的眼神好像看**似的?!”钟惟颠了颠背上的大包裹,这二十来天两人天天杀怪,光是毛皮,每人都分到了不下于二百件,还有各类妖丹一百颗,个个如拳头般大小,这些物什加起来怕有五六百斤有余,垛在一起有三四米高。
“别多想,他们那是**裸的嫉妒。咱们还是把注意力放在找个合适的小店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卖了得了。”石剑轻松淡然的说,这二十来天两人日日联手厮杀,建立起了比较紧密的革命友谊。再看他身上背着五六百斤的东西,那是脸不红,心不跳,一路连蹦带跳不含糊。
“我可得说你两句,你看咱这一路走过来问了七八个店儿了,问完价钱你二话不说就走。生意生意,聊一聊才有乐趣嘛!”钟惟倒不是嫌累,他是感觉自己这两天有突破的迹象,丹田里隐隐约约有个小漩涡行成,他是着急回去赶快修炼,也好在外门大比上争个名次,据说这次大比奖赏丰厚,有飞剑,有法器,前三名还可以直接进入内门,成为内门弟子。
极元门弟子分为外门,内门,入室弟子。俗话说的好:外门弟子是苦力,内门弟子是外甥,入室弟子那才是亲儿子!极元门外门弟子十万,内门弟子有五千,而入室弟子仅有四百人!
门派里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当然都先紧着那些入室弟子。待遇那是好到不得了。
“生意?呵呵,货比三家才是王道,你要不比比,谁知道下一个卖家会不会出的更高?辛辛苦苦赢来的战利品,怎么能就那么草率的送出去?是不是要谨慎,要珍惜一些?再说这也费不了多大事,不就多跑几趟,多问几回嘛!还有……”
“求都嘛得,我明白了,您可劲儿问,可劲儿挑,我再不多说一句富余话!”钟惟是怕了石剑这墨迹劲儿了。
又走到一间名为“三缺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