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组织的人,一切都只为了那个目的,牺牲一个孩子也是做贡献而已,明天,组织要求明天就把他带过去。你今天和他好好道个别吧。我一会还要去总部接受新的命令。”那个男人浑厚的声音传达出一个坚定的信念,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那个有着长到腰间的红色卷发的漂亮女人一开门就急忙擦干脸上的泪水,结果妆被弄得一团糟,由夕应该是透过拥有这个记忆的他的眼睛观察到这一切的。看见那个女人狼狈不堪的模样,由夕一点也不想笑,而是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心痛。由夕能够体会那种心痛是他当时的心情。
“乖孩子!怎么不听话呢?妈妈不是叫你好好睡觉吗?”那个女人理了理蓬乱的头发,蹲下身子温柔的笑着。
她轻轻牵着他的手,领着他到了一间放满了卡通布偶的房间,将他抱上了一张小床。由夕可以肯定这是他五岁是的记忆,因为紧接着那个女人拍了拍他的头说道:“乖孩子,明天是你五岁的生日,但是妈妈很忙,不能陪你玩,你一个人在家里要乖乖的哦!这是妈妈给你的生日礼物。”
那女人从衣服口袋里面摸说一粒红颜色的类似于药丸的东西“好孩子,这个是魔法糖果,吃下去会变得像爸爸一样厉害的。”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个女人的泪就止不住的流。“对不起,妈妈眼睛好痛,我要出去了。你早点睡。”那个女人用嘴唇轻轻的触了一下他的额头,便离开了。由夕可以听到那个女人在门外隐隐的哭声,然后感觉到什么热热的东西落在了手上。
那时的他很听话,擦干了眼泪,便立即吞下了那粒根本不像糖果的药丸,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那天夜里,由夕感觉到有人进来了那个房间又出去了。
由夕恢复了自己的意识从他的梦中脱离了出来,是他放开了由夕的手。
“怎么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让我继续看!?”由夕焦急的问。
“看了有什么用?一切都过去了,什么都不能改变。”
这一次,由夕主动去拉住了他的手。
梦,有继续做了下去。
当第二天睡醒时,由夕突然发觉有种轻飘飘的感觉,很像刚才自己死掉时的感觉。
他当时伸出了双手低头看,所以由夕可以透过他的眼睛看见发生的巨大变故,五岁的他那双小小的手变得透明了,就像现在的他一样。
“你,果然还是背叛组织了!当时我们被巫术维和部的几个高级巫师追杀,是被狱手大人收留才可以活到今天,你居然要背叛他!”大厅里传来一个男人的怒吼声。
他慢慢的推开门走进大厅,那个女人捂着脸倒在地上,“妈妈,妈妈。”
由夕第一次听到五岁的他开口说话,那稚嫩了声音中满是恐惧。
“意识体?!连禁之卷都用上了。你真的打算以死想拼?!”那男人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有一丝的震撼。
“放过他吧!求求你!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孩子啊!!”那个女人微笑着转向他,伸手示意他过来“来,乖孩子,把那天讲给妈妈听的笑话讲给爸爸听,爸爸生你妈妈的气,帮我劝劝他好不好?!”
五岁的他没有开口,那个男人更加恼怒了。
“孩子没有了,我们可以再生,为什么要那么执着呢?他本来就是个不祥之子!交给组织才是最好的选择!”他一步一步的迫近还只是被他们大声的争吵吓坏了的他。“我来解决他吧!既然你狠不下心!”
“等等!我告诉你!若我全力反抗,也许我们谁输谁赢也不一定,所以交换一个条件!放过孩子,至少放过他的意识体!对上级你就说他死了,没有人会怀疑的!怎么样?”那个女人坚定而镇定的说,“怎么样?”她那眼神中多少还夹杂着希望。
第七章 诅咒之子2
“你没有一次赢过我——从我们一起学习巫术的时候开始,你这又是何必呢?”他皱了一下眉头。
阿姨突然将长裙掀起,抽出一把藏在右腿上绑着的匕首,在左手手掌上像他刚才战斗一样划出一个六芒星的图案,“那就没有办法了!我只有战斗!”阿姨也如同当时的他一样在身边形成了一圈火焰的保护层。“血祭——血之刃!”她用右手从左手的掌心抽出了一把通体火红的剑,就和现在的他手中的那把一模一样。
“我说了你赢不了我!”突然那个男人也将形体倍化了,变成了犹如狮子一般的野兽形态。锋利的爪子,尖锐的牙齿,野兽一般充满攻击性的眼神,以及散发出来的紫色的环绕在周围的雾气,整个大厅漫溢着斗气。
“我知道!”阿姨迅速的冲到男人的面前,“血祭——穴封术”她移动到靠近男人的时候却被紫气逼得退了回来。
“寒冷,是对你们这一族的唯一防御方法。”那个男人说,“只有我能够对付你。但是今天我不是来对付你的。”那男人转而将一段紫气固体化向五岁的他射去,“我知道你们都具有相同的能力,不过这个孩子简直就是一个妖怪。”
阿姨毫不犹豫的冲过来挡在了他的面前,被这股气流冲得倒退了好几步。“他是你的孩子啊!你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吗?”
“除了狱手大人,我不关心任何人。”他毫无表情的说。
“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她的眼中露出哀伤的神色。
“我当然知道!”他又迅速射出了数条紫气。“你接不了那么多的。我了解你的实力。”
“你从来就没有了解过我!”她使出全力把所有的紫气都用血之刃挡了回去“也没有试着了解我!”
“没有必要了,因为你是叛徒!”说罢,就是一枚暗器径直飞来,“这一次,你接不到了!”他淡然的说。
“呜~!”她感觉到这暗器似乎注入了特殊的能量,借着紫气急速飞将过来。弹不开了吗?这是什么能量?她心里有些惊慌。似乎他的实力早就和她不是一个级别了,自从接触了狱手以后。
挡不下这股完全超越了她能力的力量,她只希望自己的身体挡住以后可以减缓对身后孩子的杀伤力。听到那个暗器几乎毫不费力的就穿过了自己的身体,她忍着痛偏过头去看身后的孩子。
“砰”暗器居然被弹了回来,在孩子的周围出现了一个淡红色的结界。她欣慰的点了点头,禁之卷上的术确实不是传说。她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似的,摊了下去。
“妈妈——”由夕感觉到当时他的心中剧烈的疼痛,他冲了过去想要抱住那个女人,结果就如同当时他无法抱起自己一样,只能穿过她的身体。
女人的嘴角开始淌血,奇怪的是血却是黑色的。“孩子,不要恨你爸爸,我们都是身不由己的。要是没有狱手大人就没有现在的你,所以也不要恨狱手大人,要怪就怪妈妈吧,妈妈不该偷偷把你生下来……”黑色的鲜血将大理石的地面染成了墨色,鲜红的长发,黑色的血液混杂,还有,五岁的他第一次改变形态时愤怒的眼神。
“果然也是个怪物,而且是比她更危险的怪物。”那男人再次射出数条固体化紫气,却被他周围的结界一一挡了回来。
“啊——”由夕可以通过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感受到他崩溃的情绪,这一声怒吼渗透出强大的能量,红色的火焰燃烧着整个大厅,发出各种挣扎的声音。
那个男人似乎也被面前这个五岁小孩子的气势给吓住了。
“爸爸——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他就这样无法控制的哭了起来,由夕也心生怜悯。
“我”那个男人却是这样回答“从来就不承认你这个怪物是我的孩子!”
他就用仇视的目光一直瞪着他,丝毫没有动摇的意思。
那个男人想尽一切办法,却没有一种能够破坏他身边的结界。
五岁的他就这样像雕塑一样站着,瞪着那个冷血得让人觉得寒冷的男人,一步也没有移动。一直到那个人也无可奈何的从房间搬走了他的身体和母亲的遗体,他仍旧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由夕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了。
“她用自己的生命使用了禁之卷的禁术,把我的灵魂抽离了实体,我母亲那时候中的也是散魂圣锥,那是我想用禁术招回她的灵魂的时候才知道的。”他的眼神里透出难以言语的悲戚和失落“其实我甚至连自己是男还是女的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母亲好象把我有关身世的记忆消除了——是不想让我报仇吗?我这个身体的残像不过是按我的喜好设定的罢了。”
“我只记得这些了,相比起来,看你的记忆真的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由夕心里一阵抽痛,从小到大都被父亲和兄长捧在手心里的她经历了他的事情后,感觉自己是那样的幸福的生活着。
“如果你愿意,以后我们就共同创造相同的记忆,好不好?”由夕相信自己可以让也应该让面前的他拥有快乐的回忆。 。。
第八章 羽泫,我们是朋友
也许由夕从来就没有想过基本上与外界隔绝的自己会有如此离奇的经历,但是现在她就躺在自己的床上,而那个俊美的男孩的影象就坐在床的另一头盯着她瞧。
";干嘛呀?我脸上很脏吗?";由夕终于还是不好意思了。
“我是在想,怎么连最高级的圣系巫术都无意间使出来了,而这么短距离的空间移动都练习了整整两个多钟头才基本掌握!更可笑的是居然偏差了足足五百米?!进来的时候还有个中年妇女冲你又哭又笑的,还有个臭小子对你劈头盖脸的痛斥。”
“都凌晨1:50了,我这个乖乖女才回家,把我带大的桂嫂没有杀鸡敬神已经算比较正常了。还有,那‘臭小子’再怎么讨厌也是我老哥,除了老爸和我以外,不允许任何人这么叫他。至于你说我不会空间移动那么你初学的时候难道好得到哪里去?”由夕早就在暗承那练就了一张厉害的嘴。
“少给我贫!别忘了,要是没有我,你可能明天下午还回不来。”他驳不过由夕,只能摆出长辈的架子。
“算了吧你!你不过就比我大个四五岁而已,说不定我成太婆的时候,你都还是这副样子,有什么可得意的?!”由夕又胜一局。
“好了,我们就不要在讨论这些无聊的问题了,喂,你不是累了吗?还不睡?”
“因为……关你什么事情啊?”由夕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基本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和异性接触的机会,而如今有个男生正坐在床头这样看着她,她怎么能睡得着?她能感觉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烫。
“喂,不是想看今天日出时的祭祀吗?还想去吗?”
“当然!我还没有问妈妈的事情呢!嗯,这次一定要知道妈妈的事情!”由夕突然撑了起来,一脸的坚定,似乎是下刀子也挡不住她了。
“你不是刚学了‘空间转移术’吗?恰巧可以练习一下。”他又接着说,“你被反锁在屋里,也不会有人怀疑你离开了。”
“真的耶!我都忘了!终于觉得巫术有那么点儿好处了!”由夕立刻掀开被子兴奋得忍不住拍起手来,“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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